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难过美皇关-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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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弟,午膳得劳驾你亲自下厨喽!一来让忧儿见识你的厨艺,二来,罚你方才不敲门之过!”
“得嘞!乐意为三嫂嫂效劳!”
慕清澈闻言,马上激动得搓着双手,一个旋身,风儿般又出了房门,顷刻,楼道的尽头响起“砰砰”直响的脚步声。
“慕清鸿你开的酒楼?你会做生意?”
无忧脸上完全写着不相信,她瞪大双眸,吃惊的神色让慕清鸿无奈地抚额,故作平静地瞥了她一眼:
“忧儿,方才你可也听说了,总之,你夫君我可是上得战场,下得商海呢!”
无忧让他一脸得色震得说不出话,却又看不惯他吹嘘的样子,于是,粉拳砸在他的胸膛,状似怒嗔地横他一眼说:
“老天不公!这世间好事都让你占尽了!”
慕清鸿听她这样一说,笑容更加璀璨:“忧儿,那些都是身外之物,只有拥有你,才是这世间最甜蜜最美好的‘占尽好事’!”
很快,房门外又响起慕清澈风风火火的脚步声,无忧赶紧拍掉搂在自己腰间的“爪子”。
“三哥,三嫂,尝尝我的手艺!”
无忧刚要说话,慕清澈便已提着食盒进了屋内,三下两除五,桌上摆满各色菜式,他笑嘻嘻地搬过椅子,那一脸的灿烂,晃得无忧心下温暖无限。
相比坐于身旁的某人,慕清澈的心思犹如他的名字一样,简单明了,有着一眼望穿的清澈!
这次慕清澈显露的拿手好菜有:鱼香肉沫烧茄子,姜bao ru鸽,红菇龙骨汤,清蒸桂花鱼,清蒸龙虾,宫保鸡丁,海蛎煎,淮山炒木耳……
一桌子的家常菜,让慕氏兄弟与无忧从午间吃到日暮黄昏。
席间,慕清澈对着无忧大献殷勤,频频夹菜,再加上他口无遮拦,没心没肺的样子,很快便与无忧成了无话不谈,称兄道弟的“小伙伴”!
面对这两个心思浅显,又迅速打成一片的“小伙伴”,慕清鸿也看得满心满肺的无奈,就知道自己这个七弟啊,简直是人来疯,人来熟,没想到,连无忧这样腼腆的人,都能轻松“搞定”!
暮色如同打翻的墨砚,顷刻将窗外的远山斜阳抹去,只余天边一片微微“挣扎”的霞光,在向满天繁星作别。
楼下几处人潮汇集的地方,又传来此起彼伏的的吆喝声,叫卖声和人们的说笑声,让无忧频频往下望去,不远处有个茶楼,说书先生正慷慨激昂地再现:当年慕清鸿如何以五千精锐,力克西沙国五万大军的包围,并手刃西沙太子宇文星的光辉事迹,那人惟妙惟肖的模仿,引得看客们不时爆发出阵阵叫好声。
眼看两兄弟正喝完最后一杯酒,地上已经横七竖八的躺满酒坛,这时,慕清澈起身,摇晃着有些踉跄的脚步,移到慕清鸿的面前,扯着打结的舌头说道:“三哥,再来一杯……不醉……不归哈!”
慕清鸿推开他的手,揉着自己有些发肿的眉心,冷声说道:“行了,七弟!再喝下去,你要醉了!你先睡下,我带忧儿回去。”
108。一一0章 从此有心爱良夜共看明月下西楼(六)()
慕清鸿说完,便将慕清澈扶到榻上,帮他拉上锦被,又打开房门,让门外守卫收拾一番,便拉着无忧向着楼下走去。
正月十六晚上的大街,依然沉浸在花灯璀璨的天地里,慕清鸿感受着身边柔软的身子,像只听话的小美猫,依偎在自己的身边,慕清鸿觉得一切恍然若梦。
他想起,就在三年前这样一个火树银花的上元夜,他默默地跟在这个小身影后面,一路追随着她,看着她犹如坠落人间的精灵,自由地穿梭在人海中。
他依然记得当时他心中深深的渴盼:但愿此生,来生,他都能拉着她的手,与她依偎着走过,每一个花灯光如昼的元夕之夜。
如今,梦想终于实现,他终于牵着她的手,一起走过这火树银花的夜晚。
此时,他的心中又升腾起更加坚定的愿望:既然已经牵住的手,无论此生或来生,都将不会再放手!
