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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腓特烈大帝-第205章

小说: 腓特烈大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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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腓特烈鼻息咻咻地喘息了会儿,牙关咬得太阳穴浮起血管,忽然说:“不好意思,这支票您还是自己留着花好了。”

    小千像从花丛跌进陷坑,猝不及防地失神问道:“你是什么意思?”

    腓特烈气喘吁吁地忍住奔腾的荷尔蒙,胸口起伏着回答:“我更愿意去举债。因为利息可以用几年来清偿,而人情要用余生来还。无意冒犯,我只是欠不起人情。”

    然后他转身往外走。

    小千突然气的身子乱战,指着腓特烈尖叫道:“你给我站住!”

    她红唇哆嗦,气的站不稳,软弱地并着膝。她习惯被追捧,从未折过腰,刚才那番话,算是人生第一次表白;小千为了胜利,都快低声下气了,腓特烈依旧不买账,所以小千恼羞成怒时,第一个想法就是:“太丢人了,无论如何都要把面子夺回来!”

    腓特烈转身诧异望她时,小千就算气的头昏脑涨,都指着他破口大骂:“你在灵长类里算好看的,就得意忘形了是吧?谁要你欠人情了?自作多情!你也不瞧瞧你那蓝毛,跟葬爱家族似的,谁会诱惑你啊?谁会诱惑你啊!”

    腓特烈束手无策,一脸懵逼,蹙眉咕哝:“冷静点,我不想欠人情,这又怎么了?”

    小千的自尊像被扎破的气球,痛彻心扉,五指都气得酥麻,不肯承认失败,所以听什么都刺耳,腓特烈不仅没有安慰到她,反而见识了她歇斯底里的口才:“谁要你欠人情了?谁要你欠人情了!做你的春秋大头梦!你才没那么讨人喜欢你知道吗!我人傻我任性,我就是想用钱砸死你,怎么了?怎么了?”

    小千一边骂,一边抄起支票砸腓特烈,发现支票飘飘荡荡的毫无杀伤力,她就咬唇把支票簿掷过去,再把糖包、勺子、小碟子挨个儿扔过去,掷得“嗖嗖”响,这运动量令她鼻息咻咻,金发横在鼻子上。

    腓特烈被砸得抱头鼠窜,然后怒吼道:“你有完没完?给我滚!”

    小千愣一下,眼泪滚下来,心想既然输了,何必戳在这里被他凌辱,一言不发地拾起坤包,甩着包包路过腓特烈,开锁摔门走了。她用力太大,门又弹开了。

    腓特烈气喘吁吁地挠了下头发,看见小千写的支票躺在地毯上。他走过去,拾起支票看了眼,瞧见小千签过名了。他拿着十万马克,心痒得比烟瘾发作还难受,痛苦地挠了半天头发,才克制住诱惑,把支票移到蜡烛上点燃。

    虚掩的门突然被推开,小千气冲冲折回来拾支票簿,进门就看到腓特烈在烧支票,把小千气的龇牙咧嘴,她用力、狠狠地剜了腓特烈一眼,又摔门走了。(。)

422 三年血赚,死刑不亏() 
腓特烈发现小千蓄意引诱他,当然会心旌摇荡。他的自制力按捺着**,像按着一台投石机,只要一松懈,他就会飞出去扑倒小千。

    他咬牙切齿地忍半天,才守住了节操;因为小千骂他、瞪他,都会帮他坚定信念,所以他反而不怪人家,只是龇牙咧嘴地揉着异军突起的裤衩,专心烧掉那张支票。

    他产生了正常的生理反应,让他觉得事情有点不正常,所以他烧得很急,听着小千的脚步声远去了,就想赶紧撤离。

    然后菲莉雅的声音不由分说地飘上来:“维克斯你越来越闹了,竟然敢构陷内阁大臣?!我警告你,腓特烈如果吃了苦头,我就叫你好看!”

    腓特烈头皮一炸,掀开窗帘一看,底下张牙舞爪地站着两个中队的宪兵,他们披着帅气的军用风衣,耀武扬威地陈列在街上,于是好奇的市民争相观看,居然产生了围堵。

    维克斯惊恐的叫声追着菲莉雅越飘越近:“你!你怎么来了!我警告你,宪兵队要逮捕高官是要举证的!你没有证据,凭什么抓我?”

    “证据?我一问他,证据不就有了?”

