鸾媓来仪-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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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那么粗暴?!
墨青青灰头土脸的爬了起来,擦擦眼睛,眼睛里面已经有些血丝了。
“公子没事吧。”慕容默总会掏出一块手帕,墨青青每次赌气的拿过他的手帕就没有还给他过了。
到了晚上可就更加麻烦了,慕容默派人从京城运来了一堆的奏折奏折,两人就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的批阅奏折。
有事情干墨青青才好受一点。
没想到一般情况下,可以给墨青青改四天的奏折,两个人在一起两个时辰就解决了,墨青青看着已经乱成一团的桌子,没想到自己的效率还有那么快。
现在已经是半夜三更了,墨青青揉了揉自己酸痛的手腕,自己去泡了一个澡,然后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回到了房间。
慕容默也有点困了,这个时候他已经整理好了地板和木床,他很自然的躺在了地板上,墨青青坐在床沿边,用眼神问“我呢?”
慕容默躺在地上说:“皇上请自便,可以躺在床上休息休息,但是不能睡觉。”
墨青青心里嘀咕道,躺在床上还不直接睡着?
她躺下了柔软的席梦思上,果然不出所料,一柱香的时间都没有到,睡虫就已经爬上身了,她的眼皮一沉,险些睡着。
她翻了一个身,眼睛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
困啊,墨青青连续打了第n个哈切的时候,一个温暖的身体靠了过来。
“你干嘛?”墨青青差点从床上跳了起来。
黑暗中传来慕容默慵懒的声音:“皇上,微臣就怕你睡着了,所以也到床上来。”
墨青青抬起脚就像踹:“下去,慕容默,你给我下去。”
刚刚抬起脚脚就被人抓住了脚踝,墨青青拼命的挣扎说:“慕容默你给朕放手。
慕容默这才松开了手但是身体往里面挤了挤。
墨青青很不习惯别人大晚上靠着她那么近,而且边上的是一个男人。
“过去慕容默,”墨青青不满,“你都快挤的我没有地方了,这让我怎么睡觉了?”
慕容默理直气壮:“就是怕你突然睡着了。”
墨青青真的无话可说,丫的他朕这是哪门子怕她睡着?不过她的心在自己胸膛里面砰砰只跳到倒是这真的,她可是第一次和男人睡在一起。
慕容默嘴角微微上扬,黑暗中墨青青看不到,所以也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好困好困,刚刚慕容默上床的感觉已经被消耗殆尽,她还迷迷糊糊往慕容默胸口靠去,寻找一个舒适的方向。
“皇上。”就在墨青青撑不住的情况下,慕容默突然开口道:“你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一模一样的人吗?”
墨青青打着哈切回答:“没有吧,慕容默我记得你好像问过这个问题吧。”
墨青青记忆深刻,那一次慕容默差点把他的屁股给震成十六瓣。
怀里的人睫毛有些下垂,慕容默又拉了拉她的衣服,差点把她的外套给扯掉:“皇上,你还想睡觉吗?”
“想。”墨青青翻了一个身:“慕容默就不能让我静静吗?”
慕容默眉头一挑:“不能,我怕你马上睡着。”
说着,手已经环上了她的腰肢,墨青青比慕容默相像的要敏感,没想到一摸就跳了起来。
“慕容默你的手空不空?”慕容默今天都要奓毛了,和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断袖。”
断袖……
慕容默嘴角一抽,眼睛看着墨青青,说他断袖?
墨青青刚开始目光还可以和他对视一会儿,但是后面他的眼神怎么越看越想一直狐狸,她毛孔一竖,立马转过身去。
“别动。”慕容默道:“微臣睡觉有一个坏习惯,就是喜欢抱着点东西睡觉,反正皇上也不睡觉,所以委屈委屈皇上两人。”
抱着东西睡觉?这是慕容默零时扯的吧?
墨青青感觉全身僵硬,一双手已经横在她的腰上了,背后就是慕容默的胸膛,她往后一靠就马上往前保持着这个动作。
慕容默不开心了,手的力道紧了紧,好像要完全把墨青青拢在自己怀里面,她的小脸已经通红,还不是黑灯瞎火的慕容默估计又要笑话她了。
“这辈子啊,太短。”慕容默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墨青青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慕容默这么突然感叹起了时间?
