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心尖宠:丫头,你好拽!-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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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
“哎?怎么发现的?我们藏得很好啊?”
单楚游忍不住惊叫出声,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蠢,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可是现在还怎么来得及?
周焱低咒了一声“傻瓜”,狠狠地踢了他的脚踝一下。旋即跨前了一步,带头走进了屋中。
“hello。”他相当自然地向苏小鱼打了个招呼。
“hello?你怎么不说hellokitty?以为装无辜的猫咪,就能把你们几个可耻的行为敷衍过去么?”
周焱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花逸飞。
“更加。”
“更加?”苏小鱼沉吟片刻:“是说我和花逸飞可耻地二人共处一室在先,所以你们无论做什么都不算可耻的意思么?”
周焱拊掌,相当欣喜地道:“正解!”
周焱回过头去,恶狠狠地瞪着脚踝被踢得生疼,只能金鸡独立式站着的单楚游:“你蠢。”
第608章 拼图()
单楚游连反驳都懒得反驳了:“好好好,别婊了。我蠢行了吧。就这个问题打我认识你那天起就一直被你们用来嘲笑我,到底什么时候才算是个完啊?”
“没完。”
“”
单楚游一脸衰样,心下暗骂自己为什么偏偏就对语言的领悟能力如此之差,但凡他也能听懂哪怕三分之一的周焱语,现在也不会就在同一个问题被人蔑视上百遍了。
他暗下决心,至少
他甚至还没想好自己到底要下什么决心,大脑顿时就一片空白——只因他无意中扫到了微侧过脸来偷看他们的花逸飞。
“哈哈哈!啊哈哈!”他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爆发出一阵大笑:“逸飞你的脸是啥玩意啊?过气漫画男主角么?别说还真挺适合你的。哈哈哈”
花逸飞眉毛一挑,脸刚转向单楚游,却正好撞上了“苏小犬”和周焱充满好奇的目光。
“苏小犬”把头扭到一边,肩膀轻轻颤抖着;周焱掩住了嘴巴,小声地咳嗽着。
虽然没有像单楚游一样前仰后合,毫无疑问也是觉得好笑。
他忙把身子转回去,用双手遮住脸颊,愤愤然道:“该死的单楚游!你笑太过头了吧!你还记得你自己是二十岁的老男人么!一大把年纪了,当心笑弯腰!”
“我的腰已经笑弯了好不好?”单楚游捂着小腹,喘着粗气,用颇为敬佩的语气对苏小鱼道:“苏小鱼,你这么秀,难道是想笑死我,然后继承我的存款么?”
“如果能做到的话,自然再好不过。不过好歹我要等到你写好遗嘱,去遗产公证处公证过,我才能让你死——不然就你这一句空口承诺,可是没有任何法律效应的。”
“喂喂,我就开句玩笑,你还真是这么想的?”
“我这人在某些方面脑袋比较呆板,分不清是玩笑还是现实,所以我就全部当作承诺来听了。”苏小鱼手指戳着他的眉心,环顾四周:“你们都听到了吧,单楚游欠了我一张你财产所有权的遗嘱。”
“听到了哦,小鱼甜心!”廖北辰第一时间回应。
“当然听到了!”被单楚游笑得浑身不自在的花逸飞报复心忽起。
“是的。”周焱一如既往地简短回答。
“好啊。”单楚游出乎众人意料干脆地答应了下来:“只要你开口,我随时随地可以写。”
“哎?”苏小鱼倒有些懵然:“这么干脆的么?”
“很干脆啊。谁让你是深渊大大的女儿呢。反正我早晚都是要死的,也并不觉得我的遗物这个世界上有什么可以托付的人。那么,深渊大大绝对是我心中最理想的被委托者之一了。”
突然之间就转到这么严肃的话题上来了?
说起来,从狂笑不止到一本正经还真是半点预兆都没有,莫不是有意打别人个措手不及么。
“完全搞不懂耶。”苏小鱼低低笑笑,话锋一转:“我们还是来讨论一下花逸飞这自恋狂的新容貌吧,你们觉得如何?”
