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九岁的爱与痛-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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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用想我也明白,我现在唯一应该做的就是静下心来好好学习,没有了老师的教授,我的条件本来就已经比不上别人,再加上我的心早已飞到了他的身上,我的成绩怎么会好?
想当初,为了逃避于光亮,为了不影响金一诺,我选择了回家。其实,现在想想,于光亮算个什么东西?即使天天见面,我不理他就是,我当他不存在就是。整天把他当成个人物,为了他一点心血来潮的举动、废话,让自己整天都心情抑郁,实在是太傻了。
离开了西王母本以为可以不再影响到金一诺的心情,可我们偏偏现在又是这个情况
高考结束已经有五个月了,我第一次为我的选择后悔了,我想如果有机会我还是应该坐到教室里。
可是,我已经做出了选择,我无法改变目前的状况。我只能暂时把金一诺藏在心里,集中精力使劲复习,努力提高我们俩的成绩。
想是这样想,可是想到这儿我自己都不觉苦笑着摇了摇头,我的心能藏得住他吗?我的心经常为他跳得那么剧烈!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七章 红丝巾(三)()
晚上睡觉前,我重新制定了学习计划,我一定要使劲地学!可是一个声音却又轻轻地说:“是尽量”
金一诺好像知道我的心意,这次中间只隔了一个星期,他就如约而来。
我掩饰不住自己的心情,又惊又喜地问:“上周不是刚歇了一天嘛,今天竟然也有时间了?”
金一诺用手扶了一下眼镜,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怎么?我今天来得是不是不是时候?”
我眼中含笑,却言不由衷地回答:“是有那么一点不是时候。”
金一诺镜片后的眼睛转了转,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虽然知道他不会真地走,我还是心慌意乱起来,连忙放下手里的书,装作随意地说,“你不用到我妈那边看了,我妈今天不在家。”
“谁说我要去看你妈了?一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先去你妈妈房间看过了。只是你今天学习得太专心了,我来了你竟然不知道。嗯,不错,孺子可教也。”他停下假装往外走的脚步,转过身,笑嘻嘻地说。
“呸,装什么老夫子,你说谁孺子可教呢?”
看他转回身,我心情大好,嘴里好像不依不饶,可心里却为又能跟他一起度过一天而兴奋不已。
“你妈妈呢?”他转变话题。
“去门口我二嫂家了。我二嫂让我妈帮她撵活。”我一本正经地回答完他的话,忍不住又揶揄他道,“我发现你现在很关心我妈在不在家。”
“你二嫂?就是上个星期来的那个?你妈怎么整天去帮你二嫂撵活呢?”他问道,对我揶揄的话直接选择了无视。
“对啊,就是她。她是我家的邻居,在村里按照辈分我该叫她二嫂。不是整天去,凑巧罢了。她领了一块绣活,赶工期,一个人干不完,让我妈帮帮她。”我老老实实地说。
我一向不喜欢咄咄逼人,更何况面对着的是他,我就更不忍心让他焦急。
“对了,我上次正想问你这个事呢?”
“对啊,到底是什么事呢?上次让你说完吧,你非得说留什么悬念。”
“这不是给自己找借口好来你这儿嘛。”金一诺开玩笑似地说了一句,“我好像听她说来跟她大姊借东西,一开始我还以为她是说你。可是,她明显要比你大得多呀。”
“嗨,她叫我妈大姊呢。”
“你叫她二嫂,她叫你妈大姊?”
“嘻嘻,”轮到我这样笑了。略微整理了一下思路,我解释道:“我二嫂的婆婆跟我姥爷是一个村的。想当初她家的生活条件很不好,我姥姥嫁给我姥爷以后,就经常周济她。一来二去,她就认了我姥姥做干姐姐。这样从我姥姥身上来论辈分,我二嫂她们叫我妈大姊没错吧?”
“是没错。”
“后来,她婆婆就嫁到了我们村,她婆婆嫁的人比我们家矮了一辈,也就是说,她婆婆嫁的人跟我爸爸是一辈人,在我们村当然得从我爸爸身上论辈分啊,这样,我就叫她二嫂,叫她对象二哥了。”
金一诺“吁”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真是复杂,可也合情合理。原来一直以为辈分不过是个称呼,不好吃不好喝的,原来有时候还真的有用呢。”
“嗯,特别是一庄一疃的,有时候错了辈分还真不好称呼。”
电光石火间,我想起了郝宗山。呵呵
“刚才你说你妈到哪儿去了?”