    话音未落,菲莉雅一脚踹开门,冲进来就与腓特烈四目相对。

    菲莉雅激动得喘息微微,脸蛋潮红,进门就张望一圈,瞧不见别人,才过来紧紧攥住腓特烈的手腕,着急地说:“我听说有人要害你,但是你别怕,我带足了宪兵,谁敢碰你,都要讨打。”

    菲莉雅带来他熟悉的体香。香氛扑面时,腓特烈听见她焦急、骄傲地说这些话,感动得一塌糊涂,虽然心软得没力气跳动,四肢里却奔腾着正义的荷尔蒙,叫他像醉鬼一样迸发力量,用力搂住菲莉雅的腰,气喘吁吁地结巴着:“我我好想吃了你。”

    菲莉雅没料到他乱来,惊叫了一声,细眉立起来。

    维克斯刚好追到门外,看见这一幕,他的眼球险些滚出来,睁圆时布满嫉妒的血丝。

    布雷施劳德也满头大汗地追到门口,瞧见菲莉雅在腓特烈怀里挣扎,急忙用力扯着维克斯离开,一边关门一边恭恭敬敬地嚷:“中队长要找证据,尽管搜便是,谁都不敢阻挠。只有大宰相回来,维克斯才有辩白的资格。”一边说,一边不由分说地推维克斯走,轻轻带上门,“咔哒”一声就反锁了。

    维克斯气喘吁吁地推开银行家,痛不欲生地发怒:“你不是说抓腓特烈和女伯爵的奸吗?怎么变成菲莉雅了!我,我!我他妈好气啊!”

    布雷施劳德被年轻人推在墙上,任他毒打两拳,才擦着唇角的血嘀咕:“普通的催情药根本不能摧毁他的理智,只有这种正反馈药水,通过放大情绪的机制,才能让他忘记提防,然后一举成功。你指望那个女伯爵推倒腓特烈?你做梦吧,腓特烈的弱点只有一个人,就是房间里那个人。”

    维克斯龇牙咧嘴地举着拳头,老人家却冷冷盯着他,根本不闪躲。于是维克斯不下去手,反而“噗通”坐在地上,痛心疾首地将脑袋埋在膝盖里,半晌才漏出呜咽的哭腔:“我只想搞臭腓特烈跟菲莉雅没关系,跟她没关系!”

    “男人要掠夺,必先接受牺牲。”老人家擦着血迹站起来,冷漠地丢下伤心欲绝的维克斯,独自下楼:“世间从来没有两全之策,割不去心头肉,做不了人上人。”

    走廊上面挂的油画一颤,像有什么在撞墙壁;维克斯双手捂着泪眼,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

    腓特烈体内的药水发作时,他的视野像酒鬼一样狭隘,只看见菲莉雅精致的下巴,白皙的脖子,迷人的锁骨和鼓起的衣领。这时候,奔逸的意识比惊马还野,他根本拉不住,只觉得自己在做梦,灵魂飘在半空中,陶然熏熏地看着躯壳恣意欺负菲莉雅。

    菲莉雅奋力推他,口里嗔怪地嘟囔“不要”,可是腓特烈的身体烫得像火,他不仅力大无穷,还死缠烂打,不吱声地埋头吻她的脖子,推着她踉踉跄跄退到墙边,“当啷”撞翻了名贵的花瓶,而腓特烈却置若罔闻,将她压在墙纸上,蛮横霸道地附耳呵热气:“早就想这样做了——你不是叫我胆小鬼吗?其实我胆子贼大。”

    菲莉雅眯眼偏头,两手推他,却被他咬得耳廓热腾腾、湿漉漉,顿时痒得心酥体软,尖耳朵徒劳地动着躲避,力气都用来喘息了,根本不够推开他,只知道闭目扭头,张着红唇躲闪他的进攻:“你你什么时候想过?你总是冷冰冰的对我。”

    “你的客厅,卧室,厨房,军部的办公桌,摇晃的车厢里,我时时刻刻都在想。”腓特烈轻轻掂起菲莉雅的下巴,一边枚举地名,一边心旌摇荡地瞧她迷离的眼神:“我今天就要付诸实践,谁都别拦我。”

    菲莉雅觉得身体里有快感在游,亲吻、抚摸带来异常甜美的电流,叫她有点站不稳。她夹紧膝盖,两手推他,轻轻说:“你这样下去会坐牢的,我跟你讲”

    “坐牢就坐牢,判三年就血赚,死刑我都不亏。”腓特烈的手勾住她肩上的两层带子,往她胳膊上一褪,顿时从肩膀露到锁骨,袒露大片雪白肌肤,吓的菲莉雅夹紧双肘,结果胸脯被挤得更饱满,她低头看见,胀鼓鼓的胸脯从胸罩边缘鼓出来,被黑色蕾丝托着,摇晃着往外漾。

    菲莉雅胸脯一凉,不敢再跟他讲道理,赶紧提起酥软的力气,奋力推开他,一边拽着褪落的衣衫,一边往门的方向跑。

    她没跑两步,就被腓特烈追上来扯住长裙的褶子;她被拽着腰上的裙子,脚下一滑,惊叫着滑倒在地毯上,裙子却被扯下一寸,衣领滑到胸口上;她吓得跪着往外爬,黑蕾丝胸罩托着一双白皙饱满的水滴,沉甸甸地坠在锁骨下乱晃,随着她手膝并用地爬走,蕾丝胸罩勒在洁白的身子上荡漾,完美诠释了迷人的球体美学。

