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结这场戏剧-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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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只有一号,二号之类的数字,名字似乎变得不重要。那女孩点头示意,她那脸上还是如此稚嫩,甚至有些婴儿肥。“我叫研之,你呢?”少女道。“我,我,我叫,新天。”那女孩结巴道。
突然,车停了下来,刹车带来的惯性,让这整车厢内不认识的少女们一下子聚集到了一起,或许也正是这样,大家都慢慢认识对方。“研之,你为何要来这啊?”其中的一女孩道。“我,我——。”研之变得不安,她觉得太多的欠缺于家人,但这些事情其实都是应该的。“那你准备要去赚多少钱啊?”另外一个更是问的深入。“哪有,我的
哥哥要准备迎娶新娘了,他没钱,我作为妹妹的,一定帮他挣回来。”研之如是道,但不知是透露出什么,大家都连声唏嘘道。“啊,呸,呸——。我,我说说玩玩的。”研之再次补充道。“没事,我们都一样。”坐在一旁叫铃铛的少女道。。
我再次起身,嬉笑着回忆那点点余温,或许是世界太小,亦或许。。窗户上,雷光在玻璃上留下明显的亮光,雨水洗刷着镜面,留下几行痕迹。。“把他们全都烧掉!不能留下任何痕迹!”一似中年军官道,他刚掳虐过的刀,多少还有些许颤抖,望着皮靴上留下的些许痕迹,他似乎有些许得意,在大本营的主体方针下,他们需要这样
的做法,以此让老百姓与共产党形成不了一定的形式,通过碉堡、铁路、公路的合围,共产党的活动的范围逐步缩小,而他们所依赖的老百姓,也变得越来越少。虽然他很不喜欢现在这样一种方式,但是却让他感到自己的存在感加强了许多,而也因为这样,他也从一个小小的士兵上升到士官。“已经完成了,现在——。”一名士兵跑到他的跟前来报到。
“那就一把火烧掉吧。”这名士官道。“嗨——。”士兵恭敬道,随后将火扔于小山之上。。突然,一阵婴儿的啼哭声跳动于两个人的耳际中。士兵跑动着道:“小孩应该是无辜的,还是把他救出来吧。”士官停顿了下来,笔直地挺了下胸,随后用手甩了这名士兵的脸。
“你要记住他们始终是敌人,现在不杀他,他以后就是你的敌人!”士官口气很重。“嗨——。”士兵沉重地低下了头,哭声最终还是停顿了下来。士官嬉笑着,垫着脚尖踩在一道道坑洼的水坑中,溅起一片片红色的水花。
或许是我后怕什么,立即停滞的思绪最终放在炕旁的靠椅上。原来最美好的思绪又一次变得浓重,缓缓挪移的身体变得利索许多,但这一次不知怎地,我却脑子里空白一片。。
一丝亮光从云层中投射进来,研之梳理着波浪形的发丝,跳跃着的瀑布在思绪中变得凌乱,她在眼里积满了泪水,可一瞬间又从两眼中顺流而出。门,突然被打开,醉气熏天的士官穿着作战服闯了进来。“你,你干什么?”女人的声音变得清晰起来。“我干什么,我是来享受的,我来干什么!待会你就知道了。”那男子倒是满身酒气。“不,
不——。”女人的声音悲怆地如同沟壑一般,没有任何生气,只能随势而流。
我,再次起身,这一切竟是这样的结果。原本说出的话语变得清晰,但却卡在喉咙中完全拔不出来。门外,嘈杂而又无力的木屐声,似颤而又疯狂的叫嚷声在这个楼道内响起,而那嗔哭的少女在楼道内来回哭泣着。我,并没有觉得后怕,或许我更想用身边的相机记录这个地方。正此时,门突然被刻意打开,衣冠不整的士官倚靠在门框边,似笑的嘴角间,不时地悦动着别致的光芒。而衣领上还是写着几个字:大本。
我快速跑将过去,本想质问一些奇怪的话题时,这人却消失不见,当我到门框时,那人又一次退步于走廊上,但手上却拿着一瓶酒,脸上,早已红彤无比。“喂,你站住!”我大声喝止,但那人却越来越远,最终又一次闪动于走廊与楼道的边角区,似颤的神经跳跃于脑门上,青筋却很是异常,如同要跳出来。我,不再追这个人,俗话说,事不过三,
