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末日撩反派-第18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仿佛透过她看向另外一个人
等等,是了,另外一个人,难道便是此时此刻,年轻版战龙藤口中的席年?
“现在是什么时候?谈世贤呢?你认识谈世贤吗?”
“谈世贤?那个书呆子啊?席年,不是我说你,你好歹也是席家后人,那个谈世贤不过是个家里看病抓药的儿子,有什么稀奇的?你该不会真的打算和他恋爱结婚吧?”
果真是有她所知道的,她的父母年轻的那个年代,只是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
按照眼下所知道的一切信息整合推理后,席年便是安静,她的母亲安静。
然而先前,她便从战老爷子口中得知,她的父母与战部长曾是校友,且是关系好的朋友。
那么,战部长知道安静便是席年,那么便等于战部长远在她母亲改名换姓之前,两人便认识,那么她的父亲与战部长亦是从小相熟的朋友,她父亲便必然也知道她母亲的身世背景。
那么康氏集团与她母亲又是什么关系?前头在m国洛城所遇见的那个kim又是谁?
谈书润恍惚间想起,刚刚这副身体对那个kim的依赖,是无法忽视和自欺欺人的。
席年,也就是安静,爱着kim,甚至与她的父亲结婚后,仍旧爱着那个叫做kim的男人。
所有已知的信息又杂又乱,如麻线团般理不清丝毫的头绪,猝不及防突然在她眼前展开的数十年前,年轻的父母与她名义上面的养父,到底经历这一切,老天爷又是打着什么算盘?
难道说,她回到了数十年前?灵魂穿进了她母亲的身体里?!
谈书润试图从战龙藤的怀抱里挣脱开,然而战龙藤健硕硬挺的臂膀,却箍着她动弹不得。
“席年,我等了你六年,整整六年,你人间蒸发六年,回来之后的第一面,竟然是成了我死党的女朋友,怎么,我哪里做得不好?还是你觉得我战龙藤配不上你席家千金的身份?”
“”
面对着压抑怒火,眼底隐忍着哀伤的战龙藤,谈书润有口难言,无言以对,只能兀自沉默下来,事实上,这种感觉有如亲临撞鬼现场,实在是颇为诡异。
面对着战寰的父亲,接受着这位明明应该属于长辈辈分的男人,深情款款地说出这种话来,恍惚间,总觉得有种占战寰便宜的错觉,mdzz,接下来该不会还有十八禁内容吧?!
谈书润突然惊慌,此时此刻她的身体根本不是她的,是属于她母亲的,等等,那么将来,她难道要亲自生下她自己吗?这是什么荒谬的“外祖母悖论”悖论?!
思及此,谈书润猛地踩了战龙藤一脚,提着长长曳地的裙摆,便往楼下冲。
然而十分可惜,还未等她逃开战龙藤的袭击范围,便又被抓住手腕,一把拽了回去。
“席年,或者说是安静?”
谈书润只觉得手腕极疼,她望着眼前的高大男人,无论是在战家大院的那十几年,战龙藤从来是不苟言笑的,喜怒哀乐便从未在他面前表现过,但这时候的这位战龙藤却又不同。
她看得出来,他很生气,生气起来的时候与战寰很是相似,都爱蹙紧了剑眉,明明差那么一点点便将火山爆发,却仍是强压着怒意,咬牙切齿,一字一句质问道:“这次你回来,是洛城黑手党的kim在暗中帮你,过去六年,你都和他在一起,对吗?”
“我不知道!我不是席年!我也不是安静!你要是知道我是谁!我保证你会疯掉的!”
“怎么?你还能是谁?除了我的女人,你还想要是谁?”
男人话音未落,谈书润顿时如遭雷劈,看不出来啊,向来正经严肃的战寰他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战部长,年轻时候既然还有这般霸道强硬的画风呢?
不由得几番感叹的谈书润摆摆手,硬逼着自己耐心解释道:“战龙藤,我现在没空跟你瞎叨叨,我要赶到太古里,那里有件很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去做,还有,我替谈世贤说一句,他不是书呆子!他是全世界除了我爷爷之外,最聪明最好的男人!!”
第二百四十七章:爸……爸?!()
——
谈书润吼完后,只觉身心登时畅快许多。
然而,男人搭在她腰间的那双手却仍旧强硬用力,死死将她箍住,逼得她动弹不得,无奈下,讲究输人不输阵的谈书润只得佯装强硬,与战龙藤大眼瞪小眼,怒目而视,互不相让。
“看来你倒是真喜欢了谈世贤,怎么,玩这一见钟情的把戏?那我呢?我算什么?”
