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再遇见你-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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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雨笙彻底的愣在了那里,仿佛脸已麻木,脚已生根。他根本无法相信这一厢情愿的含恨竟是如此玩笑。他到底自导自演了一场什么……
吴雨桐用袖子蹭了蹭自己的脸颊,就要离开。忽然,他又停住了脚步,“莫雨笙,如果让你误会一场,那么有我的责任。但是,我不相信你只会因为这一句话,就选择如此分手。”吴雨桐沉着眼眸,“但愿这不是给你背叛她找的最好的借口。”
莫雨笙的脑子“嗡”的一声响,好像心底最隐蔽最狭小的地方一下被电闪击中,他从来不想承认这个理由的确成为他那时一时放纵的出口……
吴雨桐折返回餐桌,拉起白皎皎的手,“我们先走了。”
顾筱月下意识的站起身来,却什么也没说,就看着他们那么头也不回地走出去。她眨了眨眼睛,让模糊的视线有了聚焦,原来无论怎么前行,最深爱的还是永藏在心底。
莫雨笙看见他俩远去的背影,才逐渐有了意识,折返回餐厅。
“雨笙,你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顾筱月直用拳头敲桌子。
莫雨笙没有出声,反是田鑫应声道,“都这把岁数了,也不是谁离开谁就不能活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和生活,要我说,顾筱月,你也别执拗了。他们分了也有一年了,谁都有了新的生活,也没有执着的必要了。”他接着说,“你看,现在莫雨笙多好,有女上司罩着,活少钱多,分分钟都可以平步青云。”他并不是挖苦,那略带羡慕的口吻撕裂了太多的无奈的现实。
顾筱月像完全没有听到田鑫说话一样,“莫雨笙,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分手么?原因呢?”
他还是沉默不答,他现在好像再也没有底气去说什么理由。
“莫雨笙!你说话呀!”顾筱月急了。
“误会……”他能说的好像就只有这两个字,这中间的千差万错,他自己一时都难以理清,这到底要怪谁!
“既然是误会,那你去找找锐寒吧,她一定还在美国等着你呢。我从她的眼神中看到过盼望的神色。她这一周应该都还在伯克利。我把她酒店的地址给你。你去找找她。”顾筱月近乎恳求的说着。她此刻的心痛,绝不亚于知道吴雨桐要结婚时的针扎。他们两个的爱情好似都成了顾筱月自己的信仰,这一瞬间,让她觉得世界崩塌。
莫雨笙紧锁着眉,双手捋着鼻梁,不时的,那天在签证中心碰见的那个女生的话语和面容就会跳进他的脑袋。是她冷冰冰的指责,“莫雨笙,你抛妻弃子!”是她冷笑着呵责,“莫雨笙你当然不知道了,因为锐寒正想跟你说她有了你的孩子的时候,你却先跟他说了分手。”原本不肯相信的插曲,如今却成了紧箍咒的经文。
他的脑袋就要炸裂,他的心脏就要停止,他实在忍不住了,他握紧的拳头青筋暴起,一瞬间把桌子上所有的盘子都打到了地上,他近乎失控地怒吼着,“啊——!”
冷锐寒,你告诉我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都是不是真的!你为什么从来都不解释!甚至都不提问!一句都没有!为什么我跟你说一句分手,你就永远能做到头也不回!还说什么爱我?!你真的爱我么?
