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宠-第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首《离殇》,到了现在是否还记得。或许你早已经忘了,你说过的承诺。你深邃的轮廓,我仍然还记得。这首《离殇》,我还在唱着。我会用春光的叶,吹一曲《离殇》,不是给你听,是给我自己。
卫子悦,后来的后来,我才知道,你从来不曾爱过我,一切都是欺骗,都是假象,都是你的谎言,谎言,彻彻底底,没有一点点儿真心实意!是的,你从来不曾爱过我,不是么?
可是,卫子悦,或许,我也不曾爱过你呢。曾经,我认为我爱你,可是,不知道怎么了,看到你跟罗柔在一块肆缠的瞬间,我的心,并没有想象中的痛。甚至,不仅不痛,而是冷漠,彻头彻尾的冷漠,那种感觉,仿佛是看一个我从来也不喜欢的陌生的男人。是的,既然我不喜欢你,你跟别的女人想怎么,就怎么,跟我没有一丁点儿关系。
或许,你娶了罗柔与娉婷公主的时候,我从不曾心痛,或者是难受过。不是或许,此刻想来,我的确不心痛,的确不难受,只是有那么一点儿厌恶。是的,是对你的厌恶,鄙视,不屑,如此而已。
卫子悦,我此刻终于明白,我从不曾爱过你,我对你的感觉,只是一种依恋,对那种虚假的温暖的依恋。
其实,我的心,从不曾思念你,从不曾被你掠夺。我的脉搏,从不曾为你跳着。掩埋在心底的话,其实是:我根本不爱你。
那曲《离殇》,我不会再唱,也不会再吹响它,我选择忘记。你的承诺,我选择忘记。你的轮廓,我选择忘记。我不会再为你你写幸福的歌,不会为你轻轻的唱着,更不会每时每刻希望你都很快乐。
卫子悦,你是真的,彻底离开我了。我的心里,不会再有你的位置了。连恨,我也不会给你了。你只有一点可以奢望了,那就是,我对你,还有点不甘心。至于为什么不甘心,我说不出来,不过,卫子悦,我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你呢。
澜王府,娇相苑中,红娇端起汤药,淡淡地喝下,丫鬟白练见状,再次悄悄地退下了。
不过,她刚走,红娇立刻把口中的汤药悉数吐了出来。
红娇抹了抹嘴,狠狠跺了一脚:“真恶心。”
丫鬟白依向门口看了看,凉凉说了一句:“夫人,澜王妃太过分了。这根本就是假药,你喝了只会伤身体而已。”
还好,白练那个盯梢死丫头不在。
红娇冷笑一声,瞳仁中迸发出阴森恐怖的光芒:“呵呵,她当别人都是蠢驴么?方侧妃送给本夫人的红珊瑚,什么毛病都没有!”
倒是澜王妃,老女人,贼喊捉贼!
白依鼓着嘴,想了想,有些不确定地看着她:“但是,夫人,奴婢总觉得,澜王妃给你送的东西,才有问题。”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澜王妃有鬼。
红娇也不遮掩,拿出了那枚血翡手镯,放在桌上,大大方方说了出来:“不错,就是这个血翡的手镯,被施了‘弥月蛊术’。”
白依是她的人,她不用遮掩什么。
白依瞪大双眼,很是可惜地叹了口气:“夫人,你一直带在身上,岂不是再也怀不了孕了?”
话落,她小心地看了她一眼,她好像不该说这种话。都怪她嘴巴太快了,没有个把门儿的。
红娇并不生气,一撩衣袖,露出了一截胳膊,胳膊上,赫然正是一枚血翡手镯,与桌上的血翡手镯实在相似。她笑着看向白依:“你看看,这是什么?”
白依这一次,终于懂了:“你一直戴的都是假的?她怎么没看出来?”
红娇夫人手上的血翡手镯是假的,澜王妃会看不出来。
红娇放下衣袖,高深莫测地睨了她一眼:“当然不会让她看出来了。”
红娇没有告诉别人的是,她姓连,连氏,是弥月蛊术的二十大守护家族之一,她虽然不会破解“弥月蛊术”,不过,她还是认得的!
