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心之兮离传-第2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保谝环从Γ崾鞘裁矗�
首先,他一定会怀疑布军图的真实性。但是这点怀疑,会随着晔成帝和影卫的努力以及帕伊尔汗从天牢中传出的消息而慢慢消失。
然后,他会开始分析怎样利用这幅图。羌族可汗木木丹是非常清楚晔朝的军队制度的,晔成帝一定会发现布军图被偷,所以一定会在布军图的基础上进行调整。但是晔朝的制度,没有兵符,就算是皇帝下旨,也是不能进行大的调动的。
而此时的兵符,在他阮卫轩手中,所以调动军队防卫这件事,也一定是由他阮卫轩来做的。而自己,若是知道自己这方的防守图被别人知道了,是一定会防卫外加坑人的。这一点,阮卫轩自己知道,身为他此刻最大对手的羌族可汗木木丹当然也知道。
这样一来,阮卫轩的行动,是调动一部分士兵在薄弱处防守、在守卫充足处减少。同时为了毁掉那份很有用处——毕竟记录着详细的地形以及山势——的布军图,阮卫轩很有可能派上一队死士去偷袭羌族大营,命令一定是不惜一切代价销毁布军图。毕竟,阮卫轩的性格,容不得一点不完美。
这样一来,羌族可汗木木丹也一定会加强大营的守备,不过,就像说过的那样,羌族的士兵十分珍贵稀少,所以这样一来,别处的士兵就会减少。所以,这就是羌族可汗故意和晔朝军队胶着几日的原因之一——拖延时间,等待更多地战士来到并加入到这场战争中。
而这些越来越多的战士也有着其自己的意义。就像方才说的,阮卫轩是个完美主义者,这会促使他派人去防守那些薄弱的地区,而为了短时间内做到这点,阮卫轩也只有从守卫充足处抽调人手。
所以,最终阮卫轩领导下的防线,会出现一个守备力量相差不远的防卫圈。所以,羌族可汗最后的决策,极有可能,是发动骑兵猛烈攻击一处,在阮卫轩抽调援军时,乘虚而入,打破防卫圈。
这样想着,阮卫轩终于长出了一口气,羌族的援军已到,这样一来,只有一个办法可以打破困境。阮卫轩盯着地图上的一处,那就是——主动出击!
是夜,月黑风高,阮卫轩命副将钟青墨——秋猎回来后钟青墨便被福王扔进军队中磨练,跟着阮卫轩一路北征——带着一拨人去了大营西边十里处的山坳埋伏。这里本是一个小山坡,可是由于草原的气候,慢慢变成了一个中间低、两边高的山坳,而且难得的是,这个山坳上有两片郁郁葱葱的树林。
钟青墨带着这一拨人到了山坳后,先是仔细查探了,旁边没有什么人,才让士兵们一个个藏到了东西两面的树林中,一个个士兵敏捷地翻上树,就等着羌族到来——由于草原都是低矮的牧草和灌木的缘故,大多数人是不会爬树的,习惯之下,对树木更是有着深深的敬畏,轻易不会靠近大树,更别说细细观察了。
而另一面,阮卫轩又命另一拨人去偷袭羌族可汗的大营,告诉他们目标是地图,就算抢不回来也要烧掉——下面的人都不知布军图这件事——只是最后告诉他们,要速去速回。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夜已然很深了,士兵们都应该有些疲倦,可是羌族的士兵却都有些兴奋,因为——援军已到,大汗今日说了,明日就进攻!
在兴奋的羌族看不到的角落中,一队黑影正在慢慢移动,正是晔朝的一行人。他们偷偷摸到营帐旁边,潜入很顺利——羌族士兵大多都在饮酒取乐,为援军,也为明日的胜利庆祝。
大帐就在面前,而羌族可汗显然也正在里面招待什么人。来来往往的士兵不断往里面送去美酒。领队的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挪动身体,等到两个羌族士兵走到他们身边时,立刻暴起,一手捂住士兵的嘴,一手挥动匕首在士兵脖子上狠狠一抹——两个士兵立刻悄无声息地去了。
两人迅速换上士兵的衣服,拿起方才被其他晔朝士兵抢下的酒坛,示意其他人在外面隐藏好,两人便搬起酒进了大帐。
进入其中,两人不着痕迹地大量了大帐几眼,迅速放下酒就往外停留,并未多留。羌族可汗正和别人喝得尽兴。是以两人并没有吸引羌族可汗的注意。
又返回外面,两人来到同伴身边,一队人继续绕过帐子,到帐子的背后,这里也有两个人看守。大概是因为今日军营中气氛欢乐的原因,看守的两人也在饮酒,只是显然还是有节制的。
故技重施地放倒了两人,领队其中一人小心地用剑划破帐子,大帐发出一些声音,但在大帐前面觥筹交错的声音中,迅速湮没了。一人小心地跨入帐子中,立刻就吓了一跳——他身旁就是床,上面甚至还睡了一个女人!