那为什么还允许我放你走……为什么……
第七十九节 把你自己当作礼物? 久等了!恢复更新~()
眼看冷锐寒在伯克利的官方访问时间就要到了,回程的机票提醒短信自主的推送到她的手机,“您预定了6月21日15:00flight664从伯克利至纽约的航班,请您提前一小时至机场办理登机手续。”
此刻,坐在餐桌前的锐寒看到这条短信,看到那个日期,忽然愣神了一下,原来日子这么快,三个星期眨眼过去,还记得她来时的忐忑,掉头就要走的执拗,他带她去逛街,他带她去兜风,他带她去高级餐厅,但她最怀念的还是就像这样,沐浴着落地窗透过的阳光,面对着面吃着早午餐。锐寒自己也记不得当时选了这样一个回程日期,是否心底曾有过期盼,陪他过一个生日,还自己一个愿望。
原来,明天,就是他的生日了,她每年都会怅然若失的一天。
“想什么呢?”纪焕然总是这样,早就在意着她的表情,却说的很不经意。
“想明天。”锐寒不假思索的答着话,但又怕他发现她的在意,立刻收了声,转换了平常的语气,“我要回趟学校。”
“哦。”
这其实是再平常不过的语气,但她为什么觉得他有些失落,还是是她心里期待他会因为她缺席他的生日陪伴而感觉失落的?她总是想要多一丝证明,他在意她,其实已经有那么多证明,她还是会执着于每次不经意的较量。
其实纪焕然都已忘记明天是他的生日,但是他记得她后天就要走了。
冷锐寒舒了口气,想到明天自己的计划,心情一下子明媚起来,饶有兴致地说道,“明天我可能会稍微晚些回来,你晚上乖乖在家等我哦~”
纪焕然停下手中用刀叉的动作,挑着眉斜睨了她一眼,似是对“乖乖在家等我”这样的口吻有着不习惯的质疑,能用这样子口气与他说话的人之前还没有出现过。锐寒感受到他扑面而来的男人气场,只好用讪讪的笑去抵挡。
看见她那略带悔意的笑,竟然觉得像阳光般温暖。他并没有追究,只是问道,“不用我去接你么?”
她转了一下那圆溜溜的眼睛,笑嘻嘻的说道,“不用啦~只要你晚上在家就好。”
“嗡嗡”手机在桌子上震动起来,纪焕然瞥了一眼,看见是来自他妈妈蕙馨的电话,在这个时间的来电,让他似是有什么预感一般,拿着电话上楼进入了房间,才按的接听。
锐寒的目光一直跟随着他,直到他已上楼,她才又低下头吃饭。
“喂,你怎么这么晚还没休息?”现在已是中国时间的凌晨。
“儿子,生日快乐。”那边是一个慈母最挂心的祝福。
纪焕然听到这句,心里隐约中松了一口气,放松的一下子躺在了床上。嘴角开心的上扬着。“美丽的母后大人比我记性都好,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有您的惦念,感觉每年这生日都能持续4时呢。”他说着悦耳之言,动听的堪比情话。
“惦念你的可不止我一个,尉薇为了给你过生日,明天一早就飞回去找你了。”蕙馨说起这个自是开心的语气,看到两个孩子可以如此情投意合,心里真是乐得其成。
只是,纪焕然突然间听到这个消息,一下子坐了起来,满脸笑意的表情立刻凝固。一瞬间的沉默让蕙馨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试探性的问道,“怎么?尉薇没跟你说?”
他顿了一下,“噢她还没跟我说具体班机。”他故意没有直面回答。
“那我让全叔帮你查下,你明天别忘去机场接下她。”
“妈,我们的事情你就别操心了。”
蕙馨想说什么,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嘱咐道,“儿子,尉薇是个很好的姑娘,同时也是最好的选择,如果我们和尉氏能联姻,那么对于你的未来将不可估量。”
“妈”
每次蕙馨听到纪焕然的不耐烦,总会立刻收声,可是这一次,她似是有着压力般不得不再多说两句,“妈妈是尊重你的选择,可是你也应该要有责任感,梧源小镇的项目已经在顺利进行中,尉薇为了这个项目做了很大的努力,你至少要代替妈妈感谢她。”蕙馨并没有明说,但隐约中透露出,尉氏一直扣住的第三笔资金想必是因为尉薇的动员才得以放行。
纪焕然挂了电话,起身走到房间的露台,望着那盘山的景色,脑海中不停浮现蕙馨叮嘱的最后一句话,“工程结束前,不要出乱。”可是,当他望着那满眼的苍绿,总是会有一张倔强而可爱的笑脸控制不住的浮现,和眼前的景色重叠。
他此时的心底有一丝莫名的慌张,怕自己身不由己,怕就要抓不住她。
他顺势而来的一种冲动,蔓延了全身。血液在皮肤下川流。
他转身下楼,看到她已在清洗碗碟。他走上前去,一把抱住了她的腰间。脑袋深埋在她的颈窝。
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锐寒一跳,打上泡沫的盘子从手中滑落到水池,“咣当”一声如此脆响,却没能停止他的动作。
她下意识的挣脱着,“纪焕然,焕然,你这是要干嘛?”
