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奢宠 >

第175章

奢宠-第175章

小说: 奢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寒风刺骨,星月若水,今年的秋日格外冰冷。

    那是一座偏僻荒芜的宫殿,杂草丛生,门可罗雀。

    推开破败的门,冷气席卷着天地的冰寒呼啸入内,吹开一室的颓废。

    床榻上,冷若冰霜的女人早已沉睡。

    二十年了,从前这冷宫只她一人。此刻,这冷宫中还是余她一人。

    西楚国的冷宫,仿佛只为她一人存在。

    三十年前的叛臣之乱,她逃出天牢。二十年前的绝妙布局,人人都以为她死了,殊不知,他放她一条生路。

    “云揽,叛党名函如何才能给朕?”

    明灭灯光下,北名羽静立窗前。

    当初的云揽之父云丞相,率其党羽直捣龙隐殿,欲逼迫北名羽退位,立十四王爷北名耶为帝,幸得镇北将军闻人紫一箭定乾坤,叛乱终平。

    自此,北名耶被困皇城锁骨宫,云氏一族及其党羽悉数被灭。

    不过,天罗地网中,仍是有不少叛党余患逃了出来,他们隐藏在西楚国的各个角落,潜心蛰伏,只待时机成熟,便一朝爆发。

    叛党名函,北名羽志在必得。

    只是云揽这个女人,未免太过狡诈,二十年来他软硬兼施,她始终游刃有余。

    女子沉睡不醒。

    “你可以不说,不过朕等不得了,离暖也该死了。”

    话落,北名羽不再看她,大步离去。

    床榻上的女子,沉冷的面色终于有了一丝裂隙:“等等!”

    北名羽不停步,勾唇一笑。她终于急了。

    “皇上!罪臣之女有话问您。”

    云揽快步追上他的脚步,白雪皑皑,她布衣高华。

    闻人总管眸光不动。

    有的人,不用任何装饰,生来便是天黄贵胄之命,北名羽便是如此。

    而云揽容貌平平,偏偏气质出众,纵览各国皇宫,众妃嫔望尘莫及。

    北名羽回眸,神色捉摸不透。

    云揽第一次颤颤看他:“离暖他怎么了?”

    北名羽弯唇,眸中一丝戏虐的玩味。

    她不是一直,泰山崩于顶却面不改色的么?

    “他在皇城的缤宫中,甚好。”

    北名羽眉头不动。

    缤宫,名字温雅,可实则是西楚国最黑暗之所在,关入此宫的人,不是被残酷刑罚折磨不堪,便是沦为权贵佞臣的玩物。

    堪堪一刹那,云揽已恢复了一贯的冰冷:“敢问皇上,可有他的信物么?”

    北名羽玩世不恭觑她一眼,无名指覆上唇畔,略带戏虐的口哨声飘散不定。

    片刻,雪地中,一众黑衣人走了过来,他们的手中各持一个玄铁盒。

    北名羽斜斜看众人一眼,黑衣使者手中的玄铁盒“嘭”地一声应声打开。

    盒内,顺位排列着各色楼影鞭。

    楼影鞭,离氏的独门绝技。

    云揽神色不变,转身离去,眉目中一抹懈怠稍纵即逝,很难察觉。

    离暖不在北名羽的手中。

    “云揽,当初那个懦弱的男人一心为你,你便如此置他于不顾么?”

    北名羽暗暗咬牙。

    不对,到底是哪里出了漏洞?

    云揽不回头,冷漠背影比之北名羽,薄凉更甚。

    离氏的楼影鞭,只传少主,而离暖偏偏不是。

    当初,她诱骗北名羽,迫使他误以为离暖是离氏少主,便是为的,让他对离暖顾虑三分,不敢妄动。

    “退下。”

    “是,阁主。”

    黑衣使者湮灭在无边黑暗中。

    北名羽快步折回冷宫中,此时的云揽,早已再次入定。

    “女人,你不说,朕没有别的办法折磨你了吗?”

    北名羽阴森一笑。

    挥手,一名玄袍蒙面的男子如鬼魅般,立于北名羽身侧。

    北名羽瞥他一眼,负手离开冷宫。

    冷宫内,只余云揽与玄袍男子。

    云揽忍不住颤抖,颤颤巍巍跌落床榻,便要逃走,男子大步上前,狠狠扔她在塌,薄纱片羽悉数褪去,他的身体猛地覆了上去……

第三百四十八章 逃出冰牢() 
女人的哭声,颤抖声……若水雪月中格外冰冷。

    无助彷徨,屈辱耻恨……她与他该有的,她与他不该有的,无奈也好,不甘也好,她都受了。

    北名羽凉薄一笑。

    叛臣的女儿,他从来不屑于碰。

    二十年前如此,此刻依然如初。

    她总是一副冷若冰霜的神色,他偏偏最受不得她的目中无人,最厌恶她这种全副伪装,所以,他要让她被撕裂粉碎,分毫不剩!

