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十八九岁的爱与痛 >

第4章

十八九岁的爱与痛-第4章

小说: 十八九岁的爱与痛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耍澳愠商煨葱┦裁矗俊�

    “关你什么事?”想起自己刚才还在日记里写人家,有点急了,看他给我摁住了,我越发使劲往后夺,拼命地想遮挡住他的名字。

    “好,果真还有我的大名在上面呢!我倒要看看你都写了鄙人些什么?”也许是对自己的名字特别敏感,他竟然一眼就发现了他自己的名字,于是他扔掉手里的化学练习册,站起身来,手里还死死地摁着我的日记本。

    “不行,你不能看!”如果是当面跟他说比赛倒没什么,可已经写到本子上又让他看见实在不好意思,更何况,我刚刚还破天荒地在上面写了一些东西,那些东西非但不能让别人看到,就是我自己重新看到恐怕都会脸红的。

    “怎么不能看?谁叫你写我了?你都能写,我当然就可以看!”他瞪起了眼,也使劲地跟我争夺。

    “你要讲理!你也可以写我,我就不会看你都写了些什么。写日记是我的自由,我写什么是我自己的事。”我是真急了,我觉得我的泪都要掉下来了。

    “你写了我,我看看也是我的自由。快放手,我今天非看不可!”他说着,竟然用闲着的左手掰我的手指。

    想到上面有关金一诺的内容,我急得泪在眼睛里一个劲地打转。

    就算我全力以赴,我也根本就不可能夺过董海仁,何况我还有些怕撕坏我的日记本,可董海仁却不管这些,他使出吃奶的劲拼命地跟我抢夺。

    董海仁这种书呆子,看见了他的名字在上面,肯定以为我写了他一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怎么会不死命地夺呢?

    “你不用哭。你别以为你拿出那个娇滴滴的样来我就会松手,除非你给我看看。”董海仁一边不客气地说着,一边仍旧丝毫不肯松手。

    终于,我受不了手指的疼痛,被他给我拽了过去。

    也许是怕我再去抢,他“噌”地从座位上窜出,向教室外撒腿就跑。有谁见过林黛玉追着个男人跑呢?我又不能追着他跑,眼睁睁地看着他跑出了教室。

    等他把日记本摔给我的时候,我那天写的最后一页日记已经被他加了“批语”。

    在我写的“虽然我知道自己可能挺美的”下面的批语是“卑致极点!”;“可这一次,我这朵鲜花还是心甘情愿的地让他‘碰了一下’”的下面的批语是“真是笑话一桩”;“我一定要好好复习一下,争取比董海仁考得多”的每个字下面是一个“x”号。在我日记的空白处,董海仁还见缝插针地发挥道:“郝牵萦,你果然竟生发如此狂想!你自觉有味?有些人在‘沉郁’(我不知道他这个词为什么要加引号,也不知道他要表达什么意思——郝牵萦)中想寻求一点刺激,故自作丑态,还强调别的,自己黑还怨别人褐!你也把自己看成是一个超出学生身份的游民,原来你也是一个攀花惹草的小人!同学之间的友谊,也不及你郝牵萦单厢情愿!真是自寻的‘见识’。可惜我现在对你没胃口”

    董海仁是把我对金一诺的感情,和与他在学习上较量的话混在了一起,错误地认为是我对他有了好感。

    这个人,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条件!还说我一厢情愿!你还对我没胃口,我看见你这么没风度才觉得恶心!真可恶,你既然看了就索性往前翻翻,看全吧!怎么能断章取义,自以为是?

    可我没法解释,我不能让全班同学都知道,更不能闹到让于光亮知道。我更怕董海仁恼羞成怒,到处宣扬。

    午饭时,我正心事重重地把饭往嘴里塞呢。一个同学敲着饭盆从教室后面走来,“叮叮当当”一直敲到我的桌旁。

    是他!金一诺!他没有看我,只是又在我桌前敲了几下,才从教室前边角落里的水缸里舀了水去洗碗。

    不一会儿,又有几个男生敲着饭碗从后边走过来,“叮叮当当”地在我身边敲了几下。

    坏了,今天我和董海仁抢夺日记本的事,肯定有许多人看见了!

