腓特烈大帝-第1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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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莉雅被他初吻时,腓特烈喝醉了。所以腓特烈以为这是两人的第一次,亲得格外小心,轻咬她的唇瓣,尝到她口里的甜味,就抵着她的牙关,刮得她酥麻发痒。菲莉雅闭目昂头,珍惜地捧着他的脸颊,不仅天真地允许,还主动地配合;可是菲莉雅听见自己“嗯嗯”哼唧出声音时,连自己都吓一跳。
她发现腓特烈把这个吻经营的专心致志,比喝醉后细心多了,不像在侵略女孩的唇齿,反而是讨好恋人的感官,所以菲莉雅不留神就舒服得哼唧出来。她超喜欢他认真的态度,于是努力回忆着初吻学会的程序,张开小口主动深吻,忍着烟味,递上津津甜唾,调皮地吸他的舌尖,牙齿偶尔磕碰出声。
她渐渐目光迷离,不仅舌尖嬉戏得情调甚浓,更沉迷于讨好恋人的快乐,因为敏感的侵犯不仅逗弄得她飘飘欲仙,取悦腓特烈的温馨感觉更加让她心花怒放。
所以菲莉雅沉迷于斯,先被亲得鼻息咻咻;继而脸蛋潮红;就算吻得缺氧喘息,就算哼出“咿呀嗯嗯”的动人鼻音,都情乱意迷地努力着;直到被吻得天旋地转,双膝并紧都支不住酥软的腿,哼哼唧唧地整个人往下掉,她才赶紧勾住恋人的脖子,等被揽住腰以后,又娇媚地贴在他胸膛上蹭,一双胸脯软得像水气球。
腓特烈忽然松开她说:“你这迷人的妖精,轻车熟路嘛。”醋意横生。
菲莉雅不解地睁开迷离的眼睛,那时舌尖跟腓特烈的唇还牵着丝;等她听见腓特烈的话,才明白他醋意从何而来。她此刻又舍不得吵架,于是单享受情人吃醋的甜蜜,宽恕他的冒犯,双手搂到他的肩胛,喘息微微地告诉他:“喝醉就拿走人家初吻,醒来全忘了?”
腓特烈瞧着她迷离喘息的可爱样子,笑道:“我有些古怪,恨不得占有你的过去和将来。”
菲莉雅顿时原谅了他的全部,娇喘微微地嚷:“我就喜欢你坦率的样子。”然后踮脚主动再续露缘。(。)
398 酸酸甜甜的苹果醋()
腓特烈感觉胀鼓鼓的胸脯在他身上压扁,柔软的温暖撩得他邪火乱窜。可是他说话时,两人的嘴唇“卜”一声分开,菲莉雅仰着头像意犹未尽,令他更加喜爱,两手勾着她的蜂腰问她:“等我商谈完摄政议会席位,就抽空去陪你吃宵夜,然后听晚场音乐会,喝点酒,再送你回家。”
“其实你现在就想送我回家,前面的胡说八道都是铺垫。”菲莉雅顽皮地拆穿他,勾着他的脖子呢喃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可是没结婚的军籍贵族,你这样子会坐牢的我跟你讲。”
“坐牢就坐牢。三年血赚,死刑不亏。”腓特烈龇牙搂紧她,喘着气低头对视,双手摩挲她顺滑的粉背。
“我不知道我们慢些发展吧?”菲莉雅求他:“父亲还在替我张罗相亲,还有人在追着我不放现在太乱了。你忍一忍。”
“谁追着你不放?”腓特烈耳朵竖起来,醋意喷得七窍生烟。
菲莉雅歪头戳着脸,蹙眉回忆,一脸拿不准的样子:“我也拿不准是跟踪还是巧合——总之能够频繁碰见那个人,好像特别志同道合似的,在喜欢的餐馆用午饭,发现他在邻桌结账;在常去的公元散步,发现他在遛狗;就连给我践行的军方宴会,他都受邀出席,就像扯不断的缘分一样,每次一回头,他就在后面一脸惊讶地说‘你也在’,我都以为他跟踪我了。”
“是谁!我打断他的腿!”腓特烈杀气蹿上来。
菲莉雅连忙害羞阻止:“可能是我自作多情了,哪有那么用心追姑娘的!可能都是巧合吧。”
腓特烈想起爷爷的话:“菲莉雅神教已经壮大无比,你不要菲莉雅,多的是人排队要她。”
