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路迷局-第9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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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后,喊了一声倪主任。
电话那头,倪秀云娇笑一声,调侃:“我们都这么熟了,您还叫我倪主任,多伤人家心”
最近因为蒙蒙,跟倪秀云的解除也多了一些,对她这个人的了解也多了一些,本质如何梁建不敢肯定,但表面上,绝对是不怕你调戏就怕你不调戏。其实也不难理解,所谓接待处,就是接待各地来的领导,形形色色,物欲横流,诱惑与陷阱交织,尤其她又是个女人,若要是一脸清高和冷淡,又哪里能混得风生水起,恐怕早就被踢到别处去了吧。这社会就是这么残酷,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要想站住脚,唯有让自己强大。
梁建跟着笑:“那叫美女?”
“都老了,还美女。蒙蒙才是美女”倪秀云笑道。
梁建看了一眼旁边还在赌气的蒙蒙,笑答:“年轻有年轻的好,成熟有成熟的味道,对不对?”
倪秀云咯咯咯地笑得格外开心。
两人又来往了几句后,提到正事。其实也不算是什么正事,倪秀云就是想打探一下梁建的来意。
梁建本不想告诉她,但转念想起那天初到晋阳的时候,倪秀云在副省长面前的姿态,一点也不拘谨,挺随意的。想来,她不仅在外面吃得开,在这省政府里估计也有些能量。梁建此次去,是想去见省记的,但能不能见得到,却不是十分有把握。如果倪秀云能帮他一把,也是好的。
想着,梁建就对倪秀云说到:“蒙蒙一个人回晋阳我也不放心,正好我有点事想见省记,索性就一起来了。”
倪秀云听梁建说准备去见省记,就问:“约好时间了?”
“没有。来之前,给马秘打了个电话,没接通。”梁建说到。
倪秀云一听,就说:“都没约好你就来,万一跑空了怎么办?”
“没事,跑空就跑空了呗,至少把蒙蒙安全送到了不是”梁建笑道。
倪秀云笑道:“看来我把蒙蒙托付给你是没有错的。这样吧,我帮你联系下马秘看,等会儿给你消息。”
梁建心中一喜,忙谢过。
“光说谢谢可不成,回头得请我吃饭。”倪秀云笑说。
梁建一口应下:“没问题,地点时间你挑。”
“爽快姐姐喜欢。哈哈”倪秀云清亮透快的笑声从手机那头传过来,莫名地梁建就想起了倪秀云那身段,她那胸前的规模可是不小,此刻是否正在小兔乱颤。
脑中这么一旖旎,就没听清倪秀云的话,忙问:“什么?我没听清。”
倪秀云又重复了一遍:“待会你先带蒙蒙到卿棠居。”
“位置在哪里?晋阳我不熟。”梁建说到。
“我待会把位置发你微信上。”
“好。”
才挂电话,梁建还没来得及放下手机,就听得蒙蒙在旁边冷嘲热讽:“不错嘛,撩妹技能很高级么”
撩妹技能?梁建愣了愣,这四个字在脑袋里转了两圈才反应过来,看着她依然不肯转过来正眼瞧他的侧脸,忽然起了调侃心思,便说:“怎么,你也想感受下?”
