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老板凶厨娘-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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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铃铛撇撇嘴:“我觉得安鲁是喜欢你的,要我说你俩没在一起的原因,只能怪你眼瞎品位又差!”,、、,
轻轻的我走了()
在前往机场的出租车上,我看着窗外电影画面一样飞驰而过的一帧帧景色,几个月以前相同的画面也是从我眼前划过,只不过那次我是从国外逃回H市,现如今,我又要从H市逃回国外。
我觉得很孤单,觉得自己像在人生的旅途上驾驶着一辆小巴士,每到一站有些人上车了,有些人下车,更多的时候,是我独自驾驶。说实话,内心的这个画面还是很凄凉的,以至于我不怎么想面对。这次走本来老李和小铃铛都要来送我,被我严词拒绝了,我说千万别,我还是自己一个人更坦然一点。
拖着我的小行李箱,穿过一簇簇的送别人群,看见有因为分别摸眼泪儿的小情侣,看见有不停嘱托着的父母,我深深的感到自己这个决定做的英明,多少不舍家里说不完,何必再来场合宣泄情绪哩。
到了候机厅,我去要了杯无糖奶茶,大口的啜饮着。我喝奶茶从来不爱加糖,就喜欢喝红茶和牛奶两种黑白分明液体冲撞出来的奇异和谐口感。一会儿登机后,还有十几个小时的飞行等着我,我打算去逛逛书店买几本八卦杂志好打发漫长的时间。
现在的机场书店简直就是给各种白领、高级灰特设的,放眼看去一片的名人传记、成功学和厚厚的英文大部头,我真怀疑买这些书的人到底是坐飞机还是上课进修。最后好不容易在一个角落里看到一摞表面蒙灰的杂志,旁边还有个八折的标牌。
我开心的放下奶茶,打算挑几本最庸俗最不用烧脑的用来一会开心开心,突然包里响了,我翻出来一看,是小铃铛。
“喂,小铃铛,我已经在候机室里了,一会儿就登机。”
“嗯,那就好。你是自己一个人吗?”
“这不是废话吗,我不是说了我要一个人轻轻地走,不带走一丝云彩嘛。”
小铃铛在那边抽抽鼻子:“天天天天,不是我说你,你太不够意思了。啥叫闺蜜,闺蜜就是生死与共、长相厮守,哪有像你这样的,一伤心难过就自己躲起来。你说你要走吧,我也不拦你,机票都是我给你定的,关键你起码见我们最后一面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见。”
我觉得我本来情绪还挺稳定,小铃铛一絮叨起来就像个中年妇女,我脑仁儿就开始疼,赶快喊着让她打住。
她应该也是意识到抱怨下去也没有什么卵用,但还是不甘心的换了个话题说道:“你说我们老朋老友的也就罢了,人家安鲁对你不错吧,结果你打个电话说走就走了,安鲁还拿着你半个月的工资来找我了哩。”
整件事情上,唯一让我无法面对的还真是安鲁,我不是没想过当面告别,但是我真怕看见他忍不住把刘晓曦干的那些好事儿都说出来,考虑再三最后只给他打了个电话。这件事儿小铃铛说的没错,我有点理亏,也就没反驳。
我说:“那半个月工资你退给他吧,是我违约在先。他要是执意不要,你就自己留着吧,算我给你的一点补偿。”
“狗屁!”小铃铛在那边大叫,“我为你做的事儿这点钱就能补偿的了吗?!”
我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快要到登机时间了,就不打算跟小铃铛闲扯了,匆匆跟她说了一句,挂了电话准备赶快买几本杂志就走。
结果手忙脚乱一个没注意,包包把奶茶打翻了,瞬间浅褐色的液体就淌的到处都是了。这下我真是大窘了,只能招呼店员投案自首。
好在男店员脾气还不错,见状先扔了一卷卫生纸让我处理一下,随后又火速赶到现场帮忙挪书、擦地,我给整了个大红脸,忙不迭的跟人家说着对不起他清点一下洇湿了多少书,我照价赔偿。
等到他们清点完,我付完款出来,整个人都觉得倒霉透了,忙乎半天,杂志也没买,还破了一笔小财。正兀自懊恼的时候,耳边传来广播的声音:“李天天女士听到广播后迅速到C1口登机……”我一下子想起来,我擦,我把登机都给忘了!现在我在C15,鬼知道等我飞奔到C1的时候,飞机还能不能等我。
于是,我开始了一辈子最长途、最激情的一段奔跑,斜跨的包包都被我疯狂奔跑速度甩到了身后,背带都要把我眼珠和舌头勒出来了。
等我汗如雨下,脚步踉跄的终于看见C1登机口的时候,一个地勤小姐正拿着隔线要把入口封住。我几乎要瘫坐在地上,手在空中乱舞着狂喊道:“等等我!”
