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妖后很嚣张-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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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水清漓放好,细心地盖好了被子,火骄烈便出了门。
刚走几步,就看见了慕阳,火骄烈快步走了过去,拍了怕他的肩,道:“走吧。”
“她。。。。。。”慕阳欲言又止。
见他这样子,火骄烈叹道:“她没事。”
“那就好。”慕阳喃喃道。
火骄烈突然说道:“慕阳,你知道为什么你会失去这么多么?”
不管是魅影族还是自己爱的人,慕阳其实不知不觉已经失去了很多。
慕阳有些愣。
“因为在遇见问题的时候,你只知道躲避,退让,因为你懦弱。”不知为何,火骄烈这次的话反常的多,“你应该学着自己保护身边的人,学会露出锋芒。”
这话说的别有深意。
慕阳觉得火骄烈有些不太对,想着可能是水清漓的事让他觉得难受,便出言安慰道:“明日是最后一次,便可把漓儿身上的蛊引出,你再用自己身上的至阳之火将它炼掉,就无碍了。”
火骄烈点了点头。
水清漓醒来时,感受到嘴里的甜惺味,便知道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她看着床边的火骄烈,问道:“还有一天,是么?”
“嗯,最后一天。”火骄烈像是承诺道。
水清漓盯着他的眼,一眨不眨。
很轻松的,火骄烈摸了摸水清漓柔软的墨发,顺势搂住了她的腰。
两个人各自想着心事,没有人说话。
*
引蛊,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慕阳为此做了很多准备,当他把一大堆瓶瓶罐罐堆在房前,就看见水清漓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火骄烈正看着她。
漓儿什么时候这样乖了?慕阳心里有点纳闷。
“我点住了她的穴。”火骄烈回答道,“今天的我也已经喂下去了。”
说话间,慕阳就已经摆了一桌子东西:“开始吧。”
水清漓眼睛里氤氲着一股水汽。
为什么气氛这么怪呢?慕阳觉得很是奇怪,也就是解个蛊,这两个人一个二个的,干嘛呢?
执起水清漓的手,火骄烈将她的腕划开了一道口子,慕阳将一只银碗放在了水清漓的手腕下方,银碗内有一些药材,这些药材是吸引蛊虫的好东西。
慕阳不大懂蛊术,但因为这次,他和火骄烈翻阅了一些记录,得到了许多有用的信息。
当然,光凭这些还不够,其中最重要的就是,火骄烈的血。
这才是对蛊虫致命的吸引。
火骄烈解开了左手的绷带,再一次割开伤口,血,一滴滴落在了那银碗中,妖娆华治。
水清漓的眼泪此刻却是干了,她眼中流露出一种不可名状的悲伤。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果然,在这样的诱惑下,一只蛊虫终于露出了它的庐山真面目。
像一根红线一样,慢慢顺着水清漓割破的腕的血液滑进了碗里,不仔细观察更本看不出来。
它,便是这蛊了。
“火骄烈,用火!”慕阳道,事情已经成功了一半,眼看着就要结束了。
也正如他预料的一般,一股火焰从碗心而起,将这些东西都烧的一干二净。
慕阳松了一口气。
可是很快,他便发现了不对。
这蛊,竟然是蛊中蛊!
“是,这下蛊者一开始的目的就不是漓儿。”火骄烈的脸色更白了,“一直都是我。”
听到这里,水清漓眼中再次蓄满了泪,却因为被点了穴位而不能动。
慕阳这才想明白了事情的关键。
原来,这个人能在不知不觉中对水清漓下蛊,就说明了这个人的不一般。这样心思缜密的人,又怎么会下一个如此好解的蛊呢?
虽说心血不易,但解起来也很是容易,比这个复杂,可怕的蛊不下百种。
“漓儿刚渡完劫,还没完全恢复过来,所以拿她先手是最好的。”火骄烈接着道,顺手打开了水清漓的穴。
水清漓一把抱住火骄烈,失声痛哭。
“而这个策划的人,料定了我不会不管漓儿。”火骄烈叹道,“明明知道这是一个局,却只能往下跳。”
慕阳不禁有些动容,他想着,如果是他自己,他会怎么做。
“这些天,我和你看了很久的蛊术,记载十分的不全,但有一种蛊和现在的情形十分相似。”火骄烈将头埋在了水清漓的发间,贪恋地想要记住这香,“是情*蛊。”
听到了这两个字,慕阳跌坐在了椅子上,脸色也苍白了下去。
水清漓揪住了火骄烈的衣襟,哭问道:“情*蛊怎么解?既然知道了,它要怎么解?”
