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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死亡回信-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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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扫的过分干净,那个不起眼的小东西才如此容易发现。

    ——是一颗猫眼石,在阴柔的月光下泛着让人忘我的光芒。

    鬼山苍一不确定这颗猫眼石是用来装在哪里的,但他确定自己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那种碧绿中透出暗紫色的光泽,他确定自己第一次见到时就难以忘怀,可是。。。第一次见到的地方究竟在哪里。。。可恨啊,完全想不起来了。

    “这东西为什么会掉在哥哥的小屋门前?”

    鬼山苍一在心里发问的次数和他迈出的步伐一样多,不过最终还以毫无结论和头绪让苍一君回到自己的卧室就寝,夜里,他紧紧抱着终日伴他左右却不会说话亦没有表情的人偶,心里却想念着只见过一个侧面的哥哥。

    在这间屋子里,鬼山苍一才敢不惧羞耻把自己残痛而有缺陷的情感巨细靡遗的表露出来,只有人偶明白他的痛苦与快感,完整而又令人幸福的爱情故事成了苍一君永不可能实现的梦想,“真是残忍的满足”这是鬼山苍一对上天给自己创造一切“奇迹”后得出的结论。

    当他扭曲并疯狂爱慕自己幻影的时候,上天给了他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偶,从肌肉到骨骼,都是他梦寐以求的样子,就连每一根头发丝都顺滑得没让他失望,他可以真切的抱着这副身躯,再也不用看着自己的倒影假象,在这间从有了人偶之后就终日门窗紧闭的昏暗屋子里,苍一君卸下人前艳美的外表,把孤零零可怜到不如虫子的内心掏给一个不会说话的人偶,他以为可以伴着人偶直到自己老死,他太天真了,一时的贪婪索取让他忘了时间这种强大的可以淡化一切的武器,时间静默的流淌让他从一开始的兴奋逐渐冷却到无声的寂寞,人偶只是没有思维的躯壳,就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再怎么完美终究也会索然无味,就在苍一君似觉要忍受折磨的时候,上天突如其来给了他一个哥哥。

    “简直就是残忍的满足,能见到哥哥却连靠近都不敢。。。”

    黑暗中,他紧紧的拥着人偶,此时除此之外,再也没别的办法可以成就自己的恋情了。

    时隔两日,放晴的天气好到让院子里花都葳蕤绽放,暖阳下,有个人等候在鬼山苍一的府门外。

    这本书后面的部分很乱,但是走到这一步已经回不了头,但是我又不想太监,所以大家就好了,我会在三十万左右完本,然后开新书,我相信一定会比这本更好。

第01章 重来() 
的话:卷三并非重写,而是续写。说三遍!!!

    我是琉璃希,是个转校生。

    刚来这所学校的那天,天空灰暗得像罩着积满尘埃的绉纱,正在丧失生机的气象,我看着前方总感觉被风吹得有点歪的教学楼,悻悻然的同时,耳边流进一句碎语——

    “看,那个转校生,她也叫琉璃希,一个字都不差。”

    “也叫”像一柄重锤砸在我的鼓膜深处,瞬时耳鸣。

    我听过那个恐怖的传说,也耳濡目染十年前高一D班那个让全班同学都失踪的女生——琉璃希。和我的名字一样,但我不苟同我会和她发生一样的厄运,我没有间歇性失忆症,我很健康,只是。。。。。。不,没有什么可是,我的生命中一直挤满阳光,没有让阴影见缝插针的机会,永远像初秋午后品尝玛奇朵上的那层鲜奶油,入梦般的陶然美妙。

    转校到绍涧中学是由于父母的工作缘故,是,我的双亲也建在,相形之下,我是幸福的安琪拉,而她,是个缺乏母爱的失忆症可怜虫,所以,我怎么可能和那个瘦若病态的孩子同驱命轨,更不要把我和她不分轩轾的放在一起。

    滑开屏——2017年4月15日,是我入校半个月的时间,没错,我就是在愚人节那天首次来到绍涧中学的,就像恶魔的玩笑我一点笑意都生不出来。

    我和父母叫嚣过更换学校的事情,可这座城最好的中学就是这里,没有其二,我的选择是没有选择,厌烦的情绪像鼓吹火舌的狂风,我在得不到妥协的暴戾中一遍一遍和自己鏖战,终于,平静像耶稣巨大博爱的胸怀吸纳了怨愤,我端着父亲亲手给我泡的柠檬茶坐在沙发上安静地喝着,像喝着大杯镇静剂,出于一个孩子闹过脾气后有点羞臊脸颊潮红的问他:“为什么去之前不告诉我?不告诉我新学校是哪间?”

