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迷小天师:仙君,别跑呀-第2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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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你们的实力,弄死个帝君还有琴姮不难吧?”
“我的师妹啊——”竹栖无奈的叹气,他师妹说话就是直白得牛掰,早晚能把他吓死了。
“我就随便问问,要动手早就动了。”她而今加上鬼煞加上镇魂钉,死两人不难。
“帝君在位,太子夺位名不正言不顺。一国突然无君举国动荡,朝内三公不是吃素的,其余三国也会借势袭来到时候万民遭殃百姓唾骂。”竹栖只有这样解释给住山六年还未涉猎朝廷的师妹听。
“琴廖就一直忍着只为了那个位置?”对栩伏这个地界,从来没有归属感的乌嫣第一次问出这个问题。
竹栖垂眉,一顿思量后才缓缓说道:“大师兄的身份才智手腕,他不坐那位置谁坐?”竹栖间歇的承认目的。
“是啊,他也做不了乡间野鹤。”乌嫣瘪嘴黯然一笑,琴廖那样的人不适合给人跪着。
“我与大师兄只希望师妹你一生平安。”竹栖想想师妹而今相处的人,他们从来没想过让师妹站在自己这一方,但皇权斗争向来都要死点人溅一身血,不死不休胜者为王。
“我知道你们对我不存坏心。”乌嫣挥手收回闭音的结界,马车也恰好到达目的地停滞了车轮。
“师妹——”竹栖思索后猛然抬眸。
“你说?”乌嫣手都要碰到车厢。
“你是太子唯一的软肋。”竹栖说完眸色痛苦。他认琴廖这霓澜太子殿下为主,主的生死就是他的生死,主的忧欢就是他们的优欢,更优于他的性命。
而最亲的师妹,以前只是存在大师兄的回忆中。现在出现,时刻能影响完美的大师兄一言一行,可大师兄不是一个人,太子周身有无数人为了殿下的荣耀而愿意付出生死,却不会为了大师兄得到个女人无怨无悔。
“虽然我无法改变他,但我可以改变一下自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执念,执念当前,其余一切不舍都必须选择摒弃。
乌嫣明白认主侍从的二师兄是太子的好属下,从他们下山那刻,都已选择了自己的未来。
“你啊——”没有矫揉造作,没有反复思忧,这样一言就明的通透师妹竹栖想到她说自己二十岁死了才有了而今的重生,而他们却一直当妹妹清除障碍给予所谓的无忧,真是荒谬的可笑至极。
“二师兄,只要没人主动招惹我,我会一直乖乖的干自己的驱鬼师。”乌嫣算给竹栖一个明确的答复,她不会因为任何人选择打不还手,但至少为了她的师兄们做到不惨和其中,这也是她而今的本意。
“真喜欢干驱鬼师这行呀?”竹栖一扫脸色思忧,书生秀气的面庞拢起眉宇轻笑奚落道,师妹何时乖过。
“绣花弹琴啥的我也没学过呀,你忙,我自己吃早点。”乌嫣开了车厢门阖上后迳自跳下。
“回府。”车内竹栖也就顺应师妹要独行,他就不做逗留。
只是皱起眉宇,双眼间全是浓浓深意。
师傅确实没有教过师妹琴棋书画,她下山主动找闲染是师傅安排,刻意当驱鬼师如果也是师傅的要求,理由呢?理由到底是什么!
谁也不主动问,或许心知早晚有一天他们都会知道答案,竹栖继续躺下,他这师妹可真是个麻烦!