“情*蛊无解。”慕阳喃喃道,“为什么偏偏是情*蛊?”
世上有多少种蛊,没有人数的清楚,但有一种蛊,只要是听说过蛊术的人,必然听过它的大名,那就是——情*蛊!、
十年以命成一蛊,嗜血夺魄毁一人。(。)
第97章 黑衣人身份之谜()
情*蛊乃是花虫蛊的一种,先是以九十九人的血肉培植情花,三月开花,极其艳丽,此时如以养蛊人的心血相触,即成情花蛊。
此后,将情花蛊喂与一虫,便成了情*蛊。
这虫的来历也有讲究。
将九十九种毒虫放在一盅里,先给予足量的食物,食物中加入少量能导致狂躁的药,让它们习惯于饱腹的状态,养育七日。尔后,停止供食,提高盅中的温度,但又不至于烧死里面的蛊虫,使之狂躁,互相残杀。
最后,取出最后一只,便成了种蛊。
种蛊的后代具有种蛊的暴烈,又会比种蛊的身量要小。不断的喂以毒药,最后活下来的,便成了成蛊。
这样的成蛊,一般是养蛊的初始原料。
养蛊者要不断以心血喂养之,使其建立与养蛊者之间的联系。
情*蛊虽然难以成,首先是因为难以培养,其次是因为情*蛊需要中蛊者心甘情愿地以心血喂养之。
谁会愿意在自己身上养这样一个恶毒的诅咒?要是中了情*蛊,中蛊之人就会失去意识,整个人都臣服于下蛊之人。
之所以用一个‘情’字是因为中蛊的人会认为自己爱上了下蛊的人,会不惜一切代价守护在那个人身边,如若背叛,则会心痛不止。
每月月圆之日,情*蛊发作,没有养蛊人的解药,中蛊之人便会噬心而亡。
“成了。”蓝萍笑道,“情*蛊成,你想要的得到了。”
黑衣人笑道:“那我首先要恭喜竟天府大小姐心愿已成。”
“你的心愿也不达成了么?”蓝萍笑道,“控制了火骄烈,你的障碍平了。”
黑衣人突然冷笑,一道冰刃割在了蓝萍的颈上:“可是我觉得杀了你更干净,这样火骄烈就死了,不是么?”
“你现在可不能杀我。”蓝萍神色未变。
“可是你的计划里伤害了她!”黑衣人将冰刃推的更近了一步,“这不是我想要的。”
“哈哈哈哈。。。。。。”蓝萍突然大笑,“你假装什么,这个主意还是你设计的,你现在居然怪我?这是我今天听到的最好笑的事情了。”
“不是你蛊中蛊的计划,我绝不会这样做!”黑衣人怒吼道,“我不会伤害她。我要杀了你!”
见黑衣人恼羞成怒,蓝萍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惶恐,她忙道:“你不能杀我,你一旦杀了我,你的身份就暴露了。”
“是么?”蓝萍的这句话,让黑衣人冷静了几分。
蓝萍喘了几口气,道:“我将你的身份放在了蛊虫里,只要我一死,你立马就会成为人人喊打的对象。”
“如果我灭了它们呢?”黑衣人的手松了几分。
蓝萍媚笑道:“那就要赌你会不会漏上一两只。”
“真是失误,居然让你看出了我的身份。”黑衣人怒道。
“虫,有时候是最好的侦查兵。”蓝萍昂起了头,冲着黑衣人媚笑,缓缓靠近他,“讲真,刚开始我知道你是谁的时候,真是难以置信。”
黑衣人气急,将蓝萍一推,将她推到在地:“你真是令我觉得恶心。”
“即使恶心,我也是那个可以拿捏你的人。”蓝萍坐在地上,身段妩媚。
黑衣人一阵恶寒,没有再看蓝萍一眼,径直离开了。
看着黑衣人的背影,蓝萍款款起身,拍了拍灰尘,笑道:“与虎谋皮,我怎能不留一手?不与虎谋,何借虎威?”
