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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狐宠:相公无赖-第5章

小说: 狐宠:相公无赖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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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拂衣大惊,“你怎么知道?”上次在梦里,她以为师父不过是自己心里的一个幻象。

    梦魇殿下脱去外面那一层厚厚的蓑衣,身形一化,变成多次出现在她梦里的那个老妇人,佝偻着背,笑开的嘴巴露出发黑的牙齿。

    梦魇挥手的瞬间,拂衣恰好望向师父的方向,似乎师父的身影,果真越来越淡,朦胧成一个不真实的白影。

    真的又是一个幻象么?阮拂衣有些失望,低落的情绪让她感觉到一下子被无数双手给拖住在原地。

    “阿拂,你可愿跟师父走?”他的声音,就如当初在大殿之上一样,温润清雅。

    拂衣点头,“师父,我愿意。”说完,她用尽全身力气,闭了眼睛跳下小船,向着师父的方向而去。

    本以为她会被这河水给烫熟,没想到只有指尖一痛,随后才清醒过来。

    师父坐在床边,脸色有些异样的苍白,看到拂衣醒来,他皱着的眉头总算慢慢松开。

    “师父,您这样贸然入梦,若是最后没带回师妹,连你自己都出不来了!”半夏站在一旁,心里不平。

    顾疏影淡淡一笑,挑眉答道:“你有见过师父做没有把握的事么?”

    拂衣自从上次撞到梦魇殿下以后,怪事就一直没停过。

    ps:童鞋们是不是觉得,开头略沉重呀?故事发展会开始往轻松欢乐向发展,不要忧桑,不要害怕,虽然会有些灵异,但是只会持续一小段,到后面会有变化。

    本文美男多多,风骚腹黑无节操无下限的狐狸君,闷骚清冷孤傲隐忍的师父大人,智商颇高长相清秀而腼腆的师弟,欢迎大家来围观哦,看你们喜欢哪一个。

016 金针入脑() 
“阿拂,你收拾好东西,随我出行一趟罢。”顾疏影脸色凝重,沉默了半晌方才说话。

    拂衣身子越发的虚弱,竟迟迟未能有半分的好转,估摸着是被梦魇殿下入梦的次数多了,邪气侵体。

    “阿拂,师父这一生给不了你荣华富贵,跟着我总要日子清苦些,唯有尽我所能,护你一世周全。”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师父的眸子里隐藏了太多伤痛,有些时候甚至会躲避她的目光。

    “师父,阿拂乖。”她胆怯的伸出小手抱住师父的脖子,小小的脑袋贴在他肩上,“等阿拂长大了,一定好好孝敬师父。”

    “等阿拂长大了,师父就”他忽然停了下来,手掌摸着她柔软的头发问道:“你愿意一直跟着我吗?”

    她飞快地点头。

    夕阳西下,橙红的天空布满云霞,颜色深浅不一,层层叠叠像是扑了染料,笼罩住远处几道身影,马上坐着一大一小两个人,随着马蹄掀起,发丝飞舞,墨色与银白缠绕在一起,马上的男子将身前的人儿护的紧紧。

    “师父,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东极之海。”

    “我听师姐说,东极之海住着一条沉睡的金龙,身躯磅礴,师父是要带我去看吗?”小女孩微笑的脸上,天真洋溢。

    “算是吧。”顾疏影苦笑,阿拂,那可是你救命的东西。

    可她没想到,师父带她跨越千山万水,不仅仅是为了看龙而已。

    当师父对着深蓝色的海底念出咒语时,起初海面小小的水柱,片刻就成了滔天巨浪,长长的嘶鸣声响彻于天地间,震的大地都颤抖不息,随着龙身翻腾出海,她已经站不稳脚,趴在地上奋力稳着身体,不让自己滚到海里去。

    顾疏影身体悬在半空中,周身被淡蓝色光圈裹住,八道透明的剑气绕着光圈浮动,已经成形。

    当利剑刺入龙眼的那一刻,金龙暴怒,盘旋着的身体瞬间展开,四爪大张,朝着顾疏影的方向而去。

    金龙太过庞大,嘴里喷出的水柱落到地面,瞬间涨潮如洪,淹没掉大片土地,顾疏影身上的剑气已经用完五道,龙眼,龙身,龙头各处都被刺破,腥臭味漫天,血水染红了海水,他见势头不对,赶紧调转身体朝着另一个方向移去,将龙引的远离了拂衣。

