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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阴阳师+剑三]一见钟情-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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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交给我就可以了。”先表态的是捧着一杯茶的静安,姿容如雪神色也宛如冰雪一般寡淡冷静的道姑说道,“我毕竟是修道之人,祈年和七娘你们都不了解这方面的事情,等我消息就好了。”

    舒祈年很赞同的点了点头:“的确,我同晚晚都对这些事情不大了解。”她笑着提议道:“但是其他的事情,我们还是可以帮忙的。”

    “比如说打听一下消息什么的。”迟意浓补充道。

    静安:算了,你们开心就好。

    “现在已经能够确定的是,黑夜山已经被浊气污染了而且程度不轻,还有这些地方,我经过的时候也发现了浊气。”静安在桌上的白纸上画了个大概的范围出来,“一刀流这里还好,灵气纯净,显然是还没有受到影响。待会儿我去附近查看一下灵力的波动,回来的时候就能够算出来浊气的源头在哪里了。”

    谢云流挑地方可不是随便乱挑的,尤其他还是一个道法高深在很多方面的造诣都很不低的道士,同时还修为不浅。

    一刀流的驻地,从常人的角度来看大概也就是易守难攻还很清净,适合谢云流这种世外之人居住而已。而在那些东瀛本土的修行之人看来,因为两者看待问题的方式和角度乃至于本土流传的文化等都不一样,也完全看不出来什么东西,仅仅只是觉得不愧是来自西土大唐的高人境界果然高深我辈完全看不出来什么。

    至于在静安这种不管是计算方式还是看待问题的角度还是寻龙点穴的手段和完全和谢云流同出一脉的人看来――

    “一刀流的驻地是个好地方。”

    灵气也是有循环的,每一次的大循环所花费的时间都很不少,就算是像是东瀛这种岛国,没个几百年也是完不成的。曾经静安在纯阳的时候,某一年内部修行者考核的题目就是计算纯阳宫的灵气循环时间,由此推算整个九州结界范围内部的灵气大循环时间,计算复杂的差点没让一向专注武力发展的静安算的哭出来。om当然这些和谢云流选择这个地方并没有任何关系。

    重点在于,一刀流的驻地,是东瀛整个灵气循环系统当中的中心点。

    这直接导致了这边的灵力虽然并不浓厚,却十分适宜修行。

    完全不用多费心去剔除杂质的那种。

    毕竟都是中心了,早就不知道过滤了几次,自然干净。

    当然,这也只是对于像谢云流静安这种修习纯阳心法的人来说的,对于像是东瀛本土的这些无法看穿自然的自我保护的修行者来说,这里的灵气顶多也只是稍微浓郁一点罢了。既没有清澈到了近乎于神气的程度,也没有浓郁的叫人垂涎,基本上就等同于鸡肋一样。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大概的分布应该也可以算出来。”

    静安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灵气每一次的流动都必然会携带着某个地方的信息,而这里又是整个东瀛灵气大循环的中心点。整个东瀛的灵气在最后都会往这里汇聚过来,自然他们携带的信息也就来自于整个东瀛。只要解读了其中的信息,基本也就不需要到处跑的是去考察情况了。

    然而拿着一把算筹出去的静安显然是并没有想到,在一刀流这里还会有身负灵力,并且还修为不浅之辈。

    重点是――

    “一直跟在后面――你怎么会我纯阳宫的演算之法?”

    碧空龙鸣冰凉的剑刃毫不留情的贴上了眼前一刀流弟子打扮的年幼女孩白皙脆弱的脖颈,一身蓝白道袍的道姑冰寒了眉目,声音也是浸透了冰雪的寒冷。

    “我”被以一种相当怪异艰难的姿势捉住了手腕的女孩子仿佛是想要挣扎,但年幼的身体毕竟过于脆弱。她与静安之间的差距大的简直叫人不忍心去看,拼尽全力的挣扎,最后实现的效果也仅仅只是微弱的一点幅度罢了。

    若非是静安略微放松了手上的力道,她的手腕想来便会就此折断。

    然而对方忍耐的本事显然很不错,静安的逼问只换得了她的沉默。这大概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反抗吧?只可惜静安却并不吃这套。

    她直接把这个女孩点了穴道,然后拎着她回了住的地方。

    把人扔到了正在房间里围着静安画出来的地图圈划范围讨论事情的迟意浓和舒祈年的面前。

    “阿叶?”