    我不好意思在男同学面前细嚼慢咽,便顾不得再胡思乱想,匆忙又扒了几口饭,就算吃完了。

    从那以后,饭盆交响曲成了每餐饭后的经典,一开始还只是几个人,后来竟然几乎是全班的男同学,吃完饭后他们都是敲着饭盆一路“叮叮当当”地向我走来,有的还会在我的课桌前敲一会,才舀了水去洗碗,害得我在以后的日子里再也没有细嚼慢咽过。

    教室前边正对着门的角落里有一口大水缸,我们用的洗碗水是由男同学们去操场东边的水井里打回来,倒在大水缸里的。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章 谁跟你明晚见() 
下了晚自习,我心情沮丧地去上厕所。教室——厕所——宿舍,这是我每个晚自习后的固定路线。

    走到半路,金一诺不知道从哪儿闪了出来。“郝牵萦。”

    “你从哪儿闪出来?吓了我一跳。”我是真的被吓了一跳,有些嗔怪地说。

    他看着我的眼睛说:“下了晚自习,我就一直在这儿等你。”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从这儿走?”说着,我轻轻皱了皱眉。

    “你每天的路线像课程表一样,没有特殊事情你是不会改变的,这一点稍微留意就会发现。”他那较薄的唇角往上翘了翘,显出一点笑容,“更何况我的鼻子是很灵的,我只要嗅嗅周围的空气,就会知道哪条是你走过的路线。”

    “真能瞎说。”尽管我知道他是信口开河,可我心里还是软软的,有一股热热的东西在淌。“你又不是”我不会骂人,一个“狗”字也吐不出口。

    “我不是什么?连这都不好意思说?我当然不是狗,我要是狗,你现在跟我说话岂不成了狗吠了?”他笑着说。

    我知道说不过他,也没有心思跟他开玩笑,只好选择沉默。

    “怎么了?今天垂头丧气的?来,让我给你算一卦。”,他双眼微闭,右手的五个手指不断地轮流伸缩,像神话剧里的吕洞宾,“啊,在这里呢!你有心事?”

    “没有。”尽管他的样子好笑,我还是笑不出来。我怎么能将今天的事说出口。

    “别不承认了,我已经算出来了。今天董海仁是不是把你的日记本抢跑了?”他这样一说,我知道今天的一幕他肯定都看到了,现在跑这儿来装神弄鬼。

    “你怎么就那么会算?什么时候变成张天师了?”我揶揄他。

    “其实,我看见了。他没有说你什么吧?”他倒是直接。

    “没有。”怎么会没有?董海仁今天在我的日记本上写的话还不够难听的吗?他现在心里还不知道怎样想我呢?

    “那还垂头丧气干什么?快出去趟,回去睡觉吧。”

    我仍然打不起精神,连个“嗯”字都没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低着头往我要去的地方走去。

    “郝牵萦,我听说你平常跟他关系不错。经常在一起把书共读,说说笑笑,这次他为什么又会跟你抢你的东西呢?”正往前走呢,金一诺在我后边又加上了这么一句。

    “什么叫‘把书共读’?什么叫‘说说笑笑’?”本就一肚子气的我,一听他说出这话一下子就急了,猛地停住脚步,回头冲着他喊道。

    “呀,这就生气了?看看你,踩到你的小尾巴也不装林黛玉了?这么大声音也不怕把狼招来?”听他这样说,我正感到不好意思,谁知他又说道“我看你们平常真是挺好的。”

    我的心一颤,不愿解释,却又不得不解释,我将刚才提高了的声音降下来说:“我交朋友的唯一原则是‘善良’。一个人只要心地好,我就不会拒绝与他交往。作为同学,只要他这个人没有坏心眼,我就会把他看成朋友。”

    谁知道金一诺酸溜溜地说:“是啊,先是朋友,然后有可能就变成男女朋友。怪不得人家今天的醋劲那么大呢!我看你平常在我面前挺清高的啊,怎么在别人面前就那么好说话呢?竟然连日记都让人看了。这到底是真的被人家抢去了,还是虚晃一枪,故意送给人家看呢?”