突然冷笑了声,战龙腾极为凌厉的眉轻挑,讥讽:“青梅竹马?还是两小无猜?席年,我与你,我们们整整十二年,却特么地抵不过你和谈世贤这狗屁不通的十二天?你曾承诺嫁给我的,席年,你这个女人还能不能有点最基本的信誉了?!”
情绪愈加不稳的战龙腾力道极大,谈书润忍着手臂处传来的痛,亦随之冷笑。
“俗话说得好,竹马打不过天降,这都不懂,你文盲还是智障?”
或许是因战龙腾明里暗里地贬低她的父亲,哪怕谈书润尚不确定身处何时何地,无法排除任何可能的死亡威胁,但习惯隐忍的小脾气还是爆了。
什么‘以不变应万变’,亦或者是‘冷眼旁观,静待事情究竟往何处发展’,通通见鬼!
“战龙腾,把你的爪子拿开,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战龙腾凭借身高优势居高临下,瞧着怀中女人反唇相讥,气势汹汹的模样,不禁哼笑着威胁:“不守信用,违背承诺的人是你,席年,你倒是对我不客气试试,我等着!”
最后三个字,深沉的沙哑声,落在谈书润耳畔,谈书润没来由地莫名心寒,她激烈挣扎起来,但是男女之间,力气的悬殊使得她纵然努力反抗,却仍徒劳无功。
谈书润分外无奈,盯着战龙腾半晌后,默然将视线移开。
身旁周遭,是如坠霄穹的云蒸霞蔚。
康氏集团总部的天台上,明明是微风送暖,但拂过耳畔时,却叫嚣得厉害。
时间无声流逝,不知许久后,上粤城太古里的钟楼,浑厚却沉重的钟声缓缓而至,足足九下,脑海中惊雷骤闪,谈书润猛抓住某个念头,惊愕间醍醐灌顶,事情发生的时间线不对。
这具血肉的右手无名指处,分明戴着那枚素圈戒指,独属于她父母的婚戒。
显然,这在某种程度上帮助她确认了她所附魂的这具身体,便是她的母亲安静,但她的母亲若此时早已与她父亲结婚,为何战龙腾却说她的母亲与她的父亲刚认识十二天?
她的母亲与她的父亲,两人的故事从北城大学校园内偶遇结识起,本硕博更是同窗,两人毕业后双双进入国家研究院进行生物化学领域内最高端最前沿的实验研究,恋爱多年后,这才在渴望抱孙女儿的她爷爷主持下,百忙之中从实验室忙碌的行程里,抽空结的婚。
这段故事,每年父亲母亲的结婚纪念日时,她都会被迫从母亲口中考试前划重点般地,再三温习,因而谈书润坚信她绝对不会记错时间细节,那么便只有一种可能——这座繁华热闹的上粤城,难道是如新界机场的塔台控制室里,所发生的那般,她被困囿于某人强大精神力造就的另一维度空间?
那么,这个人是谁?
谈书润蹙眉,兰宗棠将她圈禁于新界机场塔台时,大多数时候,周遭环境景物皆是有些模糊的,且囚禁她的那间屋子,装饰摆设均是兰宗棠熟悉的,以此类推,眼下这座庞大的,末世抵临前的,车水马龙的熙攘港口城市,与她所短暂生活过的上粤城,相差无几。
甚至,还有她所附魂的这具身体的音容笑貌,穿着打扮,更甚者,眼前这位拥着她的年轻版战龙腾,与她记忆中,战家大院全家福油画上的战部长简直如出一辙。
所以,由此可见,创造了这座城市,这些人,并且将她的灵魂拉进此维空间的那个神秘者,必然对上粤城极熟悉,且对她的父亲母亲,战龙腾,对他们年轻时候的故事亦是了解的。
?到底是谁?
谈书润正想得入神,突然间有极熟悉的男声惊呼,随即,思绪漫天飞舞的谈书润,被强硬地拉回当下,下意识地,她扭头看向身后的来人,只一眼,数十年如一日的打扮,黑框眼镜,白大褂,手里还拿着厚厚一沓文件资料,想来是刚从实验室出来。
谈书润鼻尖酸涩,泛红的眼眶也不知是否被风吹得,眼角的泪没能忍住,倏地掉落。
“爸爸?”
