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少将大人-第13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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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承坚朝顾念之深深看了一眼,转身大步离开了法庭。
霍绍恒这时走上前,将何之初的手臂狠狠推开,把顾念之顺势揽入怀里,冷冷地说:“何少,念之今天也很累了,我要带她回去好好休息。”
何之初的指尖一片冰冷,似乎还残留着顾念之肩头温热的气息。
他暗暗握紧了拳头,眼神黯了黯,跟在顾念之和霍绍恒身后出了法庭的大门。
谢清影快走几步,跟在何之初身后,见他心情十分低落,轻声安慰道:“何少,这不是你的错,都是秦瑶光不好,谁能想到一个亲生母亲能这样狠毒呢?”
何之初的眼角抽搐了两下,看了她一眼,淡淡隐忍地说:“不要说一些自己都不懂的话,这跟你无关。”
谢清影抿了抿唇,体谅何之初今天受到的冲击,她没有跟他闹,只是静静地跟在他身边,一直陪着他。
……
霍绍恒拉着顾念之的手,一路沉默不语,上了车,将车开得飞快,只用了平时一半的时间就回到顾念之的公寓套房。
两人进了房门,霍绍恒就回手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倏然转身,一手握住顾念之那一把细腰,一手圈住她修长的脖颈,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从他在法庭上看见秦瑶光的实验录像开始,整个人就不对劲了。
他发现哪怕用尽自己在军中磨炼了十几年的忍耐和克制,也无法抹去自己心底的戾气和震怒。
那一刻,秦瑶光在他眼里,已经死了一百八十回,每一种死法都不相同,但同样的惨绝人寰!
他捧着顾念之的小脸,如饥似渴地吮吻,心里被掏了一个大洞,只有顾念之能够填满他。
“……念之……”
“……念之……”
“……念之……”
在两人的耳鬓厮磨中,他低沉如同大提琴般的嗓音在她耳边不断重复着她的名字。
顾念之也从今天的震撼中回过神,急需有人在身边能安慰她,保护她,爱惜她。
她跳上霍绍恒的身子,被他圈着腿抱在胸前。
两人激烈地拥吻着,甚至不是吻,而是舐咬。
只有从相濡以沫中才能感受对方的存在。
霍绍恒托着她的腿,一脚踹开里面卧室的门,将她抱了进去。
……
他不断地吻她的额头,她的鬓角,她的双眸,她的鼻子,她的面颊,她的红唇,蜻蜓点水一般地浅尝辄止。
窗下靠墙角的地方放着一支美人樽花瓶,花瓶里插着的孔雀尾羽在空气中无风自动,有节奏地律动着。
不知过了多久,那孔雀尾羽才停了下来。
霍绍恒还是紧紧揽着顾念之,不肯放开她,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感觉她还存在,她还在他身边。
他抚着她光洁的肩膀,沉默了许久,说:“……我会给你报仇。”
顾念之已经累得快要睡着了。
她迷迷糊糊地回答:“我已经给自己报仇了。”
“不,还不够。”霍绍恒看着窗外已经渐渐黑沉的夜色,又重复了一遍:“不,还不够……”
他要为她讨回公道,她曾经受过的苦,他会不偏不倚全数奉还。
顾念之突然觉得异样的轻松和踏实,她头一歪,终于睡了过去。
霍绍恒却睡不着,睁着眼睛在床上躺了许久,最后还是起身去了浴室沐浴。
……
将自己整理好了,他拉开套房的大门,刚要迈步出去,突然感觉到一股劲风从门边袭来。
霍绍恒正要躲闪还击,眼角的余光看见是路近一脚踹过来。
他立刻缩回腿,微转了身,用后背扛了路近一记“扫堂腿”。
路远在旁边也没有阻拦,笑着说:“我帮你挡了一下午了,现在该你自己挡了。”说完就悠悠然回了对面自己的套房。
路近死死盯着霍绍恒,又骂了他一句:“……你还是不是人?!”
