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帝国的小鱼干都属于猫王妃-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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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开始中级考核后,段倾泽为了维持王室的尊严,秘密“支援”拉拢了几个联盟国,才通过投票,决定不对外公布学员成绩。
可毕竟纸包不住火,为了这事,他和妻子没少发过愁。
段倾泽做梦都担心,国际上忽然爆料出“伏奥双s级狄赫拉盛名之下其实难副,综合成绩仅在五名学员中位列第三”。
没想到,今天会忽然得到这样的惊喜消息!
他心中百感交集,除了感觉一块大石头落地,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
那小龙崽子得了成绩,居然屁颠屁颠跑去信息中心,先给个漂亮小oa报喜。
他的手机响都没响一下!
这重色轻爹的作风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但总的来说,惊喜的情绪还是占了上风,以至于段倾泽原本要警告夏沐的话还没说完,就飘飘然的站起身,迫不及待想要回宫,把消息告诉阿璃。
他起身理了理领带:“我该走了,其他不必多说,你心里有数。”
夏沐:“……”
我心里没数啊!
她察觉到国王的情绪似乎有很大变化,刚进屋时浓浓的敌意已经不见了。
夏沐鼓起勇气跟上前,挡住国王的去路:“陛下!这次的成绩,您当真觉得没我的参与吗?您为什么一定要针对我?”
段倾泽垂眸看向夏沐……
那双琥珀色的猫眼和外翻的耳朵,让他又想起了苏语沫。
蛊惑人心的卷耳猫,都不是善类!
当初,苏语沫表现得忠心耿耿,博取了他妻子的信任,最终却在阻截国宝偷渡的任务中,露出马脚。
罪证确凿,连罪犯都集体指认了他们夫妻俩,他的王后却还不顾一切的保下他们一家的性命。
如今,她女儿又死缠烂打地扒着潼潼,安的什么心?
“哼。”段倾泽的好心情被扫去大半,冷冷地看着夏沐:“针对你?我还想问问,你们为什么总针对我的家人?”
你们?
夏沐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一脸茫然地张了张口。
段倾泽深吸一口气,勉强恢复和善的态度:“我希望你不要再继续纠缠潼潼,刚刚那条信息,你也看见了,潼潼根本没给你发一句话,只是发了一张成绩单。
我的孩子我最了解,她这是在对你示威,一定是你之前说了什么过分的话,一切都结束了。”
夏沐闻言一愣,心尖像是被人狠狠一拧,满面无措。
他说的没错……
跑一趟信息中心、提交申请的过程很繁琐,卷卷不可能一句话不说。
这张成绩单,或许只是回应她上次的羞辱,并不是跟她分享喜悦。
见夏沐泫然欲泣地低着头,段倾泽皱了皱眉。
眼前的猫女毕竟是个孩子,把她父母的丑恶罪行强加于她身上并不公平,他微转目光,还是说了句软话:“你说的也没错,潼潼这次突然的进步,必然有你一份功劳。”
夏沐缓缓抬起头,低声问:“那我现在……有做殿下朋友的资格了吗?”
段倾泽一耸肩,神色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恐怕潼潼是个很要面子的人。”
夏沐低下头,他这是在暗示卷卷不会再搭理她。
“没有其他问题我就告辞了。”段倾泽戴上墨镜,送了个顺水人情:“这间公寓,你可以自由住到明年初冬,如果喜欢,可以让物业联系管家再给你续几年房租,再见。”
**
夏沐一刻也没在那所公寓停留,回家后,她给段紫潼发去几条信息,可都石沉大海。
她不知道卷卷什么时候有假期,只能自我安慰,没有回应是因为还没回国。
元旦假期时,家里来了两个特别的客人……
沈阿姨和敖谷从国外回来了。
“他们还是不肯放过我们。”
沈阿姨坐在沙发上低声哽咽:“我老公死后,家里所有的财产都充公了,我在国外每天打两份工,供敖谷读书,这都十多年过去了,他们还是不放过我,又被遣返回国调查了……”
苏语沫抽了张纸巾,递给沈阿姨,压抑着愤怒,低声道:“阿恒已经过世了,凭什么还骚扰你和孩子?”
