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听说那个NPC又不干了-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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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情们转而迷恋上自己。
艾伦一脸凛然闯进赵默时的后宫,面对手忙脚乱的一干姬妾宠侍们,气势像要吃人,他随手抓来两个人,掰过下巴肆意打量,态度嚣狂,丝毫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人群中一个白衣青年越众而出,“你住手!”
“珏公子。”旁边有人拉住青年,让他不要激怒对方,对方一看就不好惹,一双美目却盯着艾伦转个不停。
艾伦真的住手了,不仅如此还转过了身,裸露在外的胸口、手臂,他穿的比最清凉的姬妾还要清凉,惹来一片吸气声。
一名男性宠侍黑眸湿润,脸色酡红,看看他的脸,又看看他的手,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好。
被这么多双眼睛共同注视,简直是要被生吞活剥一样,我x!他想起自白黎出现后,赵默时很久没有招人侍寝。按捺住掉头就跑的冲动,两步走到青年面前,手指捏紧青年下巴,翠绿色的眼眸将对方自上而下扫视了一遍,“珏公子?”
松手轻哼,“我只是来看看赵默时的后宫,原来……”看向其他人,“不过如此。”
寒珏推开扶住自己的人,“你什么意思?”
看着挡在身前的高傲清冷受,好像这个问题比追究艾伦的身份更重要,事实上在场的人也是这么想的。艾伦不怒反笑,“我看你们毫无出奇之处,果然,我一点都不认同宫主的口味。”他的来意便是在赵默时后宫面前刷个脸卡,如能勾搭到一两个宠妾那更好。
“你大胆!珏公子乃青云老人之后,岂容你污蔑!”
这个时候点出他的身份是一种羞辱,过去的尊荣嘲讽着现在的处境,看向脸红的犹似滴血的人,艾伦迟疑一秒,越过他离去。
出声的少年愣住了,他以为自己愤怒的维护、实则不轻不重的踩了青年一脚,会得来男人的侧目,却不料对方这么快离开。
“那个男人有谁认识吗?”
“没有见过,他是谁?怎能生的如此魁梧?”
“他的发色和眼睛好漂亮,啊啊迷死我了!”
与青缺的感觉向左,艾伦带来的不是无法抑制的戒备与敌意,而是如烈火,浓烈灼热、掺杂着求而不得的欲求。
寒珏表情冷漠,他用衣袖擦了擦下巴,仿佛能把上面的痕迹擦去,男人的手指并不像他以为的那般粗糙,相反光滑如玉,仿佛一团燃烧着的冰雪落在皮肤上,而它有力、强大,用能够刺穿的禁锢强硬的掰过下颚,两者交织出奇异矛盾的魅力,寒珏眼神渐渐变软。
不小心苏了整个后宫的艾伦,发现自己晃到哪儿都能见到赵默时的宠妾,他虽然有心勾搭两个人,但是得知与那些宠妾扯上关系会被施以割行,便决定做一个洁身自好的人。
艾伦听着白黎好感度增加的提示,突然燃起斗志,还有什么可以完整体现我的强大与不可战胜?
又突然泄气,算了,要不绑了白黎不让他下山吧。
落后一步,步步落后,既是如此,艾伦不到万不得已不会选择直接吃掉系统,说一较高下也行,他不想用这个办法。与攻略者不断累积积分和能够掌握不同的能力不同,他每一次都是重新开始,他不愿在叠加了上个世界身体数据之后的现在,仍用最暴/力的手段解决事情。
“躲躲藏藏,是谁?出来!”