霍绍恒:“……”
唯恐路近再说什么难听的话,霍绍恒连忙说:“路伯父,我现在要去找何少收拾秦瑶光,您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说起秦瑶光,路近的理智又回来了,撇了撇嘴,“谁耐烦收拾她?她死定了,还要怎么收拾?何承坚不会放过她的。”
霍绍恒点了点头,“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我可没有让别人帮我报仇的习惯。”
他整了整衣领,淡定地说:“念之睡着了,您别打搅她,让她多睡会儿。”
“还用你说?!”路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横看竖看都看霍绍恒不顺眼。
见他还要挑衅,霍绍恒也担心顾念之会不好意思,因此轻描淡写地怼了路近一句:“……您可真有闲心。如果我是您,我现在要好好想想,怎么说那段监控视频的事。”
“监控视频怎么了?”路近瞪了他一眼,“是我技术高明!又没有做假!”
“是啊,可是您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之前十几年您干嘛去了?”霍绍恒往前走着,微笑着说完,电梯门在他面前缓缓阖上。
路近愣了一下,很快明白过来,一跳三尺高,“……溜了溜了……等念之醒了就麻烦了!”
可是他冲去开电梯,却发现霍绍恒不知做了什么手脚,现在电梯只能下,不能上!
就在他着急要去跑楼梯的时候,路远已经接到霍绍恒的短信,从屋里出来,对着正要开溜的路近摇了摇头,“进来,我们好好讨论一下这个视频的事。”
“……嘿嘿,路老大,你还是先去做饭吧,做完饭我们再来谈这个问题,可好?”
路远盯着路近,直到他进来了,才关上房门,并且反锁上,说:“你好好待着,等念之饿醒了,她自然会来找吃的。到时候,要么是你们父女抱头痛哭,要么是你被念之打得哭。”
路近挠了挠头,苦恼地说:“这两样我都不想。为什么这么麻烦啊?明明我帮了她,不是吗?”
“现在秦瑶光已经被定罪,不管死罪活罪她都逃不了,念之怎么会还不依不饶呢?”
路远走进厨房开始做晚饭,一边轻松地说:“你以为念之跟你一样顾头不顾尾吗?她的逻辑思维这么缜密,哪里会放过这么大一个疑点?”
“哪里大了?”路近跟着走进厨房,不提防就在路远的指使下,开始给他摘菜,嘴里还在抱怨:“明明天衣无缝,不仅将念之彻底摘了出来,还将火力全部转移到秦瑶光身上了,她还要怎样?!”
“不是她要怎样,是你要怎样。”路远意味深长地说,“路大股东,你挺厉害啊,在我眼皮子底下还藏了这么大一个秘密,真是不简单。”
“彼此彼此。”路近讥嘲道,“你不也有很多事情没有跟我说?大家都是成年人,也要有自己的隐私是不是?”
“这是隐私?”路远失笑,“从来没有听说过,跟谋杀案有关的东西是隐私。”
路近眼神闪动着,脑子已经开始想理由,准备堵顾念之的嘴了。
……
霍绍恒一脚踩下油门,庞大的苏联SUV呼啸着从公寓小区的停车场里驶了出来。
他开着车窗,清凉的夜风在耳边呼呼回响,他急躁的情绪终于渐渐镇定下来。
他以前以为再也没有什么事能让他失态了,今天终于遇到了第一件。
他一边开车,一边打通了何之初的电话。
“何少。”
何之初接通了电话,淡然地说:“彼得先生,这么晚了,您有什么事吗?”
霍绍恒一听何之初说话的语气,还有电话那边传来隐隐带有风声的声音,立刻明白过来,“……你不在家?”
何之初点了点头,手里夹着一支烟,转眸冷漠地看了一眼刚被人从高处扔下来的秦瑶光,清冷地说:“……在做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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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今天的第一更:第1892章《为她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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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有第二更。
PS:有人说“这本书不是甜宠,而是爽文”……
这是什么逻辑?!难道甜宠跟爽文是非此即彼的关系吗?这本书明明既是甜宠,又是爽文,不接受任何反驳!狗头。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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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3章 学习先进经验(第二更)()
霍绍恒眯了眯眼,“……我能观摩一下吗?科学研究的路是无止境的,希望何少能给我这个机会学习一下你们的先进经验。”
何之初握着手机走过去,拿脚尖踢踢秦瑶光的头,皱着眉头对手下说:“怎么这么不小心?这可是我们的大科学家,拥有全世界独一无二的完美基因,摔得满脸是血怎么行?”