我也就放弃了原本的答案,反而更加相信现在的事实。。
“起来啦!”一丝女人的叫嚷声还是鼓动着我的耳膜。“呃——,呃——。怎,怎么啦?发大火啦?”我跳跃而起,却发现一旁,已有一个女人站在我的旁边。“没有啊,不过你睡的倒挺香的,也好,你下班了。”她拿出手机来,给我看了下时间。“谢谢,谢谢。”我赶忙道谢。。
第十六章:完美男人()
我慢步于楼梯之间,跌跌撞撞中,寻找着某种平衡,如同一个醉汉一样。布满血丝的眼睛还是如此腥辣。当走到楼梯口时,我的眼睛停留在昨天那个店面,它已是破旧不堪,醒目的牛皮纸在风中摇摆着,如同一个随时倒戈的叛徒,而上面,几个女人搔首弄姿,不时有几个挑逗的文字跳跃于我的脑门里。门,严实地关上,上面的锁芯已经形成一层油性的黑色污垢。。或许我真的很想将一切都尽收眼底,或许我在拿某些东西与她们进行进行某种“交易”。
砰,轰,轰。这样的爆炸声,或许是演习,亦或许是某种军事演习。但,猴子却知道这不是演习,这是真实的杀妻,他必须离开这里,他需要摆脱这些,摆脱唠叨,摆脱纠缠,摆脱任何一切影响他的人。车上发出一阵阵可怕的笑声,这笑声犹如深渊中的尖笑,或许应该说是扩大版。“哈哈——。”猴子讥笑着,他再一次感觉到这样的快感,或许在以前也感受到,但这一次却是如此不同,在杀她前,却没有任何悔恨,反而变得轻松许多,似是许久的包袱终于拖出自己的身体。他吹着喇叭,脑子里反复回想着那场面,只是那么简单。。
在走入家前,应该不算是家,只是肉体的旅馆。“回来啦?”一身披着长发的女人道,隆起的肚子使她变得行动迟缓。“嗯。”猴子并没有正眼看她。“咦——?你带的菜呢?”女人再次问道,从山上下山,很容易流产,遂她每天都会吩咐丈夫买菜。“嗯。”猴子坐了下来,从桌子上倒些茶,抿在嘴边。“我跟你说话呢,你听到没,我跟你儿子需要你的帮助。”
女人有些许好气道,在这里,她没有亲人,不可以说不过了这样的话,至少在她看来,孩子毕竟是需要吃的。“嗯。”猴子再次说道。“我在跟你说话呢,你听的见嘛?”女人似是有些许急着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纷乱的眼泪如同没有任何生命的雨水一般,向下滚落。“嗯。”猴子再次表述,在他这个年纪,多少沉寂在一种渴望之中,但,一切都赶不上变化。
“我们俩在一起有多少年了。”猴子冰冷的说道。“多少年了?”她望着这个眼前的男子,冰冷的眼神里,似是透着某种东西。“这个,我已经被磨圆了。”女人道,时间早已将这个漂亮的女孩变成了女人,变成了个唠叨的女人。“嗯。”猴子又一次轻哼了下,随后他站起身来,将一个靠背的椅子端了过来,并示意这个女人坐在那张椅子上。
“你,你想干嘛?”女人说道。“嘘——,你别把孩子给弄醒了。”猴子将一个手指抵于嘴唇间,发黑的唇间,变动异常,但在阳光的射入下,她甚是觉得那就是黑色。“不,不,你不能这样。”女人很快明白这个男人想干嘛。“你说什么,你说什么!”猴子突然大喊道,随后他又补充道:“老子早烦你这女人了,还特别的犟!真是让我受够了!”他在之后提高
了嗓音。“别,你别这样,你这样——。”女人的话语还没说完,脑子里便是一片眩晕,在身下,一丝樱红色在椅子上跃动。
猴子利索地将这个女人捆上一次又一次,直到她不能移动椅子,任由它将自己完全定住,他太喜欢这样的方式,或许是心中最本真的罪恶,亦或是早已形成。“完美。”他拍了拍手上的尘土。望着完美的方式,望着地上已是掺杂着黑色印记,一根火柴瞬间浸入这个黑色地带。门,重重的关上。不自觉地锁住,是钥匙的声音,但更像是笑声,狰狞无比。
“呃,哈哈——。”他嬉笑着,刻意跳动着的广播在崎岖的山路上变得时停时现,或许是他习惯了这样一种方式,但他又是最鄙视这样一种方式的人,他喜爱城市的灯火阑珊,女人扭动的细腰以及更加羞耻的事情,但在他看来,只是为了某种目的罢了。
