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年华似瑾 >

第3章

年华似瑾-第3章

小说: 年华似瑾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氏点头,道:“去照顾姑娘吧。”

    谢氏才端起碗,又一个穿着浅黄袄裙深黄褙子的丫鬟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急切的道:“太太,老太太娘家的侄女和二房的二姑娘在厨房里打起来了,厨娘们刚清点出来的碗盘杯盏碎得满地都是,您快去看看吧。”

    谢氏放下碗,怒道:“岂有此理,瑾灵还是个小孩子,她也好动手打人。”

    阮瑾年看到谢氏气得白了几分的脸,按在隆起的肚子上的手,心里隐隐觉得不妥。

    前世她午夜梦回,总会闻到浓重得令人呕吐的血腥味,听到娘亲不舍的尖叫百龄,声音在她梦里久久的回荡,随后府里的下人说,她娘难产死了。

    以前她以为那是因为她太思念娘亲了,才会做这种梦。但看到现在发生的一幕幕,她明白了那应该不只是梦,还是她最深刻的记忆。想到临死前阮瑾柔说的话,阮瑾年明白她祖母的计谋了。

    先让娘亲怀着弟弟管家她身体疲惫不堪,想必母体受损,腹中的胎儿也会体弱,出生的时候力气会减弱。再吩咐心腹从中作梗娘事事不如意,心情烦躁,这样腹中的胎儿更加虚弱。最后再让她落水奄奄一息,作为压倒她娘意志的最后一棵稻草她不得安心生产,以致于最后会难产而亡。

    不得不说阮瑾年猜对了大半,不过潘氏这个人经历了第一次算计谢氏的失败,这次准备的更加充分。

    画屏赶紧去外套间取来谢氏的银鼠裘皮披风替她穿好,和红杏、绿桃跟着谢氏往外走。

    阮瑾年赶紧叫道:“娘亲,我要和你一起去。”

    谢氏严厉的道:“外面正下着雪啦,出去小心着凉。”又放柔了语气道:“你快吃饭吧,娘亲很快就回来陪你玩。”

    再次叮嘱江余氏,道:“看好姑娘,仔细给她喂饭。”

    江余氏应道:“太太请放心,奴婢一定会照顾好姑娘的。”

    谢氏点了点头,转身出了门。

    江余氏看着谢氏出了门,又对屋子里的青鸾道:“青鸾姑娘,姑娘这儿有我们伺候,你们快去吃饭吧。”

    青鸾看了看伺候阮瑾年的丫鬟,脸上带着笑意对江余氏和气的道:“太太慈悲,饶恕了你们,你们可要仔细的伺候姑娘,不辜负了太太才是。”

    江余氏嗯了一声道:“青鸾姑娘说得是,昨儿早晨姑娘摔着了,奴婢们也很忧心。”

    青鸾点了点头和玳瑁出去了。

    看着青鸾她们走了,江余氏端着饭碗坐在罗汉床前的凳子上喂阮瑾年,阮瑾年看着眼前的乳娘,从她手里接过碗,清脆的道:“乳娘,我自己吃。”

    看着阮瑾年吃好饭,百无聊奈的坐在罗汉床上,之前伺候她的丫鬟们纷纷围过来。

    其中一个穿着浅红色细布棉袄同色褙子,脸蛋又圆又胖,笑起来脸上有两个梨涡的小丫头,叽叽喳喳的说:“姑娘,昨天你摔跤了,现在还痛吗?要不要我帮你吹吹?以前我摔跤了,娘给我吹吹就不痛了。”

    捏了捏小丫头软软嫩嫩的脸,阮瑾年压抑的心情好了很多,边笑边摇头道:“不痛了。”

    江余氏板着脸教训道:“糖藕,在姑娘面前不能没大没小。”

    另一个穿着鹅黄色棉袄的小丫头,望着阮瑾年道:“姑娘,外面的梅花开得可漂亮,等雪晴了,我们一起去玩吧。”

    江余氏气道:“米糕,你作死啊。谁让你拐带小姐的。”

    米糕朝着江余氏吐着舌头道:“嬷嬷,我又没说现在去玩。”

    另一个穿着葱绿色棉袄大些的丫头,软软糯糯的道:“姑娘,我陪你玩翻绳吧。”

    江余氏吩咐穿湖蓝色棉袄的丫鬟道:“春草,去把丝线拿来,纸鸢陪姑娘翻绳。”

    阮瑾年看着这些半大不小的丫头,背过身去,默默地望着窗户。前世她病了,冬天里就没出过门。现在回到小时候了,没生病,她好想出去玩啊。

    北风呼啸,腊梅的幽香扑鼻而来,淡淡的,却沁人心脾。

    阮瑾年眼睛一亮,转过身道:“我想要看梅花,你们帮我摘两支来吧。”

