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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财迷小天师:仙君,别跑呀-第1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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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门上贴着一字‘滚’。

    生气,他真的要生气!

    “过来。”师傅不知何时站在木屋的门外看着自己。

    他绷着脸走进多年没来过的木屋,木屋没有变化,但他相信有变化师傅布下结界自己也看不见。

    “活该!”师傅朝自己抛来一物还如此讽刺自己。

    “打算烂手不成?赶紧把药吞下,那毒物是吃修为的,割肉驱毒你也想得出来!”师傅一个劲的摇头。

    “可是书上!”他过目不忘的。

    “书不是人写的吗,是人那就会犯错,让你们看只是知道,分辨还要靠自己。”师傅骂自己,又似在告诉自己什么,他立刻检查了药才服下。

    “好了,出去吧。”师傅这就让自己走,什么都不多说,他其实还想多听几句。

    算了,他师傅说话向来能少不多,他这就回去睡觉,掌心缺少一份柔软,他失眠了。

    从那天起,他再也不吃师妹做的饭菜,子时自动醒来那就练功,反正见面她当自己是空气,他当她是晦气,年少的脾气还真是倔强。

    就这样半年很快过去,其实大家都很忙,忙得那天师傅在自己寝居门前一掌打得他五脏俱损差点就死掉。

    其余四位师弟赶到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就跪成一片帮自己求情。

    “琴廖,你脾气硬是吧,还给为师站着是吧,好好好。”师傅气的脸色铁青,挥袖咔擦——他小腿骨头发出脆响。噗通被迫跪在师傅门前,吐出好大一滩血,疼得自己感觉灵魂都要出窍。

    “你这逆徒,你这个逆徒,气死老子了。”师傅扬手放下扬手又放下,最后一掌始终没拍下来。

    “你这小子很聪明是吧,我两年前明明就非常明确的警告你们不准让师妹学修行。

    琴廖就你最能耐,自己练让乌嫣后面偷看着学。

    干什么!师傅我对自己的弟子何时差过,轮得到你看不顺眼出来显摆三脚猫功夫!

    她是有和你一样最好的白灵根,但她身体异常只要运功动了灵根就会死,乌嫣没活过来之前,你们这四个小兔崽子不准给琴廖上药,疼死他得了,通通都给老子跪瓷实,一群不省事的混蛋小子,她活不过来琴廖你也别活好,养得什么破弟子,真是气死我了。”嘣——木门重闭。

第394章 琴廖忆8() 
他盯着木门,指尖全掐在指腹,他一下不懂什么叫‘没活过来?’。

    死了,乌嫣已经死了?

    他抑不住的吐血,‘已经死了’的是事实他不接受,他顶着最后一口真气向阶梯上爬,却两眼一黑倒了下去。

    “师傅——”

    “大师兄——”师弟们惊呼。

    等他醒来鼻息间是熟悉的气息,她还活着,活着就好活着就是一切。

    “你照顾这混蛋小子干嘛!”师傅似乎在吃东西,混蛋小子应该就是自己吧。

    “叨叨叨,叨叨叨,叨叨一个月没完没了,您更年期是吧。”师妹坐在自己左侧骂人,语气有力,她是健康的。

    “更年期是啥?”师傅帮自己问出问题。

    “瞧不出来师傅您下手挺狠的呀,杀鸡给猴看是吧,瞧瞧这双大长腿差点变成瘸子,还好这小脸蛋没有被你弄花了。”他不是鸡,其余四位师弟也不是猴子。腿挺长,但摸得能不能矜持点,脸蛋?还以为师妹没有审美呢。

    “你这一个月给他换衣上药擦身子的,伺候师傅都没这么勤奋,人看也看光了,摸也从上到下摸透了,对他啥意思呢?”师傅这话,他听着还是直接忽略好了。

    “照顾病人上药擦身换衣而已,收起您那龌龌蹉蹉的思想。”

    “为师说了什么让你想到龌蹉二字,你这女娃想什么呢,他可是你大师兄,大你。。。。。。多少岁来着?”真是自己的好师傅,他多少岁都忘记了,呵呵。

    “他今年十七,大我如今五岁吧。”

    “等你十六他才二十一啊,你俩要有意思为师给他出彩礼,你娶他嫁,不嫁就直接打死。”

    “别呀,这么俊的模样,卖去当面首很值钱的。”

    霓澜太子当面首,呵呵,师妹想法很别致。

    “少扯开话题,你对琴廖这小子有没有意思?”