她在这枚假的血翡手镯上,施了一点点手段,当然能骗过澜王妃了。
当然,她不知道,澜王妃到底是不是弥月蛊术的传人,这一点,她还不能肯定。
不过,不管她是不是,她们之间的裂缝,是产生了。
第六十一章 怎么出府呢?()
其实,澜王妃自己都不知道,她带回来的那些西域美人,只是把她们看?13??后宅争宠的利用品而已。可是,那十个西域美人,却是各有各的玄机呢。
红娇淡淡看了一眼白依,白依会意,立刻走了出去。
院落中,白练正在认认真真地打扫着什么。
白依鄙薄一笑。呵,院落中什么也没有,她在打扫什么?打扫她自己么?
是呢,她的确是红相院多余的存在呢。
白依收回冷笑,想她走来,笑得十分和善:“练姐姐,夫人说了,这几日身体有些乏力,照着这份药方,你去药铺给夫人买点药吧。”
白练四下看了看,不甘心却又装作乐意地点头了:“好,白练这就去。”
今天这是怎么了?她怎么这么衰,红相院的丫鬟们都被红娇夫人支走了。
原本她还暗自得意着她还在院落中,时时刻刻监视着她呢。
呵呵,原来,算计的是这个啊。
白练的身影渐渐远去,白依再次看了看,确定了之后,走了回来:“夫人,她走了。”
红娇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能放松:“派人跟着她。她只怕此刻去的不是药铺,而是潇雨苑。”
白依反应过来,火速叫了两个小丫鬟跟在白练的身后。
红娇依然坐在客厅内,悠闲自得地喝着香茗。她用脚趾头也知道,那个白练是怎么想的。
果然,很快,跟着白练的那两个小丫鬟,回来了一个,报告了白练的踪迹。她的确在潇雨苑。
红娇再次笑了。看来,她想出府,还真不简单呢。
小丫鬟出了客厅之后,只剩下红娇与白依两个人了。
红娇拍了拍手,客厅内的屏风后,一处雕刻繁复的花朵瓶,忽然从内侧被人转开了。
一刹那,仿佛最艳丽的春花,摇曳绽放,明媚嫣妍,美丽却又入骨得让人唏嘘不已。
这机关,似乎太玄妙了。
暗道内,缓缓走出了一名女子,如果细看的话,她其实和红娇,也没有任何不同。
白依早就瞪大了双眼。这,是红娇夫人的双胞胎姐姐吗?
女人无视白依的目光,自顾自弯唇一笑:“夫人。”
反正,她也习惯了。
红娇淡淡喝了一口茶,笑了:“芍药,你替本夫人在这里坐一会儿。”
芍药,是在她出声的时候,连氏家族替她准备的替身之一。
她的替身很多,之所以选择把这个芍药带在澜王府,一是她最像她,脸,身段,声音,一举一动,甚至神韵,两人都如出一辙有时候,她自己都怀疑,红娇是她爹的私生女。原谅,她把她爹想坏了。关键是,两人太像了。
第二点么,她有她的理由,这个就不方便说了。(ps:第二点理由最重要,这个以后会讲到。红娇傲娇表示:本夫人就不告诉吃瓜群众,就不告诉。)
芍药点点头,没有任何犹豫:“是,夫人。”
红娇又仔细打量了她一番,正要走时,忽然想起什么,又退回来,将自己手上的血翡手镯褪了下来待在了她的手上。
不过,芍药什么都知道呢,她笑得十分会意:“夫人,还有您的血翡手镯。”
红娇伸出指尖,妖娆带着些疼宠地,在她的脸上丝丝缕缕地撩拨着,摸了一把,“果然芍药最懂红娇了。”
芍药低头,有着不旁人看不懂的娇羞,似乎,还有着别人更加看不懂的媚意,抿唇妖媚睨向她:“芍药怎么能不懂红娇呢。”
白依此刻,彻底张大了嘴巴。这个芍药,她居然敢直呼夫人的名讳。
她真的很想找个地洞钻下去,然后大声向全世界呐喊:“奴婢什么也没看到啊!什么也没看到!”
额,她还是很想看看,她们的红娇夫人,是什么反应呢?
红娇夫人,怎么会就那么?
红娇忽然抬起她的下巴,在她的红唇上,用指尖酥酥麻麻地挑逗着:“芍药,你,真好。”
白依再次吓得闭上了双眼。她看到了这个,红娇夫人会杀了她吗?一,她会。二,她会。三,她会。
天呐,她该怎么办?