身边有没有人看我,用什么眼神儿看我我都乎了,狼狈到一定程度也就无暇顾及这些了,我脑海里唯一的想法就是我登机!
十分钟之后,我在大家的注目礼下终于登上了飞机整个飞机上的人等了我十几分钟,估计他们的怨念也能杀死我了。我装出一副老子脸皮厚就是乎的样子找到座位坐下,感觉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正在这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回头一看,前一辈子的冤家——安鲁坐在我后面正一脸忧伤的看着我。,、、,!
引子 飞机上的拖油瓶()
那一刻,我真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om
足足愣了有三秒钟,我才结结巴巴的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安鲁压低声音反问我:“你打算就这么一走了之了吗?”
我张张嘴刚要回答,他朝我比了个“嘘”的手势,轻轻拍了拍我邻座一个白人老头问可不可以换一下座位。
那老头看了我们一眼,以为我们被航空公司棒打鸳鸯,笑眯眯的同意了。
躲避着空姐换好了座位以后,安鲁才转向我,“好了,我们现在有十五个小时的时间慢慢聊整件事了。”
我还是不太相信:“你知道这班飞机是飞哪儿的吗?”
安鲁笑了:“我知道啊,你不是要回家吗?我送你回家。”
我傻乎乎的问:“你有签证吗?”
安鲁说:“去年本来打算给自己放个大假,就去签了证,结果后来有事儿没去成。om没想到在这儿等着我,竟然派上用场了。”
我惊讶道:“那也不需要送我回家啊,我还没听说有跨越半个地球送人回家的。”
安鲁打断了我:“这个不是重点。如果小铃铛告诉我发生的那些事情是真的,我觉得我必须当面跟你谈一谈。”
我有点黯然神伤,垂下眼睛,低声道:“有什么可谈的。这件事情的几个关键词,女人、报复、感情,哪一个都让人头大,我之所以离开就是想结束,不去浪费那个脑仁儿。”
安鲁沉默了一会儿:“这件事也算因我而起,你没想过告诉我?或者,”他顿了顿,谨慎的说:“没打算找刘晓曦对质一下?”
我摇摇头:“不想。她因为你们分手就迁怒与我,这事儿真挺可笑的,不过也挺可怜的。你知道为什么现在那么多正房满街追着打小三,却对自己的男人下不去手了吗?我这比喻其实很不恰当,但是这些女人的内心都是一样的,没法正视感情里面两个人彼此犯的错,反而只能拿第三者当做情绪的宣泄点。所以在我看来,刘晓曦这样的高知女性跟那些马路上追着打人的女的没啥区别,她已经失去理智了。何况我连第三者都算不上,充其量就是个倒霉的打酱油的,你说,我再去找她理论还有什么意义吗?”
安鲁不说话了,我又继续说道:“说来也奇怪,刘晓曦竟然还跟我阿姨沾亲带故的,水到渠成的算计了我一次,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似乎是冥冥之中安排好了的,说不定我上辈子还真欠她了点什么。”
可能我说的太悲观,安鲁听不下去了,说道:“我现在跟她已经没有关系了,我没法替你去找她要求什么,但是我刚才说过,不管我知不知情,发生这事儿我也有责任,作为一个男人我是有义务给你补偿的。”
我斜了他一眼:“你是又要给我钱吗?再下飞机,咱们就要开始花美金了,你的人民币我可不稀罕,你要真想给我补偿,就别再提这件事儿了,让我彻底忘了,清静清静脑子,行吗?”