    父亲的大手像那个永远沉寂在沙发角落里的厚软垫,等着给人泊港般的依靠,抚上我的头顶时带着不啻于阳光的温暖。

    “小希,你为什么对那间学校特别不满?”这是他最温柔的反问我不可自制的从脑海中抽剥出那个我不敢直视的反思结果——因为我害怕。

    “那间学校发生过命案。”我面无表情的回答他,另一层意思表达柠檬茶也只是让我暂时安静,不能彻底改变我对那个地方的厌恶和坚持转校的抗议。

    父亲似乎有着任重而道远的充足耐性以说服我,“那不叫命案,你听过的那些只能算意外事件,这个国家每年死于意外的人数约有一百万,可我们一样在这里筑巢安居,你在这里出生长大,每天吃着营养麦片和烤香肠,床下私藏漫画书,和朋友出去玩,而你做这些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正在有人意外死去?”他的眼睛里闪着让我难以理解的光彩,就像此时我正好嚼到柠檬茶里小半片柠檬,在红茶的混杂下,又苦又涩又不知其味。

    他温和的语调就像浩瀚大海上风静无波的水面人在祥和中尝着旖旎和轻柔。我知道他还要说,所以没有打断。

    “不要把你看见的那部分当做全部,你看不见的或许才蕴蓄着真相。”

    我端着杯子站起身打算回自己的房间,不发一言,这已经表示我暂时妥协了,妥协了他看似复杂却简单的说法——我们不可能呆在从来没死过人的地方。

    道理我都懂,可我不能接受母亲在这件事上一言不发的态度,她平时很少说话,算是那种如果没有必要非得说话才能沟通的情况她几乎都闭口不言。可这件事情不同。

    我看得出,她眼神里一闪而逝的忧郁,甚至有点痛苦,从我向父亲反驳和提出转校的时候,始终沉默的她倏然惊颤,仿佛枯井里突然涌出一朵水花。尽管不易察觉,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我明白,她同意我的看法,她也不希望我去那间学校,只是她不说,我就是气愤这一点,单凭我一个人的力量如何取得逆父战争的胜利,当然需要母亲这个一言九鼎的强大协助,可她就那么沉默的在一旁坐着,看着我一个人毫无结果的战役。

    我乎她爱莫能助,我只是想问她那个讳莫如深的神情是什么意思,可我回眸看她的时候她已经看向别处,视线再也没和我有过交集。

    我去学校的第一天时,班里的同学并没对我名字投来好奇。相反的,不但不好奇,贴切来讲是不怎么想搭理我。课余时间我冲着四个正埋头低语的女生走过去,我想参与她们的话题,无论是谈及年级里的男生还是经期带来的血腥味如何掩盖。。。。。。我都乐于讨论。可是,我走过去时她们就散开了,像听到鸣枪的鸟群,表现明显得让我顿时觉得自己是个绝不受欢迎的异类。。。。。。当她们散开时,周遭的目光却像盯着裸……体一样盯着我看,我能感觉到针尖麦芒的视线扎着我的后背,那种短暂的寒冷足够我夜里细思极恐——他们对我藏着秘密。

    半个月了,我在学校像反派一样被群体孤立着的情况父母毫不知情,尤其作为最了解我的父亲,他都没发觉我隐隐匿于眉睫间的不快,我以为寡言的母亲会发现,母亲总是比父亲更加细腻与感性,而且女人总是善于用第六感发觉未浮于表面的事物。我在饭桌前提不起食欲时,与她四目相接,结果她只是微微笑着让我多吃点。

    一切无恙,只有我想得太多——

    我不打算报以若无其事的态度,那些同学的眼神中分明在欲说还休,在昭示着只有我不知道的禁忌,所以他们避瘟疫般唯恐避之不及。

    我想弄清楚事实,我想知道答案——

    我打开电脑杀手公园一个聊天,这里是谈论恐怖血腥横赋暴敛之地,更不乏看到无数猎奇的事迹或照片雪片般纷沓砸入个人空间。

    娴熟登录后,我看到他在线,圣魔之血中该隐的头像诡艳的亮着,以一种讲述死亡的漂亮颜色挂在我的好友栏第一个位置,没有第二,在这里我只认识他,只要他在线,整个空寂如长形棺木的好友栏就鲜活了,像长出彼岸花的残垣荒地,靡靡废败中让人奔向那朵如血妖娆,为之忘生念死。

    之前我已和他聊了一个月,除了惊悚的话题外,我只知道他叫木原,是个乐队歌手。

    我:你知道绍涧中学的传说吗?

