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宠-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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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了摇头,含笑看着她:“刚才卖身契的事情,是罗妈妈的不是。这一次,莫非澜王妃也要说,那个地道的开关,是罗妈妈安装的?”
澜王妃一口气堵在胸口,不知道该怎么否定,但还是固执地不承认:“不是的,不是的,这一定是有人故意设计的阴谋!”
卫子绛不理她,直接拍板走人了:“地道一事,本宫自会禀告朝廷,由陛下裁决。”
澜王妃差点晕倒,澜王爷装作没看见,身旁的丫鬟扶住了她。
这时候,一个妇人带着两个小女孩,狼狈不堪地跑了过来。她们,正是夏郎中的夫人与孩子。
夏郎中跪了这么久,猛一看到那妇人,心虚地低下了头。
澜王妃更加惊愕了,她们怎么来了?
那妇人跪了下来,狠狠瞪了一眼不远处的夏郎中和澜王妃,狠狠磕了一个头:“荣太君,您要替嫣儿做主啊!”
荣太君看着她们的可怜模样,语气很心疼:“怎么了?”
当初,荣太君落魄的时候,要不是这个嫣儿,夏郎中是不会救她的,所以,她喜欢这个嫣儿。
嫣儿涨红着双眼,指向澜王妃:“这些天,澜王妃都会来荷风药铺,专门挑着后半夜的时候来,和嫣儿的相公夏郎中,做那些龌龊之事!有一次,嫣儿不小心听到了他们的谈话。澜王妃让夏郎中在您的药材中做些手脚,想要借此,诽谤郡主下毒谋杀您。嫣儿和两个女儿,就是被澜王妃绑起来藏在她的潇雨苑!要不是嫣儿急中生智偷跑了出来,恐怕就要死在那里了。”
澜王妃这一次,气得浑身发抖:“放肆!泼妇,你凭什么污蔑本王妃?来人,把这泼妇送到……”
嫣儿打断了她的话,拿出了一条女子的亵裤,故意展开在众人的眼前:“这是证据,这条亵裤,就是澜王妃的!”
澜王爷的脸色,黑成了锅底。
澜王妃走向她,想要夺过那条亵裤撕碎,被澜王爷狠狠一个耳光扇了过来:“贱人!你这个****!……”
林妈妈急忙扑在了澜王妃身上,护着她,开口辩解道:“王爷,王妃前几日,被偷了好几件衣服,那条亵裤,一定是那泼妇刻意偷出来污蔑王妃的。”
澜王爷一脚踹开林妈妈,再次扑向澜王妃,正要踹向她的小腹时,澜王妃一个眼神瞥见了夏郎中,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王爷,妾身什么都没做啊!下毒的事,和妾身一点关系都没有,都是夏郎中一人所做。早些年,夏郎中偶然在王府遇见了妾身,一直对妾身心存不轨,王爷,那件亵裤,一定是夏郎中所偷!”
都是这个死老头,软硬不吃,偏偏看上了她的身体,要不然,她才不可能……
澜王爷一听这话,仍旧不松开对她的束缚,瞪向了夏郎中,那种眼神,似乎想要剁碎他的骨头。
夏郎中一看这阵仗,也什么都不管了:“王爷,是澜王妃故意勾引老夫,老夫一时把持不住,才……”
澜王妃一下子急了,痛骂道:“死老头,你瞎说什么?本王妃什么时候勾引你了?”
澜王爷怒不可遏,他实在忍不了了!
澜王爷狰狞地下了命令:“来人,把这老匹夫杖毙了!”
这下,澜睢儿和澜孟冉,同时笑了。
澜王爷刚要把澜王妃拽出客厅,嫣儿又说话,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盒子:“荣太君,嫣儿逃出潇雨苑密室的时候,不小心发现了这个盒子,这盒子里有十个布偶,都绣上了您的名字。”
澜王爷拽着澜王妃,停下了脚步。
丫鬟将盒子递给荣太君,荣太君看了一眼,脸色都气得发紫了,她一个拐杖狠狠砸向了澜王妃:“孽畜,你好毒的心哪!”
澜王爷还要再打时,澜王妃林潇雨急急跪下了:“太君,这些布偶,真的不是潇雨的!”
第三十章 坑你没商量()
荣太君冷笑着瞅她一眼:“那你说这些布偶是怎么回事?”