然后腓特烈确凿无比地说:“不不不,你信邪就上套儿了。我要是有那时间和精力,我也会抱着狗在公园潜伏一礼拜,专等你的邂逅。你别笑,男人能干出来这事儿。你快告诉我那家伙是谁。”
“刚刚归国的布雷施劳德家族小儿子,艾萨克。”菲莉雅赶紧说了,她害怕腓特烈生气:“他在巴黎银行当过高级管理职位,最多能左右上百万贷款。最近归国,帮助父亲打理央行,是财政司眼里的宠儿。你可别真的打断他的腿!你的名声会臭得像沼气池。”
“别的都不管,就问他有没有我好看。”腓特烈执着地打听。
菲莉雅噗嗤笑了,把他推进阳光,挽着他走,顽皮地歪头端详他的表情:“艾萨克的胡子和发型都修得很精细,是公认的美男子。”
腓特烈绷着脸,杀气乱窜,严肃地告诉菲莉雅:“那他死定了。”
菲莉雅发现他酸得方寸大乱,竟有妙不可言的趣味,乐不可支地抱住他的胳膊,抬头望他,认真回忆:“可是,他虽然滔滔不绝地抓住我的注意力,我却没有一点兴致看他表演,因为那时候听见了钟声,我害怕你有事,所以撇下他跑回市区了。他的口才很棒,可是我心里只有你,如果不能跟你在一起,思念就会剥夺我吃喝玩乐的能力,艾萨克再出色,我也无心做观众。所以你消消气,我只喜欢你。”
腓特烈被哄了半天,才余怒未消的把对情敌的记恨按进心里,表面冷静下来,强装镇定地嘟囔:“我才没生气。”
菲莉雅知道父亲对腓特烈印象不佳,也知道他俩中间有千难万阻,但是她都绝口不提,让相处的时光明媚得无比轻快:“总之,你陪我散步,陪我用餐,什么地方都有你,别人的邂逅是不是人工巧合又有什么区别呢?只要你还喜欢我,我就是你的。”
腓特烈突发奇想:“我给大神官送点儿特产,她是不是能替我安排个比较保密的婚礼?”
菲莉雅挽着他下台阶:“结婚有什么好,反正还得离。你喜欢我就拥抱取暖,你不喜欢我了就痛快分开,我过一段时间就会习惯单身的日子啊。”
“说得好厉害的样子。”腓特烈把她的长发梳到背后。
“本来就是!姐姐单身二十年,快乐似天使好吗?反而喜欢你以后,哭的次数比从小到大加起来都多。”菲莉雅低头说实话。
腓特烈看着她动人的侧脸,心潮起伏:“我不让你再哭了。”
菲莉雅的小手滑下去,柔软地跟他十指相扣,小声说:“好哦。”
腓特烈咬唇看她,觉得菲莉雅的侧脸在特定光线下无比迷人,他于是补充道:“我是说,再不让你因为伤心而哭了。”
菲莉雅歪头想半天,不明白有什么区别。摇着腓特烈的手追问,他憋着笑不肯说,两人追打了一路。
下午,失魂落魄的克劳德率领龙骑兵驰援进城,惊魂甫定地要报告“无畏骑士团主力失踪”的消息。
可是,克劳德看见在美泉广场全军覆没的无畏骑士团以后,他惊得两眼一坠,下巴掉地上。他万万没想到斐迪南竟然已经伏法,虽然一切如他所料,并且已经火速回防,但是政变还是成功了,并且跟他没多大关系。
“腓特烈的银色骑士团救了女皇,然后像推土机一样铲平了无畏骑士团。”莱恩告诉克劳德,“菲莉雅带来的龙骑兵简直是疯狗,把无畏骑士的阵型冲的七零八落。可喜可贺,龙骑兵依旧是大陆第一劲旅。”
克劳德一脸懵逼,他本来以为自己指挥的是最惨烈的战役,万万没想到最扣人心弦的胜利根本跟他不沾边。在这关头,军部又给了克劳德会心一击。
“你升职了,克劳德少将,你被内定为龙骑兵大统领的无争议人选,委任状择日下发。”负伤的法里纳上将躺在椅子里,疲惫地吩咐战战兢兢的克劳德坐下:“在你的指挥下,第三骑兵师、第四骑兵师以及军部下辖的两个炮兵旅完成了完美歼灭战,以63名龙骑兵的伤亡全歼了敌人,在帝**事史上划下关键一笔。你将是有史以来第一位中将龙骑兵大统领。可喜可贺。”
克劳德感觉自己啥都没干,躺着就青云直上了。
法里纳将宫里发布的晋升名单给克劳德看。上面赫然显示,他被拔升到中将,顶替法里纳,出任龙骑兵大统领一职。(。)
399 陆军部易主()
克劳德蹙眉问上将:“您尚在壮年,为何急流勇退?”