    冷宫寒凉,泪水肆虐中,透过窗畔影月,云揽恨恨看他一眼。

    男人的背影淡漠薄凉,一如他的皇权帝座,除了他,无人可触碰。

    自古帝王最无心。

    离暖!离暖!!

    云揽咬牙,不让自己的呻吟破碎陆离,男子薄唇玩味一笑,动作更……

    冰牢中,笛声哀恸,偏偏说不出的缠绵。

    吴老三,不,离暖眸光含恸。

    二十年了,也不知,他的云揽是否已在奈何桥上洒落孟婆汤,转世新生?

    是不是,她早已从他的身边路过无数次,只是他再也不会认出她的眉眼,她也再不会念过他的温柔?

    冷宫中,他心无旁骛,她不屑一顾。

    冷宫外,他痴心不渝,她不管不顾。

    他从不知,原来她爱他如此情深。

    泪,无声无息。

    辰光乍裂,乌老大再次来到了乌念宫中。

    乌念,勿念之意。

    乌老大神色不动,眸中隐隐湿润。

    那个地方,他此生再不会去了。

    抬眸,阑珊塌上,一卷诗书,凉生沉思不语。

    乌老大的眸中,不自觉生出一种莫名的依赖。

    缓步走到凉生的身边,乌老大刚要开口,凉生手执冰羽壶,为二人各斟了一杯泽光瀑。

    泽光瀑,来自最寒冷国度——北肃国的特酿。

    历来蛊国的各附属国所呈贡品中,泽光瀑乃是罕有中的稀世珍宝。

    乌老大多受新皇的信任,不言而喻。

    他对凉生多上心更不必多言。

    凉生淡淡看他:“老大,凉生希望跟你说个典故。”

    乌老大微微颔首:“好。”

    他隐约觉得氛围有些不对。

    “从前,九州大陆上曾有一个以琰色湖闻名海内外的钦国,琰色湖的湖水极美极通透,最罕有的翡翠都雕刻不出它的清澈无缺。”

    凉生顿了顿:“琰色湖边,有一位容貌绝世的少年。”

    “钦国的皇帝北宫栎,在某次的韶光不尽侧,偶然邂逅了他。”

    乌老大眸光深沉。

    “此后,北宫栎爱他不可自拔,可少年只爱秋惑郡主。”

    “不久,钦国边境,强敌北葉国葛野部落来犯,北宫栎亲率十万皇栎卫奔赴盛世关,抗击葛野部落十五万灭世军。”

    “金戈铁马,战火不绝。数次的对峙不下,终于,在关键性的隆舒谷一战中,北宫栎率残余五万皇栎卫釜底抽薪,冲破十万灭世军的重重防线,乾坤扭转,大败葛野部落。”

    “自此,本该是钦国与葛野部落签订合约,葛野部落退守北葉,再不来犯。”

    “可是,变故再生。”

    乌老大神色捉摸不定。

    “在签订合约时,那少年被当做人质带了过来。”

    “北宫栎迫于无奈,签订了葛野部落全权拟订的不平等合约。”

    “少年被放了回来,北宫栎割地三十城,恢复钦国北葉边境互市,并将钦国境内享有“钻石之都”的的盛世关一切赋税,尽数进贡葛野部落……钦国彻底沦为北葉的附属国。”

    “合约甫一签订,钦国各地发生大规模暴动……各个城池被一一击破,群雄跌宕,灭绝人寰……”

    “其他各国趁势杀伐……秋夜无边,钦国灭。”

    “北宫栎,钦国的罪人,被蛊国新皇囚禁在湖舒谷,终生不可出谷。”

    “隆舒谷曾是他一战成名之所在,此刻却成为终生囚禁他之牢笼,北宫栎长叹,星月无话。”

    “数日后,一个玄袍使者潜入隆舒谷,将他救了出来。”

    “琰色湖,彼时锦年融泄,北宫栎抬眸,绝美少年的容貌,殇尽韶光。”

    “北宫栎不解,少年为什么派玄袍使者救他。”

    “少年不看他,更不回答。”

    “不久,北宫栎终于醒悟,在少年的心中,他始终是对不起北宫栎的。”