深思之际,艾伦不注意泄露了一丝气息,认出那人是副教主,艾伦想倒是好久不见了。虽然是隐秀宫副教主,但基本上是布景板一样的人物,没有名字,从头到尾都是用副教主来形容。
目光移到他的佩剑上,“拜见副教主。”
副教主按住朝云剑,对方是凭剑认出了他,“苗族……”美人二字在舌尖转了转终是没有说出口,虽然没有见过对方的脸,但艾伦容色特殊,他几乎一下子识破艾伦身份。
“噌”副教主拔出半寸剑鞘,剑身透出锋芒,“你果然没死。”
艾伦摆手,他可没有与副教主打架的本事,“是右护法救了我。”他摆明自己的靠山。
半寸剑身插回剑鞘,副教主脸色冷淡,说不清是失望还是什么,“算你走运,你的情况我会向宫主汇报。”
艾伦摸摸鼻子,布景板不会受任何影响,艾伦虽然自诩是布景板,但与布景板还是有些不一样的,他偶尔需要表现出失去理智的一面,但布景板不会。盯着副教主的背影,他不知怎么有点心痒。
对着床单沙发都能发/情真是变态啊。
艾伦:噢,有点兴趣。
第101章 攻略魔教教主(六)()
隐秀宫如今地位微妙,它依然是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 却并非不能挑战; 随着聂无赦的死; 它的固若金汤、坚不可摧渐渐成为传说,江湖上流传着聂无赦的事迹; 却鲜少提及现任宫主。愈是神秘; 愈是让人心头火热; 念念不忘,隐秀宫不问世事的做法不会让人觉得它出尘缥缈,相反他们认为魔宫出了什么事; 内乱、争斗、高层人物意外身陨引起的各种混乱,他们很快想起前几位老宫主从各派搜刮的宝物、功法。
十三年前那一把火,让隐秀宫牢不可破; 现在想来; 森严的壁垒是为了扼杀外侵,隐秀宫早已名存实亡。
“咻!”
长剑割裂空气; 男子一袭白衣,丰姿高雅; 神清骨秀; 一双星眸黑得发亮,犹如天光乍现,白黎眼中透露出异彩。剑入鞘,男子转过身,他的唇形险峻峭薄,镌刻着刀锋般的凉意,
容止可观,望之俨然。
白黎看着赵默时,无人得知赵默时从十一岁起挑战百战榜,一百一十八位,七十三位,二十九位,第二位,全部毙命。隐秀宫愈来愈被低估,只是因为某些人失去了说出真相的资格。他对武学痴迷到了忘我的境界,偏偏他对武学痴迷到了忘我的境界,极其厌恶他,明知他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武学奇才,却没有留下一招半式。赵默时逼宫时,聂无赦已经油尽灯枯,他半丝手刃仇敌的快感也无。白黎把剧情翻来覆去读了无数遍,熟知他的目标只剩下天下第一。
自然,最后赵默时问鼎天下第一人。
“宫主,我们什么时候下山?”
抽条的身高到了胸口,看着嫩柳一般青翠的少年,赵默时拍拍他的头,“我派人重新给你做套衣服。”
赵默时按了按弄乱的头发,粉唇翘起,“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圆圆的杏眼,大大的瞳仁,一本正经的样子让人发自心底生出喜爱之情。
眼神如冰雪消融,赵默时心中一片爱怜,“三日后我们出发。”
白黎咧嘴一笑,抓住对方的手,见男子没有拒绝,遂伸出五指紧紧握住,“终于可以出去吃好吃的了!”
带带我,伪背景真·跟踪狂艾伦捂着额头,攻略者不仅马上能吃香的喝辣的,还多了刷好感度机会。他将两人即将出宫的消息透露出去,不出所料凤栖花实力出场,大闹隐秀宫。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白黎挡在弟子身前,掌心的血滴下来,握住凤栖花的鞭子,他眼神坚毅,“与他无关。”随即扭头喝道:“你还不走!”
那个弟子挣扎了下,想起惨死在凤栖花手下的无数冤魂,提起一口气,纵身远离。
看人都跑了,凤栖花怒气更胜,“轮不到你来充好人!”
“呃”力道加重,白黎仰起脖子,与他对了两掌,凤栖花神情微讶,他记得少年此前还不会武功。
“住手。”赵默时一掌拍向鞭子,瞥见上面点点血红,眼神一冽,“阿栖,此事我已与你说清,无法更改。”白黎在他身后摸了摸脖子,不顾凤栖花杀人的眼神,靠近赵默时,赵默时抬起他的下巴看了看,红色的淤痕在细嫩的皮肤上有几分刺眼,“疼不疼?”
有233屏蔽痛觉白黎感觉不到什么,面上作出一副忍痛的表情,白黎握住他的手,仿佛那点冰凉能够缓解不适一般。凤栖花见他们旁若无人的亲密,一颗心痛得恨不得挖出来,他本就是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的人,死死盯着两人,脑子里划过与赵默时互相依偎的过往,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人拿去叉在火上烤了好几遍。
赵默时深受邪火之苦,情关闭窍,他对自己的感情却从未有过半分含糊不清,他以为他们有很多时间,他一定能等到让彼此化成一团,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在某个光阴停驻的时刻,开花结果。
凤栖花喉头一甜,阿时终于懂得爱了,人却不是他,覆身地狱亦不过如此。
青年的脸实在过于苍白,赵默时眼神微漾,犹如被针刺了一下的感觉倏然消失,“宫中有副教主,你继续调查石关寨。我们,分头行动。”
凤栖花薄唇翻起,冷笑一声大步离去,他无所顾忌,老宫主在世时便是如此。
赵默时收回视线,看向白黎,“去我那儿拿药擦一下。”
白黎推了他一把,脸上有点不开心,“你帮我擦。”对他的小脾气不以为意,赵默时含笑应下。
凤栖花冲出隐秀宫,一头栽进了森罗狱,瘴气入体,他张口吞下一枚黑色丹药,挥舞九骨鞭,来到深处。
“啪!”“啪!”破空之声接连响起,暗红色的鞭子如一条血龙摆动身体,所过之处飞沙走石,天昏地暗。
一滴泪滑过脸颊,两滴,三滴……
“啊——”
“我不服!”
