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香妃-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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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时再生气,也就是唯唯诺诺的应下来,也没去理论啊。
现在则不同,永琪虽然嘴上不承认,可心里觉得自己已经因为皇阿玛的宠爱不一样了。所以脸面才容不得一丝一毫的损伤,但此刻听到皇阿玛与容嫔有说有笑的,永琪被怒火烧热的头脑才渐渐的冷静下来。
他以为自己在皇阿玛心里不同了,可这份不同并不是唯一的。
就拿当年的四阿哥来说,皇阿玛在前朝后宫都已经多有倚仗,亲生的额娘更是形同与副后,授业恩师是三朝的老臣可这么多耀眼的过去,现如今还不是一样都化作了一杯黄土啦。
听着容嫔若隐若现的说话声音传出来,永琪心乱的厉害。甩了一鞭子,打马向前了,尔泰看了一眼马车有点犹豫。还是让五阿哥自己想想明白好了,他能就这么远远的听听容嫔娘娘的声音也好。
一直注意着的福伦,很是欣慰。尔泰也懂事了,知道五阿哥这会儿走了,他就更应该守在万岁爷的身边。
瞅了个机会,福伦打马追上五阿哥将汉人‘正月里不剃头’的意思一说,永琪也惊着了。
“放肆,好大的胆子。”五阿哥骨子流着的是爱新觉罗家的血脉,听了这话如何能不生气。
满清的铁蹄入关已经多少年了,对大清朝的子民更是爱戴有加,结果这些汉人就是这么回报的?甚至京中还有不明就里的八旗子弟都沿袭了这个传统,难道我大清八旗子弟家的孩子也帮着思念前明旧主?
书生误国,永琪觉得汉人的门道太多,迟早要挖个大坑将那些污秽之事一口气都填埋了了事。
还好伊帕尔罕不知道,不然才算是找到了焚书坑儒的源头了。爱新觉罗家的彪悍果然不是一天两天的,完全是一言堂啊,不要说是百家争鸣了,居然一个个都是一言不合就开杀戒的主儿。
“皇阿玛知道吗?”永琪说出口也觉得自己问了一句傻话,刚才自己是被容嫔气的糊涂了。
福伦劝说:“万岁爷圣明,自然心里都明白。但兹事体大,容嫔娘娘看着莽撞,却鲜少有出大错的时候,五阿哥可要三思而后行啊。”
“多谢福大人解惑,永琪心里都明白着呢。”永琪一抱拳,算是已经将自己放在晚辈的地位上了。
老狐狸捻须一笑,心想着倒是该谢谢容嫔娘娘啦。
马车内,好为人师的乾隆爷已经瞬间就想好了一系列的奖惩措施,开始拿着地理周志给容嫔娘娘将大清朝的发家史啦。
此时已经正午,坐不住的康常在已经第二次请见万岁爷啦。
“我们娘娘是来给皇上请安的,还劳烦您代为通传。”香盈手里攥着一个荷包,二话不说就给船边的侍卫往手里塞。
“使不得、使不得。”巧了有遇见了那憨厚的侍卫。
这他可不敢接,统领一早就传话了说是万岁爷有旨,等闲人不许觐见的。
他不敢说康常在是等闲的人儿,但更没有胆子将人放上去,只好硬着头皮道:“这会儿万岁爷正忙着呢,娘娘还是回去吧。”
康常在可没有胆子闹腾要见皇上,所以这一回还是无功而返。
“容嫔都送回京城去了,万岁爷身边也就是主子一个人,应该是有什么大事要处理吧?”盈袖想不明白,可还是耐心的开解主子。
“你去膳房打听打听,万岁爷都传的了什么?”康常在想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只能是看看皇上都吃了什么来猜测了。
香盈领命去了,其实她心里有个想头,万岁爷身边的探梅和寒夜都是一等一的标志人儿,就是比照当初的伊答应可不差的。该不能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人家捷足先登了吧?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153 路遇歌女()
人在曹营心在汉,就已经够可悲的啦。
康常在更可悲的是,她身边的宫女即使还没找到汉廷,心却已经不在她这个主子身上。
黄公公正拎了一条大鱼,半路上正遇见迎面而来的香盈。
“黄公公怎么您亲自提着呢,快,我来帮你拿着。”香盈掳了掳袖子就上去接了。
大肥鱼活蹦乱跳的,黄公公都尽量将胳膊撑得远一点,免得被海水甩了一身。不过即使这样最终还是没能幸免被喷溅了好多水。
“客气了您啊,香盈姑娘今儿怎么这么清闲?”黄公公就爱当时听听得了,宫里的女人今天看着没准还在洗衣裳呢,明儿运气来了就成了谁家的主子啦。
他们这些没根儿的太监,这辈子也就一眼看到头啦。
哎,又想着这些个没用的事,明儿脖子上面有没有脑袋吃一口饭还不一定,哪里来的时间伤感!