三人周遭瞬间安静,风陡然间四散逃开,连同呼吸都凝滞于胸腔处,不得逃脱。
肉眼可见,战龙腾神色阴郁,锋锐如刀的眸光扫过天台入口处的男人,挑衅般将怀中的女人拥得更紧了些,附耳低声怒道:“爸爸?席年,你这又是玩的什么把戏?又是叔叔,又是爸爸的,你也喊得出口?”
谈书润恍若未闻,只怔怔愣愣地盯着不远处的男人。
记忆里,总偷偷背着母亲,给她带大白兔奶糖和冰糖葫芦,将她扛在肩膀上到处玩耍的父亲,岁月似乎从未苛待他。无论是年轻时,大名鼎鼎谈教授的独子谈世贤,亦或者是十几年后,声名日渐鹊起,俨然有比肩谈教授之势的谈院士,始终都是这般温和谦逊的书生模样。
想得呆怔,谁知手腕被用力拽住,男人掌心的微凉,猛地将谈书润吓回过神来。
“战龙腾,你不该吓唬小静,她什么也没有做错!”
眼见及此,生怕战龙腾伤害谈书润的谈世贤,作势欲将谈书润拉入身后保护,谁知战龙腾却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掏出了枪,黑黝黝的枪口抵住谈世贤的太阳穴,冷笑了声:“既然她没有错,那么错的便是你,你该死。”
两人对峙,谈书润的心思却是飘向远处
果然,这具身体属于她的母亲安静,但是席年?又与所谓的席家后人有何关系?
连战家大院的战龙腾亦知道的席家,且与华国最有钱城市——上粤城的首富有所牵扯,想来席家尚未消失在众人视线中时,家族势力必然不可小觑,甚至比料想中还要来得惊人。
谈书润不由得仔细回想战家藏书阁内,有关席家的任何信息,但战家藏书阁藏书之丰厚,卷帙浩繁,不计其数,字里行间,一时半会儿,她亦是无法轻易寻着任何席家的蛛丝马迹。
何况,眼前年轻版的谈世贤与战龙腾正互看不顺眼,满是眼瞧着便要死扛互掐的架势。
堪堪回过神来的谈书润忙唤了声战龙腾的名字,郑重宣告,“安静就是喜欢谈世贤,他们会结婚!他们还会有一个女儿!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战龙腾你算老几!!你管不着!”
说话间,愤怒的谈书润耿直着脖颈,俨然死猪不怕开水烫,毫无畏惧。
被激怒的战龙腾渐渐握紧手枪扳机,盯着面前毫无畏惧的女人,眸色渐冷,沉声质问。
“安静是谈世贤的!那席年呢?说要嫁给我的席年呢?!你拿什么来赔我?!”
“战龙腾你把手放开!”向来待人温和的谈世贤,神色间很是紧张,“小静她不喜欢你!”
“姓谈的,你特么!”战龙腾怒极反笑:“你当真以为,上粤城席家的千金小姐,会真心喜欢上你这么个区区郎中?你连给席年提鞋的资格都不配!她就是贪图新鲜!玩玩罢了!”
——
又是席年,又是席家。
战龙腾口中的席家到底是何等家族?席家后人又身怀什么秘密?
这具身体的记忆里,有过躲藏,有过逃跑,日日夜夜的噩梦里是天地之大,却无处可依的惨烈悲凉,而那段她居于洛城的年岁里,时常关注的便是财经杂志里有关上粤城康氏集团的信息,康峰记忆触及这个男人时,思绪不受控制地愤怒怨恨
思及此,谈书润大胆猜测某个可能,但又觉得若真照此发展,那一切还真是匪夷所思。
——
子弹上膛声骤然响起时,正疑惑的谈书润还未来得及害怕,视线内便被谈世贤抬手遮住。
男人的手冷意袭人,清瘦颀长的指节覆住了谈书润眼前,属于战龙腾爆发的所有愤恨与怒火。
他挡在她面前,耳畔轻声叮嘱,“小静,不怕,我保护你。”
——
恍然间,谈书润以为她回到了小时候,谈家小楼里,被毛毛虫吓得大哭的小女娃娃,被听见凄惨哭声闻讯而来的父亲紧紧搂进怀里,轻拍着背安抚,温柔得一塌糊涂。
“不怕不怕,小书不怕,爸爸保护小书!”父亲安慰怀中哭泣的小女娃娃,边以指腹小心翼翼地帮小女娃娃擦着眼泪,边煞有介事地吓唬满地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