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妖守则-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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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女人骨子里也是一样的下……”
“啪!”
颜逸如亲自扬手给了颜文海一个耳光,当场见了红。
抽人耳光抽到对方吐血,颜逸如的手下的也是一样狠,连我都一脸懵逼。
“颜文海,再提及我妹妹,你就等着颜家变天吧。”她举止敏捷得像一头母豹子,冷漠又干脆的样子看得我心跳加速。
从小到大我都以为自己喜欢那种柔柔弱弱斯斯文文的女人,没想到被颜逸如这种母老虎级别的拿下了。
我居然喜欢看这女人打人耳光,这癖好……
颜文海被颜逸如一个耳光抽得游魂三十秒才回过神,挣扎着起身,“别以为就这么算了。”
“还想我扁你一顿吗?”我拦在颜逸如身前,颜文海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阴暗,不过只能一瘸一拐的出门了。
颜逸如环视四周狼藉的办公室,揉了揉太阳穴,闭着眼睛开始安排。
“林轩,你看着颜先生下楼,同时通知同事休假一个礼拜,然后我们一起去吃早饭,回来整理的资料。中午我有笔生意要谈,你去叫第一施工队的人到咱们这儿来,该修复的修复。一星期后复工。”
林轩点点头,马上就去盯着颜文海了,办公室只剩下我和颜逸如两个人。
颜逸如盯着我,“今天的事情,你……”大概是因为脸上挨了两下,她气势不如平时。
“颜总,你放心,我什么都没看见没听见。”我慎重表态。
但是这个颜文海嘴巴是真心大,一次在酒会上说颜逸如不是亲生的,今天又在办公室打砸大闹一场说颜逸如有个亲妹妹是做陪酒女的。
不管真假,这么拆人台活该被揍。
颜逸如的眼睫毛很长,不用贴假睫毛也非常卷曲浓密。她眨了两下眼睛,忽然一行眼泪流了下来。
“谢谢你,平凡。”她轻轻把头靠在我胸前,“肩膀借我一分钟。”
幸福来得太突然,英雄救美之余,我还能有望和上司发展一下办公室恋情。
这么说,我得感谢一下颜文海。
55 火车夜话()
颜逸如的柔弱堪称昙花一现,没过几分钟,她又和平时一样不可一世高冷孤傲了。
我说明来意,并且告诉她有一个除妖公会这么神奇的app,我接到了任务,要去平城一趟。
她听了后点点头,说这一个礼拜暂时接不了什么活。颜文海大闹公司,很多数据和资料都被弄很乱,修复也要段时间。
聊开了才知道,昨晚她去了应家做客,但是喝了太多酒,没办法开车,睡在了应家的客房。
而用颜逸如回我的人,应该就是应杰。
说来也巧,上次酒会里第一个被我喝趴的就是他。
比起颜文海的准斯文败类模式,应杰是表面客气背地阴险的套路。
显然颜逸如知道了之后并不是很愉快,讽刺一笑,“就这样的人品,如果真的嫁过去了,我还真是命途堪忧。”
说完之后,她看到我不太理解的表情,苦涩补充了一句,“他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夫。”
显然她不喜欢这个话题,批了我一个礼拜的假,就让我离开公司了。
我出了公司,打电话给妖妖灵,两人约好了下午在火车站见面。
妖妖灵要准备一些东西,叫我准备吃的和日用品就好,还叮嘱我给他多买几盒泡面。丫兴冲冲的,看样子是从来没坐过火车。
我回西郊别墅洗了澡换了衣服,打了半个小时才上了出租,这时我才惊觉有一辆自己的车有多么。
去超市里买了泡面鸡爪饼干瓜子汽水矿泉水。背了个双肩包,穿了套运动服就去了火车站等妖妖灵。
结果我在肯德基里等了他三个小时后,他才姗姗来迟,双手空空,什么也没带。
“你怎么背这么大一包?”妖妖灵疑惑地看着我。
“吃的。”
“我们是去办案,又不是逃难,你买这么多?”妖妖灵看着我狂笑,“五个小时你准备吃掉这么多食物?图样图森破。”
我老脸一黑,反唇相讥,“那你呢?准备了那么多东西都忘带了?”