夏沐和夏朵朵一直躲在书房里,偷听大人谈话。
沈阿姨很久以前是她们的邻居。
大概是在夏沐五年级以前,记忆实在有些模糊……
敖恒叔叔是沈阿姨的丈夫,十多年前,跟爸妈一起执行任务时牺牲了。
就是那次堵截国宝偷渡的任务。
在他死后,特工局和cga联合起诉:苏语沫夫妇和敖恒叛国私通,走私国宝。
此后的一段时间像一场噩梦。
两家的资产被全部没收,沈阿姨家的房子被强制拍卖抵债了,夏家的房子却被王后保了下来。
沈阿姨不是特工,在接受审问后,洗脱了跟丈夫的牵连,随后就跟亲友借钱搬出了国。
这些事,是夏沐跟朵朵两人,一起挖空脑子拼凑出来的回忆。
与回忆中不同的,是那个默不吭声坐在沙发角落的女孩……
一头黑长的直发,黑夹克外套,黑裤子,右胳膊撑在一块硕大的滑板上。
只有那块滑板是彩色的。
夏沐姐妹俩也是从那块滑板认出了她。
是敖谷,比夏沐大两岁,和敖叔叔一样,是头alpha云豹。
她比小时候长高了好多,一张面瘫脸变得更冷了,可以本色出演黑帮大佬,从小就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猫咪要洗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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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二人一同出门,朝马场一径去了。
江晗特意遣人为顾笙取了一把五斗的弓,这还是二殿下年幼时训练用的弓箭,顾笙也勉强能拉开。
江晗自己随身配的是一石八的弓,满弓时,力道足有两个顾笙的重量。
为了不让顾笙难堪,江晗特地换了把九斗的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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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体贴的迁就,顾笙也是久违了,她微笑着瞥了江晗一眼,抱着手里的小弓,心里只觉一片温暖。
到了马场,江晗为她挑了一匹纯白的小马驹,鬃毛顺滑油亮,两只黑眼睛水汪汪的,显得格外温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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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笙走到跟前时,小马驹鼻孔里立即发出一阵“咕噜噜”的声音,悠然摆了摆尾巴,像是在对她示好,着实招人喜欢。
上马时,牵马的小厮就整个人跪到马身侧,等待顾笙踩着他后背上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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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镫其实只有半人高,顾笙根本不需要垫脚,也能爬上马背。
但她不想显得畏首畏尾,便忍着心中的不适,抬腿就踩上那人的后背。
她脚上的绣花鞋鞋底极软,刚落脚,就几乎能感受到那人后背的体温,顾笙本能的缩回脚,最终还是没能战胜心中的别扭感。
她低头看向地上的小厮,小声道:“你起开吧,我自己能上去。”
那小厮抬起脸,一双绿豆似的小眼睛,疑惑又惊慌的看了看顾笙,以为是自己犯了错,赶紧将屁股撅得高了点,好让自己的后背更平稳。
顾笙:“……”
一旁的江晗早已熟练的翻身上马,此时见顾笙神色犹豫,便明白了她的顾虑,开口遣退小厮,叫一旁侍女扶着顾笙上马背。
骑马的过程很安全,一直有侍从牵着缰绳,以散步的速度“溜顾笙”。
江晗则骑在一旁的马上,拿着弓,尽职尽责的教顾笙如何握弓,如何发力,如何提高射出的准头……
顾笙都快沉不住气了。
这情景与她预想的大不相同,江晗难道不是该坐在她身后,手把手叫她骑射吗?
就连小人渣九殿下都知道,教小君贵射箭时,应该“手把手”指导!
虽然除了让小君贵的手受伤以外,这种教学方式并没有其他效果……
但这才是君贵们想要的教学方式啊!谁会真想学骑射啊!
直到顾笙辞别时,江晗才显出一丝不舍,满面怅然的轻声道:“每次与阿笙姑娘分别,本王总觉这难得的相聚时光,不问如何把握,都显得不够珍惜,终究都被虚度了。”
顾笙苦笑着低下头,心说可不就是虚度了吗!