心中暗道幸运,那人动作更加小心了,四处看看,果然在隔着前厅的屏风后面看见了被挂在上面的地图,细细看了一眼,竟然!是晔朝的布军图!怪不得这两日将军连连调动军队!
事不宜迟,看着身旁的蜡烛,那人一把拿过,却不去碰布军图,而是就这蜡烛去烧了布军图——这东西,带在身上万一被抢回去了可怎么办?还是烧了稳妥!
慢慢地,纸被烧尽,可是此时,烟也完全被散发出来。只听前面一声大喊:“谁——?”那人知道自己暴露,也顾不得许多,立刻往前厅丢了蜡烛,往开口处招呼兄弟们跑出营帐。那蜡烛一到前厅,碰到地上的地毯——地毯上又有许多洒落的美酒——立刻凶猛地燃烧了起来。
士兵大呼“抓住贼人——快抓住他们!别跑——”木木丹管不得前厅众人的混乱,大步走到后间,看见挂在墙上的布军图果然已变成了一堆灰烬。心中叹气,这样一来,阮卫轩再调动军队就没了顾忌——有许多地形他还是不清楚。
叹了气,他走出营帐,看着垂头丧气走来的亲卫,知道他们没能追上。心中下定决心,速战速决!若是现在攻上去,有没有那图也就没什么意义了。阮卫轩,我本来想留你的命到明天,谁知你这么迫不及待想去祭奠我的族人!于是对众人道:“召集我们的儿郎们,趁着酒意热血,我们杀光晔朝人,用他们的头颅祭奠我们死去的弟兄——”
众人大吼:“杀光晔朝人!杀光晔朝人!祭奠我们的弟兄!祭奠我们的弟兄!杀——”
清点人马,木木丹带着一半人往阮卫轩的大营去了,而另一个将领,则带着另一半人往先前计划好的地点——适合埋伏的山坳去了。
随着长长的两队人往各自的目的地快速奔去,羌族与晔朝的决战,终于开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存稿箱君按时来鸟~
我们学校真神奇……军训还可以9点半以前出校……
39战争·二()
亦敌亦友——感同身受的敬佩。
——心理学笔记
木木丹率领着军队一路向着阮卫轩的大营。心中还在思量着自晔朝得来的布军图的情况。经过这些日子阮卫轩的调整;这布军图上的信息已不再那么真实;不过经过探子的查探;阮卫轩调军的方向确实是那布军图上的薄弱之处。而且阮卫轩调动的军队也不是太多;所以这些地方还是有攻击价值的。
但是阮卫轩是个狡猾之人;木木丹自然也有自己的谨慎;所以,他兵分两路。若是阮卫轩这边守卫薄弱;而另一边守卫强大,另一边的将领自然知道取舍;尽快支援自己;也顺路也可以拦截援军;若是阮卫轩这边守卫强大,他这方也能吸引晔朝军队的目标;为另一方争取时间和机会。
草原的儿郎们骑马打猎自是一把好手,热血沸腾的羌族人在黑夜中疾驰到晔朝的营帐,双眼狠狠盯着眼前的一个个敌人,这是他们久等的猎物,祭祀的必需品,庆功宴的主菜……他们是羌族的儿郎,过着血性的日子,他们为战而生,为战而死。
阮卫轩早已命士兵在各自的营帐中待命。这一次的请君入瓮,当然要做到最好。熄灭帐中的光源,晔朝大营里黑呼呼静悄悄的。羌族士兵眼看着巡逻的人从岗哨走出来,往另一边去进行交接,而此时大营门口,只剩下两个人在放哨。
羌族士兵正打算伺机而动,就看那两个士兵边说笑着边往旁边去了。领头的羌族士兵自然兴奋不已,迫不及待地就冲进去,打算在结束这些尚在睡梦中的敌人的性命。后头的木木丹感到有些不对劲。但是也不敢大喊惊动了满营的敌人,而今日的羌族士兵或多或少都喝了酒,早已按捺不住身体中的血性。
一个个羌族士兵进了不同的营帐,立刻被营帐内等候已久的士兵杀死。木木丹在外面看着进入营帐的士兵们再无声息,也顾不得会惊动敌人,大喊道:“有诈!快退出大营——”无数的羌族儿郎们也感到有些不对劲,连忙后退,可这时营帐中的晔朝士兵立刻如浪潮般从营帐中一**涌出来,追上羌族士兵们,两方混杂在一起,剑与剑,刀与刀不住碰撞。间杂不断的利器刺入人体的声音,大营中立刻变成一片血的海洋。
一刀结果了身前的敌人,木木丹十分愤慨,这次是反中了阮卫轩的圈套了,现下就只有寄希望于另一边,希望他们能顺利攻破阮卫轩建立的防卫圈,打进晔朝。羌族内自己也以早早确定了接班人,若是能够进入晔朝,他就算是今日战死在这里,也能含笑九泉了。
阮卫轩在大营中的鼓台上上看着这美丽的血色,嘴角扬起嗜血的笑。木木丹,今日是你自己送上门的,既然来了,就别再想走了!