妖妖灵拿起了一个汉堡包,一口下去半只汉堡就此没了,“烂桃花,这世界上有一种行业叫快递物流,你造不?”
“……”这一回合我败下阵来。
高铁VIP票的候车室有多豪华我就不说了,不过我背一个大双肩包弄得跟愣头青一样,确实让安检的妹子眼睛瞪大不可置信了好一会儿。
估计坐高铁VIP的都是商界精英,少有几个我这种土鳖般的存在。
不过不得不说,有了钱之后,或者看上去有钱之后,得到的优待不是一点点。
等到我们上了车,惊觉整座车厢就我们两个,跟包场一样。
我一楞,“高铁人这么少?”
“最近特价,机票钱才300,你觉得呢?”妖妖灵指着脑子,笑得特别贱,“讲话不动这里是要生锈的。”
分开才半天,这小子的毒舌功力几何倍增长……
一路上,我们天南地北的聊了起来。
妖妖灵眼睛很尖,刚和我碰头的时候就看出我和人动过手了,这会儿四下无人,一整节车厢就我们两个恨不得躺在过道里打几个滚,他才问我跟谁动了手。
这小子有个本事,就是他一边毒舌,一边还能套出你的心里话来。
当然我也是心里头乱,就把颜逸如的事情跟他提了两句。
当然,关于她的养女身份、和她妹妹的事情我都没说。只说了她被一富家公子哥无理纠缠,很心烦。
妖妖灵在听别人说话的时候,表情特别认真,不像平时会带着一丝丝的嘲讽,相反,他的眼睛因为干净而且眼神专注人很有倾诉欲。
等我说完之后,他沉思了一会儿,很严肃很认真看着我,“烂桃花,你是不是想搞办公室恋情?我怎么听都觉得你对你的女上司图谋不轨。”
我说了一大堆话说的肚子有点饿,正在吃泡面,这厮一句图谋不轨害得我呛了半天。
妖妖灵一摊手,“女神什么的不适合你,你那个前女友连女神都不是,也能把你搞到人不人鬼不鬼。我看你还是……”
“喂喂!人不人鬼不鬼是什么鬼?再说我和蔡雅的事情,你怎么知道的?”我本能觉得面上发热,知道自己已经老脸一红。
妖妖灵往座位上一躺,“你忘了我哥了?你不是早就猜到伊云是我哥了吗?”
伊云是纯洁的本名,他提到纯洁的时候,语气并没有特别亲切,反而有几分兴致缺缺,这让我有点在意。
“你和纯洁关系不好?”我这人对女孩子容易吞吞吐吐,生怕惹哭人家,但是妖妖灵这种长得就算比女孩子都漂亮,兹要是知道他是带把儿的,那聊天我都是单刀直入的。
俩大老爷们儿我还体贴个啥?
妖妖灵眼睛一闭,一副我欲醉眠君且去的样子,“医院那个小秘书明显对你有意思,你真不考虑下?”
“你操的隔壁心,其实你不姓伊,姓王吧?隔壁老王!”
我本来打算和他拌嘴拌到车子到站,一路上太无聊了。结果妖妖灵没有回我的话,呼吸平稳,似乎是睡着了。
平心而论,他和纯洁的基因都各种良好,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的,这种天生的高水准颜值确实拉仇恨。比起纯洁不苟言笑塑造出的高冷,妖妖灵更像个邻家弟弟,但是是顽劣成性的那种。
想想他也就是一个高中生,居然在除妖方面比我老练了很多,确实很不容小看。
我起身准备丢垃圾的时候,妖妖灵突然开口说话了。
“我妈是挺着肚子进门的小三,我一出生她就难产死了。从我出生开始,大妈就没少打我,我哥会拦着,但从来不跟我讲话。”妖妖灵的声音很少这么认真,冰冷平静的语气像个沧桑的老人,一点没有平时欠扁的气势。
我不自觉站住脚步,听他说。
“我开始知道你的事情,是我哥上了大学之后有一次回家和爸妈吃饭的时候聊天提起来的。”
坐回妖妖灵旁边,我一脸期待,“你哥怎么提到我的?是不是说我阳光帅气还很讲义气?”