蒙蒙身子一僵,回过头来瞪他,眼神气势十足,只是,这脸上没争气,一片通红。梁建开心地笑了,蒙蒙则是更加恼怒。
梁建本还想再调侃几句,手机响了,是倪秀云的微信。梁建看了一眼,将这个位置转发给了坐在前排的沈连清,让他帮忙导航。这一次去省里,梁建没带陈杰,带了沈连清。一是为了让沈连清加紧熟悉工作,二是为了帮沈连清在那座市政府大楼里确立身份地位。
被梁建这么调侃了一句后,蒙蒙这一路都没说话,直到下车。卿堂居在晋阳市区的一个森林公园里面。偌大的森林公园建在环城的护城河两边,此刻盛夏,公园内树木郁郁葱葱,花草繁盛,碟虫飞舞,幽香阵阵。倒是难得的一个清凉清净之地。
所谓卿堂居,是一片坐落在一个湖上的木屋,屋下是游鱼娓娓的清澈湖水,屋上是苍翠遒劲的古树枝桠,炎热的阳光透过树叶,成了星星点点,只剩柔和,不见炙热。回廊盘旋,凉风拂过,白纱翩翩而舞,竟有几分恍如入了古装剧的感觉。
车子停在公园门口处的停车场,四个人步行至此,只觉得心情宁静。刚走上卿堂居大门口的那条回廊,蒙蒙眼尖,一眼就瞧见了坐在门口旁边廊檐下圆桌边正茶的倪秀云,立时开心地喊了起来:“姐”
倪秀云回过头,看到四人,站了起来。她一袭宽松白色纱裙,风一吹,那层叠的纱就贴在了身上,尽显凹凸身段,十分诱人。
梁建看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她已经笑着迎过来,人未靠近,身上那股子淡淡的香味就已经先飘了过来,引人犯罪。
梁健心底里暗念了一句还真是尤物,她就到了身前。先是拉着蒙蒙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圈,然后又埋怨了这丫头几句,例如没良心回国不先来看她倒是先跑去找别人了等等。蒙蒙在她面前,也显得格外乖巧,前一句姐后一句姐的,小嘴甜的人都快腻了。梁建暗想,她要是在自己面前也是这般乖巧……
梁健没往下想,一是事实已经存在,二是若真这般乖巧,依他吃软不吃硬的性格,有些事很难说。
跟蒙蒙寒暄过后,蒙蒙就让倪秀云打发去了卿堂居里面,也奇怪,这平常跟个刺猬一样,稍微一碰就得炸毛的她,在倪秀云面前却是难得的听话。倪秀云只说了一句话,她就乖乖进了卿堂居,小五拖着她的行李,走到门口,就被门里面站着的服务员接了过去。小五见状,索性就退了回来。
倪秀云朝着梁建笑道:“省记我已经帮你约到了,不过时间有点晚,你想好怎么谢我了吗?”
梁建不由惊喜,本以为顶多就是帮他联系到马秘。没想到,这一步直接登天了。梁建忙说:“你说要怎么谢,就怎么谢”
倪秀云眼睛一亮:“真的?”
梁建点头。
倪秀云那双媚意天成的眼睛,将梁建从头到脚地打量了一遍后,含笑说到:“可惜,已经名草有主,要不然就让你以身相许了”
梁建饶是脸皮厚,也被弄得有些臊。笑了笑,接过话:“像姐这么漂亮的,哪里轮得到我。”
“我说我还没结婚,你信吗?”倪秀云下巴微扬,眼角含笑。枝桠间落下来的阳光,落在她脸上,可以看到那细小的绒毛,浅浅的黄色,绒绒软软。脸上也有了细纹,不深却也不浅,到底时光还是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
“不信”其实梁建信。
倪秀云笑了笑,没反驳,也没承认。低头时,眼底忽然掠过的那一抹沧桑,却正好落进了梁建眼里。心里,忽然就莫名生出了一些怜惜。
她和一个人很像。
许是想去抹平她眼底的那一抹感伤,梁建转移话题:“时间是什么时候?”
倪秀云回过神,笑容依旧:“晚上八点半。在省记的家里。你好好把握,省记家里,可是很少有人能去的。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帮你争取到这个机会的”
确实,一般市委记去见省记,大多都是在办公室,很少有能去他家里,除非是平常关系比较近的。
这一次梁建的谢谢,更加真诚了一些。
倪秀云爽快地笑:“回头姐要是碰到难事了,你记得伸把手就行”
“那是肯定的”梁建承诺她。
倪秀云看了一眼梁建,笑得很开心。
卿堂居里面是怎样,梁建四人终究还是没能瞧上一眼,喝茶也只是坐在外面的廊下。倪秀云没请他们去里面,他也没想着进去。蒙蒙进去了之后就一直没出来,也不知在里面见了什么人。
晚饭时间的时候,倪秀云领着他们去酒店,安顿好之后,吃了饭,小五和沈连清都在倪秀云的建议下,留在了酒店里。梁建跟着倪秀云,去了省记的家里。
省府大院,倪秀云的车停下来后,摇下车窗露了个脸,就进去了。七绕八绕后在最深处,找到了省记的那栋别墅。倪秀云没下车,说:“我在外面等你,你自己进去吧。记住,除非记让你留下多说一会,不然的话,九点前要出来。九点是他休息的时间。”
九点,对于大部分人来说,是一个夜生活刚开始的时间。但是对于有一部分人来说,却是雷打不动的休息时间。比如,西陵省省记刁一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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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意外顺利()
刁一民今年55岁。……四十岁时生过一场大病,之后,这左手和右脚就都不太灵动了。多年锻炼,如今左手已基本恢复正常,但走路时,依然能看得出右脚的不便。一般身有不便的,出于形象考虑,很少会成为门面人物,但刁一民依然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这位置,除了其背景之外,自身的出色能力也是一大重要原因。据说,刁一民此人,话不多,但从来言出必行。至于其他的,梁健却也没能了解更多。
进门前,梁健是有些忐忑的。因为他深知,到了省记这一层面,身份和地位,是有天翻地覆的差别的。梁健虽然曾在张强身边呆了有很长一段时间,但并不是人人都像张强一样青眼于他。
看着近在咫尺的门铃,梁健深吸了一口气,才抬手按下。叮咚的声音响了三次,别墅的大门才打开,走出一个身材玲珑的女子,一路走过那条不长的石径,来到梁健面前,隔着铁栅栏,打量了梁健一眼,俏声问:“你是梁健?”