“天才的设计呢!”单楚游朝苏小鱼翘起大拇指:“再相衬的妆容恐怕也不会有了。他只要顶着这张脸出门,不用买水军,都会是接下来一整个星期的头条新闻吧。”
第609章 轴()
周焱和廖北辰一起鼓起掌来。不过廖北辰刚鼓了两下就想起了某件事而把手又放了下去。
“逸飞,反正咱们也有过用队友换热度的前科,并且还是以相当大的牺牲换来的。要不干脆这一次你也做一次无私奉献的好朋友——反正也损失不了太多,也就是稍稍风评被害,保不定还有喜欢这个调调的不就算意外收获了?”
“怎么可能会有人喜欢?”花逸飞瞄了周焱一眼:“小焱你能接受得了么?”
“哟哟哟。”单楚游做起哄状:“这种问题还不忘问问焱,我的小逸飞,你还真是专情呢。”
周焱凉凉地说了一句:“骨折。”
“小焱说,单楚游你绝对是没被踢够打够吧?如果想要全身粉碎性骨折他还是可以成全你的。”
“啊。”
单楚游立刻停止了起哄,眼珠子却还是骨碌碌地转着,在周焱和单楚游之间来回地转动。
“小焱。”花逸飞把眼睛眯起来:“你觉得如何?”
周焱掠了一眼,冷笑一声道:“难看。”
“果然么”
“适合。”
花逸飞苦涩得笑着,轻抚着脸颊。
笔的质量太过优良,他的指肚上一点点的色彩都没有沾染。
他的眼眶稍有些泛红。
不过花逸飞明显要比廖北辰坚强得多,哪怕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强忍着眼泪的样子让本来就单薄的身体显得更为可怜了,却没有一滴泪水滑落出来。
这种忍耐对于人来说已经进入折磨的领域了吧,然而花逸飞似乎很习惯这种事。
“花逸飞。”苏小鱼试探性地问道:“难道你为了这点小事有点想哭了么?”
“没有哦。”花逸飞擦了擦眼角,甚至还能平静地露出笑容。
那笑容,让苏小鱼罕见地打了个极大的冷战。
都快要回想不起来的那种情感——竟如同毒蔓般在瞬间挤压着她的心脏,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早就已遗失在无尽的岁月中,连回忆都变得淡泊的某一种感情。
她几乎就快要想起来那份感情的名字。
不过仍旧转瞬间,她就回想不起了。
“其实也没什么关系的。我虽然喜欢恶作剧,可是也没有残忍到会用油性笔哦。我玩够了,帮你擦掉吧。”苏小鱼不知道从哪摸出了张湿巾。
花逸飞隔住了她的手,盯着她手中泛着香味的无纺布片。
“用它就可以了?”
“啊”
花逸飞不由分说,一把将湿巾抢过来,在皮肤上蹭了又蹭。本来对皮肤没有任何损害的染料,和浸湿的布片,却由于他粗暴的手法擦得通红。
“这样很痛的?还是让我来”
“我说不用了。”花逸飞没有提高了声音,也没有生气,只是拒绝得很坚决。
廖北辰扯了扯她的衣袖。
“不用管了。”
花逸飞把脸仔仔细细擦了一遍,照着放在床上的镜子,确定没有一丁点痕迹才重重地吐了一口气。
“还好,干净了,似乎也没有过敏的迹象。”他有些温柔地笑笑:“苏小鱼,老实讲,我真是有点生气了哦。”
“生气便生气呗,难不成你还以为我会劝你或者道歉?”
苏小鱼淡漠的态度让花逸飞再度怔了怔。
第610章 无声无相()
“你愣住了呢,看来是故意把这话说给我听的?不好意思啊。我可不觉得在你脸上涂鸦算什么过分的事情——毕竟你之前的态度也挺让我讨厌的,我这样都算客气了。就算帮你把那些痕迹去掉,也不是我良心发现而愧疚,而是我玩够了。你在我这里可是打不成如意算盘的。下次我再回想起你方才的表情,我只会因为知道了你重视你的脸,甚至差点能把你惹得快要哭出来,更厉害地惩罚威慑,而不是再也不敢下手了。”
“我也只”
苏小鱼并没有听完他的话,打着呵欠拂袖而去,晾半截话没说完的他在那里尴尬。
“我也只剩下这张脸还能看了啊。”花逸飞自嘲地道。
周焱和花逸飞之间不知道为什么爆出了股子火药味。
单楚游和廖北辰都慌忙从是非之地逃跑了。
在下楼的时候,苏小鱼不见了踪影,在哪里都找不到。
又跑掉了啊,小鱼甜心。
她这是跑到哪里去了呢。
“苏小鱼人呢?她该不会有突然隐身的能力吧?”