    腓特烈看见她爬动时,裹着小腿的白丝袜在端庄的红裙下面若隐若现,饱满的臀部一边爬一边摇晃,被裙子盖着,反而显得更翘,喷薄着欲盖弥彰的性感。

    他扯着菲莉雅的裙子不放,看着她一寸一寸地爬出裙子;她很快发现自己越爬越光,魂飞魄散地将衣领扯在胸脯上遮住,扭头幽怨地嗔怪:“你别闹了,求求你啦。”(。)

423 危险的缠绵() 
菲莉雅从**的昏厥中回过神来,躲在被子里缩着,双臂搂着凌乱的胸罩都没力气整理,发丝凌乱地埋怨他:“这是宰相官邸的床哎。被你弄得乱七八糟。”

    腓特烈敞着衬衫,伸胳膊让她枕着,扭头打量菲莉雅潮红的脸蛋,伸手撩她的刘海:“反锁的密室,又是隔音的,反正没人敢打扰,又是大冷天,我舍得冻着你嘛?我跟你说,刚才那小千就打算引诱我来着,这张床基本上不是拿来过夜的,估计时刻准备着发挥正当功能。”

    菲莉雅心安了些,朝他支起身子,微笑问他:“你心满意足了吧?现在说说,你是多个情妇呢?还是多了个情人?”

    腓特烈看见她披着被子,叠着的双腿在衬衫下面若隐若现,精致的胸罩挂在小腹前,一双水蜜桃在空气里翘着,这粗心大意的清纯,给气氛添了百分温馨、万种风情。

    “我不懂你的意思。”腓特烈只觉得情妇两个字很难听。

    菲莉雅察觉走光了,又趴下去蜷起来,手指在他胸脯上画圈:“如果选前一个的话,那就是鱼水之欢啊,你胡作非为也无所谓,你不思进取也无所谓,我不仅可以无视你的所有缺点,甚至可以帮你瞒着艾莲娜;如果你什么时候想要,我都会答应你。但是你若倒台了,我也会跟着树倒猢狲散,卷了你的钱跑路!我所理解的情妇大概要有这样的职业修养。”

    腓特烈噗嗤笑得肚子痛,没想到她竟然专心考虑过这种事,于是好奇问她:“那什么叫情人?”

    菲莉雅害羞地翻身,背朝着他,抠着床单说:“如果当你的情人,我就会想要一辈子跟你在一起啊,你贫病失忆都无所谓,我会做好牺牲的准备。可是,那样的话,我就会认真对你好,你胡作非为,就会挨我的骂;你不思上进,就会跟我吵架;你有缺点,我就会非常介意,总是希望你改正,会招你的烦我还会找机会向艾莲娜坦白啊,而且我还会按照宪法逮捕你,然后给你送牢饭,因为你侵犯了骑兵少校。”菲莉雅咬着嘴唇,又小声补充道:“还侵犯了两次。”

    “三次。”腓特烈笑着告诉她,“那会儿你有点意识模糊,所以数不清了。”

    “嗯--”菲莉雅发出歌儿一样的鼻音,表示抗议。

    腓特烈过去,扳她光滑迷人的肩膀:“你抓我吧,骂我吧,如果我做坏事,你就跟我吵吧,我做好心理准备了,我要情人。”

    菲莉雅被他扳过来,瞧他时不仅悸动脸红,还有点喜悦不安,迷人的胸脯露出了半片都不晓得,只顾小声确认:“你真的选好了嘛?我很挑剔的哦,你很长一段时间都会不得安宁哦。”

    腓特烈甘之如饴,低头去啄她额头:“恋爱本来就是遭罪的事,难的是有心甘情愿的人。如果为了你,我有勇气试试改变我自己。”

    菲莉雅像猫儿似的嗯一声,闭目抬头,小鼻子蹭着寻找他的嘴唇,亲了一下,就抱着他的胳膊撒娇:“我要穿衣服,帮我递一下裙子。”

    腓特烈被温暖滑腻的绝世美胸挨着胳膊,纵使万分不舍,也得起床去拾地毯上的裙子。他说:“那你松开我。我去捡一下。”

    菲莉雅抱紧他的胳膊,埋头甜甜地说:“不要!抱着你好舒服。”

    腓特烈说:“那你自己起来穿衣服。”

    菲莉雅撒娇求他:“人家好懒你帮我递一下嘛!”

    “那你松开我。我去给你捡裙子。”腓特烈这次强调了一下“给你”两个字。

    菲莉雅可怜兮兮地嘤嘤说:“可是我又好想抱着你,一秒钟都不想松开!你不要走嘛,求求你。”

    腓特烈忍不住想,你在逗我吗。

    他露出禽兽面目,伸出魔爪来吓她:“你小心我欺负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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