澜王13妃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时候,林妈妈火急火燎地跪了下来:“太君,这是罗妈妈搞得鬼。上次茶花会的时候,您杖责了她,她怀恨在心,所以做了这些布偶,来诅咒您。”
“来人,把罗妈妈带过来。”
荣太君笔直地坐着,她倒要看看,这个罗妈妈怎么应付。
很快,浑身是血地罗妈妈被抬了过来,客厅内的局势紧张激烈,她一眼就看出来,澜王妃处于劣势。
荣太君指着那个盒子,厌恶地看向了她:“罗妈妈,这些布偶,你见过吗?”
罗妈妈想也不想,直接否定:“太君,老奴不知啊。”
这布偶,她怎么会不知道呢?不过,她不能说出来啊。
澜王妃给了林妈妈一个暗示,林妈妈继续说道:“太君,这布偶是罗妈妈亲手缝制的,您可以仔细看看布偶上的针脚,的确是罗妈妈的手法。”
罗妈妈狠狠向她淬了一口唾沫:“姓林的,你这个贱人,死老太婆,你不得好死!”
林妈妈得意地笑了,不在意地擦了一下口水。呵,姓罗的死老太婆,在澜王府猖獗了这么久,你也该死了。
罗妈妈猛地想起来,本来澜王妃是让林妈妈缝制这布偶的,可当天林妈妈装病,所以罗妈妈她才动手缝了这木偶。这么一想,原来这林妈妈早就想好了这一招来对付她呢!
荣太君被林妈妈这么一提醒,专注地看了看那些布偶的针脚。果然,这些布偶就是出自罗妈妈的手。
荣太君不再拖延,将布偶摔到罗妈妈的脸上,狠狠瞪着她:“贱奴,澜王府养你这么多年,你竟然如此诅咒老身!来人,把这贱奴拖出去,杖毙。”
“是。”
几个侍卫过来,拖着罗妈妈,可她就是垂死挣扎着:“王妃,救命啊!救救老奴啊!”
澜王妃装作没看见,任由她被拖了出去。
当然,澜王爷也将澜王妃拽到了澜王府的暗牢。
澜王爷让所有人都退下之后,用帕子堵上了她的嘴,扒光了澜王妃的衣服,将她用铁索,吊在了半空中。
澜王爷手中的皮鞭,暴风雨般,狠狠地地抽在她的身体上。
澜王妃的身上,很快被抽出了一道又一道的红痕,流着血,十分恕K鄣贸榇げ灰眩勺彀捅欢律希仓荒芊⒊鲆徽笳笸纯嗄涯偷拿坪呱�
澜王爷左手抽累了,就用右手执鞭继续抽着她。就这样,过了一阵,他便汗如雨下,气喘吁吁了。
他放下皮鞭,伸手把她口中的帕子扯了下来:“****,说,你跟那个夏郎中,是怎么狼狈为奸的?”
澜王妃猛地咳嗽了几声,高耸的胸脯,剧烈而汹涌地起伏着,发丝凌乱,湿漉漉地沾在了脸颊两侧,疼痛迫使她微微眯上了眼帘,身体,也在不停抽搐着。
澜王妃喘息道:“王爷,您要相信妾身。那个夏郎中一直觊觎妾身,所以嫣儿那个泼妇自然是恨透了妾身。她的话,您怎么能相信呢。”
澜王爷左手捏上她的脖子,怒视着她:“那条亵裤怎么回事?”
澜王妃的双眼,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王爷,那条亵裤一定是被人偷出来的,妾身怎么会看上那个夏郎中呢!更不可能与他有一丝瓜葛。您要相信妾身啊。”
“****,若是再让本王听见什么风言风语,你也就该死了!”
澜王爷解开铁索,任由她狠狠摔倒在铁架上,直接扑向了她……
被抬到潇雨苑的时候,澜王妃的身体,像散了架一般,似乎所有的骨头,都被碾碎了,重新组合。
呵,澜王爷之于她,一直都如此残忍。
佳蕴轩,嫣儿与方佳在亭中叙话,两个小女孩在一旁开心地逗着一只虎皮鹦鹉。
方佳拍了拍嫣儿的肩膀,笑了:“妹妹,辛苦你了。”
方佳是嫣儿的姐姐这件事,很少有人知道。
嫣儿直视着她,吐出了自己的心声:“不辛苦。夏老头早就该死了!”