“慕容默,这辈子短一点又没事,只要平安的活下去,有一个好的归属,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墨青青说了一大堆来安慰慕容默的话,她也觉得这辈子是短了一点。
“你在说什么?”慕容默一脸蒙逼,“我说的是被子太短盖不到脚。”
“啊?”亏她还安慰这人老半天,原来是她听错了。
辈子……被子………
她笑出了声,疲劳一扫而光,黑暗中借着夜空中的星星,慕容默看到她那张动人的脸上绽放着倾国倾城的微笑,不禁心头有些荡漾,手,又紧了紧,现在已经是二三点钟的光景,他叮嘱了墨青青几句就马上睡觉,还是以搂着墨青青的姿势,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墨青青看着他的睡眼,他其实也不是那么的讨厌嘛。
鬼使神差,她在他的嘴唇上轻轻点了一下,很快又离开,蜷缩在了他的怀里等待着明天的到来。
“嘶……”腰上一痛,她睁开双眼,手绕过慕容默的手一摸,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伤口,她明白,自己身上的瘟疫终于压不住了。
第五十一章 要决堤了()
第五十
腰上的疼痛感没有丝毫减轻,反倒因为她的清醒而更加痛了。
而她的那件白色的睡袍,在腰间也被染成了暗红色。
这病已经在墨青青的意料之中了,她一点都不紧张,偷偷起来跨过慕容默的身体去厕所换了一套新的衣服,她没敢看伤口,不知道这伤口有多少狰狞。
大约用了一刻钟的时间墨青青在出来,出来的时候慕容默已经坐在床头,看样子刚刚醒来,墨青青挤出一个笑说:“慕容默早啊,这么早就起来。”
慕容默指着大开的门,冷风一阵一阵的灌进来,估计自己走的时候忘记带上了门,所以冷风就吵醒的慕容默。
她干笑两声,不敢去看慕容默。
慕容默却拽过她的手把了把脉说:“有没有感觉难受什么的。”
墨青青很快缩回了手说:“一切正常,我还支撑的住,这瘟疫也不过如此。”
其实她伤口痛的厉害,感觉内衣又已经被染红了,估计是刚刚缩回手的时候度太多牵动了伤口吧。
慕容默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又转过去想了一会儿才从桌子里面拿出了一个药瓶,从药瓶里面倒出了一颗碧绿的药丸。
“这是什么?”墨青青皱着眉头,“不会又是什么药吧。”
“恩。”慕容默点点头,“这个是很早以前有人送我的药,可以减缓病,我刚刚把了你的脉,现有些不稳定,我怕过不了多久就会病。”
其实已经病了,墨青青差点脱口而出,慕容默已经把药放在的她的手掌中,她仔细的端详着手掌中那颗只有她手链上珠子那么大的丹药,半天不说话。
“慕容默,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墨青青看着那颗丹药,眼睛却瞄向这个男人。
慕容默没有说话,手掌抓着一副昨天画的画微微摇了摇头。
他也在问自己,难道就是因为墨青青长的像墨诗而已……还是因为皇上的缘故?
都是吧,他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习惯性的转动着手上的那个戒指,墨青青这才注意到他的手上还带了一个戒指,这个戒指用银做的,上面也没有什么花纹,唯独上面有一个“黑”字。
真奇怪!
墨青青一口就吃了那颗碧绿的丹药,她有点嗜睡,眼睛里面也布满了血丝。
“大人,又出事了。”门猛地被打开,一个门口的小厮闯了进来,“江水,要决堤了。”
江水决堤了?
墨青青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过了一会儿才明白,尼玛,江水决堤了。
这条江的前头,是一个大坝,大坝高出水面二十多米,一直以来,这个大坝都是控制水量的东西,一旦决堤,这水群,可想而知。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慕容默问。
“一刻钟前刚刚接到村名的通报。”他如实回答。
“那还不赶快去大坝上帮忙。”慕容默脸色一沉,心情一下子不好了。
本来以为上面哪个大坝的缘故,这里还能支撑一时半会儿,没想到这个大坝居然要决堤了,水到了警戒水位都没有人来说一声!