而另一边的山坳,埋伏中的钟青墨等了许久,终于耐不住爬上树顶,往远方眺望。正好此时就看见一条长龙往这边而来,立刻退下树顶,出声道:“来了!弟兄们都小心点儿!这拨羌族人比我们预料地多!”
众人皆凝神屏气,果然不一会儿就有一队先行的斥候往这边来了。只见那些斥候仔细查探了山坳中的道路,以及旁边的草地和灌木。钟青墨仔细听着那些斥候说的话。唯恐他们发现一点蛛丝马迹。
“队长,还检查什么?咱们不是还要去看看晔朝人的防卫么?快走吧,将军们就快到了。”
“糊涂!咱们作为斥候,自然要查探好,若是狡猾的晔朝人在此设了埋伏,咱们不就是害了将军们么?何况这些都是大汗叮嘱了多变的,大汗一定有他的想法,我们只照做就是了——你还不快检查,愣着做什么?”
“队长,道路上没有马蹄践踏的痕迹,草地上的草也没有被人踩踏压过得痕迹。只有另一边路中央有几个动物的脚印,我仔细看过了,这些脚印有的新有的旧。”
被叫队长的那人沉吟了一下:“看来此处是没什么问题了,若是有人故意抹去痕迹地话,也不会留下这些动物的脚印的,这里打仗已有许久了,没有人的脚印才正常。”说着便在地上描上了一个标记,便带队继续往前疾驰而去。
钟青墨略松了一口气,心中忍不住对阮将军竖起大拇指。将军真是有远见,羌族斥候果然没看出来!
过了一会儿,大部队到了。一个领头的将领叫羌族众人在原地休息,虽说先前斥候已然查探过没问题,但是为了保险起见,将领还是叫众人就把马停在开阔些的道路上,不要轻易进入树林。
钟青墨笑了笑,就知道羌族人不敢进入树林!朝身边的人打了一个手势,那人立刻把手中捉到的兔子放了出去,只见那兔子蹦蹦跳跳地往道路中去了,待到兔子跳近道路上时,将领一个示意,就有一个士兵上前一刀结果了兔子的性命。
变异突生,就在士兵挥刀砍向兔子,鲜血四溅的一瞬间,两边的树林中突然都射出一阵阵密密的箭雨,羌族众人反应不及,立刻外排的半数人丧生在这一阵箭雨中。另外的人即刻想用马匹当做盾牌。可是被这一招惊住的马儿怎肯乖乖站着?
一匹匹马儿在道路上奔驰跳跃,把身边的羌族士兵推来桑去,不断有羌族士兵被失控的马匹踢到在地,继而又在马儿疯狂的跳跃奔跑中,永远地结束了生命。两边也不断有箭雨射出,更加加重了马儿的疯狂和羌族的伤亡。
这一拨勇猛的羌族勇士,就这样讽刺地在这个偏僻的山坳,被自己从小照顾的信任的马儿推向了死亡的深渊,永远远离了他们世代生长的草原,万劫不复。
视线转回阮卫轩这边,阮卫轩等了一会儿,看到西边天空上冉冉升起的红色烟花,知道钟青墨那边得手,心中大定。阮卫轩再不忍耐自己心中的激动,拎起长剑就一路往木木丹处杀去。
在地上的敌人身上补一刀,木木丹战斗了这么久,可是身边的弟兄越来越少,而晔朝的士兵却仍旧源源不断地从四面八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