方佳顿了顿,开口道:“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嫣儿淡淡笑了,一副看什么都顺眼的模样:“荷风药铺,够嫣儿养活自己还有她们的。”
“要小心澜王妃。”
“会的,姐姐放心。”
送走了嫣儿,方佳吩咐白夕,暗中去了一趟三皇子府。
假山后,碧心藏在一个角落里,暗暗观察着。不,应该叫她绿竹了,她的脸变了,所以身份也就变了。
直到一个白衣女子来到了此处,她才偷偷走了出来。
白夕见此时只有她们二人,拿出了一包粉末,开口说道:“绿竹妹妹,下次澜睢儿来三皇子府的时候,把这个放到茶水里,让她服下。”
绿竹接过,放在鼻子上嗅了一下,纳闷地看着她:“这是什么?”
白夕凑到她的耳朵上,悄悄地说了什么。
绿竹推开她,不自觉地蹲在石头上笑了:“白夕姐姐,你真污啊,哈哈……”
白夕用手指戳了一下她的额头,板起脸,一派严肃:“闭嘴,这是侧妃的主意,不许瞎说。”
就算白夕刻意装作如此,绿竹还是憋不住:“是,绿竹不知道,哈哈……”
二皇子府,春光明媚,我和卫子绛,惬意地玩着五子棋。
连着输了好几场以后,我不干了。
我撅着嘴,怨气冲天地瞪着他:“卫子绛,不带你这么玩得!你总是秒杀我,我刚玩了一会儿就输了,你太过分了。”
卫子绛抬起头来,笑得我想揍他:“秋惑,你要知道,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拿得起放得下,你那副样子,也太丢人了吧。”
“唉,我不是男子汉大丈夫,我就是一个女子,还小心眼得很呢,你不服啊?”
“不好意思,我也不是什么心地善良的主子,我的确不服你,你能怎么着吧?”
“我当然可以对付你,卫子绛,喜欢你的那些姑娘们那么多,你现在是不是也该纳妃了?我明天就去跟新皇说一声。”
第三十一章 你干什么()
卫子绛耸耸肩,无所谓地笑了:“你去说好了,我不同意,新皇也拿我?13??办法。”
我眯起眼,腹黑地瞧着他:“我不会阴着来?卫子绛,到时候你后悔就来不及了。”
卫子绛鼓起了腮帮子,委屈地说着:“你别这么做,我会伤心的。”
我笑了:“那你下一局,让着我。”
知道我不好惹就好了,卫子绛,好歹让我赢一把。
卫子绛坚决地摇了摇头:“不让。”
我的脸色又变了:“那你这几天要小心我算计你哦。”
卫子绛歪着头想了一会儿,突然问道:“如果我水也不喝,饭也不吃,你还能怎么着?”
我简直被他的话笑死了,冷冷看着他:“不喝水你会死的,根本不用我对付你了。而且我如果对付你的话,你认为我会在你的饮食里做手脚?”
卫子绛皱眉,疑惑不解:“那你怎么办?”
我抱着手臂,故作一副高深莫测的姿态:“不告诉你。”
“看在昨天我那么帮你的份上,饶过我吧,秋惑。”
卫子绛的语气有着淡淡的无可奈何,似乎,还藏着什么别的东西。我摇了摇头,算了,也许是我多心了。
我坐了下来,倒了一杯葡萄酒,递给他:“也对,卫子绛,其实你比我更狡猾呢。但是你藏得太深了。”
关于之锡院那条地道的事,新皇命令澜王妃亲自向我赔礼认罪。这礼么,当然不轻了,是澜王妃替澜孟冉准备多年的嫁妆。不过,本郡主看都不看,直接命蓝脂把那些嫁妆捐给了朝廷。
卫子绛接过,在唇边抿了一口,轻轻一笑:“看起来不会说谎的人,说起谎来更容易让人相信。”
这说的,不就是他自己么么嗒
我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葡萄酒,接道:“看起来不会搞事的人,搞起事来更加狠辣。”
不错,其实昨天,卫子绛并没有带人搜我的之锡院,只是在郡主府喝了一会茶而已。至于那封澜王妃的亲笔信,也是他做的手脚。
乱葬岗,罗妈妈奄奄一息,若不是靠着人参吊着一口气,早就一命呜呼了。
我抓紧问道:“我想知道,当年我的娘,到底是怎么死的?”
罗妈妈上气不接下气,依旧嘴硬:“老奴什么都不知道。”
我冷冷笑了:“昨天,澜王妃毫不犹豫地把你推了出来,让你替她背黑锅。她根本就不在乎你的姓名,要不是本郡主偷偷救了你,你可早就不在人间了!你不需要再替澜王妃藏着什么秘密了。”
在澜王妃眼里,罗妈妈,你连条狗都不如啊。
罗妈妈似乎没有听见我说得话,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