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之闲着没事追追猴子-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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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被他抓住,不但自己难逃,肯定也会对小白龙束手束脚。夭夭突然脑中灵光一闪,被拉近金角的瞬间捏了一个火雷诀,同时一口口水吐了上去。
内室里骤然响起的爆裂带着迸溅的火苗,径直把金角逼开了七八米的距离,夭夭自己也被这火苗溅了好几下,没法用御风诀的她整个人从半空里向后摔落,正好被小白龙接住。
小白龙一手搂住夭夭低喝道,“抓紧我!”
说完收剑化形,变回了真身。
小白龙的原身有几十米长,龙族的身体本来就以强横而著称,化龙之后的他不做半刻停留,趁着金角因躲避那几簇火苗而失了阵脚时,狠狠的撞开他,带着夭夭夺路而逃。
“怎么样怎么样,有没有毁容?”
好不容易逃出了莲花洞,小白龙变回人形后,还没来得及问夭夭是否无事,就被她忙不迭的揪住衣服,指着自己的脸一叠声的急问。
刚才火雷诀迸裂的时候有一簇火苗直接溅到了夭夭脸上,她顿觉好像被热水烫了一下,只是紧急时刻她想不了那么多,这会安全了,她生怕脸被烧坏了。
本来就不是大美女,要是毁容了这辈子就嫁不出去了!
小白龙看了看夭夭,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摸摸她的脸,一脸的凝重之色。
“哎呀,这下完了,”夭夭以为小白龙看自己的脸太过惨不忍睹,刚哀叹了一句,又想起来自己还有舍利内丹呢,顿时高兴起来,把内丹掏出来在脸上蹭了蹭,又眼巴巴的瞅着小白龙,“现在呢,好了吗?”
小白龙看她紧张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毁容,看把你吓的。”
“没有?”没镜子她哪里知道,两只手在脸上摸了半天,好像也没有哪里凹凸不平,被火苗溅到的地方原本有些烫,现在蹭了蹭也不烫了。
“你怕伤到自己,何必还要做那么危险的事?”
“我怕你们再打下去,惊动了外面的妖怪来了帮手,我们不就更难逃走了。”夭夭白了他一眼,“你以为我喜欢自虐啊,不是没有办法嘛。”
说完这个,夭夭又笑眯了眼,“不过还是多亏你啦,好兄弟讲义气!”说着大力拍拍小白龙的胳膊表达感激。
嘶……夭夭那一巴掌拍下去,小白龙登时倒吸一口冷气,眉毛拧到了一起。
夭夭低头看着自己满手的血……还好她刚刚手里是干净的,不然这一下真闹不清了……
“你受伤了,什么时候弄的?”
“没事。”小白龙躲开她伸过来的手,故作镇定的说,“一点小伤。”
“怎么伤的,什么时候受的伤,你怎么不说呢?”夭夭嘴里嘟囔着,低头去掏舍利内丹。
小白龙按住她的手,“不用,一会就好了。”
“有现成的干嘛不用?”夭夭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总之我没事。”
她当然不明白,小白龙是仙体,这点小伤要不了半个时辰就能好,所以原本就没打算让她知道。
龙也是要面子的嘛!之前黄袍怪就算了,这次遇见金角,总是技差一筹真的很丢脸呀!小白龙内心有点小沮丧,拍哪不好非要拍这边的胳膊。
看他的样子似乎真的没事,夭夭暗暗白眼他这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行为,“唐僧他们呢?”
“还在莲花洞。”
“啊?他们被抓了?”夭夭无语,看来唐僧真是自带引怪体质啊,她这么背运了都挡不住他的灾。
“那大圣肯定会去救唐僧的。”
夭夭猜的没错,毫毛孙行者消失的时候,孙悟空自然有感应,不用多想,他知道师父一定是被妖怪抓了。至于抓唐僧的人,必然是金角无疑。
为何孙悟空这么肯定,因为银角已经被他吸进紫金红葫芦里了。
原来,银角口中的干娘是一只狐狸精,孙悟空随银角认了路,却比他先一步到压龙洞。也是赶巧了,那老狐狸精正一人躺着小憩,身边无人。孙悟空一棒打下去,她连叫都没叫一声就被打死了。
孙悟空抖落一下那衣袍,便掉出一根黑底金丝缠绕的绳子。
心里暗笑一声造化,孙悟空变成狐狸精的样子,等银角向他行跪拜之礼时,拿出葫芦叫了一声银角我的儿,银角还嘱咐过自己哥哥,结果自己倒不防应了一声,立即被装了进去。
先前银角行礼时就直说了要用幌金绳抓他。因此孙悟空猜就是那根绳子。
三件宝贝到手,又抓了银角,孙悟空一秒都不多耽搁,驾了筋斗云就来到莲花洞前。
“不长眼的妖怪,快把小妖和俺师父通通送出来!”