等梁健点头后,她才伸手拉开铁门,说:“跟我来,刁记这会不方便,你先在旁厅等等。”
“好的。”梁健跟在她后面,目光不经意掠过她背后腰间打了蝴蝶结的两根围裙带子。轻柔的丝质材料,随着她轻巧的步子,在她浑圆的臀部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打着。
进门,左转,就是旁厅。进门直走是客厅,另一边是餐厅和厨房。这系着围裙的女子,很年轻,大约二十来岁的年纪,应该是这里的保姆。梁健在旁厅的沙发里坐下,她面无表情地嘱咐他:“我没叫你,你不要乱走。”
梁健再次说好的。
她转身走了,没有茶,没有水。
梁健看着时间,分针路过了6,接着路过了7,然后又路过了8,眼看着就要路过9,梁健心里不由有些着急。倪秀云交代过他,九点是省记刁一民的休息时间,这要是到了九点都没空,那他很可能就是白跑一趟。
他突然而至,刁一民不见也是正常。只是,梁健为了见他一面,而在这里耗着,太和那边还有好些事等着他去做。所以,最好是今晚能见到他,无论最后是否能达到目的,总是要比连个面都见不到要机会大一些不是吗?
梁健正转着脑筋,想一个既不会唐突又能见到刁一民的法子时,忽然客厅里有了动静。梁健回头去看,正好看到刚才那年轻女子,带着一个高挑的身影往外走。那人应该是不知梁健就在旁厅里看着他,匆匆跟着年轻女子往外走,只留了个侧脸给梁健。有些眼。
女子将他送到了门口就转身回来,喊梁健:“你跟我过来吧。”
梁健顾不得去想刚才的是谁,忙站了起来,跟着女子穿过客厅,到了房门前。女子打开门,就站住了。梁健走进去,房间里,一个身材有些胖的男人穿着一条白体恤和运动裤背对着梁健,站在落地窗前,窗外是齐膝高的植物,窗内是一盏落地的台灯,亮着明黄色的光。
“坐。”梁健才迈步进去,就听得他的声音,轻却浑厚有力。梁健扫了一眼房间,左手边是一面墙的架,架上放满了,匆匆扫过,来不及看名。架前是一张暗红色的大桌,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合着。很多文件,堆着。一个台灯,熄着。
桌过来,也就是梁健和刁一民的中间,是一套沙发和一张茶几。梁健扫了一眼茶几上,只有一个茶杯,带盖的青花瓷。梁健在没有放茶杯的两个沙发间,挑了那张面对面的沙发坐了下来。
刚坐下,站在窗前的刁一民转过了身,他手里拿着个烟斗,却没有烟。看了一眼刚坐下的梁健,将烟斗随手往旁边的一个高几上一放,然后微瘸着踱步过来,在那张放着茶杯的沙发上坐下。
“梁健,怎么,这么急来见我,有什么事吗?”他口气随和,就好像是一个关系熟稔的长辈在闲聊。
在旁厅的时候,还忐忑的心,此刻倒反而平静下来。梁健不避不让地直面着他那带着审视的目光,开门见山:“确实是有事,人命关天,想请刁记帮个忙”
人命关天四个字让刁一民脸上右边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又抿了抿嘴,问:“你先说说,怎么个人命关天”
“荆州大旱,娄江干枯,水是生命之源,老百姓喝不到水,算不算是人命关天?”梁健反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