不过,接下来,两人的动作,她根本就不是风中凌乱了。
是的,你们两个,拉拉手也就算了,摸摸脸她也可以忍受,用手指按按嘴唇,她也可以装作看不见,but,你们两个,不要互相挑逗了,可以嘛?
额,那个,红娇夫人,芍药姑娘的下巴以下,你还是别碰了啊。
果然,红娇似乎听到了某女的内心os,真的没有触碰到芍药下巴以下的地方了。
白依暗自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不过,下一刻,她就不是还好还好了。
这边红娇和芍药二人,互动一番之后,红娇转身就走,可是,白依却依然傻傻地愣在那里,一动不动。
红娇再次转身,抬手给了她的脑门,一个狠狠的爆栗:“死丫头,快走,愣什么呢?”
白依疼痛出声,蹲下身,摸上了她可怜的脑门,心中不住默念着:夫人,你对白依,怎么就跟芍药不同呢?你在搞事,知道吗?如此区别对待,白依表示很不甘,很郁闷。
芍药将她的神色靠在眼中,很不厚道地笑了笑,虽然没有声音。可是,人家白依此刻正是敏感的时候,她怎么会察觉不到呢?
白依略带幽怨地,偷偷地瞪了一眼芍药:哼!你不就是会撒娇,所以得到夫人宠爱的吗?她白依也会。
这么想着。她的动作却是比她的头脑还要快。她咬咬嘴唇,故作一副娇羞胡萝卜状:“夫人,白依只是看你看呆住了而已。”
呦呵,白依忍不住在心里,给自己比了一个赞。额,想不到,她还挺贱挺会来事的呢。
不过,红娇么,她是怎么想的呢?
红娇厌恶地暼了她一眼,冷冷瞪着她,没有丝毫的怜惜啦。疼宠啦:“你怎么了,眼里有眼屎是么?赶快,自己揉揉吧,真恶心。”
芍药在一旁,更加不厚道地笑了。姑娘,芍药的本事,是你学不来的呢。
白依感觉有什么堵在了心口,不舒服,十分不舒服。
第六十二章 卫子悦的唯爱()
白依不甘地跺了跺脚,哼,她就是个劳碌命的人!
看人家芍药多13得宠,她呢,略略撒个娇,就被红娇夫人如此怼了一番,哼!
红娇再次冷冷看了她一眼,意思是:你走不走,本夫人等着你呢!
白依不再迟疑,屁颠屁颠地跟着她的身影,走入红相苑的暗道。
她们,出了王府以后,会到哪儿呢?这个稍后再解释。
夜色渐深,卫子悦早就离开了皇城。
不过,他并没有留宿客栈,而是一个人,静静地来到了高山之上。
清雨弦月,落花翩跹,漫天星辰,洒落一地的银辉,湿润的空气中晕染着丝丝缕缕的幽香,苍穹唯美,新野缱绻。
可是他此刻,却忽然想到了一个女子,那个女子,是他想爱却又装作不爱的唯爱:秋惑,你踩着烟软的微风施施然而来,此刻纵然远山如黛,江山美若画,又怎能及你一分一厘?
秋惑,风韵情,水含笑,江山如画,不及你遗世独立,无极容貌。
云弄影,月落霜,天下若脂,怎比你绝尘而去,倾心一笑。
夜色沁凉噬骨,仿若一丝一毫,丝丝缕缕穿透他的脑海。可是,他的心更冷。
他忽然抬起左手,掌心处,是一副女子的极小的画像。
画纸的时间很长了,可是画纸看起来却像新的一样,不,比新的还要好看。
要问这是为什么,谁让他那么珍视这副画呢?
画像上的人儿,也画了很久,可是,看起来却和新的一样,不,比新的还新。
要问这是为什么,谁让他对这个女子,早就爱透骨髓了呢?
这副画像,他舍不得用手去触碰,生怕毁了画中仙子的脸或者其他。
这副画像,他不敢用任何方式去收藏,生怕毁了画中仙子的脸或者其他。
可是,他还是忍不住要去触碰,忍不住要去收藏,只是由于,画中的那个仙子,是秋惑啊,是他的唯爱啊!
他伸出指尖,不断在画像上,摩挲着画中仙子的眉目。
他的指尖深情至极,他的眉眼,渐渐舒展,他的心,也柔软到了极致:秋惑,我知道,画像画不出你的美,一分一厘也画不出。可是,我还是喜欢这副画像,喜欢地要死了,怎么办?我不知道,你来告诉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