香盈可半点没有客气的意思:“瞧您说的,我这儿能有什么事,见天的清闲着。”说着也没客气,直接将大肥鱼拎了过来。
谁不想被人敬着啊,黄公公心情大好:“得,趁机握杂家手是不是?”
“啊哈哈”香盈尴尬的笑,手里拎着鱼装傻充愣的往前跑,心里却恶心的够呛。
这老货,真是给了三分颜色就自己就能开染坊出来。
蹭了一把瓜子的时间,香盈心里也合计了个大概就起身回去复命啦。
“主子,膳房的黄公公嘴严着呢,奴婢在那船上晃荡了半天才看明白,万岁爷那估计是王爷大臣们都在,很送了不少的食盒过去。”
躁动不安的不仅仅是个康常在,还有弘昼家的侧福晋章佳氏,她可不像康常在南巡之前见皇上一面都困难。
自家王爷不见个影子,势必要过问的。可这时候皇权至上的权威就体现出来了,随从一句陪着皇上呢,章佳氏再大的不愿意也得埋在心里,捏着鼻子认下来。
只能安慰自己说,在皇上跟前儿是正经事儿,陪着万岁爷总比陪着别的女人好。
现实多残酷,就在侧福晋以为她男人正在为了她们一大家子在外边打拼事业的时候。弘昼完全没有这个觉悟,中午歇歇脚的功夫就和酒楼卖唱的歌女眉来眼去的好上啦。
“主子”吉娜才一张嘴自己就乐了:“哎,又说错了。”
出门在外,既然伪装成行商。要做的像样一点,一律都称呼皇帝为老爷,那么就容嫔这么一位后妃在,自然就是太太啦。
心里有点成算的,都改的快,就吉娜来来回回的喊错。她自己也紧张,都有点不敢张嘴啦。
从“公主”改口为“娘娘”的时候,吉娜就费了多大的力气,这才一适应没想到这么快就变了。
容嫔就面无表情的等着吉娜改,按理她是无所谓的。但小心无大错,且别人能做到的为什么的宝月楼的人就不行。
不是她不心疼自己人,与时俱进不了就只能预备大浪淘沙啦。
“嘿嘿”吉娜有点不好意思,纠正了一下接着道:“太太,五爷给弹琵琶卖唱的女孩赎身辣。”
五爷说的是和亲王弘昼,伊帕尔罕一听这不是桃花朵朵开吗,立时就精神起来了。
剧情恶俗的要死,就在刚刚侍卫找了一家当地据说还不错的酒楼吃饭。
中途有人敲门,毛遂自荐的!说是要“给各位爷们唱个曲子下酒”。
一时间所有人(包括容嫔娘娘)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乾隆爷的身上,毕竟还有万岁爷在的地方也轮不着别人拿主意啊。
伊帕尔罕就是单纯的好奇,可她这么一看乾隆爷就想起之前的话来,有点犹豫了。
可皇上一犹豫,弘昼马上就坐不住啦。
对于和亲王而言,每餐必有好酒才算是吃饭,而唱小曲儿就是下酒菜啦。
自打京城出来,和亲王不习惯的地方简直不要太多了。这荒山野岭的好不容易有一个撞上来的,还不许人乐呵一下那也太过分了吧。
为了避免他皇兄在容嫔娘娘面前装正经,所以弘昼大寿一挥酒给准了。
伊帕尔罕瞧的真真的,那属于小家碧玉型的姑娘,明明就在刚才还对着主位坐着的皇上“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呢。等弘昼一拍板儿,马上小眼神含羞带怯的就奔着和亲王去啦。
来都来了,那就开始吧。
后边闪身出来一位老者,拿了一把椅子给姑娘坐下。据说是两位都是山东济宁人士,漂泊无依流落至此,结为父女给来往的商贾们弹奏唱曲谋条生路。
真励志,伊帕尔罕看看人家再想自己之前嚷嚷着要离宫出走,就知道是多么不明智的决定啦。
还当是几千年以后的天朝,人们手头阔绰的很。你把脸面揣在兜里,往大街上一站,只要故事编的不是特别离谱,一整天乞讨下来收入都能赶上一个办公室的科员来。
现在就不一样,人家都是拿着真本事换饭吃的。等那姑娘一张嘴唱,伊帕尔罕更是佩服啦,居然还是位创作型的选手。
