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晋末雄图 >

第174章

晋末雄图-第174章

小说: 晋末雄图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狗盆本来就污秽不堪,便是用来盛着白米饭,都会让人无法下咽,更不要说此刻满满装着新鲜人尿。李豹哪里肯依,骇得心间发颤,忙不迭连声哀求。冯亮叹口气,摆摆手,两名打手上前,二话不说劈面几个重重耳光,打得李豹晕头转向,随即又一左一右上前将他死死扭住。老刁抄起狗盆,用熟练的手法将李豹的下巴用力拿捏住,让他不得不张开了口,然后狞笑着将一大盆尿,硬生生地麻利灌了下去。

    “快来看!这人好不奇怪,竟然喜欢喝尿!”

    “老子爱喝酒,家里婆娘就天天唠叨。早知道就将她带来,亲眼看看这个爱喝尿的狗东西,说不定她从此就会闭嘴了,哈哈!”

    “这夯货!渴成这样,也不知道说一声,要喝尿,咱爷们有的是哇,绝不亏待你!”

    屋内立时爆出一片刺耳的哄笑和唿哨来。众人多半也揣摩出了冯亮的报复用意,于是更加逢迎贴合,卖力的侮辱笑骂李豹,各种难听的话,都肆无忌惮的砸了过来。

第两百五十九章 灵魂出窍() 
那腥臊恶臭的尿液,一齐从喉间灌了下去。李豹立时觉得腹中翻江倒海,一股不可压制的力量由下往上逆向冲涌,瞬间就把两腮鼓满。他弯下腰低了头,猛地哇哇大吐特吐起来,搜肠刮肚仿佛要把身体都掏空。吐了好一阵,方收住了口,但那满地秽*物浓烈的异味,直熏脑门,让人忍受不住,李豹又是无法控制的反胃,直把黄胆汁都呕了出来。

    好半晌,李豹抬起头,虚弱无力的往后便靠,面上已是鼻涕眼泪一大把。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好半晌才断断续续道:“当年,我,我大哥曾告诫我,说你这样的人,不能得罪,我不屑一顾。如今,我才明白我大哥的良,良苦用心和长远眼光。大哥!我的好大哥呀,你在哪里耶,你死了丢下我一个人受罪我后悔不听你的话哟!”

    他双目赤红肿胀,面上、嘴边和脖下尽是各种湿漉漉的污秽*物,胸口处血肉模糊,身上臭不可闻,简直不成人样。冯亮心中有种异样的快感涌起,他少年时又怕又恨难以企及的厉害角色,现在,就像牲畜一般任由他虐打作践,这无法不让人扬眉吐气。

    冯亮根本无视李豹的恍惚自语。他偏过头,冲着部下又做示意,须臾,有人便持来一件衣服,抖开了展示在李豹眼前。

    李豹也不自觉地住了口,怔怔的望着,不知这又是什么可怕招数。他见那衣服,普普通通还很陈旧,除了胸前有不明所以的黑紫色,此外毫无特别之处。

    等到人拿到他面前让他细看,方才发现那衣服上的黑紫,竟然是一大片血污!虽然还是有些茫然,但李豹突然觉得有种莫名的恐惧攫紧了他的心,他变得极度不安起来。

    冯亮冷笑一声,慢条斯理道:“这件衣服,你可还认识么?”

    “不,不太记得”

    “李将军贵人多忘事啊。这件血衣,别人不认识,你却不该不记得。它正是你当日杀死孙隆时,他身上所穿的衣服!”

    冯亮陡然提高了声音,虽然并不十分巨大,但听在李豹耳中,却不啻于惊天炸雷。那血衣在阴暗的环境里,极其扎眼的无声飘在眼前,李豹不由大叫一声,忙不迭的移开了目光,他紧紧蜷缩起身子,觉得头发根都已瞬间竖起。

    两名打手,将李豹一把揪起,另有人上前,动作迅速的将李豹身上的衣服扒了个干净,又麻利的将孙隆的血衣贴身给他穿了上去,然后将李豹又按坐下来,却将手脚都捆缚住,使他无法再有半分自主的行动。

    接着,在冯亮的指示下,几人抬来一张案桌,近距离正正的摆在李豹的面前,那案桌上,只有一块黑漆漆的灵牌,上面惨白的几个字:大晋故征虏将军孙隆之位。

    李豹毛骨悚然,魂飞魄散,全身像筛糠般颤抖不停。却听冯亮幽幽道:“要说念旧情,主公绝对算一个。不仅将孙隆风光大葬,还追谥他为征虏将军,命专人香火祭祀。可要我说,孙隆若是有知,他除了感激之外,情愿什么名声荣誉都不要,只要能活转过来。但人死了能复生么?不能,所有我只好让孙隆这般和你当面再对质一番。他本来不该死,却万万想不到会被你暗算。喏,这衣服上是他临死前的血,这灵牌上多半附着他的魂,他一定有话想对你说,今天晚上,你不会孤单的。”