    江余氏吩咐道:“春草和纸鸢去摘梅花,糖藕和米糕陪姑娘玩。”

    春草和纸鸢嗯了一声,牵着手出门去了。

    阮瑾年对翻绳不感兴趣,前世她一个寂寞了,经常读读书弹弹琴打发时间,但现在她只有三岁,这些事情都不能做。

    干脆放空心思,听糖藕和米糕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江余氏本想呵斥两个小丫头,但看到阮瑾年仿佛很喜欢,又沉默了。

    糖藕夸张的道:“姑娘,您是没看到,表姑娘的丫鬟紫荷眼睛都看直了,等大公子带着何公子路过的时候,故意把手绢扔在路上,哪知道人家何公子像没看到似的,直接从手绢踩了过去。”

    米糕兴奋的接道:“我看到紫荷的脸臊得绿了,拾起手绢哭着跑了。”

    阮瑾年听得呵呵傻笑,外面一个泼辣的声音,斥道:“你们作死啊,竟然去摘梅花!不知道梅清池畔那几株腊梅是老爷的心爱之物吗?弄坏了,看老爷回来不扒了你们的皮!”

    江余氏听着声音,出去看到春草、纸鸢捧着梅花,埋着头耷拉着脑袋,站在门口灰头土脸的被珊瑚呵斥着。

    江余氏不赞同的看了眼珊瑚,朝着春草她们招手,道:“快进来,姑娘吩咐你们办事,怎么磨蹭了这么久才回来?”

    珊瑚回头望着江余氏皮笑肉不笑的道:“倒是奴婢错了,不知道是姑娘吩咐小丫头们摘梅花的。不过梅清池旁的那几株梅花,是老爷的心爱之物,弄坏了岂不是让老爷伤心。姑娘还小不懂事,嬷嬷怎么也不拦着点。”

    江余氏腹诽,姑娘的事有她们这些下人置喙的余地吗?再说了,老爷的心爱之物,送给姑娘的也不少啊!这是他们爷俩的事,珊瑚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而且她是姑娘的乳娘,珊瑚不过是个二等丫头,哪里来的胆子下她的脸,因此看也不看珊瑚一眼,板着脸看着春草道:“还不快进来,姑娘等着看花呢。”

    江余氏眼角的余光扫了眼珊瑚,见她恨恨的看着自己,别开眼,转身进了屋。

    阮瑾年在暖阁罗汉床上,听得心里冷笑,这个珊瑚是母亲的丫鬟,嘴里左一句老爷,右一句老爷,不知道是什么心思。

    母亲身边放着这样的人,她祖母岂有不用的道理。

    春草和纸鸢刚进来,外面又开始吵起来。

    1

第五章 失望() 
阮瑾年在暖阁里看着刚摘回来的梅花,本不想管外面的事,却听见她们越吵越烈,想着母亲回来听到丫头们吵架,还得生一回气。磨了磨牙,踩着鞋子就往外走。

    江余氏拦着阮瑾年,道:“姑娘,你还是个小孩子,你出去要是她们伤了你,可如何是好?”

    阮瑾年捂着头,哎哟道:“她们吵得我头都痛了!”

    江余氏吓得赶紧出去,喝道:“都安静些。”

    两人看了她一眼,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阮瑾年走出暖阁到了外面的西次间,见两人视若无睹,吵她们的,抓起茶几上的果子,朝着两人掷去。

    珊瑚和康宁院的丫头都转过头来瞪着阮瑾年。

    阮瑾年真是被这两个丫头气死了,捂着头道:“乳娘,我头好痛!”

    江余氏真是被吓到了,她才刚被太太叮嘱了,要小心谨慎的照顾姑娘,要是再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得了。

    谢氏让画屏把二姑娘阮瑾灵送回二房,代潘兰给二房道个歉。又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和红杏、绿桃回来。正走在正房外的抄手游廊上啦,听到阮瑾年说她头痛,吓得赶紧加快脚步,进了屋子。

    谢氏艰难的蹲下,摸着阮瑾年的后脑勺,焦急的问:“是不是这儿痛?”

    阮瑾年见把母亲吓坏了,赶紧摆手道:“我的头早就不痛了,是这会儿她们吵得太厉害了。”

    红杏、绿桃扶着谢氏坐到垫着厚毛垫子的圈椅上,谢氏摸了摸肚子,表情冷漠的看着珊瑚和康宁院的金巧,问:“什么事,连脸面都不要了,在屋子里大吵大闹。”

    珊瑚正准备告状,被康宁院的丫鬟金巧抢先道:“奴婢给太太问安,老太太让奴婢来取金累丝紫玉嵌宝双凤求凰挑心。”

    谢氏听得又气愤又想笑,她这婆婆真是,真是让人找不到词形容。

    取!那金累丝紫玉嵌宝双凤求凰挑心是她的陪嫁,她凭什么开口就是取!说得像是自家的东西一样!