    拂衣脑袋晕晕沉沉,在地上吐了好几次,隐约看见师父的一袭白衣似乎染成鲜红,在空中与金龙搏斗的身体还不及一只龙的前爪大,艰辛地逃离躲避着金龙疯狂的攻击。

    没料到,金龙尾巴骤然用力往下拍去,直入海里,掀起瀑布般的巨浪恰好落在拂衣所在之处,她被浪潮卷起到很高的空中,刚要落下又被另一波浪潮困住,带向更高的地方。

    顾疏影显然分了心,停住了手心控制的即将刺入龙头的剑,反手一拨化作一道金光,护住了即将摔落在地的拂衣,可他自己却没能躲过龙爪的袭击,粗大的龙爪壮如铁树扫向他腿间,清脆的断骨声响起,紧接着他身体一轻,再也控制不住的被龙拍向高空。

    拂衣来不及看到后面已经晕了过去,身体承受不住从高空落下的重击,若不是刚才那道紧急的金光接住她,现在已经粉身碎骨。

    她陷入了昏迷,隐约听见有人唤她阿拂,她想答应可是睁不开眼,脑袋一阵闷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刺了进去。

    顾疏影脸色苍白,举着手里的金针而发抖,眼眶微红,最终闭了眼,心里一狠将针刺进她的脑颅。

    “我不会再让你跟着我一起承担痛苦了,阿拂。”

    所有的一切,让他来承受。

    金针入脑,记忆全无。

    她不知道自己沉睡了几年,时间太久,当她醒来时,像是走出一个恍惚的梦,脑袋一片空白,面对的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

    顾疏影双腿尽废,脸庞如同注铅一样的白,坐在轮椅上,面对着大殿上的众人,虚弱得连眼眸都抬不起来,“从今日起,我自愿与昆仑脱离一切关系。”

    殿上两位长老皆是神情严肃,之前他们还在指责顾疏影,不仅在昆仑最需要扶持的时候背离而去,还犯下不可饶恕的滔天大祸,逆天改命的事情,身为昆仑弟子,明知不可为却要强行如此。

    顾疏影,他选择了这样的方式来保全昆仑。

    阮拂衣站在底下看着师父,看他白衣底下滴出的暗红鲜血,脑袋一片混沌,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虚善长老面色一紧,“顾长老,昆仑山的规矩你最清楚不过,若是主动背离昆仑,可是要受罚的。”

    “我知道。”

    “不要啊师父!”底下一声凄厉的女音传来,半夏如今已经长成十五六岁的俊俏模样,容颜艳丽而妩媚,此时她眼里满是泪水,恨不得扑上去抱住师父,因为她知道,师父随时可能会在下一刻倒下。

    顾疏影抬起头,两鬓的白发有几丝因为汗水粘在了脸上,他望向两个并肩而立的徒弟,紧皱的眉头微微舒展开来。

    拂衣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串骨链,她目光呆滞,越是想要回想过去的事情,脑袋越是空白。手腕上的骨链在无声无息的缩紧,直到她被其中一块骨头尖端刺的发疼,才察觉到。

    她抬起手,身后的光照射在那串手链上,一排象牙白的骨头颜色有些发光,其中似乎有晶莹的东西在缓缓流动,她还想看清楚些,却被身旁的半夏一把将她的手腕拉下,半夏的手不偏不倚,恰好覆在那串发光的骨头上。

    “师父给你的东西,小心收好。”师姐声音很轻很细,眼里看她的神情,却是憎恶的。

    外头烈日当空,顾疏影被人抬上了很高的木架,手脚皆被粗绳捆住。

    半夏被人牢牢拖着,不能接近师父半分,她边哭边跪在虚善面前,“求你别让他们绑住我师父的腿,他会受不住的”

    虚善又怎会不知,顾疏影身负重伤,如今更是双腿全废,看那衣服上的血迹,显然还是未能愈合的新伤。

    可是,“规矩不可废,这是他自己担下的惩罚。”说完,他的目光快速瞥过阮拂衣呆呆傻傻的脸。

    半夏跪在地上,脑袋重重的磕在地面,接二连三敲击地面的响音回荡在每个人心间。大家知她向来傲慢清高,现在却为了师父,以一种最为谦卑低下的姿态,跪着向他人求饶。

    最毒辣的太阳灼烧着顾疏影的身体,昆仑的杖刑弟子手执两瓣手指粗细的乌丝长鞭,在他身上落下九九八十一鞭刑罚,每一鞭下去,声响清脆,无一处不是皮开肉绽,到最后除了脸,从脖子到脚尖,都是血肉模糊的一片。

    那昔日翩翩的白衣,哪里还有半分清俊的模样?