    说着,冯亮命人在李豹身旁,紧紧竖起四道熊熊燃烧的火把。那高度明亮的光,立时将灵牌照得黑白分明;而近在身边燎烧的火舌,又将人烤灼得满头热汗,遍体流油。

    除了**上的折磨,精神上的煎熬,有时候更加容易使人崩溃。冯亮诡谲一笑,意味深长地对李豹点点头,将手一挥,带着所有人,快步走了出去,哐当声响便锁了房门。

    暗无天日的屋内,立时便死一般的幽静下来。李豹被紧紧地捆缚在铁椅上,身下的尖刺深深戳进血肉里,持续难耐的疼痛固然使人片刻不得安生,但更让李豹几欲发狂的,乃是贴身的衣物,和面前的恐怖灵牌。他觉得那血衣,似乎越来越发烫,又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他身上游走摩挲,让他汗毛倒竖;那灵牌似乎也突然化作了孙隆临死前满是血污的脸,在冷冷的瞪着他。

    李豹无法忍受,只觉得神经立时就要崩断。他凄厉的疯狂大叫起来,那叫喊声在阴森的囚室里翻来覆去的回荡,此外并没有半分声响来回应他。待得几乎喊哑了嗓子,李豹终于停了下来,他张大口拼命的喘着气,浑身已经湿透。

    灼亮的火把,使眼前无比发亮,但却将屋内其余地方,衬得愈发的漆黑难辨,使人胆裂。那火把无声的燃烧,像一双逼视的眼,在怨毒的盯着李豹,刺得他无法有半分镇定。火光偶然竟无风自动扭曲几下,冒起迷幻的烟雾,又好似不甘的冤魂飘摇。李豹瞪着凸出的血红眼泡,口干舌燥不敢再多看,索性闭上双目,但又觉得无比幕牛坏狡讨坏糜只袒痰卣隹邸>驼庋捶锤锤矗谀岩匝杂鞯募染窒拢畋醯米约翰腥粲嗡康牧榛辏路鹨丫銮稀�

    第二日,冯亮正待要去探视情况,已有狱卒跑来禀报,言道人犯李豹,眼下神智皆无,只是不停的狂笑,连番鞭打都停不下来,应该已经精神失常,彻底疯癫了。

    冯亮面无表情,嗯了一声,拔脚就去。还没走近囚室,隔着多远,便听见里面传来了说募庑ι萌似鸺ζじ泶瘛7肓林遄琶纪罚谕饷嬲玖诵』幔泼沤ァ�

    里面已有不少狱卒。有一人正挽着衣袖持了鞭子,在污言秽语的乱骂。不过那骂声却被李豹疯狂的笑声所掩盖,在气势上落了下风。那狱卒气急败坏正要进一步发作,见冯亮进来,忙停了动作,和众人一起恭敬地施礼。

    冯亮略点点头,便转眼去看李豹。李豹仍旧被捆坐在铁椅上,面上、身上尽是被鞭打的血迹斑斑的伤痕,看着都觉得发疼。但他似乎毫不介意,只是拼命仰着脑袋,张着大口,不停歇斯底里的尖声大笑。

    见有人站到了面前,李豹略停了停,毫无神采的呆滞眼睛,愣愣地看着冯亮,喷着血沫,含糊不清道:“啊!孙隆你来了。请坐请坐。嗯不是,你比他年轻,应该是他爹。哈哈,是他爹!啊哈哈”

    又疯笑起来,整个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冯亮微眯起眼,望着那张熟悉却已陌生的面孔,少年时的一幕幕在脑海闪过,心中有些复杂的情绪泛起,但又转瞬即逝。

    “都帅,属下连鞭子都硬生生抽断了一根,他还是这个模样,应该是没得指望了。”有下属上前禀报,悻悻的道。

    “嗯。但是无论如何,就算是疯了,此人的性命也绝不能留。这样,即刻将他押到白岭山孙将军的墓前,再斩首酬谢,一了百了吧!我与你们同去,然后再回来和主公汇报。”

    李豹死后,冯亮一五一十向高岳做了详细禀告。高岳不问过程,只要结果。当即听罢仍余恨未消,指示将李豹人头,挂起示众以作警诫。并严令不准收殓,任其暴尸荒野。

第两百六十章 再起争端() 
随着司马保、李豹的相继毙命,高岳也就再没有什么顾虑之处,随即下令胡崧,可择机攻略成纪,并交待务必要擒获张春杨次二人。胡崧闻令而动,便亲自出马,又带了副将杨韬,尽起天水六千精兵,杀气腾腾往成纪而去。

