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不是妃-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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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汐凝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只觉得脑袋晕晕乎乎的,见所有人都看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道:“你们继续,我的酒壶掉了,我捡起来。”她边说边弯腰下去捡,捡起来后继续往嘴中灌,却现酒壶已经空了。
“咦,没酒了。”她嘴巴扁了扁,有些委屈,不过很快又笑开,因为她现隔壁桌的酒壶里还有酒,那个将领见她夺了自己桌上的酒壶,有些不敢置信道:“薛,薛姑娘。”
谢灵祯一时头痛万分,他让颜汐凝好好表现,好早日获得自由,怎么他没注意她一会儿,她便喝成了这个样子,他小心地抬头往高台看去,见谢容华盯着这边,目光阴沉万分。
谢灵祯急忙夺了颜汐凝手中的酒,哄着她道:“薛姐姐,你醉了,我们不喝了,我送你回去。”
“我没醉,我要喝,你把酒给我。”颜汐凝站起来便要去夺他手中的酒,谢灵祯赶紧让开,只听“砰”的一声,颜汐凝一个不稳摔了下来,脸好死不死地磕在桌子边缘,面具与桌子间出了沉闷的碰撞之声。
看她磕到头,谢容华骤然站起身,丹丽从他身上摔下来,滚到了一旁,他却看也不看她一眼,只一瞬不瞬地盯着那个醉得一塌糊涂的女人。
“汐凝姐,你没事吧。”谢灵祯赶紧蹲下身查看她的状况,一时甚至忘了改口。
颜汐凝撑着桌沿,慢慢地爬起来,她拽着面具,突然掀开一把扔掉,张玄策想开口阻止已来不及,只听到颜汐凝负气的声音高声响起:“撞得我好疼,我不要戴你了。”
场上众人见了她的脸都是一惊,西秦的人是诧异于这个女子面容秀美,除了额头上刚刚被撞出的红肿,并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为何要带面具遮了自己的容颜,大魏这边的人则是惊讶于不都说薛太医的女儿毁了容貌吗?这样子不像毁了容貌的脸啊。
众人惊讶间,谢容华已快步走到了她的面前,他的脸难看到了极点,颜汐凝周围的人都吓地跪倒在地,只有她和谢灵祯还站着,因为颜汐凝扔了面具以后,又回头来跟他抢酒喝了。
谢灵祯把酒壶高高地举起,颜汐凝跳起来抢,旁边突然伸出的手抓住她的手臂,捏得死紧,谢容华压抑怒气的声音在她面前响起:“颜汐凝,你要闹到什么时候?”
颜汐凝只觉得剧痛从手臂上传来,她用另一只手使劲地掰着他的手,呵斥道:“疼,你放开我,手好痛。”
谢容华并没有放开她,一把将她拉入怀中,打横抱起,对大殿中的众人道:“今日晚宴到场为止,各位先回去休息吧。”
说完抱着怀中的人匆匆离开大殿,再也没看任何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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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酒后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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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到了十二月初,夜晚带着丝丝寒意,谢容华抱着颜汐凝疾步往她的住处而去,可是怀中的女人并不安宁,一直在挣扎。 ?
“你放开我,放开。”她激烈地挣扎着,谢容华怀中浓浓的脂粉味让她难受。
“别闹,我送你回去。”谢容华皱眉道,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我,我难受,想吐。”颜汐凝摇着头,使劲推他,谢容华听她这样说,终于放她下地。
刚放开她,便见她歪歪扭扭地朝前跑去,扶着一颗树,不住地呕吐起来,可是一晚上她除了酒,根本什么都没吃,除了一肚子酸水,什么也吐不出来。
谢容华站在她身后,皱眉道:“你到底喝了多少酒。”
颜汐凝没有答他的话,她晃着脑袋,指着天空笑着大声道:“会须一饮三百杯,莫使金樽空对月。”夜空中有雪花轻轻地飘了下来,粘在颜汐凝的睫毛上,她眨眨眼,雪花便掉了下来。她伸出双手捧起空中落下来的雪花,回头像献宝一样捧到谢容华面前,露出孩子般的笑容:“你看,下雪了。”
这样的颜汐凝,让谢容华有些陌生,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颜汐凝便把雪花洒在他手中,她望着那洁白的无暇,陷入那久远的回忆中,低喃道:“妈妈说,我出生的时候正好下了第一场雪,所以在我的名字里取了个雪字。”
谢容华听着她的胡言乱语,无奈笑了起来:“还真是醉得不轻,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清了。”
“谁说我醉了,我没醉,我记得我的名字,我叫顾……”她大声反驳道,没等她说完,谢容华握着她的双肩,出声打断她道:“汐凝,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休息。”
她一把挥开他,怒道:“你走开,我不要你,我要我妈妈。”她这样说着,神色间染上了浓浓的哀伤,低唤道:“妈妈,小雪不喜欢这里,我好想你,好想回家。”
谢容华见她这酒疯的样子,只能不管不顾地再次打横将她抱起,这次无论她怎么挣扎,他都不再放开。
很快便到了颜汐凝的住处,守在门口的士兵见谢容华抱了颜汐凝进来,吓得跪地高声道:“参见秦王殿下!”