法里纳上将点一支雪茄咬着,两撇锋利的白胡子一翘,惬意地敲着桌子笑道:“我也想急流勇退,奈何三司六部的老头子不放我走,非要我出任陆军大臣。”
“卡尔元帅他?!他牺牲了吗?”克劳德这才知道这次调动是怎么回事。法里纳升迁了,所以让持重听话的克劳德填补龙骑统领的空缺;而克劳德升迁,空出来的职位又能提拔下面的嫡系军官,形成牵一发动全身的晋升链。
法里纳沉重点头。“牺牲了。”他简单地说一句,不多提及。
克劳德再扫一眼名单,看见法里纳的嫡系军官和学生校友纷纷青云直上。因为一个职务空缺就能形成晋升链;而此战牺牲了不少人,多个职缺同时擢升,就引发空前壮观的晋升链,几乎让军部来了一次大换血,核心部门都充满了可靠的军人。
克劳德明白了法里纳给他看名单的用心。克劳德是法里纳的故交,也是这次大晋升的受益人。在这次大批量职务调动的节骨眼上,既然法里纳碰巧能说得上话,能使得出力,那么他们没理由不团结合作,没理由不让军部大洗牌,成为民族主义激进军官的大本营。
“让志同道合者聚集到一起,才能开创帝国恢弘彪炳的未来。”法里纳咬着雪茄,眯眼注视克劳德:“龙骑兵就交给你了,好好照顾我女儿。”
克劳德有点不舒服,他觉得自己贡献太少,没资格享受这甜头。但是军部水太深,不想争权的反而身居高位,包藏野心的反而抑郁不能出头,这些事情都被冥冥中的规律左右,不是克劳德能拒绝的。
“必将鞠躬尽瘁,死而后己。”克劳德双手递还草拟的名单,“啪”一声拍鞋跟立正,向法里纳标准敬礼。
从此,这就是陆军部的最高指挥官。所以,就算龙骑统领和陆军大臣只差一级,克劳德都提前敬礼,以示效忠。
法里纳有些疲倦,挥挥手,就让克劳德退下去了。
克劳德回到会客室,将大体情况告诉露神官。金发精灵甜美笑道:“没事就好了,我想有维多莉娅盯着,斐迪南也闹不起来。”她嫌弃衣服脏,急急告辞回教廷了。
因为龙骑兵和露疾驰回城,所以把关押小千的马车全都丢在后面。大部队在城外拖拖拉拉地走一阵,国王突然宣布要去路边森林里解手。
因为克劳德、露神官、三位师长都火速驰援去了,只留下两名中校骑兵带队。这两人面面相觑,就算明白“软禁”的意思,也不敢公然顶撞国王。他们只好把小千放出来,让一个中校带着一个营的火枪兵,寸步不离地陪着小千去森林里方便。
小千即使变成了国王,被大群男人盯着脱裤子,也颇为光火,顿时扭头咆哮:“这么多人盯着国王,成何体统?给我转过身去!”
龙威之下,骑兵中校只好下令:“你们都转过去。”然后亲自陪着国王进森林里。
没过多久,一声尖叫,骑兵中校呐喊一声:“国王昏过去了!”只听一阵窸窣灌木响,骑兵中校抱着衣衫不整的老国王冲出来,魂飞魄散地飞奔向马车,将国王送回车里,六神无主地挥鞭驱车:“骑兵队全都跟上,送国王回皇都急救!”
另一个骑兵中校看见同僚把国王抱过来时,国王的手垂在下面晃晃荡荡,一副生机全无的模样,顿时吓破了他的胆,一边率领仅有的骑兵队策马护送马车,一边扯着嗓子问同僚:“怎么突然就昏过去了?没事吧,加急送回皇都还来得及医治吧?”
“希望来得及!”
他们十万火急地把马车开进皇都,两名中校立刻分工,一个奔赴军部汇报,一个护送銮驾长驱直入,直奔霍夫堡皇宫,骑兵中校一路护送马车到下宫,紧急回宫的腓特烈和艾莲娜早就带着皇家私人医生在等候了。
“怎么回事?”腓特烈急忙去开马车门,一边问来龙去脉。
骑兵中校不敢隐瞒,全部汇报:“回城到半途,国王要去森林如厕,汉斯中校率领一个营去盯着,结果国王突然昏倒,汉斯中校与我送国王回来急救。”
腓特烈打开车门,招手让医生跟他钻进去诊治。结果一秒钟就出了结果。
腓特烈伸出脑袋,铁青着脸问骑兵中校:“这他妈是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