    出乎静安的意料,迟意浓竟然开口就喊出了这个女孩的名字。

    然而她却没有继续将注意力放在那女孩的身上,秀坊弟子那双秋水横波的妙目看向了推门进来的道袍好友,其中盈满了不解:“静安,这是怎么了?”

    静安直接掠过了前因,开口直奔后果:“她会我纯阳宫的演算之法。”

    “怎么可能?”

    不管迟意浓还是舒祈年,第一反应都是这个。

    虽然十二大门派之间一些基本的招式都是互通的――不互通也没办法,基础武功高级弟子看几遍都能学会,某些时候不自学的就会用出来,但是还是有很多的技能招式是本门派独有的。这种他人轻易模仿不能的技能自然的也有着远胜一般武功的保护措施,一旦被泄露出去被不相干的人学了,基本不脱层皮是不可能轻易从里面干净的脱开身的。

    而纯阳宫的演算之法虽然这在一般的武林人当中并算不得有多么的有名,但是像是迟意浓与舒祈年这种对于那些修行者常识有所了解的人,都知道,那是纯阳宫的一门十分重要的技能。

    做个类比来说,这门演算之法的重要性完全可以和太虚剑意,又或者是紫霞功,这种只有纯阳宫的正式弟子才能够学习的内功心法划等号。

    而同样,这东西泄露出去以后纯阳宫的态度想想那些有胆子偷学纯阳宫内功心法的鼠辈的下场吧。

    能有个痛快的死法都是幸事。

    “意浓,你知道她?”静安问道。

    迟意浓道:“我自然知道。她叫做阿叶,写在一刀流弟子名录上的名字是麻仓叶,是静虚子前辈某次出行以后带回来的孩子。”顿了顿,她又道:“静虚子前辈似乎很看重阿叶。”

    这便是婉转的在提醒静安要斟酌情况来处理了。

    这据说学习了纯阳宫演算之法的女孩如果被静安带回了纯阳,假若她不能给她会的这门本事说出一个合适的出处,等待她的绝对不会是什么被收为纯阳弟子的未来。

    门派是如何处理打自家功法主意的人的,这方面,作为绮秀门下弟子,迟意浓也是略知一二的。

    怎么说阿叶也是一刀流的弟子,虽然一刀流的创始人是纯阳静虚子,但是说起来到底是两个门派了。静安就这样直接抓了阿叶直接就处理了,连声招呼都不和主人家打,怎么也说不过去啊。

    而且要是这演算之法真的是阿叶不知道从哪里偷学来的,静安作为纯阳弟子,处理一个偷学本门秘籍的宵小自然是合情合理。但若是阿叶会的这演算之法有正当的来历,静安的做法便不太恰当了。

    “这件事情先放着。”静安握了握手中已经出鞘的碧空龙鸣的剑柄,仿佛是冷静了一下,然后才收剑回鞘。静安干脆不去看被放在椅子上点了穴道不得动弹的阿叶,直接在舒祈年的身边坐下,看了看她面前的那些东西,说道,“这边的情况我已经弄得差不多了,意浓你们呢?”

    “也快了。”舒祈年转了转手里的墨笔,容色秀美的万花弟子嘴角含着清浅的笑意。她偏过脸看着身边的青梅,说道:“晚晚,这人便交给你了如何?”

    “嗳?”在想事情的迟意浓先是有点惊讶的应了一声,然后顺着舒祈年的目光,看向了椅子上的阿叶。

    瞬间就明白了为什么舒祈年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个女孩子眼神不对劲。

    这完全不是一个处在这个年岁的正常的女孩子能够有的目光――反而让迟意浓想到了那些前辈。

    历经沧桑

    只有经过了许多事情,才会有这样的沧桑。

    “交给我吧。”迟意浓深吸了一口气,放下了手中的笔,走到了阿叶的身边,弯腰将小小的女孩抱在了怀里。

    也许是营养不良,又或者是尚且年幼,被迟意浓抱在怀里的女孩子并没有多少重量,轻飘飘的像是一阵风就能吹走。迟意浓注意了一下她的脸色,又思考了一下她来一刀流的时间,觉得有点难以理解。

    从外表来看像是营养不良,但是一刀流也不会饿着自家弟子。阿叶来一刀流的时间也不短了,到底是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样子的?