    “他应该是没见过女的对我有点意思,但我没有,原因师傅你是知道的。”

    “你不会是喜欢为师了吧。”

    “这么多菜堵不住您的嘴,这么俊的小哥我不要还能看得上老家伙你?他醒了你就说打在徒身痛在师心,我一直昏迷,都是你伺候他的。”

    “不行!”

    “别想再吃我烧的菜!

    “行行行,你是我徒弟还是我祖宗呀。”

    “我有厨艺。”

    “你厉害,你最厉害。”师傅明显妥协了。

    “乌嫣啊,学别的就好真的别再动灵根了,那是护命的。”师傅语气骤变,无奈中有点祈求。

    “知道了,试过一次我也怕死呀,等你找到解决办法再练也不迟,我最近再学刀法,目标切人一百零八刀人还不断气的那种。”师妹握着自己的手说,希望试刀的对象不是自己。

    “噗——”

    有水珠落在自己脸上。

    “乌嫣啊,你学江湖杀手暗卫那些狠毒的招式干嘛!”

    “我本来就恶毒呀,被人虐不如虐别人,琴廖这小子以后要对我有坏心,死了太便宜,我就换着花样用酷刑折磨他,断气再续命然后继续折磨他。”他脸被师妹手背啪啪的打,但接着又被温热的湿布擦脸上被师傅喷出的茶水。

    “知道他对你有意思,不乐意处你就离琴廖这小子远一点呗。”

    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师傅。

    “凭什么让我走远,你做人家师傅的不知道命令弟子滚得远远的,我欠他什么?凭什么叫我让着他。”啪——他的手臂被师妹一掌重打。

    “说话就说话,你打我大弟子干嘛!”

    师傅难得有个师傅的样子,可吃亏的只有自己吧。

    “我去磨刀了,师傅管好你这大弟子,让他以后别没事在我面前晃悠。牡丹花下鬼,逼烦了我先诱再杀,最后剁肉炖汤给您补补身子,我啥死德性您很清楚。”

    关门声嘭。

    “牡丹花下鬼,做鬼也风流?这个死丫头居然自称自己是牡丹,也不照照镜子你那模样长大了能有琴廖一半好看?”

    嘭!又是一道关门声。

    这场对话他一直到下山之后结合所有联想才恍然出最浅薄的漏洞。

    他醒后一直装睡偷听,师妹没修为觉察不到,可自己的师傅怎么会不清楚他已经醒了。

    所以那些问题,其实是师傅再帮自己问。其实那些答案,是师傅离开让他自己在房内慢慢品。

    可师傅晚了,在他听见师傅那句‘没活过来’,他终于知道心痛是那般黯然摄骨的滋味,乌嫣二字真真的刻在他的骨头上,除非他灰飞湮灭才是真的结束。

    之后两年是他对师妹顺理成章的翻脸追杀。

    推她到不死湖,因为她一人偷练许久游泳就是不敢跳那让人失重无法争扎的湖水,而且在那湖水中,会失去正常方向感的判断。

    不行,没有修为她在栩伏闯荡太凶险,打不过躲水里也是自救的办法,他必须让她学会。

    他设下陷阱加十道不断累积的结界,将师妹逼得最终挖洞逃出那山,两天无水无粮,她必须熬过封闭,她只要讨厌避开的事,他就逼着她克服。

    除了甜食与照镜子,这两点他不想逼迫,那痛苦的神色他实在不忍,怕是与自己不睡床榻的理由一样,是场童年还没走出的噩梦吧。

    师妹受最重的一次伤,躺在屋里个把月才养好。

    三十七次‘要她命’师弟们想帮乌嫣出头但打不过自己。师傅当然也是知道,‘她死,你死’只对自己说了这四字警告,他怎么会舍得她死。

    他以为自己很幸运,师傅忘记让自己回霓澜国,师妹也越来越亭亭玉立眉眼开始有了少女的神韵。牡丹?他只希望乌嫣是自己一人的花,对于旁人做她的心狠手辣致命毒药就好。

    他百毒不侵,他赏花不扰。

    可两年前那把桃木剑却无意划破师妹的脸,他只是要去抓师妹从师傅那偷走的桃木剑还回去,可对峙时他手腕一撇,木质剑尖却让师妹的左脸颊皮绽肉裂,他都不明白木剑那天怎么会那么锋利。