他哪里想到,就在一刻钟之前,小白龙刚把夭夭救走了。
金角出来的时候脸上饱含怒色,说话的语气也带了三分冷冽,“孙悟空,你还敢来?”
“如何不敢?你孙外公的手段还不曾使出来呢,”孙悟空摇着葫芦笑道,“你赶快把人都送出来,再摆上一桌酒席赔罪,老孙就饶了你兄弟的性命。”
金角怀疑的冷声道,“你以为我会信你?”
“你不信?”孙悟空从腰带上取下一条死狐狸扔到金角脚下,“那你可认得自己的干娘?”
怎么可能不认得!金角银角下界时,懒得自己聚集势力,才以幌金绳为礼物,在这狐狸精的平顶山莲花洞落草为妖。
看来,银角真的被孙悟空装了去,金角心里暗揣,还好封敕的帖子在自己手里,不至于让银角被化了性命。这个孙悟空还真不是一般的狡猾。
想必那幌金绳也被孙悟空得去了。
对于这个金角却不担心,听孙悟空的话就知道,他还没遇见夭夭,绝不会知道幌金绳有个紧绳咒,又有个松绳咒。
想到这里,金角反而怒意消减了一些,没了七星剑他兵器上不占便宜,而且他有心促使孙悟空用幌金绳,因此反手将芭蕉扇取了出来。
一看到能煽火刮烟的芭蕉扇,孙悟空就止不住心里膈应,又着急救人,再说那幌金绳到了手里,以孙悟空猎奇的性格,不拿出来用一下怎么可能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因此金角还没动作,孙悟空就取出幌金绳道一声“着”,那绳子就像自己有灵性,飞蛇一般窜过去将金角捆了个结实。芭蕉扇啪嗒掉在地上。
孙悟空嘻嘻笑着,将葫芦别回腰间,探手先去捡芭蕉扇,没有注意到被捆住的金角非但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了一丝胜券在握的微笑。
手指还没碰到扇子,孙悟空眼前忽然晃过一条长影。心下暗叫不好,只是想闪躲已经来不及了,那幌金绳快如闪电粘如蜜糖,蛇似的缠上了他的身子,一圈一圈环绕收紧。
孙悟空马上就念缩身咒,只不过他身子缩一缩,幌金绳也跟着收紧一圈,从脖到脚给他缠了个结结实实。
脚下不稳的孙悟空咕咚躺倒在地上,急的左扭右拧都脱不开身,喉咙里发出急躁的声音。
他若是一上来就跟金角比斗一场,那胜负早已勘定,不过他一时图个新鲜好玩,又冷不防人家的宝贝暗有乾坤,这才又被偷袭个正着。
金角早知道孙悟空是这般性格,捏着准头算计他的,此刻得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紫金红葫芦先拿回来。
不过有道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这只螳螂刚出手,黄雀就正正好赶上了。
见金角被一道灼热的龙息挡开,夭夭从小白龙的空里行风跳下来,豪情万丈的挥了下手,“上吧,皮卡丘!”然后也不管小白龙差点一脚踩歪的趔趄,欢欢喜喜的朝着孙悟空跑过去,“大圣,我来救你了~~”
自从她学了御风诀后,哪里有老老实实单靠双脚走过路,还当是登山涉水如履平地呢。结果乐极生悲,脚下被石头一绊,噗通一下就扑到了孙悟空身上。
30。真情假意()
她把大圣扑倒了……扑倒了……扑倒了……
夭夭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毛茸茸的猴脸,都能数的清有多少根猴毛,这姿势,这体位,那是做梦也不敢想的啊!
这么让人兴奋的时刻为什么偏偏要赶在这么危险的场面下发生啊!