明显词曲作者都是一人啊,这姑娘我见犹怜的浅弹清唱,诉说了她是怎么少小离家,死了爹娘,又辗转流落此处
穿了一件湛蓝底小白花的衣裳,不是时下姑娘们偏爱的红色。没什么冲击力,并不耀眼,却意外的动人心弦。乌油油的头发梳成了麻花辫服帖的甩在肩膀上,真真称得上是“何处不可怜”。
声音虽不像是百灵鸟一样清脆,可绝对算上的婉转动听的。要不是看着别人都如痴如醉的,容嫔娘娘简直要忍不住她鼓掌叫好啦。
要紧的是本分的姑娘,你看人家唱曲就是专注的唱啦,中途根本没有与在座的眼神交流放电。
容嫔娘娘误会了,其实在座的除了个别的是听的入神,其余的是在装死来着。朝廷明令禁止官员狎啊妓啊嫖啊娼,当然这最多也就只能算是个清令,但重要是在万岁爷跟前表现不为所动的时候到了。一个个都装的目不斜视、充耳不闻的。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154章 黄花闺女()
第154章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虽然弘昼也没表现的有多哈,可谁叫边上坐着一群植物人。难得有他这么一个叫好打拍子的,可不就是异军突起了!
本分的姑娘弹唱了一曲之后,起身谢幕的时候明显就已经是对着和亲王的方向顿了顿。
弘昼是谁,大清朝的和亲王,当今的亲弟弟,在京城大马路上走着都恨不能从边上蹦出来两个提靴子的。点了这姑娘唱上一回,完全就是觉得荒山野岭的没什么意思解个闷儿。
这事向来都是心照不宣的,谁要是当真,那可就是谁输啦。
可卖唱的姑娘不这么想,她也算是风里来雨里去的这么些年,尚且能称的上一声洁身自好。不是没有那个府衙的小舅子或者是行商家的少公子看对了眼睛的,可偏偏稍微一打听不是长年辗转与各地就是家里大大小小都十七八个老婆的。
所以想想也就罢了,没上岸之前她就是个黄花大姑娘,可只要是一脚踏上来再想起后悔,那她就是妥妥的已经凉了的黄花菜。
韶华易逝,从懵懵懂懂的青葱翠柳到也算是见过了点世面的大姑娘,眼看着就要过了年方二八的好时光。
挖莲藕的还是知道,起早贪黑也得趁着新鲜能买个好价钱的。这父女两个怎么比起挖藕的农夫也算是见过许多世面,这点规还是懂的。
老人一辈子就坚持了两件事:一事学会了胡弦;二是养大了眼前的姑娘。
胡弦让他前半生没饿死,剩下的后半辈子所有的指望都在这姑娘身上啦。然后这位我见犹怜的姑娘就更是当然了,总不能卖一辈的唱吧,也就是这两年营生。
就在她们已经有点绝望,犹豫着要不要答应府衙大人那痴肥痴肥的小舅子,去做他第二十几房夫人的时候。终于在这个已经有点过了正晌午的时候遇见了小镇有实力来见过最体面的行商。
人还未至,就有跑腿的先定了位置,行动间更是呼啦啦的一大片。虽然大头的气宇轩昂,但可惜是个怕老婆的,也是她们爷们时运不济遇见了个带着正房太太出门的。
不过好在天无绝人之路,这不就遇见了一位说话好使的爷们。
起初弘昼拍板就能定下来的时候,卖唱的姑娘回头的一瞬间就已经和养父达成了默契:就这一位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姑娘觉得这次唱的小曲儿,已经耗费了她毕生之所学。一言一行、一声一唱无一不是拿捏的刚刚好,打定了主意把自己最好的一面表现出来给恩人看看。
可惜了,这姑娘要是在弘昼面前挖个土豆、刨个地瓜的。没准还能让咱们大清的和亲王涨涨见识,可要说是欲拒还迎,那京城里住着的姐姐们绝对算是这姑娘的祖宗。
就这么说吧,和亲王以前的下酒菜都是佛跳墙、八大碗之类的。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