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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权路迷局-第1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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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怀遇、雪娇、小宇起哄说:“好、好、好”,兴致异常高昂。

    梁健原本以为,自己坚持把红包还给了沈鸿志,会引起沈鸿志的不快。收“礼”也是有讲究的。有时候,你不收礼,反而比收礼更加会得罪人。好在,沈鸿志似乎并没有特别在意,至少脸上没有任何表露。

    酒喝到七八分,大家就提出换场子。沈鸿志打了个电话,联系好了一个叫做“潜贵”的Ktv包厢。喝了酒没人开车,六个人一辆车坐不下,只好打两辆车。其他四人有意让梁健和小宇坐同一辆车,抢着坐了前一辆车走了。

    梁健和小宇坐在同一辆车上。小宇说:“梁部长,你和芬芬真是表兄妹啊?”梁健说:“是啊。”小宇说:“芬芬能力真的很强,她到镜州才短短几个月时间,跟各级政府都混得很熟悉了,我们酒庄的生意大部分都是芬芬做的呢。”梁健知道表妹在这方面的能力,就说:“是啊,她能力很强。”小宇说:“我们老板也很看得起她。”梁健对小宇这话敏感,问道:“我表妹跟你们老板,关系怎么样?”小宇说:“关系很好啊”梁健说:“我是说,没有那种关系?”

    小宇转过头,盯着梁健看了一会,笑笑说:“没想到,梁部长你也会八卦啊?”梁健说:“她是我表妹嘛,总要了解一下,以后我大姨问起来,我也好有个交代啊”小宇说:“我也只是酒庄一个员工,芬芬与老板关系到底到什么程度,她不说,我还真不知道呢”

    梁健知道蔡芬芬的为人,比较放得开,要说她跟沈鸿志毫无关系,估计也难。一个女人在外闯荡江湖,还是一个颇有姿色的女人,要想做到守身如玉,不牺牲色相,恐怕不太现实。关键在于如何牺牲,牺牲给谁,以及牺牲之后能够换来什么。有些人换来了锦绣前途,有些人换来一屁股债,这就是区别。

    这么想着,也觉得表妹在镜州混其实也挺不容易,如果有机会的话,也应该帮帮她,毕竟也是自己的表妹……

    忽然,一只微凉的手,碰到了他的手。梁健朝身边的小宇看去,小宇看着前方,并没有在看她,但她的手在出租车的昏暗中,在一路飞驰而过的路灯光影里,偷偷伸过来,碰到了他的手。

    梁健其实很有些酒意了。小宇美丽动人在酒店时就给了他很深的印象。这回她主动把手伸了过来。小宇的手,是年轻女人的手,肉感而又柔软,是有点年纪的女人无法比拟的。梁健情不自禁地紧紧握了握她的手。

    小宇身体一阵颤栗,目光妩媚娇羞地看了看梁健,便把头靠在梁健肩膀上。梁健垂下目光看着她柔顺的眉眼,也不好意思把她推开,便任由她靠在肩上,任由那一阵一阵的香味丝一样一圈一圈地绕上他的心。

    车子在“潜贵”Ktv门口停了下来。

    正要向 Ktv 内走去,梁健猛然瞧见,就在街对面,一个人身材高挑的女人,独自一人,背着一个小挎包向前走去。走了几步,推开了边上一家咖啡馆的门,消失了。

    梁健确信,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阮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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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柳暗花明() 
这一带多是Ktv、酒吧和咖啡馆,是镜州市有名的娱乐消费街区。   w w wnbsp;。  。 c o m露天停车场都是车,路边还有很多招揽客人的出租车,路面上车流穿梭。小宇靠近梁健,双手在梁健手臂上一攀:“梁部长,到了。我们进去吧。”见小宇在大庭广众之下,对自己如此亲昵,梁健既不好将她的手捋开,又不能让她攀着自己,让人看到影响不好。

    梁健就说:“我们走。”说着就向前面走去。梁健的步子快,穿着高跟的小宇一下子没跟上,手自然放开了梁健的胳膊。小宇看了一眼梁健,急急跟了上去。

    Ktv包厢很大,对于六个人来说,显得太过奢侈。沈鸿志的意思是要把送给梁健的红包都花在这里,如果不要个大包厢,恐怕还真用不完。

    朱怀遇、雪娇、沈鸿志、蔡芬芬比梁健先到。服务员正在忙活倒茶、开酒。朱怀遇和雪娇两人靠在点歌台上,点歌。朱怀遇的手,很自然的搂着雪娇的细柳腰,仿佛情侣一般。

    梁健知道朱怀遇家里是有老婆的,但朱怀遇与其他女孩交往的时候,却仍然如初恋一般投入,在这方面梁健还真有些佩服朱怀遇,这说明他的感情很容易出现“清零”状态。不过,他也替朱怀遇有种隐隐的担心,毕竟老朱是一镇长,在女人方面太投入,容易给女孩子一种错觉。何况雪娇还没有结婚,只有一个关系时好时坏的小男生。这种年纪的女孩子,感情还不稳定,搞不好就会喜欢上朱怀遇这种正当壮年、事业有成的男人。真喜欢上了,情况就复杂了。