    他慌了,那可是师妹的脸啊,绝对不能留下一丝疤痕,虽然五师弟药理方面手艺拔萃,但他不愿冒险,第一去求师傅给自己最快恢复脸皮如初的膏药。

第395章 琴廖忆9() 
但师傅接住桃木剑神情肃穆,良久沉默后,将他们六位弟子都叫到师傅独栋木屋内。

    师傅明明就知道是他伤了乌嫣,却不断逼问师妹脸上的伤是谁干的,师妹死不承认是自己,无论师傅如何威逼利诱,师妹只说是她自己弄伤的。

    最终,气得面色铁青的师傅连逐出师门最重的话都说了,师妹还是不爆出自己的名字。

    他不明白,自己已经来问药来领罚,师傅为何那般咄咄逼迫师妹供出自己的名字。

    师妹也更奇怪,她与他想杀的关系,说是自己弄伤她的脸多简单。

    可固执的师傅与嘴硬的师妹两人谁也不让谁,就那样剑拔弩张的僵持。

    所有人都知道是自己干的,虽然那次他是真的无意,但伤了就是伤了,流了那么多血师妹居然挑眉笑呵呵,眼神里疼都不疼一下,毁了容也不多看他一眼。

    师傅盛怒得白发发扬,面红耳赤咆哮师妹,重复着最狠的话‘逐出师门!’

    师妹乐呵呵当听笑话,无动于衷嘲笑师傅的激动。

    ‘生是我师傅,死是我师傅,变成鬼你都是我乌嫣的师傅,滚是不可能的,想都别想。’师妹笑眯眯说完,就瞬间拔下束发桃木簪决绝的划破完好右脸,滴滴嗒嗒的嫣红,顺着她的下颌湿了前襟素袍,滚动的血珠他呼吸的空气全是腥血气息。

    他看呆了,呆得都忘记上前去止血。

    他不懂,他不明白师妹不说自己名字另可自伤论证的缘由。

    他把她逼得遍体鳞伤频死边缘整整三十七次,他们俩之间打得血海深仇也不过如此,为何不说他的名,为什么!

    师傅抿唇气得一掌轰飞门外那片森林。

    师妹却墨发披肩,送给师傅鄙夷白眼,没表情的回屋处理伤口。

    师傅周身溢出真气威压之重,重得让他们五位弟子受不住膝盖径直跪下,师傅还顺便解开不让自己出声说话的法术。

    “整理好行李,天黑之前你们五个离开回家去。”

    为什么这么突然,为什么让他们走。

    ‘家?’这里才是他们的家,回去?这生活十四年的地方,他们能回去哪里!

    师弟们苦求都希望师傅改变心意,可师傅的脾气和乌嫣一样,他们却不如乌嫣倔强。

    “未来如果遇见师妹乌嫣,你们必须承认是自己家里有事主动离开,撒谎就撒彻底了知道吗?”

    师傅之后从五师弟开始将每个人留下单独说话,最后轮到自己他直接开口:“师傅,我不会走的。把伤药给我,该给师妹上药了。”

    师傅居高临下睨看自己,又是看了良久才开口道:“她会要了你的命!”

    “我给她。”找就给她了,只是他不说而已。

    “哈哈哈,哈哈哈…,你这小子,你这个疯小子啊——”师傅曲拳抵唇仰天大笑,满头白发万分癫狂。

    “当你坐拥江山得到整个栩伏的时候还会舍得?”

    师傅为何要这样问自己。

    “我会把自己的一切都给她。”

    “即便她将来不会爱,即便将来她嫁与他人,你——心意不变?”

    他从来就没设想过这个问题,但还是点头:“只要是她真心喜欢的就行。”

    “她不是真心喜欢嫁的人,那也与你琴廖半文铜钱关系都没有!”

    师傅为何这么残忍的对待自己,他蹙眉拳头都要握碎了,只能回答:“您是不准弟子我再见师妹吗?”

    “琴廖,你从来就没拥有过什么,此刻说为了乌嫣会放弃拥有的一切当然简单。

    可人一旦得到权势的力量,再舍弃就是难上加难。

    你当初五岁,毫不疑问跟随为师来此清贫之地,不就是看着霓澜帝君跪拜为师脚前的卑微模样,你本就聪明,立刻知道为师是高于帝君的存在。

    琴廖,你天赋异禀是修为的天才。你擅长权势谋略是天生的政客,能及时自省内心的版图格局压制欲望。你知握在手里的权势如何布局利益才最大化,你知道巅峰之上才是自由真正的力量。

    你十六岁那年为师就该让你下山,无论是报了母妃被利用惨死之仇,还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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