    我发了消息过去,答案的心情如同那些高中女生验孕试纸的结果——惶惶不安。

    数分钟过去了,杳无音信,那个该隐的头像静默的亮着,像只斑斓的眼睛在好友栏内居上位者般的最高处。。。。。。看着我,不说话。

    我:木原,你在吗?不要不说话。

    我凝视电脑显示器,直至眼前成像模糊一团。。。。。。蓦然而来的提示音把我惊醒。。。。。。我定睛一看,这不是木原的回话,是邮箱提醒,提醒我收件箱里正飞来一封未读信件。

第02章 孤立的预言者() 
还是那句话:我们共同的目标就是解开死亡回信的答案,以这个目标为圆满,阿门!

    打开邮箱,收件箱旁的+1以腥红的颜色停在屏幕右上角,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仿佛那个位置矗立着死亡之门,点开后我将追悔莫及。

    “咔嗒”,毫不知觉似是被下了魔咒,我的手指已经单击鼠标左键,点开了那封邮件——

    “幸枝,桥,@#¥%……回信”

    吊诡的我如坠万丈迷雾,“这是谁发的邮件?”等我幼稚的在自我发问后面骂了句脏话时,那三个字闪电般攫夺了我的眼球——“铃兰傀”

    这肯定是个玩笑!我炸了……

    比独自走夜路听到身后跟着诡异的脚步更可怕的感觉从脚底一直爬上我的脸颊,毛孔无限制的扩张,叫嚣着告诉我心脏正超负荷泵血,它剧烈的跳动,承载着巨大恐慌后不顾死活的跳动,我不得不关掉页面让自己平复,防止我真的猝死在这封来信的面前。

    “铃兰傀”——我对此并不陌生,我知道它在十年前凶残兼绝不心慈手软的干掉了高一D班的许多学生,都是以“意外事故”的名义光明正大的杀人,正因为如此,我像理解教科书一样理解着它的另一个喻意——死亡。

    十有**这是学校里某个蠢货和我开的玩笑,我不相信!

    可发件人没有邮箱地址,名字下方的空白瞬间让我觉得没地址也是正常的,但是——可能吗?

    我再次打开好友栏,木原依旧没说话,他的头像就像冷藏了上万年的干尸,僵在那里,虽然亮着,却再也不会和我联系的错觉。我扔给他最后一句话然后关掉了电脑——

    我:等你还不如等死,至少会来。

    我换了棉质睡衣爬上床,准备睡觉,在数分钟后,行动与思维南辕北辙,我爬下床再次打开电脑。。。。。。打开邮箱。。。。。。打开了那封来信。

    “这是什么意思?”

    我回信过去,希望那个和我开玩笑的人趁早意识到这么做的结局只是徒劳无功,我只会置若罔闻。。。。。。可是,我的手像休克病人那样明显没了温度。

    接下来的数小时里,我才知道自己低估了自己对这件事的度,也高估了自己忽视一个恶作剧的能力。

    在裹尸布一样惨白的白炽灯下,我大睁着干涩充血的双眼,守在电脑旁边耗了大半夜,我没等来回复,我开始后悔发回信过去,那样才显得我中计一样的愚蠢,兴许对方正对着另一台电脑乐此不疲的嘲笑我,而这一端,我竟然惶恐到胃疼,这是机体应激性反应,只是每个人反应的器官不同,总之我一害怕就会胃痛,相当可笑。

    凌晨五点,困倦硬生生讨伐了我,我像认罪一样倒在书桌上睡着了,脸朝下,双手瘫软的垂在身侧,姿势几若朝拜那封还定格在显示屏上的邮件——铃兰傀的来信。在我熟睡时,就那么静默无声的凝视我。。。。。。

    事实上,我可能只睡着了一个小时,起床闹钟响的时候,我睁开眼,全身没了知觉——由于睡姿不当,颈椎扭曲压迫所致,我除了会眨眼睛,唯一的感觉就是感觉自己瘫了。

    中枢神经挣扎着通电,终于在几分钟后我才艰辛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电脑依旧不知疲累的醒着,那封信件更像是忘川河上的路标,正指着地狱的大门。我向告别一位老友那样对它招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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