而在她身后的一扇窗子外,一个,人悄然离开。
这人便是蓝英。
走在路上,她还有些颤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和听到的,“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呢?”她喃喃地问着自己。
蓝英知道,情*蛊是死蛊,一旦养成,便是中蛊者和养蛊者定下了契约,至今除了死亡或者臣服,没有第三种可能。
而另一边水清漓看上去像是恢复了常态。
“慕阳,叨扰你这么久,我们也该告辞了。”如果不是水清漓眼圈周围还是一圈红,根本看不出来她的异样。
慕阳依旧笑得温暖:“怎么会。”顿了顿,又道,“我会努力寻找解蛊的办法的,别担心。”
又红了红眼圈,水清漓强笑道:“我信。”
“怎么一个个的都死气沉沉的,我还这么好。”火骄烈笑道,满脸轻松,“当事人都不怕,你们倒是先吓死自己了。”
“我们走了。”水清漓压抑着自己的声音,拉着火骄烈,启程离开。
再不回去,玄天就该乱了,况且情*蛊并没有解法,火骄烈留在这里也不会有任何结果,不如早些回去,再做打算。
因为有叶桦的操持,索性的是火骄烈和水清漓回程并不赶,这就让火骄烈有充足的时间将自己的身体调理过来。火骄烈到达玄天宫的时候,已经基本看不出什么异样。
可是水清漓知道,火骄烈他其实很清楚事情的严重性,只是从来没有说过,他的行为却证明了一切。
这天,火骄烈召集了五大将军,召开了一个紧急会议。
“林鼎晖将军,您是五将军中资历最老的一个,军队中有些事情还得请您多费费心。”火骄烈笑道。
林鼎晖听了,忙道:“微臣惶恐,自知不敢当,叶桦总将军虽然年轻,可行事方面十分老练,我叹不可及。”
“是您谦虚了。”火骄烈微微摆了摆手,“论军队中的威望,将军中没有人比您更高了。”
这一点其他四个将军都很服,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没有任何嫉妒或不甘的表现。
“这次叫大家来,是我要宣布几件事情。”火骄烈的笑容更甚,“我此行摸到了神境的屏障,近期打算闭死关一举冲破神境。”
“恭祝曜王。”五人均露出笑容,齐声道。
神境,是一个多么给人希望的境界,在这紧急关头,一个神境,带来的士气会多么高。
“在我不在的时候,所有的政务将由曜后掌管,临行前我会将兵符给她,你们不得有异议。”火骄烈道,表情毫无波动。
众人不解,却也没有说什么。
不解的是水清漓身为弱水族,火骄烈如此干脆的将兵符给她,不怕水清漓举兵吞并玄天?但想想两个人之前的传闻,又觉得很是正常。
前灼王将政务交由前灼后处理,也是常有的事,所以并没有人提出异议。(。)
第98章 杀了我()
可代瑛的眼中有一丝疑惑,但出于此刻的时机,她没有说话。
水清漓看着火骄烈悉心安排这一切,也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安生,以闭死关为名,将权利都转移到自己手中,然后呢?然后他要怎么样?
水清漓坐在火骄烈旁边,看着下面的将军们,将手拢在袖子里,一只手掐着自己,警告自己不要失控。
整个会议从开始到结束,水清漓一句话都没有说。她没有办法开口。
以后的事情,谁又能说得准呢?
以后的事情?水清漓想起了一个人,突然亮起了一丝希望,火熙芸,火熙芸她不是能预言么?或许她能有办法呢?
水清漓的心思活跃了起来,待到会议结束后,她便迫不及待地往玄天宫外跑。
火骄烈看着她的背影,没有跟上去。有些时间,他不在,或许会更好。
火骄烈继位以后,各个小姐公子都分配了府邸,住在玄天宫附近。
不过,除去失踪了的火骄抉,现在还在慕阳处接受治疗未醒的火骄浅,带着复活的林子走天涯的火熙晗,以及早就出嫁的两个小姐,就只剩下火熙晗和火骄宁住在玄天宫外的府邸中了。
当水清漓站在火熙芸面前时,火熙芸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问道:“咦,清漓姐姐,你怎么也不让人通传一声就进来了呢?”
“芸儿,我问你。”水清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