    再说了,那还不是一般的陪嫁,是她大嫂特意求了太后赏她的,她能随随便便给婆婆吗?她要是给了她那婆婆,她日后回娘家可有脸见她大嫂,太后问起来她可怎么回答!

    不过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算寿延她也不好和那婆婆撕破脸面,只好婉转的道:“金累丝紫玉嵌宝双凤求凰挑心是太后赏赐的,不敢随意处置!我嫁妆里还有一支赤金缠丝双鸾衔寿果挑心,婆婆寿宴上戴正合适。”

    画屏开箱子找出双鸾衔寿果挑心,递给金巧。

    金巧想着福春姐姐说的,能带回双凤求凰的最好,带不回别的也行,总之不能空手回去就行,伸手接过。

    画屏叮嘱道:“路上可要小心,摔坏了卖了你都不够赔的。”

    金巧吓得手抖了一下,对着谢氏福了福身,捧着挑心小心翼翼的回了康宁院。

    外面的冷风吹进堂屋,阮瑾年冻得手脚冰冷,上前拉着谢氏的手,心疼的道:“娘,累了一天了,你快上床歇会儿吧。”

    谢氏脸色苍白,右手抚摸着肚子,有气无力的道:“让娘在椅子上坐会儿。”

    青鸾和玳瑁进屋子激动的道:“太太,老爷回来了,老爷回来了!”

    谢氏站起来,激动的问:“老爷在哪?我们快去接他!”

    青鸾迟疑了片刻,喃喃的道:“老爷这会儿应该在老太太屋里。”

    谢氏失望的坐回圈椅上,脸上的红晕渐渐消退。

    阮瑾年看到谢氏坐回椅子上的动作吓了一跳,伸手摸着她娘的肚子,小心的问:“娘亲,弟弟会在你肚子里动吗?”

    说起肚子里的孩子,谢氏打起精神道:“会呢,你摸摸看。”

    前世看到阮瑾柔姐弟俩相依相偎,她就特别渴望有个弟弟或者妹妹,这会儿有机会摸她娘肚子里的弟弟,简直兴奋极了。

    谢氏看着阮瑾年脸上真心的笑容,暗道,小孩子真好,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用操心。

    其实阮瑾年很操心,她知道父亲很孝顺,但她也知道爹很爱娘。

    前世自从她三岁没了娘后,她爹辞了官,带着她四处看病。想娘了,一边喝酒一边画像,画的全是娘的画像。

    就这样,还没到两年,爹就丢下她,追随娘亲而去了。

    阮瑾年知道她爹回家,按规矩应该先回世安院梳洗,然后和娘一起去康宁院给祖母请安,他直接去康宁院等于打了娘的脸。但是她相信爹不是自己去康宁院的,应该是被康宁院的人半路劫走的。

    可是这些她都不能告诉娘,只能分散她的注意力了。

    阮瑾年抬头看她娘依旧痴痴地望着门口,神色黯然的等着爹回来,心里十分着急,照这样子下去,对娘和她肚子里的小弟弟都不好啊。

    实在没有办法了,阮瑾年想起今儿她亲娘的时候,娘可开心了。爬到凳子上,双手把她娘的头掰过来,亲她的额头。

    谢氏笑了笑,伸手点了点阮瑾年的额头,没精打采的道:“娘的小猴精。”

    庄嬷嬷从外面回来,撩开帘子就问:“老爷不是回来了吗?在哪?”

    丫头们都低下了头,谢氏反倒笑道:“在老太太屋里呢。”

    庄嬷嬷张大了嘴,神色也黯然了几分,还有些气愤。

    阮家真是太过分了,当初提亲的时候可是说好了的,太太和老爷住在京城的院子里。结果才成了亲,老太太就来信说她生病了儿媳妇回侍疾。

    病好了,又不让老爷再回国子监读书,非把他们小两口留在金陵。

    等老爷考中探花,被安排到户部观政的时候,小两口准备一起回京,结果老太太又“生病”了,太太只得留下来服侍她。

    原本谢家看中的是老爷长得好,是个上进的,身边清净,而且还稀罕她家姑娘。小两口在京城住,离家近,方便照顾,到时候小两口过起日子来也容易。

    现在看看,这日子过成啥样了?这阮家老太太不知道安的什么心?有这么折腾亲儿子,儿媳妇的吗?真是要了命了!

    屋外的风呼呼吹着,阮瑾年哄她娘哄得自己的心都酸了,她爹真是太过分了,不知道娘怀着小弟弟很艰难吗?

    小厨房的人提着饭菜进来,见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