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路迷局-第89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等明德回来,我们就开始。对了,良和村那边情况怎么样了?”梁健问。
娄江源回答:“中午联系过,当时参与斗殴的村民,大部分都已经被控制在当地镇上的派出所内,还有小部分当时没在村里所以就没带回去。据说良和村和赵前村的人对这个突发情况,情绪都很激动,两个村子的村干部现在还呆在镇政府不肯走,闹着要求镇派出所放人。”
梁健听完,说:“先晾个一两天,再让刘韬出面。想必到时候,应该会好谈一些。”
“那那些在镇派出所的村民怎么办?”娄江源问:“有二十来个呢,镇派出所面积不大,吃住都是问题。”
梁健想了一下,说:“只能让他们委屈一两天了。等良和村放了人,就立即把这些人都放了。”
娄江源明显想得更多:“但是这段时间因为缺水的问题,这些村民心里都憋着一股气,现在我们来这么一手,我担心到时候会激化更大的问题。”
娄江源的担心,梁健心里也有。但以人质威胁政府,这样的事情性质过于恶劣,如果这一次政府退让妥协了,那么今后这样的事情会更多的发生。一次妥协的发生,就意味着会有更多的妥协发生。梁健深知这个道理,所以即使冒着风险,也要将这样的可能性扼杀在摇篮里。
但,娄江源的担心,也不能一点准备也没有。昨天到现在,他也一直在想,良和村和赵前村的问题,之所以无法调和,是因为赵前村拿不出那三十万。如果赵前村能拿出来,这个矛盾或许就能调解了。
只是,三十万对一个政府来说只是算是个小数字,但对于太和政府来说,却不是一个小数字。
梁健皱起眉头问娄江源:“财政上目前的状况,你比我清楚。三十万,我们拿得出来吗?”
娄江源斟酌了一下,回答:“要是硬要拿出来,也是可以拿出来。无非就是多点债,虱子多了不怕痒怎么,你是打算由我们来出这笔钱吗?”
梁健没立即回答,娄江源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说道:“如果说,由我们来出这笔钱的话,那关着那些村民就没必要了。只要钱到位,让良和村放人是不成问题的。”
梁健摇了摇头:“钱自然不能由我们来出,但要让良和村的人看得到钱,这样他们才不会走极端。不然的话,钱看不到,反而人还被抓了起来,等于是将他们将穷途末路上逼,就像你说的,肯定会出事。所以,得要给他们一点希望。但,绑架人质威胁政府这样的事情,必须得要坚决制止。不然,今后我们会陷入很被动的局面。”
娄江源目带赞赏地看着梁健,感慨道:“我年纪比你还长上几岁,但在做事情上,你却比我更有魄力也更全面,还真是惭愧”
梁健笑了一下,正要谦虚几句,娄江源的手机响了起来。梁健到了嘴边的话只好收了回来,娄江源拿出手机一看,抬头对梁健说道:“是明德的电话。我开免提吧?”
梁健点头。
娄江源接了电话,按了免提,说:“明德,事情怎么样了?梁记也在旁边,你好好说说。”
明德听到梁健也在,似乎愣了一下,然后忙说了一句:“梁记好。”
“好。目前那边情况怎么样?”梁健问。
谈及情况,明德的声音中明显带了一些愁绪,说:“情况不是十分乐观。现在良和村和赵前村的村民都比较激动,镇派出所外面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我担心会出事。”
梁健和娄江源相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忧虑。这样的情况,虽然不出意料,但却是在提醒两人,必须要尽快将三十万到位,否则很可能会爆发更大的问题。
梁健沉吟了一下,开口问明德:“刘韬同志在旁边吗?”