安鲁很痛快的说:“行!”按铃找空姐要了个小毯子塞给我,又补充一句:“天天,我记在心里,一定会补偿你的,你就别管了,我也不提了。”
我把毯子拉过头顶,装作没听见。心里却嘀咕:“安鲁到底发什么神经,这叫送我回家吗?这明明是跟我回家啊。”
机场小艳遇()
下了飞机,等待过海关,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竟恍如隔世。om我正愣神,安鲁在旁边碰了碰我,小声跟我说:“李天天,你离我近一点,我可是第一次出国。”
我转头看他一脸小媳妇的紧张相,又好气又好笑,故意吓唬他说:“现在过关特别严格,一点不对就把你请到小黑屋,先把你扒光了搜一遍再说。”
安鲁不太相信但是又不能反驳,就问我“一会儿过关会问什么问题?”
我说:“最主要的问题就是问你这次来干啥,你就去跟人家说你是来送人的,看看那个大老黑会不会相信你。”
安鲁撇撇嘴,眼珠却转了转,一副计上心来样子。
因为通道不同,我先过关了,在外面等了一会儿,见安鲁得意洋洋的也出来了。om
我问他怎么跟海关那个大老黑说的,他说他给人家讲了个凄美的爱情故事。我问什么故事,安鲁说:“我跟他说,ibrokeagirl’sheart,soifollowhertohereandaskherfive,plsletmein,otherwiseiwillsingleforever。”(我伤害了一个女孩的心,所以来这里求得她的原谅,请让我通过,不然我就单身狗一辈子了。)
我哈哈笑起来,安鲁很得意的补充说已经把自己能想起来的英文都用上了,说的对不对不知道反正大老黑是听懂了,很痛快的给他盖了章,还祝他好运。
等行李的时候我问安鲁有什么打算,飞机上我好几次都想问,但都硬生生的忍住了,这小子自己什么也不说我更犯不上操心不是。
安鲁有点奇怪的反问我:“不是说好了送你回家吗?你安全回家,我就自己找个地方解决了,你就甭操心我了,真的。”说完,他瞪着两个眼珠子直盯盯的看着我。
我笑笑,“我家离得很近的,到这儿就行,你就甭送我了。”说完,我就拖着箱子走了。
出了门,我找了个拐角窝起来,打电话叫了辆车。等了一会,竟然一直没见安鲁跟出来,我有点担心了。刚才这家伙嘴太硬,我掉头就走其实是为了吓唬吓唬他,人生地不熟的,我还真怕把他掉了。
又等了一会还是不见他出来,眼看出租车都快要到了,我终于沉不住气转身回去找安鲁。结果顺着刚才走的路转了一圈,愣是没发现他。
我有点心慌,拖着箱子小跑起来,眼睛在人群中快速搜索。
刚刚经历完长途飞行,跑了一小段我就有点气喘吁吁,再跑一段路几乎满身大汗有点虚脱了,我正又急又累火冒三丈的空,突然看见机场面包店前,安鲁正跟一个拉丁裔的美女有说有笑的好着呢。
有那么一瞬间我真想转身自己走掉,但是努力压住火气恢复理智,我上去拖着安鲁就走。安鲁吓了一跳,等看清是我以后才放弃挣扎,匆忙中还不忘跟那个美女说了声再见,那个女的“wow”了一声,可能是也没法理解半路杀出的我,看着被我拖得渐行渐远的安鲁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
安鲁有点不满的说:“天天你松手,这么急干啥。”我翻着白眼继续往前急冲,没好气的说:“没听见我这儿电话一个接一个吗,司机再等不到我们就要走了!”
BBQ烤肋排()
几个月没回来,门前的草长得有些肆无忌惮,几个没有签收的包裹扔在门口,很有点物是人非的感觉。
我打开门,屋里又湿又冷,一点热乎的人气都没有。我打开灯,桌子、沙发所有东西都是老样子摆着,却着实感觉有点陌生,我打算晚上让安鲁睡客房,看来还得先把被褥扔到烘干机里去去湿。
安鲁有点心不在焉,东看西看有一句没一句的跟我闲扯,我知道他是想留下来又不好意思开口,就怂恿问他订的酒店在哪儿。
安鲁听我这么说,马上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抱怨道:“李天天同学,好歹我也是跨越了大半个地球送你回来,你怎么也得尽尽地主之谊吧,难道你以为飞机上那两盒鸡面条就能打发了我这套好肠胃?”
我哑然失笑了,安鲁的胃口向来很好,换句白话文来说就是他历来能吃,我们那个航班的飞机餐格外难吃,就算这样安鲁也管空姐要了两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