她越挣脱,他抱的越紧,叼啄着她脖颈处的肌肤。
她支棱着双手,奋力的扭转过身来,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这样,可是她的转身给了他更多的可乘之机。他的唇突如其来的沿着脖颈向下移动,手从身后探进衣服里面。
锐寒再也顾不得双手的泡沫,直接捧住了他的脸颊。“纪焕然,你要干什么?”她的眼睛对上他的双眸,一阵悸动。
“我想要你”他略带沙哑的声音,像是一针麻醉剂,直入锐寒的血脉。
他的双唇复又咬住了她的双唇,而她不在挣扎,也不再问任何缘由,此刻能听见的就只有她的心跳,一如那一天在酒店里那般快速。这是她第一次品尝到他唇齿的醇香。那么温热而醉人。
她闭上眼睛,环住他的脖子。
他一下子把他举起,放在水池台边。他一手伸向内衣的衣扣,一手伸向她的腰间。
“啪”一声,衣扣松了,锐寒一下睁开了眼睛,好像有一丝理智被唤醒。“焕然,我们,我们,我们,明天的好不好。”
“为什么要等明天?”他并没有停止动作,咬字不清含糊的说道。
“因为明天,明天你生日。”她胡乱的找着理由,又好像表露了最真实的想法,仿佛一直在等待着他的生日。
“怎么,想把你自己当作礼物,送给我。”他潮湿的话语简直就像一个羽毛,轻轻搔痒着她的心。
像是被戳中了心事,她的脸颊迅速泛红。
“呵,今天也是我生日。北京时间已经到了。”他再也不给她闪躲的机会。
只听见她“唔”的声音也被逐渐吞没
第八十一章 放我生路()
这样的一个夜是那样的漫长,但又很快就到天亮。
冷锐寒看着眼前的一切,那重新铺整好的小床已寻不到有人睡过的痕迹,那擦亮的书桌再也没有之前凌乱的景象,简单的木质衣柜里遗留了三样东西,那条上万元的淡蓝色礼服裙、那套昂贵的内衣和那一双奢华的平底鞋。旁边的垃圾桶内静静躺着的是那破碎的蛋糕和一盒精心制作的手工饼干。
这些从今之后都与她无关,她都不需要带走。
她握了握行李箱的把手,然后拧动了门。趁着还无人醒来的清晨,她要一个人先走。
可谁想到,刚一开门,就看到了客厅中央坐着的他。他掐断了手中的烟,向她走来,一如从前梦中的那个王子,白衣飘飘,只要他向她走来,无论任何时候,她的心脏都会随着他的衣角飘飘而跳动。
直到他一张口,她才意识到她要离开的现实,她必须要收起的目光。
“这么早就要走?”他仿佛是就这么守株待兔了一整个夜晚。
她站在屋内的门口,低下头摆弄着行李,没有看他,“嗯。”她说的很淡,没有别的情绪。
“那我去送你。”他一把握住她的行李箱。不容分说的架势,他高大的身影堵住了整个门,他站在她的面前,就像一堵墙。
“不用了。我自己走。”她抵死握着行李箱的把手,不放开。
这样执拗的场景好似似曾相识,就在与他相见的第一天。他也曾拉着她的胳膊不放,一切像是一个轮回。又回到了最初的样子。这一回又是谁会先松了手。如果他说了句“随你”,她是否就是真的如愿以偿。
纪焕然打量着房间,她收拾的如此干净,就仿佛如她内心一般决绝。
就在这时,尉薇从房间中走了出来,站在楼梯上,像是准备好了的发言稿,“你昨天睡的好早,都没出来吃饭。你要不要吃些早饭再走?”说着就要下楼。
锐寒看着她那副虚假的嘴脸,露出了半分嘲笑,“谢谢你,不用麻烦了。我这就要走了。”
尉薇看着他们俩同时握住行李箱的双手,像是眼中刺一般。但是她还是笑着说道,“就让焕然送你去机场吧。这么早也不好打车。”
这样一种准许的口吻,这样一个大方的态度,到底是在说给谁听,演给谁看?
锐寒心里一横,如果再不接受他的送行,岂不是就表明了她在生气,可她又有什么赌气的立场。她手一松,挤出了一分笑,和客气的人说着客套话,“这几天也真是打搅了,那我就再麻烦他一次。谢谢你们的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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