说着,何之初把他所在地方的坐标发了过去。
霍绍恒接到地址,马上打着方向盘转向,往帝都郊外西山脚下开了过去。
……
从外面看,这是一个群山环绕的山谷,密密麻麻全是树,就算有高清度卫星从上空俯瞰,也看不清山谷里的情形。
霍绍恒微微笑了一下,看来两边世界还是一模一样的心思。
他迈步走了进去,果不其然,一个荷枪实弹的士兵突然从树后转了出来,拿枪指着他,冷声问:“前面在做科学实验,禁止前行。”
霍绍恒举起手,微笑着说:“我是你们何少请来观摩科学实验的。”
那士兵盯着霍绍恒,一边用对讲机确认了一下。
听见何之初的指令,士兵才放行,让霍绍恒进去。
……
来到山谷里,霍绍恒眼前豁然开朗。
这里月明星稀,山高月小,其实是个赏月看花的好去处。
不过此时山谷里四下站着一些穿着白大褂的人,看上去像是医护人员,还有各种仪器。
就在他不远的地方,躺着一个模糊的人影。
走进了看,才看清楚是秦瑶光本人。
她还穿着出庭穿的那一身定制LV套装,但已经到处是污泥和杂草。
月光下,她偏着头趴在地上,可以看见脸上都是血污。
霍绍恒啧啧两声,“做个实验而已,至于这么暴力吗?来,我给你示范一下,什么叫‘毫发无损’,全是从表面看不出来的皮下伤。”
何之初:“……”
他扯了扯嘴角,抱着胳膊往后退了一步,“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彼得先生的神技。”
霍绍恒走到医疗仪器旁边看了一会儿,拿了一双白色塑胶手套戴上。
何之初已经注意到,霍绍恒脚上的军用皮靴上居然套了一层塑料薄膜,走在山间松软的草地上,都没有脚印的痕迹。
这真是行家……
何之初默默品评一番。
霍绍恒转回到秦瑶光身边,手里拿着医用消毒纸巾,递给一个医护人员,“去,给她擦干净脸。”
那医护人员其实是何之初的心腹士兵,他看了看何之初。
何之初微微颔首之后,这人才走过去,给秦瑶光把脸上擦干净了。
霍绍恒这时才走过去,单腿下跪,半蹲在秦瑶光面前,攥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脑袋拎起来,面对着自己,轻描淡写地说:“……你以为我不知道念之的亲生母亲到底是谁?你这种人,只配做温守忆的亲生母亲。——你们母女俩是如出一辙的恶心和狠毒,这才是亲生的。”
秦瑶光本来已经气息奄奄,身上每一根骨头都在叫嚣,那种痛楚深入骨髓,她撕叫得嗓子都哑了,痛得都说不出话来了,可还是被霍绍恒一句话惊得低叫了一声。
“……你你你……你说什么?我就是念之的亲生母亲,你们这样对我,念之以后想通了……”
“还在做梦?”霍绍恒的嗓音轻缓而低沉,就像从遥远天边传来的催命符,冰冷之余还有难以言喻的重压,气势十分迫人。
秦瑶光忍不住打了个寒战,疼得嘴角一抽,说:“不然你们敢去做亲子鉴定吗?”
“自然会做的,不过,这就不劳你操心了。”霍绍恒说着,左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一根银针,右手捏着秦瑶光的脸,她的嘴不由自主张开了,就这样眼睁睁看着那根吸入牛毛的银针扎入了喉咙。
……
又过了一会儿,霍绍恒收回银针,将那针随手一揉,团成一个小小的金属球,扔到了附近的小池塘里。
秦瑶光四肢无力地伸展着仰躺在地上,张着嘴,吐着舌头,却只能徒呼荷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何之初踱了过来,啧了一声,“克格勃的手段果然不同凡响。她的声带被你刺破了,我看得出来,但是你在她的四肢关节处扎针是为了什么了?”
“为了什么?当然是挑断她的筋脉。”霍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