车子在某电台门口停下,他慢慢整理了自己头上的发丝,轻快的头发很适应性的趴在他的脑门上,一席刘德华的模样,他嬉笑了下,这一次他却改变,呲牙中,刻意瞧见一颗黄颜色的牙齿。门外,几个同事互相告别,其中一女子道:“小研,那我走啦。”随后便跟其他人消失于路面中,消失于树木间。“拜——。”她还是如同以前一样,笑着说完,在她看来,父亲的高阶位的公职,多少让他人靠近的心态缩了回去。她眼望着这些人走去,手不自觉地放了下来。“您好,您是夏小研吧。”一丝混合着某种香味的男子走到她跟前道。“你是?”她皱起眉头道,虽然这个男人多少有些许帅气,但,涂抹的发胶在炙热的阳光下,变得亮晃无比。“你找我有事?”她立即捂住自己的鼻子,表示有些嫌弃他头上的那玩意。“是的,我是一名路过的旅行者,看你好像要骑车回去,所以——。”那男子抿嘴一笑道,“你在监视我?”小研的眼纹皱的更加厉害,仿佛要挤出一个一座大山来。“没有,只是我是学医的,多少有些许了解。”猴子说道,他不想再说下去,毕竟这涉及到隐私。
“那,你怎么送我回去。”小研还是对这个充满异样的男子产生些许好感,毕竟在这里,她看到的都是过于文艺的青年,但背地里都会谈论些她不愿意听到的东西。“这个嘛,你看到那边的吉普车嘛,我就用那个。”猴子道,但随后他又道:“在这个时候,我怎能用这个,东西我已经准备好了,就这个。”他快步跑过去,将布掀了起来,从里面露出一辆怪物,后面翘起,前面凸起,只是中间凹陷,发动时,不自觉地有些许吵闹。“你还是跟踪我,不是。”小研还是看的出来,最终消失于猴子的脑海中。
“喂,你有在听我的话。”小研耸了耸他的身体道。“呃——,嗯。”猴子一时似乎反应不过来,但之后他却说道:“请,大小姐。”他将胸前的领带调整了下来,规整地将她迎接而去。“走哪啊?”小研似是感觉到这个男人并没有她想象的那样。“秘密呢,在我的手上,看——。”他刻意将“看”拖的很长。一席花卉向空中铺开。随后他又将这些东西放在一块布之下,随后,在上面施展别扭的方式,只见那东西开始动了起来。他快速移开,向女孩鞠了个深躬。而后,将那块布完美的掀开。一辆摩托车呈现在她的眼前。
“哇,你,你是怎么做到的?”小研多少有些不敢相信。“这个,说简单简单,说难也难,你想玩嘛?”猴子想勾起这个女人的某种渴望。小研当然知道这个东西,在之前的留学生涯中,她看过这种表演,但是他的这话语就是要引她上钩,她可不傻。“不了,我有自行车,我还是——。”小研的话语还没有说完,猴子一把将她拉到车子上。车,快速发动,在钥匙转动中,他,并不想顾忌这个女人的死活,他想拼一把。正如他所想,小研并没有叫嚷着脱离这个车子,在车子快速发动中,小研缓缓地绕过猴子的腰间。
猴子感受到来自身后的冰冷,他太多次的感受女人所带来的冰冷,在他看来,女人是水做的,可这个女人不同,她同时具有文艺和疯狂的一面,在这个过于文艺的地方,她似乎无法施展她原本疯狂的一面,而在他的车上,这个女人或许更加喜欢眼前这个男人带来的别样的疯狂感。风,簌簌发颤,在两行树木快速向后倒去,小研这才明白,眼前的这个男人,是真的很像她肚子里的蛔虫。
于是抱着的手变的更紧。猴子似是收到某种指令一般,加大了油门,这一次,倒伏的树木更加快速。路面上,细软的发丝飘荡着波浪形,长裙在风中飘荡,这是她最喜欢的纯白色,在更多的国外的书中,她总能看到一些穿着花枝招展的女人,但她却觉得这些女人心中却已是难以掩饰的虚荣和嫉妒。
但现在的她,却也是这样一种情况,只是改了个名词罢了。“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啊?”风口中,她将头依偎于这个男人的背部,以方便自己的声音不会被风吹的不成样子。“我,要带你,去看,烟花。”猴子也在这个风中说的有些不利索,这完全与电影是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