“她这两天有点事,可能出门了吧。”
“出门?大半夜的?”单楚游愕然道:“你也放心?”
“以她的实力,我没什么不放心的吧。”
“你这家伙也太不负责任了吧。难道不知道深更半夜是最容易出事的时间么,不管有多强悍的实力,也不管她是谁——”单楚游喉头颤了颤,把泛上来的胃酸咽下去。
“真的没关系吧,会有其他人保护她的。”
“”
单楚游随便披上外套,开门就要跑出去。
“你干吗?”
“还问?当然是追上去啊。”单楚游瞥他一眼:“小子,不一起么?你不走我自己去了。”
“啊?”廖北辰呆了一瞬,连忙道:“我去!当然去!”
“那就快着点!磨磨蹭蹭的人都没影了!”单楚游膝盖上下颠着,做出随时要冲刺的样子。
廖北辰刚穿上鞋,他就一把抓住单楚游的手腕,拉着他风一般冲下了楼。
“为什么你要这么积极啊?”廖北辰轻轻喘了一下。
“这不废话么。她答应了要让我见深渊大大,她就这么跑路了,我还怎么才能看得到啊?”单楚游略一停顿,小声添了一句:“我不想再后悔了,在我眼前突然离开的人,我都是要去追的。”
“那廖北辰呢?”
这句话等他反应过来时,就已经脱口而出了,不要说后悔,就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给大脑留下。
单楚游的动作定了定,旋即又迈着坚定的步伐在路上狂奔。
“老实讲,我也不知道焱和逸飞这对基友到底在想什么。可是,只要我还能找到阿辰、他还愿意原谅我,我一定会想尽办法让他回到我们中间的——如果焱和逸飞不同意,我就跪下来求他们,只要他们答应,哪怕让我把我攒的私房钱交公,收藏的刀具都丢到圣祭河里都可以。”
在晚风中狂奔,长发向后扬着,像极了薄暮的烟。
他轻轻回头,笑脸美得勾人心魄。
“所以小子你若甘心愿意做个替代品,我才不会承认你。我希望你能做最好的你自己,当阿辰再次回到我们身边的时候,能够多一个伙伴,而不是把他位置取代无法相容的假货——对你们两个,都不公平。”
第611章 徨()
看似比周焱开朗、比花逸飞轻挑也比杨疏影细心,却自始至终都被严重的心理问题所困扰的单楚游,当着队友的面总没有表现出过对于他们的重视。
但是对“苏小犬”这个不比路人甲熟多少的家伙,他却轻易地说了出来。
压抑的情感,还是要宣泄的。
“嘛,有人说对一个陌生人说真心话,能够换来他的高感度。你也不要太相信我,我只是在买人心哦。”单楚游谑笑道。
但那双狐狸眸中的眼神,究竟能被称作是什么呢?
“话说起来,你表姐身上的郁金香味也未免太重了吧。真的是要把自己从头到脚都变成菲丝女王么?不,不对,郁金香的味道是红缇喜欢的。这么看来,她应该是罕见的红菲cp官配党?”
他在悬着七色彩灯的游乐园门前停了下来。
“哇,半夜三更一个来游乐场?未免也太有闲情逸致了吧。”
他从钱夹里夹出一张钞票,递给廖北辰。
“售票员的眼睛永远都相当毒辣我算有所领教,不大方便。你去帮忙买两张票吧。”
廖北辰没有接他的钞票,自顾地走到售票厅。
“给我来两张票。”
“两张票是吧?请问您是刷卡还是现金?”
“刷卡吧。”
廖北辰从衣服内侧的口袋摸出一张卡,熟练地输入密码,在单据上签了字。
“请收好。”售票员的脸上带着业务似的笑,双手将票奉上。
声音实在是有点耳熟。
最近几天经常能听到类似的声线。
“能不能请您把帽檐抬起一点,让我看看您的脸?”
“啊?”售票员愣了一瞬,甜甜地笑道:“当然可以啊。”
他按照廖北辰的要求,把帽檐抬起来,露出一张如同高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