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非洲之加纳淘金-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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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老李把挖机开出了矿井,机器停在我们壕沟最外圈,以防止把路面压垮了。
下午他们开了两桌斗地主,老吴老曹老朱一桌,韦义云韦二犬老李一桌。我和白皛在茶座这边泡茶聊天。
打了个把时辰,老朱随口说了一句话:“今晚要去村子住!”
“又去给白骨精放炮啊!别怀上小朱宝宝咯!”老吴叼着烟挤兑老朱。
“怀上了才好呢!我老朱到哪里就要留下根基,最好是五大洲都留下我的骨肉才好!”老朱就势吹起牛逼。
“牛皮吹的响得很!”老曹也嘲笑老朱。
“嘿嘿,你们光笑我,我就不相信你们来这么久,就一点不想娘们吗?”老朱翻过来嘲笑老吴和老曹。
老曹和老吴没啃声,反而是背后的韦二犬开声:“这样吧,明天带大家去东夸舞厅转转!”
“好!”老朱第一个迎合。
“你好啥啊?你就不用去了,别跟我们哥几个抢生意占用名额!你都有白骨精了!”老吴笑着对老朱说。
“还说不想女人,猪八戒照镜子原形毕露了吧!”老朱一边洗牌发牌一边说。
“谁说不想了吗?自说自话!”老吴反驳老朱。
白皛有点困伐,我和韦义云打了个招呼,我们自己走路去村子三间房,老朱让他的保姆白骨精给我们带路。我们就跟着白骨精一路慢慢悠悠走去村子里,小路也是已经被车子压出一条很结实的土路来,其实白骨精不带我们去,我们只要沿着这条路就能找到村子。
到了村子里,我们看到珍珠正在把我们昨天的衣服洗了晾起来。
“珍珠,哎呀,怎么好意思让你给我们洗衣服呢?”我上前对珍珠说道。
“没关系的。”珍珠简单地笑着说。
“是啊,珍珠,我们自己洗就好了。”白皛也蛮不好意思地说,珍珠手里拿的还正是白皛的红色内裤,我看到白皛脸都有点泛红了。
“没事的没事的,你们到屋里休息吧,现在的太阳很晒的,我让白骨精帮我就好了。”珍珠连连让我们进屋。
我和白皛就进屋子休息了,躺在床上,白皛一下就睡着了,丫头是累了!毕竟在矿山一群大老爷们说话也口无遮拦,干什么都拘束,白皛跟我来这里真的是委屈她了。我心里这么想着。
我怕打搅到白皛,轻声轻脚出了门,关上门我就走到码头边。珍珠和白骨精提着衣服走过来继续洗衣服,她们在我脚下撮着衣服,白骨精胸口的**都暴露在我视线内。
我脱了鞋子,淌过小河到对面的菜田,看了看对面他们种的菜,又走到树林深处看了看,真是一片世外桃源啊!
河对岸,白骨精正在呕吐着什么,我好奇地走回去,问怎么回事。
“有baby了吧!”珍珠抬头指着白骨精的肚子对我说。
“啊?真的有了老朱的宝宝了啊!哈哈!”我下意识笑出声来。
“去医院查查就知道啦!”珍珠扶着白骨精说。珍珠把白骨精搀扶着到了老朱那个房间躺下休息。
“喂,老朱啊!恭喜你的愿望成真了!”我拿起电话直接拨通了朱勇。
“什么乱七八糟,啥意思?一对k,要不起。”老朱一边心不在焉和我说着,一边那边打着牌。
“老朱啊,我算算哦,估计明年我这会你的猪宝宝都能喊爸爸了!”我还是故弄玄虚跟老朱说。
“啊?什么猪宝宝。”老朱有点不耐烦了。
“老朱,你要当爸爸了,白骨精怀孕了!”我担心朱勇挂掉电话脱口而出。
“啊?!”电话那头一下没了声音但是没有挂掉。
我听很长时间没有声音就挂掉,刚刚挂掉老吴就给我打来了电话:“喂,说白骨精怀孕了是吗?老朱电话我听到了,问他不承认呢!”