    “师父”阮拂衣心里一阵痛,脑袋疼痛欲裂,几乎昏了过去。

017 血蝙蝠() 
等黄昏时分,拂衣悠悠转醒时,发现自己竟然睡在一棵大树下,身旁站着一个面容清秀的少年,看她醒来,憨憨的笑。

    “师父呢?”阮拂衣的眼睛澄澈而水灵,如同小孩一般的纯真,不谙世事。其实,虽然她和半夏都已十四五岁,可心智却停在了九岁那年。

    少年被她的眼睛看的不好意思,脸上很快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回师姐的话,顾长老已经被人送下山了。”

    “师姐?”阮拂衣望了望他,又看了自己好几眼,愣道:“你看起来比我还大,为何反而叫我师姐?”

    少年哧的一声笑了,“我是昆仑闭山之前收进的最后一名弟子,你自然是在我前面了,我叫容玥。”

    昆仑闭山,师父受罚被逐出昆仑,究竟都发生了些什么?拂衣一脸懊恼。

    容玥贴近她的身子,表情忽然严肃了许多,声音轻细道:“师姐,最近我发现昆仑出现很多血蝙蝠,好几个昆仑弟子已经身体反常。若是顾长老还在,肯定能保全你,可如今,我劝师姐还是早些离开昆仑为好。”

    正说着,动物扑扇着翅膀的声音从丛林那头传来,拂衣的脑袋被容玥突然按倒在地,两人几乎是贴着地面的,她挣扎着想说话,却又被捂住了嘴巴。

    紧接着,是一片漆黑如乌云的东西从他们头顶经过,密密麻麻,扇动着翅膀带动了周围空气里的气流,卷落不少树叶,一声声尖锐而短促的嘶鸣让人头皮发麻。

    她总算看清,那些比寻常蝙蝠身体大上许多的血蝙蝠,赤红着发光的眼睛,成片涌向昆仑山的各个洞穴里。

    “千万别被它们给咬到。”待蝙蝠群飞远,容玥在她耳旁松了一口气,“凡是被这种血蝙蝠咬伤的人,会身体发寒,急需饮用人或者动物的热血维持体温,而一旦开始吸血,就会成瘾,不用多久,整个昆仑都会变成一片荒骨之地。”

    “那我得赶紧回去告诉半夏师姐,师父走了,她还一个人留在山上。”阮拂衣起身就往回跑,容玥跟在后面喊,“你先保住自己的命要紧啊!”

    半夏双膝跪在师父庭院中的泥地上,身前摆着一张别样的琴弦,她一遍又一遍地弹着那曲凤凰引,弹到十指鲜血直流,仍不间断。

    半夏的琴弹了这么多年,拂衣一直都是认识的,可今天不管怎么看,这琴都不像是以前那张,隐隐的像是有股真气覆在琴弦上,来回游动,琴弦的颜色也比以往浅了许多。

    她拉起师姐的胳膊,“师姐,你跟我下山。”

    半夏依旧跪在原地,纹丝不动。拂衣半蹲在她身前,“我记不得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现在我们必须先下山,然后一起去找师父,好不好?”

    “啪”的一声,半夏扬起一只染血的手重重打在她脸上,妩媚的眼睛涌满愤怒,“你就是个祸害!”

    拂衣的嘴角被打破皮,渗出血珠。她想起刚刚半夏打她时,手掌贴在她脸上的温度,“师姐,你是不是很冷?”

    半夏嘴唇泛白,被她这么一说,倒觉得身体真的比往日冷了很多,她握紧了自己的手,注视着面前的阮拂衣,不,应该说是在盯着她嘴角渗出的血珠。

    半夏看她的眼神,让拂衣觉得心里发毛,她站起身忍不住后退几步,赶紧用手擦去自己嘴角的鲜血。

    因为她看见,半夏的脖子上,赫然有一道动物咬痕,四个尖尖的牙印刺入皮肤很深,咬痕周围的血已经变成乌紫色,向身体渐渐蔓延开。

018 不如不穿() 
半夏的眼珠已经渐渐转红,变成之前血蝙蝠一样的颜色,她终于放下手里的琴,起身步步逼近阮拂衣。

    “师姐,你还认得我吗?”拂衣一边后退,一边伸出五个手指在身前乱晃,却发现其实半夏的眼神是空洞的,血红的眼珠紧紧盯着她,没有任何目光的转移。也就是说,现在的半夏,是完全不受她自己控制的。

    拂衣想起容玥说过的,她这副模样多半是要吸血,不然也会自己身体寒到极点而死去,被她吸过血的人,会是同样的下场。

    她一路后退,跑进树林里头,半夏一路紧追而至。

    半夏比她瘦的多,跑起来自然身体轻盈,又加上学过法术,追上她是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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