    点完了歌,朱怀遇和雪娇就窝进了沙发里,两人依偎着,俨然亲密爱人般拿着话筒唱《知心爱人》。

    小宇看到朱怀遇他们已经点了歌,就跑到梁健身边问:“梁部长,你要唱什么歌?”梁健说:“我……你先点吧,我想想。”小宇说:“那行,你想好了告诉我,你快去沙发上坐坐,我待会就来。”说着就去点歌了。沈鸿志从包厢的卫生间出来,见梁健还未落座,就过来搭着梁健的肩膀说:“梁部长,我们都是兄弟姐妹,放松一点。你看老朱多放松啊”

    两人看看老朱,一手搂着雪娇,一手拿着麦克风,非常投入地对着屏幕唱歌。梁健心想,这就是所谓的花天酒地吧。花天酒地的感觉,的确是非常好的。自己也很想,搂着小宇,忘乎所以,陶醉在花的世界、歌的海洋。

    他试着让自己沉浸在这儿的氛围里,彻彻底底的放松下来……小宇来了,一屁股坐在自己身边,梁健伸出右手,搂着她的腰。

    小宇的腰还真是风韵无限,青春弹性、毫无赘肉,就如雨后森林中的原木,又如水中的蛇身,还有淡淡香水味和女人的香味,阵阵传来。梁健不由地手掌在她腰间紧了紧。小宇感觉到他手上的动作,朝他看了眼,然后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你还真有些闷骚”

    梁健听到这话,手就放松了下来。“闷骚”这个词,是络用语,然而,还真有些杀伤力。梁健回味着“闷骚”这个词的意思,闷骚,应该就是心里很想要,又因为性格和礼数,不敢要。这就成了一种不敢正大光明、只搞底下活动的状态。梁健感觉自己真有这方面的特征。可他并不喜欢自己这个状态。

    梁健说了声“我去下卫生间”,然后向包厢外走去。

    门口的服务员说:“先生,包厢里有卫生间”,梁健说:“没事,我感觉有点闷。”服务员说:“换气扇已经开了。”梁健没有理服务员,向着Ktv的公用卫生间走去。解完手,梁健对着洗手台上的镜子,看着自己的脸。

    因为酒精正在体内发作,梁健的脸红红的,眼里似乎也有发红。梁健这么看着自己,心里有个问题:这是真实的我吗?

    人一思考上帝就发笑。因为人思考的很多东西,都没有什么结果。梁健想了一下,就放弃了。用这个装满了酒的脑袋来思考这么严肃的问题,实在是不太合适。不过,这么“照照镜子”“思考思考”,他就没有了回到包厢,继续去做“闷骚男”的念头,反正包厢里也没有他的什么私人物,梁健就向Ktv外面走去。

    当然,很多人在酒场或者夜店活动,都有半路出逃的情况,喝着喝着、唱着唱着,不知去向的人很多。大家都理解,对方要么是喝高了,要么家里人叫了,发个短信问下没事,也就算了。

    梁健来到马路上,就给朱怀遇发了信息,说自己高了,回去了。

    打车时,忽然瞥见对面咖啡馆亮着的招牌——“简约”。刚才,他看到阮珏就是进了这家名叫简约的咖啡馆。梁健不再打车,冲着他招手停下来的出租车摇摇手。

    出租车司机没好气的说“开玩笑啊神经病有病去住院”说着一溜烟开走了。梁健听到被骂,摇头笑笑,横穿马路,朝着那家咖啡馆走去。

    与Ktv中的喧嚣、吵闹不同。咖啡馆里倒是异常安静,只隐隐流淌着轻音乐,梁健初环顾四周,没发现阮珏,向内走了几步,在一个靠着圆木廊柱的角落里,发现了正端着杯子浅啜咖啡的阮珏,身边没有他人。

    梁健停在阮珏身边,说:“你好。”

    阮珏抬起头来,饶有趣味地看着梁健,笑着说:“又碰到你了?一个人?”