难怪殿下您“这把年纪”还一个姬妾都没有!
一个月后,顾笙应邀参加了九殿下的生辰宴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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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顾笙今生第二次踏入皇宫。
宴席设在交泰殿,顾笙与学堂里另外两位与九殿下交好的学子,都是晌午过后,就在东华门等候入宫赴宴。
直到申时过后,皇亲贵戚们陆续到齐,内廷的管事牌子才来领他们进宫。
一行人低头弯腰的跟着内侍走。
穿过东华门,绕过文渊阁,一路北行,从乾清门直入内廷,直至交泰殿东面的配殿,顾笙总算正式入席了。
她的两只腿此时已经麻得没了知觉,顾笙从没想过,吃顿酒席会如此艰难,几乎怀疑九殿下是不是又在故意耍弄她……
然而,噩梦才刚刚开始。
入席后,顾笙听内侍的传报,才得知:配殿里除了皇后和妃嫔,其他宾客都是些皇爵的亲友,而圣上和皇爵们,全部都是在交泰殿正殿飨宴。
天杀的九殿下……
顾笙站了一下午,本想着江晗或许会来给她敬杯酒,心里才稍稍好受些。
可她此时才得知,别说江晗,就连今儿个的小寿星,江沉月本尊,她都没机会相见!
她决定回去要捏碎九殿下三天份的糖糕!
只不过是吃顿酒席,这是何苦呢……
不等她将酸痛的双腿捶得松快些,殿外的传报内侍,就一个接一个的传来正殿的圣谕。
“跪……”
一声清朗的通传,配殿里的宾客全部起身,齐齐跪伏在地。
顾笙自然不能例外,她忍着双腿的酸痛,一脸哀戚的跪下去,半柱□□夫后,外头才传来一声:“起……”
众人山呼万岁后起身入席。
紧接着,皇后娘娘说了些祝酒词,才正式开席。
顾笙将一腔怨愤转化成食欲。
直到酒足饭饱之后,抬头看了看周围开始轮番敬酒的人群,目光刚巧撞上正款款走来的八公主。
顾笙这才眼前一亮,这一趟也算是没有白来了。
明年开春,八公主便要远赴新罗和亲,近一年来都没有去学堂,只在宫里学习新罗的语言以及风俗习性,两人已经许久不曾相见了。
“姗……”顾笙激动地起身,刚要出声打招呼,又看了眼周围的人群,忙恭敬的改口道:“笙儿给八殿下请安。”
八公主举止比从前沉稳得多,她绕过矮几,伸手握住顾笙的手,淡笑道:“还是叫我姗儿姐姐罢。”
一旁侍女端来座椅,摆在顾笙身旁,二人便紧挨着坐下来。
“好在今儿个你来了。”江语姗目若秋水,眸中带着哀愁,注视顾笙道:“往后,姐姐与你怕是再无相聚之日了。”
江语姗握着她手的指节微微泛白,仿佛在无声呐喊着她对故土的留恋,对未来的恐惧。
顾笙见状眼眶微微发烫,便将另一手覆在她手背,张了张口,却不知如何安慰。
这一去即是永别。
顾笙静静注视江语姗,许久,才颤声道:“姐姐切莫忘了笙儿,只要咱们彼此间还有念想,便与顾笙常伴姐姐左右无异。”
江语姗颓然点了点头。
二人双手紧握在一起,说了许多过往的趣事,心情却越发低落了。
眼见顾笙眼角泪光闪闪,江语姗便抽出帕子,轻轻为她擦去泪水,强笑道:“不说这些了,我这一去,心里倒也早有准备,只是……”
顾笙忙问道:“姐姐可是还有何牵挂?”
江语姗蛾眉微微一蹙,侧头看向远处妃嫔们的席位。
顾笙循着她的目光看去,视线落在皇后右侧席位边……
一位身穿藕荷色华服的妃嫔,正安静的坐着。
是个长相清丽的美人,看似不过二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