    张春得报后,大骂高岳实在太过无情,自己再三示弱,都还是不能被他放过。但事已至此,抱怨无益。张春也晓得以如今成纪的现状,莫说迎击,便是闭门自守,怕是都守不住。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他打算远遁塞外了。

    趁着秦军还在半路上,现下要将杨次唤来,将具体事宜商议妥当,然后赶紧出城北逃。虽然塞外没有去过,又听说荒凉苦寒,且多是残暴粗蛮的异族,但不管怎么说,自己手下还有一两千人,将来做个无人约束的逍遥山大王,应该问题不大。

    心中拿定了主意,张春正要叫人去唤杨次,屋外身影攒动,杨次竟然不请自来了,倒是默契的很。

    “你来了正好,听我说,眼下”

    张春一边示意杨次先坐下,一边径直走向主座,自顾自言道。却乍闻杨次蓦地出声打断了他:“张春,这次你还是先听我说吧。”

    杨次在任何情况下,都称呼他将军,怎么现在突然直呼其名了。张春心中一惊,猛地转过身来,他发现,杨次的脸上,却是从来没有见过的阴沉,而且,身后竟然还有十数名健壮魁梧的兵卒,正正堵住了大门,冷冷地望着他。

    张春的瞳孔立时缩紧,一种大事不妙的感觉,竟如当头一棒,砸得他懵在当场。

    杨次上前一步,瞪着张春道:“秦军来攻,成纪肯定呆不下去了。时间紧迫,我打算立即北逃塞外,远离中原战乱,此后再也不回来了。”

    张春骨碌碌转着惊疑不已的眼珠,时不时迅速瞥几眼打开的窗户,一面慢慢往后退,一面试探着道:“我也是决定要去塞外,你是来唤我的吧。既如此,咱们现在就收拾收拾,马上出发,岂不是好?”

    杨次摇摇头,面无表情道:“不。你会错意了。我已和弟兄们达成一致,同去塞外,但唯独你不能去。众所周知,你曾屡次刁难算计高岳,还曾亲手屠灭了白岭村,他对你是恨之入骨。如今强弱悬殊,人是巨兽,我为蝼蚁,不得已要出逃。但是你张春,纵使逃到天涯海角,高岳多半也不会放过你,总要抓住你才肯罢休。”

    “跟着你一起跑,目标太过明显,大家都难以逃出生天。既然如此,你还是牺牲自己一个,给弟兄们留条活路。把你这个首恶交给高岳,他应该就不会再追杀我们,大家也就不会再被你拖累了,这样才是最好的安排。”

    一股冷气明显的从脚心往上直冲,又好像有条毒蛇爬上了脊背。张春的心吓得几乎要跳出嗓眼。他习惯了颐指气使,发号施令,却从来没想到,自己也会被人这般无情的背叛。昨日还是同一根绳上的两只蚂蚱,今天那另一只蚂蚱悄悄挣脱了,反过来就要用绳索来捆他。此前方才处理了司马保,处理了李豹,没料想这眨眼的功夫,他自己也颠倒了角色,变成了别人砧板上的鱼。

    “杨次!而今这般危急情况,你还要如此同室操戈,撩起内斗么,好不糊涂!”

    张春面色煞白,失去了往日的昂扬模样。他强自镇定,竭力劝说杨次,不可意气用事,更不可做这等亲者痛仇者快的傻事。但从前对他马首是瞻的杨次,眼下却早已换了另一个人,决心不再被张春牵连,当下根本不想多听,挥挥手便让兵卒上去制服张春。

    张春大叫一声,拔腿就往窗户处奔去,人还没来得及翻上,窗外早有几根寒光闪闪的枪尖伸了进来。张春骨软筋酥,一颗心被巨石砸得稀烂,慢慢退了回来,绝望地看着如狼似虎的兵卒越逼越近。

    两日后,胡崧亲率大军,抵达成纪城下。不过据斥候探报,成纪城门大开,毫无抵抗的迹象,于是胡崧侦查一番后,昂然直如。待到了府衙,胡崧愕然发现,张春被堵了嘴,牢牢捆缚在桌案之后。旁有小吏战战兢兢上前禀报前后情事,胡崧大喜过望,便命杨韬率精骑一千,速出北城,追击杨次。自己却两步上前,一把揪住张春的头发,劈面便是两个耳光:“奸贼!你也有今日么!”

    将张春尽力鞭打一番以泄心中郁气之后,胡崧也将张春捆成粽子,打入囚车,与报捷奏疏一道,使人都送往襄武而去。

    这边信使方才上路,胡崧却接到了高岳的最新指示,让他速回天水,严阵以待。原来,略阳的雷七指,于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