妖妖灵白了我一眼,小眼神跟他哥一样一样的,充满了王之蔑视。
“我哥说他上了大学才第一次遇到那么傻逼的同龄人。”
……
“其实他是一个学霸,本来是打算出国留学的。但是那次提到你,我哥说,拯救全国人民的平均智商,他得开化你。”
心里的震撼老强烈了,纯洁原来这么稀罕我这个兄弟,一直拖到了大三下才去国外留学。
就在这时,响起了到站提示,列车员特意进来提醒我们两个可以下车了,看见我们俩的泡面碗别提有多懵逼了。
也是啊,花将近两千块买一张高铁票的人,居然会吃泡面,换我也觉得丧心病狂。
妖妖灵站起身,伸着懒腰,漫不经心地准备下车。
“下车之后我们分头行动,我要去拿一些订制的东西。晚上去这家酒店,我开好房了,你去了先洗个澡等我。”
我点点头,抬起来就见列车员对着我们两个的表情更加怪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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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可怜天下父母心()
平城的繁华不同于江城,虽说市区也同样灯红酒绿车水马龙,但在胡同里,老旧的院落里透出了几分古朴的气息。
我去酒店放下了行李收拾好,已经是晚上十点。
寻思了一下,就跟刘萍联系了一下,也算打个招呼,“我到平城了,随时有空。”
想着说都这么晚了,那应该人家也睡了,等明天早上人家看到估计就会有联系了。
谁知道对方秒回信息,“对不起,要是您有空能不能今晚现在就来我们家?知道您一路也累了,但孩子丢了实在是十万火急。麻烦您行个方便。”
我一看这客气得令人心酸的语气,当即就叫了车赶过去了。
车子开到几近六环,已经有些荒僻,来往车子不多。我塞了一百给司机,“师傅,等下要是您还没在载什么长途,我这儿还得用一次车。可能就一两个小时之后吧,麻烦了。”
我心说这种时候就得大方点,意思就是不用司机找钱了。谁知道司机特爽朗,给我留了一电话说用车提前十分钟打给他,坚持找了钱。
一下子对平城人民印象特好。
我按着地址找到了一个新建的小区门里,找到了对应门牌,敲响了门。
开门的是个头发有点花白的女人,眼睛红肿充满血丝,看见我了之后,眼睛一亮,“是烂桃花、花先生吗?”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来,他们是不会知道我的真名的。
记得刘萍才三十多岁,虽然没见过面,但总觉不会是眼前这个四五十岁的妇女。
不知道怎么称呼,她拉着我的手招呼我进门,“快请进快请进,我给您倒杯水去。”
我坐在沙发上,并不拘谨。房子显然是新房,估计从市区动迁来的,装修非常简单。
两室户,厨房米色的瓷砖简洁温暖,夫妻的主卧门开着,从家具到软装都是浅咖啡色,朴素而干净,最特别的是一排,格外别致。
看得出,他们的条件并不宽裕。
温玉洲待人很谦和,有一股儒生气。他趁着刘萍烧水的功夫,对我说道,“花先生,很感激您过来,我和爱人前并不多,也不是什么大人物,能给您的只有那一万块钱,希望您不要嫌少。”
他有些艰难的迟疑了一下,看了眼刘萍所在的厨房,“对你们这一行来说,可能一万块不是钱。但希望您……就当做善事吧。她之前……是个很爱漂亮的人,这几天儿子几乎没合眼,饭也没踏实吃上一顿。其实我不赞成找您这一行的专业人士来,因为在我而言,是看不到希望的……”
虽然对方态度彬彬有礼,但我其实已经听出来他的意思了。
温玉洲并不相信我们这一类在他看来形同江湖骗子的人,但是对于刘萍来说,这无异于是最后一根稻草,是她此刻唯一的希望。
而温玉洲希望的,是我不要想着从他们这个并不宽裕的家里骗走太多的钱,更不希望我给刘萍多大的希望然后迎来更多的失望。
莫名的并不生气。
印象中,父母并不是这样的,起码我的爸妈从没时间陪我,各忙各的,他们很少回家来,上了高中更是双双飞去了国外研究课题。
我在初期甚至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多余的人,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