    我心里又难过,又生气,本不想解释,我也知道解释不清,却又从内心里不愿意被人误会,只好辩道:“在我的眼里,咱们班所有的同学没有一个坏的,所以,我也把所有的同学都当成朋友一样。至于其他的,我从来没有想过。”

    “我看董海仁经常转回去问你问题啊。”

    “他坐教室的最前边一排,他同桌学习还比不上他,你不让他往回转,难道你让他去问他前边的黑板?咱们人是社会动物,同学之间问个题怎么了?你怎么就能说我是与他‘把书共读’呢?我自认为我自己已经很注意与人交往的尺度了,怎么往往还是落人褒贬呢?你怎么也听别人胡说八道。”

    说到这里,我忽然明白,我之所以这么急着解释,是我担心金一诺会误解我。才不过两个月,我难道已经在乎他的感觉了吗?

    “把书共读也没有什么不好嘛。”他声音淡淡地说。

    间隔一段距离,昏暗的路灯,让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其实我也没有心思看他的表情。不过,他这句话一出口,我却有点急了,自己也不知道是伤心,还是生气地说:“你还这样说!”

    “对不起,我其实是嫉妒。我不愿意你跟他关系太好。”他竟然坦白地说。

    “”,我想骂他瞎说,终于还是不忍心,也不好意思骂不出口,“你嫉妒什么?莫名其妙。”说完了,又觉得不该这么狠心地对他说话,不由得解释道,“董海仁看见了我写的有关你的一部分内容了。他把我对你的感觉和与他进行学习较量的话混在了一起,还妄加评论!”

    我本来就不是有心计的女孩子,情急之下,解释的同时,竟然将心里的委屈脱口而出。

    “多谢,多谢!我还以为你对我始终是冷冰一块呢,想不到我今天也终于榜上有名了!看来我的诚心没有白费。来来来,对此明月,有此快事当浮一大白。”说着他做出举杯痛饮状。

    “你气死我了。我都要烦死了,你还说出这种话?”看着他的滑稽样我差点笑出来,可一想到今天的事,我就说什么也笑不出来了。

    “要不怎么办?看都已经看去了,你在这儿焦急又有什么用?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他不四处宣扬,就叫他在心里得意去吧。哈!说不定他现在正心里美得睡不着觉,以为你真看上他了呢。”

    “要是他宣扬呢?”我郁闷地问。

    “就他那条件?他说破了天也不会有人相信。五短身材,平平常常的五官,脸皮像招了冰雹的土豆坑坑洼洼,说起话来还急巴。还想你对他有感觉?亏他怎么能想得出来?”

    “嘻”我忍不住笑了一声,“你的嘴巴怎么这么缺德?干嘛这么描写人家?”

    “难道我的描述与事实不符吗?”

    “符,太符了!我服你还不行吗?文过饰非有时候也不能完全作为贬义词用,你总得给人家留点情面啊。”

    “你呀,也别对什么人都那么善良。董海仁抢你的日记本时怎么不给你留情面呢?”

    我心里清楚董海仁抢我日记本的原因,他是因为看到了我的日记本上出现了他的名字,其实他这个人平常挺老实的。只是,事情偏偏是发生在今天,在这以前我写的东西即使有人看去也没有什么,可是,今天写的东西偏偏的不能给人看的啊!

    心里低低地叹了口气,无精打采地说:“不过,我还是担心他会把这当成能够炫耀的资本。就像戴熙朝,他不就无中生有,说过我对他有意思吗。”

    “咦?这事你也知道?你怎么知道的?”金一诺说着,往前迈了一小步,吓得我赶紧往后退了一大步。

    “是李昌麟告诉我的。”我一边往后退,一边脱口而出,竟没有想到问他,他怎么竟然也会知道。

    “我听人说,他是说过一次,不过只是在两个人眼前说的,他们其中的一个当场就说他是吹牛,并要叫他与你对质。我听说那个人是李昌麟,另一个在跟前的是周文贤。戴熙朝也就敢在这样的老实人跟前吹吹牛,李昌麟那样一说,戴熙朝马上就说,也许是他领会错了。”

    我感慨着,看来同学中真的还是好人多啊,我问金一诺:“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李昌麟倒是个好人,我还真没看错他。他可从来没有跟我提起过这些。”

    戴熙朝的话是李昌麟跟我说的。不过,他只是让我小心不要跟这个人多接触,他们之间的这段对话,他倒是没有告诉我。

    “也许是怕你多心,也许根本就没在意。你对好人的要求可真简单。”他根本就无视我的问句。

    “他这等于救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