    梁健借着酒劲说:“两个人。”

    阮珏眼神中似乎闪过一丝失望:“哦,两个人,那我不请你坐了。”

    梁健说:“不请我坐了啊?可是,另外一个人,是你啊。你不请我坐,就让我这么站着?”

    阮珏笑了,像一朵栀子慢慢盛开,说:“你的意思是要替我埋单是吧?”

    梁健说:“如果你允许的话。”

    阮珏说:“我向来不拒绝有人埋单这种好事。”

    为了醒酒,梁健也要了一杯咖啡。梁健坐下来后,阮珏看着梁健说:“真的一个人?”梁健说:“还能几个人?”阮珏笑说:“跟你在凤凰景区山道上车……那位呢?”梁健不是傻子,听出她原本脱口而出要说“车震”两字,硬生生给逼回去了。梁健说:“你还记得那档子事情啊?那天被你打扰之后,就没再来往过”阮珏说:“鬼才相信呢”

    梁健说:“真没再见过,如果见过我就不是个男人”阮珏笑着,抿了口咖啡,摇了摇头说:“你们男人,最喜欢撒谎了。”梁健说:“那可能是因为你们女人喜欢听谎话。比如,有些女人明明心里清楚自己已成昨日黄花,却喜欢听男人说她依然年轻漂亮如小蓓蕾,明明知道男人已经变心,却仍然喜欢男人说就爱她一个。”阮珏看着梁健说:“虽然,你说的有些过分。不过女人还真是一种喜欢听谎话的傻子吧,男人的谎话越说得气壮山河,女人也就越坚信如磐石。”

    梁健看了看阮珏的表情,见她情绪有些低落,就说:“怎么,看你似乎深有感触的样子?”阮珏说:“是啊,女人嘛”梁健问:“今天,一个人?”阮珏横他一眼说:“这不,你不是人吗?”梁健说:“我只是奇怪今天你不等男朋友了?”阮珏垂下目光,语气淡淡的:“其实他也不算是男朋友。”梁健说:“不算男朋友?那算什么?”阮珏说:“我也不清楚……算了,不说我了。说说你吧。”梁健笑着问:“我有什么好说的?”

    阮珏抬手撸了下额头的发丝,问道:“我想想……先就说说,你怎么认识车小霞的吧?”

    梁健惊讶不已,阮珏怎么会忽然说出“车小霞”这个名字,就睁大眼睛问道:“车小霞,是我们区委组织部的干部啊”阮珏用手拍了拍沙发扶手,说:“哦,我记起来了,你上次回答金超,说你是组织部的。”梁健疑问:“你怎么认识车小霞的?”

    阮珏朝梁健一笑,然后低头从身边的小包里,取出一个口罩,戴在了脸上。一下子,阮珏就变成了一个医生的模样。瞧着口罩上闪亮的眼睛,梁健顿时想起那一天在市第二医院擦肩而过的一个女医生,当时觉得那医生的眼睛,非常熟悉。原来竟是阮珏。

    阮珏说过,她的职业是医生,当时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阮珏见他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笑说:“你去了一趟医院,就把车小霞弄哭了你是不是欺负过小霞啊?”梁健顿觉冤枉,有必要说明下:“要说欺负啊,还真欺负过,不过不是我欺负她,是她欺负我。”阮珏:“是她欺负了你?你可要知道,阮珏的情绪很不稳定,她怎么可能欺负得了你?”“还真欺负得了。”

    梁健就把那次在干部推荐会议上,车小霞将梁健的说明材料撕去一页纸的事情说了。阮珏若有所思了一会儿说:“如果,这真是小霞做的,那也很可能是有人指使。其实,车小霞目前的心理,非常脆弱,她遭受过的打击、做过的一些内疚的事情,就像消化不了的石块一样堵塞在她的神经系统里,得不到一个有效的疏导,动不动就会情绪低落,如果得不到治疗,时间一长,她可能受不了那种痛苦,最后可能会频繁采取自杀等过激行为。”

    梁健听阮珏说得严重,也不再把车小霞给他造成的不良影响放在心上,关心地问:“那你们有什么好办法吗?”阮珏说:“我想尝试一下催眠疗法,看看能不能有些进展。”梁健说:“那就拜托你了”阮珏说:“那次车小霞把说明材料的一页撕了,后来给你造成什么影响了啊?”梁健说:“影响就是,直到如今,我一直在坐‘冷板凳’。”阮珏惊讶地说:“你们那里这么严格啊?犯一个错,就要坐这么长时间的‘冷板凳’?”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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