明德回答:“她在镇政府那边,跟良和村和赵前村的村干部耗着。”
“能联系上她吗?”梁健又问。
“能。”
“行,那你立即让她联系我们,派出所这边,你辛苦一下,务必控制好局面。”梁健说道。
明德犹豫了一下,回答:“我尽力而为”
梁健像是突然生气了一般,提高了声音吼道:“我不要尽力而为,我要一定”
娄江源被吓了一跳,电话那头的明德也被吓了一跳,好几秒的沉默之后,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咬牙说道:“好,我一定控制好局面。”
挂了电话,梁健抬头看到娄江源带着询问的目光,他笑了一下,说:“明德性格过于优柔,不刺激他一下,他很难一下子做决断。”
娄江源听了之后,叹了一声,说:“明德的性格,确实有些优柔寡断,少些魄力。”说完,他看向梁健,说:“没想到你才来没几天,就已将他的性格特点掌握了。”
梁健笑了一下,说:“来之前就已经做过了解。”
娄江源一听,跟着笑了:“那看来你对我也做过了解了?”
“是的。”梁健笑着承认。
娄江源问:“那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梁健看着他,反问:“你想听?”
“听听也无妨嘛,也算是提升一下对自我的认知,促进我的进步嘛”娄江源笑。
“好,那我就说说。要是说得不对,你多担待。”梁健说完,顿了顿措辞说到:“正气凛然,但过于刚正,少了一个柔字。”
说完梁健看着娄江源,娄江源等了几秒没见梁健再开口,惊讶道:“没了?”
梁健点头。
娄江源见状,苦笑了一下,说:“正气凛然倒是夸奖我了,我只不过是求个问心无愧。但,就像你说的,过刚易折,这几年确实也是屡屡碰壁。”
“现在这社会,最难得就是问心无愧。江源同志能做到这一点,已经很好了。”梁健说道。
话音落下,刘韬的电话来了。
娄江源开了免提,说:“我和梁记都在,你说说情况吧。”
刘韬先跟梁健问了声好,然后才开始汇报情况:“在钱的事情上两个村子都是一步不让。现在我们抓了人,这两个本来要打生打死的村子倒是同仇敌忾起来,一致强烈要求我们放人。哦,对了,另外那个村子也掺和进来了。”
刘韬的语气有些不对,带这些嘲讽。梁健和娄江源都听了出来,娄江源歉意地看了梁健一眼,刘韬想必在那承受了很大的压力,所以有些情绪。而且,这刘韬因为有些才华,一直以来也是比较傲气的。
不过,这刘韬确实有傲气的本钱,她草根出身,一步一个脚印从基层走到现在,关键她是个女人,如今还好些,可几年前,虽说男女平等的口号一直喊,但实际上,在领导岗位的晋升上,除了一些特殊岗位,女性一直都是不占优势的。这也是为什么,中国这么多年,少见女性当大官的。草根出身的更少。如今刘韬四十多岁,如果运气好,退休前再上两个阶层,进入省委,也不是不可能。只是,现在正在通话中,这些话他也不好说。
:
020刘韬傲气()
刘韬的傲气,梁健也是有所耳闻的。所以,梁健倒也没往心里去,只要她把接下去的事情办好了,其他都不是问题。梁健把想法跟她说了,她一听,犹豫了一会后,确实一口就给否定了。
“不行”梁健和娄江源都是听得一愣,梁健这想法是跟娄江源沟通过得,都觉得可行,才会跟她刘韬说,希望她去执行。她倒好,一口就给否决了。刚才没起来的火气,这下倒是给撩拨了起来。但,毕竟是个女人。梁健压了下来,问她:“为什么不行?”
刘韬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回答时语气中透出些稀奇,只不过还带着点鄙夷。
“你不知道?难道你没考虑过你这样做会带来什么影响?”
梁健自然考虑过,而且认为和这个可能出现的影响相比,这么做可能带来的成效是非常值得的。只不过,刘韬这语气让梁健听得十分不爽,刚才压下得火气窜了上来,他也不打算跟她解释了,冷了声音说:“既然我和娄市长都已经商量过了,那你就照办吧。我会让明德同志去配合你。明天一早,我们会过去。”
梁健说完就挂了电话,旁边娄江源惊讶的看着他问:“明天一早我们,我和你去良和?”