墨青青也好不到哪里去,决堤以后这里估计就是江水的一部分了。
她算了算,这次决堤两个村庄肯定会有一个村庄收到波及,两个村庄的人数都是在百以上,先不说转移困难,就算是可以转移了又有谁可以放弃自己曾经的家呢?
墨青青头痛,身体被来就不舒服了,这么一想又更加难过了。
“皇上,您是在这里休息还是一起去大坝上?”慕容默又变回到了那个在朝廷上叱咤风云拽的没有朋友的慕容默。
“上大坝。”
…………
大坝上已经挤满了人,沙袋一袋一袋的往上运,大坝上已经叠了四五层沙袋了,一些裂开的地方也用沙袋给补的严严实实的。
沙袋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墨青青和慕容默心里都很明白,只要水一冲就全部没了。
“慕容默,你说有什么办法?”墨青青抬起头看着慕容默一般情况下慕容默肯定会想到办法的。
这次慕容默一时半会也没有什么办法,他换换摇摇头,分配了一下工作就和墨青青回去了。
墨青青很是担心,要是这几天不下雨的话,三天这些沙袋就会被淹没,若是下雨的话根本撑不过一天。
她坐在椅子上吃着桂花糕,天边已经有了一些积雨云,看着风向好像是往这边的,她苦笑,看来真的有麻烦了。
这个时候,一只头上有着红色羽毛的鸽子停在了窗口,这只鸽子祖祖辈辈都是帮皇室送信的,墨青青当然认识,但是她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鸽子的脚上。
鸽子脚上的信上插着三根洁白的羽毛。
这不就是从鸽子的屁股上拔下来的吗?
三根羽尾表示有要事,墨青青背对这慕容默打开了那封信。
信上了了草草的写了很多的东西,前面大多是一些事情的汇报已经一些物品的运输问题,这些都放着可以不谈,但是最后一条却让墨青青盯着信。
齐律没有回封地,还在京城,但是他也不是无所事事,一直在训练禁卫军。
这不算什么,后面一句话写着“昨天,齐律将军购买了二十万两的兵器”。
二……二十万?!
这么多?
二十万是什么概念,二十万银两的兵器,皇城的禁卫军可以装配十八万!
而皇城禁卫军就只有四万。
很有可能他把那些兵器都运会封地去了。
可是……他的封地就是有一万人啊!
要那么多兵器还是没有用。
难道说他还有其他的军队?
墨青青立刻打消了这个想法,计算有其它军队也不可能要那么多的兵器,十八万人可是一个很大的数字,要是有十八万人在他的封地处,墨青青肯定会有所觉。
……
第五十二章 赌()
第五十二章赌
也许是老天真的要让江水决堤,傍晚就下起了毛毛雨,天阴沉沉的,估计这点小雨只是前奏,接下来的会更大。
两个人都是一言不的看着窗户。
墨青青已经三天没有睡觉了,她脑子里面乱成什么样子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现在脑子里面只剩下两个字:睡觉。
她的头,像是好裂了一样。
很多事情看似都是慕容默去处理的,但是那些奏折的批写还是要墨青青自己亲力亲为。
桌子上的书信越来越多,都是上面大坝的消息,到目前位置,大坝上面的沙袋已经倒了大半。
这个结果是可以预料到的,沙袋倒是迟早的问题。
慕容默披上了自己的衣服,手上拿着一把特别厚重的伞说:“皇上不去大坝上看看吗?”
墨青青应了一声,也披上了衣服,和慕容默一起出门,因为只有一把雨伞,所以两个人都缩在那把大伞下面,慕容默突然伸手把她搂住,尽量往雨伞底下靠。
墨青青已经对他这几天的动作无所谓了,手一摊,任由他这样搂着。
最多被人说成断袖又不会怎么样?
她现在可是一个男人。
沿着大江一路上去,一条仅有两米宽的小路上人已经是来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