谢容华看了他们一眼,对他们厉声道:“连个人都看不好,自己下去领罚。”
士兵正想把责任往谢灵祯头上推,抬头看到谢容华阴沉的脸色,不敢再多言,默默退了下去。
谢容华让阿秋去端了醒酒汤来,将颜汐凝放下后,将醒酒汤递给她,却没想到她才喝了一口,便把手中的醒酒汤给扔了:“我不要喝这个。”
瓷碗应声而碎,醒酒汤洒了一地,阿秋吓得立马跪了下来。
谢容华脸色难看地骂道:“你不喝这个你要喝什么,颜汐凝,我警告你,你再疯,别怪我关你一辈子。”
若是正常情况下,颜汐凝早被他吼得乖乖听话了,偏偏现在她醉得一塌糊涂,脑子里全是那个丹丽坐在他怀里的画面,听谢容华吼她,她便也仰头吼了回去:“我要喝酒,不要喝这个,我现在就想喝酒,别的什么都不想喝。”
谢容华被她吼得一愣,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和他说话,阿秋吓得双肩颤抖起来。
他气得极了,反而笑了起来:“你要喝酒是吧,去,给她拿酒来,今天我让你喝个够。”
见阿秋一动不动地跪着,他厉声道:“叫你去拿酒没听见?”
阿秋慌张地爬起来,跌跌撞撞地退了出去,很快便拿了酒进来,放在桌上后便快步退了出去,将房门关死,她怕再留在这里,被怒火殃及自身,惹来杀身之祸。
颜汐凝望着桌上的酒壶,伸手急急地拔开壶盖往嘴里灌酒,就像迟了有人会跟她争抢一样。
谢容华冷冷地看着她,出声嘲讽道:“慢慢喝,喝完了这壶,我再让人给你去拿,你既然想喝,今夜就喝个够,我……”
他的话音被颜汐凝突然迎上来的唇封住,他惊讶地瞪大眼睛,怎么也没想到她会突然吻住他,颜汐凝轻轻伸出小舌,抵开他的唇齿,将嘴中含着的酒渡给他,唇齿间的纠缠混着浓烈的酒香,让他不由自主地将酒咽了下去。
谢容华回过神来的时候,颜汐凝已经离开了他的唇,她望着他,眼中带着雾气与委屈,语气带着倔强道:“你不是想这样喝酒吗?我也会。”
她的唇上还沾着酒渍,称得人娇艳欲滴,谢容华看着这样的她,眼神一暗,一把将她拉近自己,紧紧扣住了她的头,俯身便吻住了她,他的吻浓烈而激烈,颜汐凝想退后,却退无可退,他轻而易举撬开她的唇舌,如同方才她对他做的一般,细致地吻舔过她口腔中的每个角落,霸道地强迫她的小舌与他交缠共舞,极尽缠绵。
颜汐凝挣扎着想避开他,却避无可避,渐渐地,她从最初的抗拒慢慢沉沦,不由自主地回应他的吻,唇舌交缠之间,双手紧紧勾住他的脖子,只想与他贴的更近一些。
直到感觉到颜汐凝无法呼吸,谢容华才放开了她,她靠在他怀中不住地喘息,呼吸着新鲜空气,良久方才平静下来,谢容华低头望着她,她的眼神还带着迷茫的醉意,脸颊因为方才的激吻带着坨红,静默许久,谢容华才犹疑着开口问道:“你在为丹丽的事生气?”