我的思路还沉浸在那个什么辈分里呢,金一诺的思维一下子又跳回到他一来时关心的问题。
“怎么心不在焉呢?不是说去我二嫂家了吗?怎么?你还真地想我妈了?她家跟我家住一条街呢,那天,你走了以后我妈可着实把我教育了一通呢,又嫌我要了你的东西,又是要我将来要知道孝敬长辈嗬,多着呢,要不我去给您老人家把我妈叫回来,您两位交流交流?”
“这么说你妈暂时不会回来?”他竟然还围绕着这个问题,仿佛我刚才揶揄他的话他一句都没有听到一样。
其实,我也知道,现在如果我妈妈在家我们想说话有些不方便,尽管我们并没有干“违法”的事。
听到他的话这次我老老实实地回答说:“等好做中午饭时她就回家了。”
他有点兴奋地说:“那太好了!”
我有点脸红,故意曲解他的意思说:“瞧你,听说我妈会回来做午饭给你吃,你竟然高兴成这样。有点出息好不好?”
其实,我心里非常清楚他不是因为午饭才高兴的。
“我是为了一顿午饭吗?”他镜片后的眼睛使劲瞪了瞪,假装生气地说,“今天是星期天,如果我在家里难道我妈不会做好吃的给我吃?”
害怕他真的脸上挂不住,更加不想就这个话题说下去,我眼波一转,笑着说:“人家今天不是高兴嘛,跟你开玩笑的。”
他没接我的话,也没有真生气,嘻嘻笑了一下,坐到了我的身边,拉起我的右手说:“闭上眼睛。”
我以为他要吻我,满眼羞涩地看着他,从嗓子眼里憋出一个“不!”字来。
他用手在我的眼睛上轻轻一遮,声音暖暖地说:“你想到哪里去了?听话,闭上眼睛。”
我觉得自己好像被他轻柔的声音施了魔法,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他将遮住我眼睛的手抽了回去,耳边传来一点轻微的声响,我感觉我的右手手心里好像多了一样轻柔的东西。这时候,我听他在我的耳边轻声说:“睁开眼睛吧。”
我缓缓地睁开眼睛,顺着他的目光往我的右手心里看去,我看见了一条火红的丝巾!
我的眼睛一亮:“这么鲜艳!”
他的目光今天好像格外温柔,“你喜欢吗?快要过元旦了,送给你。希望你明年的日子能够红红火火!”
“你呀,怎么又给我买东西?可这么红的颜色是不是太鲜艳了?我都这么大了,这么鲜艳不太好吧?”
我心里又感动又心疼,就像妈妈说的,他给我买了东西,说不定在学校里肚子就要受委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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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红丝巾(四)()
他哈哈笑了起来,笑完了眼睛在镜片后斜了我一眼:“你怎么不说你都这么老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扳过了我的脸,目光暖暖地瞅着我的眼睛,“你今年才十九。如果按照正式场合算周岁的话,你今年才十八呢,正是二九芳龄一朵花的年纪。你还‘我都这么大了’,怎么你的语气听起来好像把自己说得有多么老似的。”
“可在我的记忆里我真的好久没有用这么鲜艳的东西了。”
“你从小就不喜欢红色吗?我记得在学校时,有一次早读时,你在班上朗读你写的一首诗,说你是喜欢五彩缤纷的颜色的呀?”
我笑了笑:“我没说我不喜欢呀。‘存在就是合理的’,大自然不可以缺少任何颜色。我怎么会不喜欢红色呢?红色的花多漂亮?大红的‘囍’字多喜庆?只是”我皱了皱眉,“从高二开始,我便不敢让自己的身上出现一丝红色。”
他的目光也是一暗:“于光亮给你造成的心理阴影可真不轻。”
我苦笑了一下:“这方面不止于光亮自己。难道你们男生背后没有议论我吗?”