天色刚染青灰,站在敞开大门的包子铺前,隔着溢出蒸笼袅袅白雾,乌嫣一眼是店铺内桌上燃烧着一根白色蜡烛,蜡身燃半,蜡油不断的滚下,衬出一旁男人墨发披肩,几分意味萧瑟的背影。
打包吧,打包回去和白花花小盆友一起吃,那家伙昨个乖而不吵,听话的小孩总要对他稍微客气一点。
“给我一笼包子,带走!”昨夜一片金叶提前付账,要吃现拿就行。
“姑娘请稍等。”铺外板车忙碌的老板没有一丝意外。
他临时从被窝抓出来做包子,被人飞速抱来还惊魂未定。他对着绝色少女没有任何遐想,只有一脸拘谨且有些尴尬的硬笑。
拿出一特大号的全新竹篮麻利铺上油纸,一层接着一层整齐码放这新鲜出炉第一笼肉大包子,能装多少就放多少,反正他这小贩如今不存在做生意没钱赚的忧虑,就是脑门悬刀,时刻记得保命就行。
乌嫣两手接住对她而言一点不重的满档竹篮:“谢了。”提着两手竹篮她转身就走。
第423章 赌命成功()
白袍衣袂倏忽浮动,熄灭了残根到底的白蜡,失去火的烛心袅袅而升挣脱最后一缕薄烟。
黎明前的天空灰白变化都在眨眼之间完成,刚还四周朦脓只见五指,等乌嫣转身就已可见大致轮廓。
街道两侧逐渐有了人气,屋内有人擦桌,屋外有人扫地。
忙碌于生计的人们纷纷早起,鸡鸣狗叫添柴炉灶,重新沸腾的热壶冲开提神的茶片,大锅粥香一碗接一碗配着咸菜摆放,等待一家人团坐用餐。
街道中央静走过一位翩若惊鸿,迷了众人眼。
紧接两米后追跟一位嫡仙倾城,勾走众生魂。
闫诀的步伐始终与前面一致,跨度的间距也默默配合相同,与少女的距离只保持两米,不近不远。
潋滟桃眸看上去无恙其实心态早就崩了。
崩得四分五裂,崩得听说山下一幕他一掌就毁了府邸池塘,锦鲤遍岸。
也想一掌弄死她抱下山那衣裳不整的男人,又或者毁了霓澜。
不——不够,这些都不足以平息他的愤怒,毁了栩伏毁了这一切,毁了她所接触过的一切!
“嘶——”吧嗒。
右手上的竹篮突然从乌嫣手里坠落,从篮边滚落出几只冒着热气的肉大包子。
乌嫣被这无预兆的痛疼得眼皮直抽,她赶紧蹲身握紧手腕防止疼痛往手臂上延,掌心金元宝图腾金光异常忽闪。
“你怎么了?”闫诀一扫心中戾气,一瞬冲到乌嫣身侧神色紧张。
可就在闫诀出现自己身侧的一瞬,掌心粉碎裂骨般的刺痛就跟着图腾溢出的金光一起凭空消失。
手腕被乌嫣握出一片通红。
“嫣大人,嫣大人,小金子我不是故意的。”镇魂钉是被刚才仙君盛怒的气息感染,即便仙君如今凡人胎身它无惧,可刚才,仙君那股要毁天灭地的气息还是根深蒂固影响它有了莫名恐惧。
“闭嘴。”乌嫣松开娥眉,不禁深看一侧的闫诀,也只扫了一眼就拎起竹篮起身,走她自己的路。
“我——”闫诀蹙眉张嘴想说太多,可开口却化作无声,顷刻间才发现,唯一无法指责她的行径的只有自己,他没资格怪她!
“我有车。”他面色是落魄苍白,左眼下的欲滴朱砂痣衬得格外猩红。
少女没有回应,闫诀还是大步上前抓走她手里俩竹篮自己帮提。
乌嫣余光一扫,“不坐。”她默默揉摸右掌发麻的指尖。
“那个谁过来把包子先送去给我儿子吃,顺便带句话,回去就给他。”避不开就谈清楚,乌嫣对着墙角呼唤黑影。
盛坝在主子眼神示意下才默默走了出来,脸色很是难看的接过竹篮,离开前不忘多瞥乌嫣领口一眼,才对着主子颔首行礼离开。水性杨花,怎么偏偏就喜欢她啊!
“手还疼吗?”默默变成两人并肩而行,闫诀温柔轻声问道。
“它是我的。”镇魂钉再疼也是自己的灵根,乌嫣扬眉肯定现状。
“它选了你自己就是你的,我不会夺,更不会跟你抢!”有了镇魂钉为灵根,一般人也无法抢,闫诀袖下握拳,他难得移开视线凝视天空,不愿俯视那别的男人再她身上所留下的痕迹。
“闫诀。”走上略带湿气的石板桥,乌嫣突然停步面朝晨曦江面。
“你想说什么?”即便又多了个琴廖,她也还是他的。
“貔貅会你为何要主动挡住我见屉金少主?”她不问是懒,他缠不休她就问个明白,没人会知道自己的过往芥蒂。
突袭的疑问他没想好此刻答复,闫诀转身就走。
“闫诀,你再给我多走一步试试看!”乌嫣无绪双眸转脸猛瞪男人背影,一声铿锵就差手里握着一把砍刀直接往人后脑勺刺穿。对了,她必须找白花花制作一把招摇点的武器。
“你不是就爱和狗皮膏药贴着我不放嘛,难得主动和你聊聊天急着去哪?闫诀——!”懒洋着眉眼,乌嫣负手相望眼明心清。
闫诀白袍波动笔直而立,他知道无法再回避这个问题。
“那张脸,我见过。”转身一步接着一步,直接站在她面前,直接面对好了。
“你如何见过?”乌嫣仰着脸一字一顿,娥眉一翘,忽笑出一副言中荒谬。
“吻走的不仅是你的情魂,情魂中还有你二十年的记忆。就存在我脑海里,我全都看过,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闫诀俯看无绪双眸,他轻声重复着终于豁然,总算当着她的面说出这六年来最想说的实话。
“全部记忆?”乌嫣心如止水,但想毁人。
“你不爱吃糖,你害怕饥饿,你嗜钱如命,你——不再爱人,我看见一切我通通知道。这世上没有比我更了解你的人!”闫诀越说心中越痛,为什么不是他,为什么这次他又晚了六年。
“闫诀,我该如何弄死你啊!”挤出牙缝的温和询问,乌嫣阅览闫诀眉眼中的深情款款自以为是,她双拳握得都要失了血色。
怪不得,怪不得这男人一直无故纠缠自己,真是个王八蛋,真是个老混账,她真的该恨自己此刻恨人都恨不起来。
“除非我灰飞湮灭,否则缠你不灭不休!”他不会再放过她,绝对不会!