“没有,我瞎说的,只是在呕吐,也不一定。”我实话实说。
没多少时间可能不到二十分钟,朱勇骑着摩托车就一个人开车过来,也不和我打招呼就冲进了白骨精房间,几分钟以后又心思重重走出来。
“怎么了,老朱?”我走过去问他。
“看来是真的怀了,明天带上去医院检查下确认下。没想到咋就中招了呢?就那一次没带套!”老朱低沉地说道。
“啊?你不是说五大洲什么的嘛?”我笑着问老朱。
“我开玩笑的。生孩子,跟黑人生孩子我想都没想过的,明天先去医院检查下就知道了。回头大不了打掉!”老朱蹲下,掏着烟找打火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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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普鼻祖1…淘金妓院()
第二天一早,我们开了两辆车去东夸镇,坐得比较挤,韦义云开着老吴老朱和老李和珍珠;白皛开车载着我,后排坐着三个人老朱抱着白骨精,旁边挨着老曹;韦二犬和小曹两个人留下看着工棚。
韦义云比较熟悉路没多少时间就已经远远在我们前头,从视线内都已经看不到了。
“老朱,这要是真怀了,你得赶紧取名字了。”老曹坐着无聊聊起白骨精肚子的孩子。
“要你瞎操心啥啊,我老朱一张嘴就能蹦出几十个名字来!”朱勇牛逼模式开始。
“先说三个,来!”老曹不依不饶。
“朱,朱,朱”朱勇停顿了三次卡壳了。
“还吹牛逼不?”老曹继续逗朱勇,“取名字这种事情让大学生来,前面不坐着两位吧,老朱你可以请教他们啊!”
“老朱,要不要我给你想想啊。”我回头对着朱勇说。
“那你说说,男的叫什么,女的叫什么。”朱勇倒也不拒绝问我。
“嗯男的就叫朱利安,英语也是朱利安,女的就叫朱丽叶,英语也叫朱丽叶。”我想了想,把我能想到的“朱”开头的英语名字想出来。
“嘿,人家大学生取得名字就是有水平!老朱,我看这两个名字好,朱利安,顺利安全,吉利!”老曹首先夸赞我取的名字。
“嗯,老曹你难得说对一次!这个名字确实好!英语中文同音,叫起来也顺口!”朱勇念叨起这两个名字。
白骨精虽然不会中文,但她显然也猜到我们讨论的事情,咯咯咯地捂着嘴巴笑。
“可惜啊,老曹,你把你儿子带在身边,干什么都不方便啊!”又过了一会,朱勇无聊开口说道。
“哎呀,就你老朱这点屁爱好,三句话不离老本行,猪八戒改不了思春!老朱,你可知道我以前在深圳干过什么吗?”老曹不屑地对朱勇说。
“干什么,难道你是开妓院的?说得跟看破红尘一样!”朱勇继续耍贫嘴。
“嘿,我说我就是开妓院的你信不信?!”老曹接过话肯定地说。
“你要是开妓院的话,我朱勇就开赌场了!”朱勇一脸不相信老曹。
“我跟你说,08年我到广州做的就是这一行,开得不大,先和人合伙了个洗澡堂,又搞了个洗脚的,生意不温不火,我们就找了几个**搞点灰色经营,那时候生意好的时候,到我们这洗脚搓背还得预约排队!”老曹说起他在深圳的往事。
“继续吹!”朱勇嘲笑道。
“不信拉倒!我可跟你说,我最近还有想法在加纳干这一行呢!我可也听说了**几个会所生意好得不得了,现在挖金来的中国人来的多了,毕竟还是有需求的,哎呀,小生女朋友白姑娘在这,我还是不要再说了。”老曹说着说着停下来。
“不打紧的,我用耳机听会歌。”白皛让我掏出耳机,打开手机音乐塞到她耳朵,她就一边开车一边听音乐,她是不想我们几个说话尴尬。
“小生,你这女朋友没话说!”老曹竖起大拇指。
“老曹,你刚说你想在加纳开妓院?”我回头接着问老曹。
“是啊,你看,虽然我老曹没文化,但我也知道很久以前在美国也有一段淘金历史,叫西部大淘金对吧!你们知道最好真正赚钱的都是哪些人?卖水的,卖牛仔裤的,还有就是开妓院的!”老曹聊起他知道的美国淘金历史。
“卖牛仔裤的我知道,卖水的我也知道。”我说起我知道的故事:
亚默尔生长在美国的农村,父亲是一个老实的农民。因为家里的孩子多,父母对他有点照顾不过来。亚默尔小的时候,特别爱和同学打架。有一次他又和同学打了起来,虽然是好几个人打他一个,但是他还是把别人的头打破了。学校为了严肃校规,对这个屡次破坏学校纪律的淘气包进行了退学处理。亚默尔的母亲就是这个学校的教师,虽然反复去找校长说情,但是校长没应充。
亚默尔离开了学校,只好跟着父亲到地里干活去了。就这样他干到了17岁。有一天他听到了西部发现黄金的消息,便和父母商量,想到那里闯一闯。这样他跟着西行的大篷车队,克服了不少困难,来到了加利福尼亚州。
和当年礼维斯施特劳斯初来西部淘金一样,亚默尔的想象也是太美好了。来到这里以后,他才发现采金并不容易,各地涌来的人太多了,在大片的荒原上挤满了破破烂烂的帐篷。人们到处挖着,可是收获却很小。
亚默尔被一个雇主雇用去了,太阳火辣辣地曝晒着大地,山谷里的气候干燥得要命。他拼命地干着活儿,汗水不住地流淌。时间还没有到中午,亚默尔和他的工友们就干不动了,无力地躺在了地上,不住地舔着干裂的嘴唇。
“现在让老子花上一美元,买一壶凉水,老子也干。”一位工友渴得有气无力地说。
“谁要是现在让我饱饮一顿凉水,我给他两美元!”躺在旁边的另一位工友也同样有气无力地附和着。
亚默尔和他们的感觉是一样的。他们太需要水了,可是在人们淘金的这个沙漠般的地方,几乎是一滴水也难找到。突然,这个“水”字启发了他。为什么不搞些水来,供给采金的人们呢?想到这里,他扔掉了镐头,艰难地爬了起来,向南走去。
亚默尔大约走了四五公里地,发现了一条小河,他兴奋极了。他挖了一个小小的水池,然后又挖了一条水沟,把水引到了池子里,经过细沙的过滤,水变得清澈可饮了。于是亚默尔又雇来了一辆马车,把水分装成壶,运到工地上去卖。
水来了!水来了!人们纷纷排起了长队。在短短的十来天的时间里,亚默尔收入了6000多美元。亚默尔靠着自己的智慧,在西部淘金热中,终于挣得了钱。
随着“黄金梦”的破灭,采金的人群四处走散了。亚默尔也回到了自己的家乡。父母看到儿子赚了这么多钱,高兴极了,他们劝他用这些钱购买种田用的土地,因为对于农民来说,没有什么东西比土地更为重要了。可是亚默尔已经拿定了主意,要用这些钱作为资本,从事工业活动。
后来的某次瘟疫事件中,他发明了肉罐头,他是第一个把肉做成罐头的人,在那次瘟疫中,政府禁止肉类食物外运,导致价格上涨,他又赚了很多钱。
“卖水的我老朱不感兴趣!”朱勇听了不耐烦了打断我,“我就想听听开妓院的!”
“三句不离老本行啊!”老熊继续挖苦朱勇,“开妓院的这个人不出名,但是搞不好将来会比卖牛仔裤和卖水的更出名。”
“谁啊?”我好奇地问。
“19世纪末那时候,欧洲的追梦青年一窝蜂涌向美国。1885年呢弗莱德里希跟着从欧洲到美国的大队人马,跑到纽约混饭吃,随身行李只有一个皮箱。那一年,他只有16岁。弗莱德里希在纽约学了6年剪发,6年的洗剪吹生涯过后,他最终发现自己不是这块料这时,恰好美国西部掀起了淘金热潮,弗莱德里希又跟风跑到了西部,辗转来到西雅图。
这一年他22岁,一事无成。
然而,恰恰是西部的穷形僻壤,点燃了弗莱德里希的商业灵感。他没有苦兮兮地跟在别人屁股后面去淘金,而是独辟蹊径地想到:
这么多号人来荒郊野外淘金,总得吃饭吧,吃饱了还想那个啥吧这么办!开餐馆,兼营妓院的皮肉生意!
不同于乡巴佬开的苍蝇小馆,弗莱德里希的酒店走的是高端路线,力求在西部荒原中,打造一个个暖胃、暖床、又暖心的港湾
27岁那年,弗莱德里希已经从当初的“美漂”,翻身成为坐拥3家餐馆的老板。其中最有名的一家叫“北极圈”,因为豪华的内设以及“特殊服务”,在当地小有名气。
据说,当时别家餐馆除了酒就是肉,“北极圈”却提供新鲜水果蔬菜,鸟不拉屎的西部,这不啻为一种至尊享受。
“北极圈”注重用户体验,同样体现在付款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