这样说着,我的心里闪过一个场景:高二时我围着大毛围巾经过化学组办公室时,化学老师把我叫过去,说围条围巾就围条围巾吧,外面再罩着一层白色的纱巾就太不朴素了。可那一年明明就兴那样围的,围巾也是我妈妈给我买的。
我真不明白,我从来没有张扬过什么,为什么就要被
“可是,这么长时间我已经习惯了像惊弓之鸟一样地活着了。”我神情黯然地说。
“嘘——”忽然,金一诺将一根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我咽回后边要说的话,竖起耳朵朝着后窗看去,可却连一点风吹草动也没听到。
大约是这会儿金一诺也没听到声音吧,他出声笑我道:“你倒是老母鸡下蛋——鸡窝(记窝)。我不是说的你家屋后。刚才我好像听到你家的街门响,我还以为有人来了呢。”
“嘻,”我笑话他说,“你怎么整天疑神疑鬼的呢?就算有人来我家,一般也是左邻右舍的,他们自己推开门就进来了,难道来我家串个门还得有人到门口迎接吗?真难为你整天像只机警的兔子一样,随时支棱着两只耳朵。”
谁知我话音未落,我家的街门还真地响了起来!
这次我听清楚了,不但有人在外面敲门,还有一个陌生的女声跟着叫了几声:“大婶,大婶!大婶在家吗?”
“还真有人来了呢。”我下炕穿上鞋,一边往外走,一边对金一诺说:“你在这里悄悄地别动,我出去看看。有可能是陌生人,我以前好像没有听到过这个声音。”
金一诺轻轻一笑:“幸亏叫的是‘大婶’,如果叫的是‘大娘’,我还以为来要饭的了呢。”
“现在一般没有人出来要饭了吧?有也是让你上次忆苦思甜忆的。”我笑嘻嘻地说着,拉上了我的房间门,走到街门口。
打开门,门外果然站着一个年轻女人。
挺着一个大肚子,这脸型
我刚在脑子里想到这是郝继泰的新媳妇,新媳妇就对着我绽开了一张笑脸,露出她的小虎牙,甜笑着打招呼:“是大妹子吧?”
既然人家认出了我,又找到了我家门口,我笑着应道:“是大嫂吧?快进来坐坐吧。”
新媳妇笑着,扶着门框,慢慢地迈过门槛,跟着我往我家里走去。
“大嫂,你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我家了?”
把新媳妇领进我妈的房间,把一杯水端到她的跟前,我笑着问。
“我来谢谢我大婶。大婶她没在家?”
新媳妇没有喝水,把她提来的一个书包往我跟前推了推。
我一看人家手里的东西是礼物,赶紧站起身说:“我妈在炳猛二嫂家呢,我去给您叫一下吧?”
“不用叫了,大妹子,我也不坐下。”新媳妇也从炕沿上站起来说,“上次郝继泰个熊玩意发疯,大婶和炳猛二嫂子好心去劝,郝继泰把个胳膊瞎抡乎,也不知道我大婶吃没吃亏。他前两天消气了,在家后悔呢。却又不好意思自己来看我大婶,非得撵我过来看看。”
“我妈说她没吃亏呢。”我指着炕沿,和郝继泰媳妇重新坐了下来,将那个书包往她的跟前推了推,说:“咱们屋前屋后地住着,你想来就来好了,带什么东西?”
“嗨,这可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是我刚嫁过来的那几天,见你家屋后的那棵大槐树花开得正茂盛,我勾了些晒出来的,今天拿了点来给我婶好包包子吃。”
我客气地收下了。
跟她初次接触实在没什么话说,听她提到郝继泰,我没话找话地道:“我继泰大哥那天的脾气可真大,我在家里都能听到。你那天没什么事吧?”
郝继泰的媳妇把嘴角往下一弯,苦笑了一下:“真叫左邻右舍笑话死了。”
我学着我妈说的那句话说:“锅沿哪有不碰勺子的?年轻人刚结婚,属于所谓的磨合期吧?哪能一次架不吵呢?没有谁会笑话的。”
“其实,郝继泰那个人就那么个熊脾气。他的火要是上来了亲娘老子都不认,过后也就好了。”
我点了下头:“嗯,我好像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