    难道她每天都不吃饭的吗?

    麻仓叶: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83。阴阳之十六() 
不吃饭这当然是不可能的,迟意浓带走麻仓叶的时候正好接近饭点,一顿饭吃下来,迟姑娘真心实意的觉得。om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天知道麻仓叶这个一个看上去娇娇小小的女孩子是怎么吃下那么多东西,还一点都没有觉得难受的。

    她也不是习武之人――不对!

    迟意浓反应过来,麻仓叶有灵力。而根据从前静安说过的那些――在饭量这方面,麻仓叶和习武之人是差不多的。一样因为身体消耗大量能量而导致胃口奇大,因为一般人摄取能量的主要渠道便是进食。

    这样说的话倒是能够解释一部分的问题,但是又在最开始的地方有了冲突。

    静安可是亲口说过了,麻仓叶修为不浅。

    所以,她真的需要从食物之中摄取能量?

    “我的身体和灵魂不匹配,很多本事都没办法用。”实在是受不了被这么一眨不眨的看着,坐在迟意浓对面的麻仓叶很淡定的给出了理由。

    迟意浓托腮,神色淡然:“你是怎么回事?或许我该问的是――你是阿叶吗?”

    麻仓叶:“嗯?迟姬是想问我这种情况的时间?”她一点都不委婉的用了从前路过的时候,听到的那位大阴阳师对于这位来自唐土的,前世从未见过的女子的称呼。

    迟意浓也不在意,被喊得多了也就习惯了:“我只想知道,静虚子前辈带回来的,真的是你吗?”

    “这是当然。”麻仓叶的脸上满是理所当然,在提起谢云流的时候,那种孺慕完全掩饰不住。当然,她也没打算要掩饰就是了。

    “迟姬以为,谢道长会看不出来我的情况吗?”她的脸上带着细小的笑意,但那种表情分明更加的近似于似笑非笑,“我可是谢道长亲自带回来的啊。”

    “我对于你们这种人都不太了解。”迟意浓实话实说,“但是我也知道,像是你这种情况,原因有好几种吧?”

    麻仓叶:“的确如此。”

    “你同静虚子前辈说过了吗?”迟意浓问她,“关于你现在这种情况的原因。”

    麻仓叶嘴角弯起好看的弧度:“理所当然。”

    “在我见到谢道长的时候,我便将一切都告诉他了。”

    关于我经历过的那些事情,关于未来会发生的那些事情,以及,原本不应该发生的那些事情。om

    “那便好了。”迟意浓微微的松一口气。

    她对于麻仓叶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其实并没有什么好奇的,毕竟那也是个人私事,虽然从之前麻仓叶的言语之中也能够猜出来一部分,但是如果没事她也不想去问。也完全不想知道这些事情。

    你不说我不问,这是迟意浓觉得最好的做法了。而且麻仓叶的情况还是在谢云流那里过了关的,迟意浓就――

    更加的放心了。

    既然静虚子前辈都不觉得有什么了,我这种对于修行方面一点都不了解的门外汉干嘛还要问?添乱吗?

    一边在心中思考着待会儿回去要怎么和静安说明这件事情,迟意浓一边问道:“这件事情便到这里为止吧――你会的纯阳宫的演算之法,到底是怎么回事?”

    被询问着的年幼女孩注视着面前的鬓压珠翠的美丽少女,片刻之后微微的垂下了眼睑。

    “是谢道长教给我的。”

    这是实话。

    只不过不是这次,而是在前世的时候。

    以谢云流在东瀛这里真正收下的、最得他欢心的一个弟子的身份,她学到了这门本事。

    虽然还没来得及学得太多,谢云流便启程前往大唐――然后她便再也没有能够见到这位如师如父的长辈,但是这并不妨碍麻仓叶在死后的漫长时间之中继续自学这门本事。只是或许她在这方面实在是没什么天赋,这么多年的消磨,到现在也只不过是能够熟练应用的水平而已。

    “静虚子前辈?”迟意浓若有所思。这倒的确是个能够说得通的理由,作为纯阳七子之一,谢云流当然是会这门演算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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