“为什么!白黎你凭什么!”
青年放声喊叫、嘶吼,眉眼疯狂,不复优雅。
看出他有走火入魔之相,艾伦暗道一声不好,立刻现身,“抱元归一,守住心神!”他按住青年后背输送真气,凤栖花双眸赤红,血腥之气弥漫,惊人的杀意,也是惊人的美丽。
艾伦强行梳理他体内窜动的真气,凤栖花面露痛苦,头顶发冠崩断,青丝飞扬,他陷入了自己的臆想,睫毛颤抖,神色惊惧,艾伦同样不好受,青年一部分逆行的真气冲进他的身体,到处破坏,手背青筋现出,他见青年嘴唇在动,便问:“你说什么?”
“落地生根,开花结果……”
艾伦一怔,不再保留,加大输出。
看着倒向怀里的人,“竟然昏过去了。”艾伦把人放到树下后,坐下调息,他的真气有些絮乱,幸好凤栖花武功不高,不然凭他三脚猫的内力还阻止不了对方。片刻,艾伦睁开眼睛,眼神清明,看向旁边的青年,连白黎的武功都在凤栖花之上。
艾伦叹了口气,坐在原地等他醒来。
凤栖花睡了一觉,这觉长的让他回到过去,或是某个未来,但是醒来后的现在,显然是他最不期望的一种。
“你醒了。”嗓音低沉醇厚,像一坛酒流入夜色里。
不是错觉,他真的闻到了酒香,凤栖花凝视前方,树叶安静的卧在脚下,从黑暗中剥离出的嘴唇,鼻子,眼睛,以比黑暗更深沉更深邃的力量攥取他他的视线,凤栖花表情迷惑,像是中毒一样。
好像,真的中毒了!
“你的解毒丹呢?”艾伦抱着酒坛,对方昏迷了半天,药效早已消失。
凤栖花斜睨他一眼,掏出怀中的解毒丹,服下。
艾伦笑了一下,他不常笑,大多时候面无表情,板着脸,或是故意挑起嘴角,邪气得面无全非。凤栖花看着他,轻轻哼了一声,他没有失去意识,明白是艾伦在危难关头相助他。
“我猜测你需要这个。”艾伦捧起酒坛放到他跟前,目光移到酒坛上,凤栖花也不墨迹,一把掀开封泥。溢出的酒香将月色推动,鼻尖轻嗅,他转头去看艾伦,“寒潭香,宁千日不醒,醉十年不败。”他知道这又是艾伦抢来的,或者说是今天的贡品。
举起坛子,倒灌的酒打湿领口,凤栖花抹嘴,无谓一笑,“好酒!”
艾伦穿过他手臂,抓住坛口,就着喝了一口,酒顺着艾伦的下巴落到凤栖花肩上,胸口,艾伦看见了,缩回手,道:“我很抱歉。”他站起来,“要不要生个火?”
凤栖花见他真的要走,没思考拉住了他,抬头对上两只燃烧的磷火似的眼睛,“不用,继续喝。”
他分出怀中半坛酒。
细风拂面,两人对半畅饮,直到坛中盛满月光。大地反射出光芒,凤栖花打了个酒嗝,向后躺在饱饮酒水的草地中,秀发搭在他布满薄汗的额头上,他望着艾伦,有一种孩童般懵懂无辜的稚气,“艾伦,艾伦,嗝”
“没有喊错我的名字。”艾伦俯视他,“你没有醉吗?”
凤栖花“嗯”了一声,也不知是不是答应,艾伦撑在他的头顶接着看,神情肃穆,凤栖花眼中,男人像一尊悲悯的石像,稍不注意就有石灰滚落下来。迎着男人的视线,压抑的痛苦再次钻出头,“阿时不再是我的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