颜汐凝抬眼望着他,眼中醉意依旧,她脸上带着愤恨之色,恨声道:“我讨厌她,讨厌你身边所有的女人。”
谢容华听了她的话眼睛一亮,正想继续问她,颜汐凝却自顾自地抱紧他,将头埋入他怀中,低声喃喃道:“谢容华,你要是只是我一个人的就好了。”
谢容华身体一震,他抓住怀中女人的双肩,让她不得不面对着自己:“颜汐凝,你说清楚,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呵呵一笑,轻轻推开他,步履蹒跚地往床边走去,挥着手道:“你不是我一个人的,所以我不要你了,我要找一个对我一心一意的男人。”
她自顾自地脱鞋上床,用被子盖住自己,好像真的打算睡了一般。
谢容华疾步走到她跟前,坐到床边,望着她侧躺着的身影,认真问道:“颜汐凝,这就是你一直以来躲着我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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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酒后诉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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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汐凝的身体一僵,许久之后,她才低语道:“是啊,我不要做你众多女人中的一个,我要一生一世一双人,你给不了,我就不要了。? ? ”若不是借着醉意,也许她这辈子也不敢坦然地说出这番话,她知道自己有多懦弱,有多害怕被他笑话她的痴心妄想。
谢容华只觉额头突突地跳得厉害,心中的怒火顷刻间便涌了上来,他一把掀开她的被子,将她整个人拉起来,朝她怒吼道:“颜汐凝,你从来没有和我说过这些,你怎么就能肯定我不能给你,就因为你的自以为是,便不肯承认你心里有我,还任由我误会你喜欢旁人,你这样对我,可有为我想过半分。”
颜汐凝被她吼得一懵,人也清醒过来了几分,她反应了半响,才搞清楚目前的处境,看着眼前愤怒的谢容华,心中深藏已久的委屈也一下子爆出来,她推开谢容华,退到床榻的角落,双手抱膝,将头深深地埋入膝中,哽咽的声音慢慢传来:“谢容华,你要讲道理,在长安的秦王府,你的摘星阁里有那么多美人,到了这秦城,你有丹丽,等回到长安,你还要娶你的王妃,你说我没告诉过你这些,怎么知道你做不到,事实都已经摆在我眼前了,你要我怎么开口和你说,怎么相信你可以为了我放弃其他女人,我知道你身边从来就不缺女人,我没那个自信能赢过她们,我怕被你笑话,怕自己泥足深陷,堕入深渊,再也无法回头,所以我逃离你,难道错了吗?”
谢容华听了她的话,心里一痛,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伤了她这么多,他抬手想轻抚她的头,最终却没有落下,他的声音中带着难言的苦涩,低喃道:“汐凝,你明明知道,你在我心里,和她们都是不同的。”
颜汐凝听了他的话,慢慢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她低声道:“是啊,我知道,你待我和她们不同,可是再不同,也不能改变她们是你的女人的事实,哪怕没有她们,你以后总会娶正妃,她必须要有显赫的家世,要足够的高贵,才能配得上你。”颜汐凝的眼前闪现过高月芳华绝代的身影,心中溢出悲凉来。“而我,只是一个很普通很普通的女人,没有家族依仗,甚至连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都不知道,你未来的妻子,无论是谁都不会是我,明知道不会有结果,我们又何必要开始。”
谢容华倾身向前,伸手将她轻拥入怀,他抚着她的背轻叹道:“汐凝,你该早告诉这些的。”
颜汐凝摇摇头,在他怀中低低道:“容华,我们就到此为止好不好,不要再互相伤害,也不要再彼此折磨,就当从来不曾为彼此动心过,做回最平淡最朴实的朋友。”
谢容华放开她,抬手擦干了她脸上的泪,他笑着低语道:“不好,我没办法让自己放过你。”
颜汐凝震惊地看着他,她说了这么多,没想到他还是这样的答案,谢容华轻笑着,柔声道:“汐凝,你说的没错,在秦王府的摘星阁,住了很多美人,她们都是父皇送过来的,不过你放心,我没有碰过她们,最初是因为还在孝期以内,后来你也知道,我在高墉城中了毒,就算有什么心思,也是有心无力了。”
谢容华轻抚着她的,语气温柔而诚恳:“汐凝,你不喜欢的那些美人,我都会送走,至于秦王妃,你放心,若她不是你,也绝对不会是旁人,父皇那边,我会去想办法,你所顾忌的一切,我都会一一为你消除,这样,你可以不再逃避我了吗?”
颜汐凝一怔,愣愣地道:“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