夭夭心里的小人痛哭跪倒捶地,如果是平时她一定赖在大圣身上不起来使劲揩油,可是现在小白龙在跟金角拼命,她多耽搁一秒就对小白龙越加不利。
那七星剑是太上老君的宝贝,也可大可小,被孙悟空变成匕首长短跟葫芦一样别在腰上。夭夭哭丧着脸跟高考连挂三科一样,手脚麻利的把七星剑取下来割断了幌金绳。
不是她对大圣不好,但其实她一点也不想割断这幌金绳,那感觉就像自己把自己的老公送到了别的女人怀里嘤嘤嘤……
孙悟空才不管夭夭一脸的生无可恋为哪般,幌金绳一断,心里极度羞恼的他取出金箍棒一声大喝,提着棒子就打了过去。
“大圣,手下留情。”孙悟空的棒子几乎打中金角的瞬间,虚空里传来轻声低唤,金角就蓦然不见了身影。
山巅上一位长须长者,手执浮沉,笑的满面慈祥,而他身后所立之人,正是金角大王。
“老官,你怎么偏袒妖怪!”孙悟空腾了云就迎上去,颇有兴师问罪的气势,“这妖怪抓了我师父,老孙正要一棒打杀他,你为何阻挡?”
老君笑的云淡风轻,慢声解释道,“大圣有所不知,他是我座下烧火看炉的弟子,走下界来,我正要寻他们回去。”
孙悟空一听就笑了,“老官,你这可是家法不严之过,老孙保唐僧取经,就算是你的弟子走下界来,也不该打我师父的主意,就冲这个,也该让老孙打上二十棍。”
金角在老君身后听着,一脸的事不关己。
老君哈哈大笑,“你这饶舌的猴子,这可是海上菩萨亲自向我借了三次,要试你们是否有取经的诚心,你可别怪错了我。”
孙悟空笑嘻嘻的脸色沉了下来,心里嘀咕,是他说一路艰难,以给老孙脱身之恩教保唐僧,却反倒故意叫妖怪多生磋磨,该他一世无夫!
太上老君不管孙悟空心里怎么想,乐呵呵的伸出手来,“大圣,宝贝可以还我了吧。”
“什么宝贝?”
“我那装丹的葫芦,装水的净瓶,炼魔的宝剑,扇火的扇子,和一条金丝带都被他们偷拿下界,如今净瓶扇子俱在,其余的不是你拿了去?”
孙悟空拿出葫芦晃了晃,“老官,还有一个在这里面装着呢,你既然把宝贝给了妖怪来试我们,那这葫芦也该归老孙不是?”
太上老君呵呵笑着,“大圣当年吃了我多少金丹,要是算起来,把你的金箍棒赔给我都不够呢。'。。l'”
一提这个,孙悟空咧着嘴笑的乖巧,“老官别小家子气,老孙还你就是了。”
老君拿回了三件法宝,将银角从葫芦里放出来后,便带着两人驾云走了。没有两位妖王坐镇的莲花洞,那些妖怪们对孙悟空简直就是送菜。
夭夭本来以为,唐僧听了事情经过之后,会对故意设局让妖怪抓他的菩萨心有抱怨,结果唐僧不但没说半句不高兴的话,反而撮土捻香,朝着西方行跪拜之礼,又满面虔诚的说多谢菩萨教诲,弟子定当死心塌地前往灵山等等。
夭夭觉得唐僧脑子里肯定有坑,抖,受虐狂,活该他被妖怪抓,再也不同情他了。
却说老君带着金角银角回到上九重天兜率宫,打发银角去整理丹房,只剩了金角一人侍立在旁。
“…………她不但仅凭法宝就认得出弟子的身份,而且对我所带的任何一件法宝,似乎都知之甚详,”金角恭敬的低首禀告,“我试探过,她用的法术很奇怪,威力也不小,可她的道行决然不到修习这种法术的程度。”
老君神色平静的点点头,示意他说下去。
“我觉得,她不止清楚我们的来历,甚至对这一路的情形都心里有数。”金角取出一张宣纸呈到老君手边。
老君抖开宣纸,上面的字迹以他看来,可称之为惨不忍睹,只是老君却不在意字的好赖,而是久久的凝视着纸上的内容。
“不像……”老君喃喃自语着,这可不像是‘他’会做的事情。
“这上面的字不像是东土大唐的文字,也不是人间历代以来任何一种字体,因此有些字不容易辨认,”金角早已尽职尽责的研究过,却仍不能通读,“不过我觉得,从大致能辨认的那些字来看,这上面所载,或许跟那边所定下的,相差不远。”
老君收了宣纸,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只是从修为深浅来说,她不像是那边的人。一则她言谈举止不像有地位之人,不该有资格得知这些。再则,纵使她对此心知肚明,也没有必要将这些记下来徒增把柄。”金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