“不过是绕了点远路,去看看,放心点。这件事情得要速战速决,明德同志和刘韬不能总把时间耗在那里。”梁健说道。
娄江源看了看梁健,看出他脸色不好,知是因为刘韬,就笑了一下说:“刘韬呀,什么都好,就这脾气不是很讨喜。你以后跟她接触多了就清楚了。”
梁健却摆摆手,说:“先把这件事处理了再说。”倒不是梁健想对娄江源摆脸色,实在是被刘韬气得不轻。但,气话一句就够了,娄江源虽然在权利上比梁健低一点,但到底也是政府一把手,也有傲气。梁健也清楚,所以立即调整了心态,两人又交流了一下明天的行程,和到良和那边要走的流程和要做的事,一一敲定后,就各自散去,准备休息。
第二天一早,刚起床的陈杰就接到了陵阳市市委秘长的电话,打听梁健他们是否已经起床。两人你来我往了几句后,在硝烟弥漫前挂了电话,陈杰先给小五打了电话,然后收拾了一下,就去敲开了梁健的门。
进门,就说:“张记他们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梁健听了,怔了一下后笑到:“他倒是来得早。”
陈杰撇了撇嘴接茬:“我看是,赶着我们马上走呢”陈杰对陵阳市的领导班子,尤其是这张恒,心里怨念不少,主要起由还是因为陵阳不肯开闸放水的事情。
梁健清楚,所以也不接他的话,只是吩咐他让他去看看娄江源起床了没有。
等到梁健收拾好到楼下,张恒的车已经到了。看到梁健他们出来,他的车门就开了。张恒带着热情的笑容走出来,跨了两步过来与梁健和娄江源依次握手,一边开口解释:“市长同志有个会议,时间上安排不过来,我就代表下他了,梁记娄市长应该不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张记能来送,我们就已经是受宠若惊了。”娄江源笑着接过话。梁健倒是惊讶地看了他一眼,这话不太像是娄江源会说出来的风格。心里疑惑只是一闪而逝,梁健还有些昨天留到今天的话要跟张恒说呢。
梁健的车和娄江源的车先后开过来,陈杰和娄江源秘去开门的时候,梁健对张恒说到:“谢谢张记这次得盛情款待,那昨天说的事情就要拜托张记了,务必要帮忙开口说句话,荆州能不能摆脱这些年一直以来的干旱问题,就指望您了。”
论职位,梁健和张恒是一样的。但张恒资历和年纪在那,梁健称呼一声您,也不算什么。张恒明显比较享受梁健这种谦恭。而且,对于梁健昨天提出来得调水工程,他似乎已经确认过了,脸上深情显得比昨天郑重多了。梁健清楚,这张恒心里恐怕也在打这次调水工程的主意了,因为是娄江沿线城市,按照娄江历年的水量,就算是大旱也能支撑,所以考虑到庞大的投入问题,调水工程只纳入了那些境内水资源短缺,水源问题确实严重的城市。而娄江沿线城市都不包括在内,包括太和和陵阳。
但是关于娄江历年流量的数据是基于陵阳水电站没建的前提下,或者再退一步。是基于陵阳水电站能按照当年开建之前所约定的那样预期开闸放水的话,调水工程确实可以不考虑娄江沿岸城市。但,问题就出在这陵阳水电站上。水电站建成至今只有第一年是按约定放水的,之后再未履行过,当初的约定,据说又是只是口头约定。如此一来陵阳这边对于违反约定更是肆无忌惮了。而,陵阳的这种做法,受影响最严重的就是与其接壤的太和市。太和市因为煤矿资源的开采过度,造成地下水源的破坏,导致水资源愈来愈缺乏,各种因素综合下,地面沙化也变得严重。这个时候,娄江的水就变得至关重要起来,可偏偏这个时候,娄江的水被陵阳砍断了。太和恨,却也没办法。陵阳水电站的开建是得到了省里的支持的。
看出张恒心思后的梁健,心道,就怕你不动心思,只要你动了心,这事还就好办了。想着,就道:“我听说,目前调水工程纳入城市目录还没完全确定,如今要争取还是有机会的。张记,荆州就难为你替他说句话了。”
张恒正在出神,听到梁健的话,回过神就爽快应下:“你放心,既然梁记开了口,我就算再为难也会帮忙。何况,也就只是句话而已,你放心,我回头就给省里打电话。”
“好的。那就太感谢张记了。”梁健说着,一把抓住张恒的手,显得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