“那就现在灰飞湮灭!”发尾被全身戾气刺得飞扬,乌嫣掌心凝聚她全部真气,一圈圈浓光包裹她的掌心。
闫诀伫立不动,神色坚定不移。
认乌嫣为主的镇魂钉无法忤逆吾主攻击仙君的意识,死吧,谁让仙君倒霉喜欢这个女人。
杀意决然,闫诀只静静蠕动唇瓣。
乌嫣一掌轰在必须死的男人胸膛。
血洒漫天,唇角溢血的闫诀紧闭唇瓣被一掌拍飞,脸色痛苦但眼神轻松飞天落江,嘣——水花飞溅。
乌嫣狠狠擦着吐在脸上的血珠,望着拍人一瞬消失金光真气的掌心,他让镇魂钉停止了!
满身坠水的闫诀重新从江中飞到乌嫣面前,湿哒哒的浑身一地江水,他潋滟桃眸闪着异光,即便被乌嫣的天生巨力拍得五脏剧痛,但他也异样兴奋他的猜测无误。
闫诀一身狼狈至极,他却满面春色重新蠕动唇瓣。他舒展俊眉稳稳笑着,笑看乌嫣掌心金元宝图腾在他古老的术语之下金光重现,笑看少女眸色终于为自己涟漪波动。
第424章 爱你无存()
可氤氲水雾终散尽,旭日东升光破晓。
没人能够明白闫诀此刻赌命成功的心潮澎湃。
没人能感受乌嫣此刻凝滞的嗜杀虐心到底有多浓。
“你是离不开我的!”他还能使用当年自创的法术控制她而今的灵根镇魂钉,掌控她的生死。
————沉默。
乌嫣只觉得今天脸上的血腥味太淡,男人眼底的希望太浓!
“这具身只寄存我的魂,我的那具白骨身就在栩伏。一旦我找到自己的白骨身去了碧穹,我就能有办法还你情魂了。”他心脏莫名的疼痛痛得近乎晕厥,一直以为是乌嫣体内的镇魂钉作怪,直道镇魂钉易主他还无恙,这才想明白原来是魂身不和,闫诀终于找到他与乌嫣之间彼此的相互羁绊,这点让他异常振奋。
“然后呢?”她又不会生气,乌嫣仰着脸凝看着,弯曲起眼角舒缓一笑。
“还你情魂后,你那二十年的记忆就会一起从我脑海中消失,你会重新认识我,认识真正的我。”闫诀急切的,急不可耐的需要乌嫣离开栩伏,离开这界认识真正的他。
“你凭什么认为拥有情魂的我,会喜欢你?”噙起唇角,乌嫣祥和询问。
面色微僵,“等你重新有了情魂,再判断我对会比所有人对你都好!”闫诀自信笃定,他能做到。
真是个幼稚荒唐可笑至极的男人啊!
乌嫣笑意浓稠,被闫诀天真的言辞说笑了。
一张美得虚幻的脸铺洒男人的星点热血,身后的背影是朝阳白光冉冉,少女垂眉眨眼间都显得那么诡谲难辨,眼神纯洁至圣,邪笑却又百媚众生,丝丝入扣动人魂魄。
“闫诀,你确定所谓的喜欢不是因为拿不掉脑海中我二十年的记忆吗?”看久了就自以为。
那是她决定摒弃的曾经,不是她的而今。
那是她最厌恶的过去,不是她的现在!
“我确定,我肯定喜欢的只是你!”这问题他不是没有认真思量,他不是情圣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