    “……此后,北宫栎始终待他知己。”

    话落,凉生沉默不语。

    乌老大蹙眉不动。

    安静,碧水深潭一般的安静。

    沙漏一点点逝去,终于,乌老大起身,悠悠拍上凉生的胳膊,转身离去:“凉生,走,跟老大去牢房,乌念宫待得也够了。”

    凉生濒临崩断的内心缓缓舒展,片刻,弯唇一笑。

    的确,他不该待在乌念宫。

    乌念他,终于懂了。

    冰牢内外,脣光都不再暧昧。

    申时,冰牢内某个角落,看似空无一人。

    凉生刚来到此处,隐在暗处的兰涯滕得走到他的身边。

    兰涯,当日打雪仗时,暗中帮助凉生,用黑色雪团偷袭乌老大的狱卒。

    “凉掌事,一切准备妥当。”

    兰涯快步上前,依次转动暗处的十颗按钮,“砰”地一声,原本铜墙铁壁的牢房顶端,猛地打开一扇暗窗。

    “好,兰使者,南疆皇命你潜伏在冰牢……”

    “是,兰涯定不辱使命。”

    交待完毕,凉生逃出生天。

    凉生刚离开,暗窗已再无踪影。兰涯的身边,乌老大从暗处走了出来。

    “老大,新皇为什么要放走他?”

    兰涯百思不解。

    乌老大直直看着凉生离去的地方,目光悠长:“皇上自有他的定夺,为人臣子,切忌揣度上位者的权谋机变。”

    “是,兰涯逾距了。”

    红吟院,莺歌燕舞,脂粉袅袅。

    如息阁内,红峦塌上,身无寸缕的女子与男子辗转不停……

    “砰!”的一声,女人惨厉的叫声,突兀刺破这颓废的***方才还……的男人,早已鼻息不再。

    “爷!您怎么才来看如吟?”

    女人并不遮挡,任由身前高耸,在凉生眸中汹涌澎湃。

    凉生的眸光一暗,踏过男人的尸体,直直来到女人的面前。

    隐藏的欲念,压抑在死沉一般的氛围中。

    “你是什么人?”

第三百四十九章 绝色美少年蹴鞠() 
凉生的手指,狠狠掐上她的高耸,肆意折辱……

    “爷,你怎么这么说,如吟只是你的如吟,还能是什么人?”

    残破的呻吟声,自她口中惨败而出,不断扩散……

    “本少爷胸口上的刺青是怎么回事?”

    凉生埋首在女人的高耸上反复无常……抬眸,眸光变化不定。

    当初,蛊国的皇宫内,凉生扮作司徒太医,谋害容孽未果,甚至,他怀中的人皮遮蔽物突然脱落,暴露了藏在胸口上的南疆刺青,才被蛊国新皇打入隐宫,多番周折转移至冰牢。

    “什么刺青?如吟不懂,如吟只知,如吟爱死了你的胸肌腹肌,爱死了你的……”

    女人的身体不断伏动着……声音中,呻吟中,都是狂乱的颓败。

    “你很……么?”

    凉生不受控制地喘息着,迫切而紊乱,神色中,偏又藏了三分的阴狠。

    “爷,如吟很……”

    女人沉醉在她与他的抵死……中,早已不知此时何时,哪还顾得上任何羞耻?仿佛,她对他暗藏的杀心一无所知。

    一重热浪压过一重热浪,抽搐着,搐搦着,崩溃在决堤的边缘……

    颓败的呻吟声,掺杂着不可自抑的笑声,压抑野性的喘息声,红峦榻剧烈汹涌晃动声……

    女人不能自已,凉生猛地停止了动作,手指狠戾掐上她的脖底。

    “爷,你……干……什么!”

    女人抗拒着,只是这抗拒太过徒劳,已快要窒息,发声都很困难。

    “刺青的事,到底是不是你搞的鬼?”

    凉生眸底神色,狠辣果决。

    “不……不是……不……”

    女人沙哑着痛苦不堪。

    不知何时,凉生终于松开了对她的束缚,指尖转而抚上方才,他用力过猛而造成的红印,别有一番温柔小意。

    只是女人听不出,藏在温柔小意深处的刻意。

    应该不是她。不是她,也不是红吟,那么漏洞到底在哪?

    这两个女人,暂时还不能杀。

    女人不自觉缩在他的怀中,抬眸,神色似嗔若怨:“爷,你怎么能对如吟这么狠?如吟好怕。”

    “别怕。”

    凉生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