无忧一路上都没有言语,她甚至已经觉得,她和他之间,有时无须太多言语,因为分分合合一起走过的那三年的时光,两人已经身心融合,灵犀相通,她可以轻易地知晓他每个眼神,每个动作所蕴含的意思。
人来人往的街头,夜空如墨,繁星的微光,神秘地遥望仙人般的俩人。
无忧依然睁着好奇的眸子,扭头四处观看。
在他身边,她感到异常安心,而这种安心随意无拘无束,都是因为他的宠溺他的给予!
她安心地把手放进他宽大的掌心,任由他带着她走过汹涌的人潮,她甚至感叹,即使他牵着她走遍千山万水海角天涯,甚至上刀山下火海,她都愿意跟随!
两人走过几片热闹的街市,再走过一条寂静的巷子,很快,她在他的引领下,来到了一处阔大的府邸。
见慕清鸿不说话,眼中只是含着神秘的眸光看着她,她只能不解地抬头仰望,便见到朱漆大门上方匾额写着:慕心于天。
她指着匾额,带着难不倒我的神情了然地笑道:“你的窝?你这豪宅的名字取得有意思!”
“我的忧儿果然聪明!不过你早就是我的人了,今后可不许再说什么你的我的,要说咱的豪宅!”
“啰嗦!大庭广众之下,你唯恐无人知晓你我之事!”
无忧又让他的话臊得慌,白了他一眼,顺手招呼上粉拳,砸得某人又在大门口,抚着心口大呼小叫:
“娘子饶命!为夫愿意当场再试一次你我之事!”
“你……色鬼!”
无忧快让他嘴里的胡言乱语气晕了,小粉拳砸在他身上又不疼,只好撅起嘴拧着眉原地不动。
“好了,忧儿,不逗你了,以后可不许动不动就皱眉头,你这样等于在说你夫君无能,才会让你一直皱眉!不过你夫君到底能不能,你昨晚不是早就试过了,嗯?”
慕清鸿把脸凑近,好不得意地在她在额上印下一吻。
无忧见他故意曲解自己,却又懒得再争辩,扒开他的手径直要推门而入。
慕清鸿上前,伸手揽住她的腰身,带着她走下台阶,悄声说道:“我带你如同粽钩崮茄荨胤苫丶遥庋畔缘糜幸馑迹 �
说完,揽在无忧腰间的手上用力,两人瞬间一跃,同时踩上自家的瓦檐上。
这时无忧扭头对他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身轻如燕,妾身佩服!”
109。一一一章 从此有心爱良夜共看明月下西楼(七)()
“那是!若为夫身重如山,只怕你家的瓦片都早已毁在我脚下!”
无忧的话让慕清鸿忆起往昔夜间穿梭在她家屋檐上的情形,他的嘴角不由勾起得意的弧度。
突然打开记忆的闸门,想起两人相识之初时,无忧因为性子倔强,不肯轻易接受他,常常故意板起脸,与他大眼瞪小眼的情形,两人又同时哑然失笑,都摇了摇头,继续并肩在瓦上轻轻地“飘”着。
很快,两人又轻飘飘地如同一片落叶,悄无声息地落在一处闪着灯光的院子里。
两人轻手轻脚地闪到灯光处,轻轻地趴在窗棂边,慕清鸿的脸上显示的不悦到达极点,他带着无边的愠怒,很快戳开窗纸,可是当他看清屋内的一切时,他的脸上一凛,神色变得极其复杂……
慕清鸿只觉得自己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他紧紧地按住自己的心口,这才让狂跳的心稍稍平静下来,他向无忧露出一个“请君莫笑”的表情,便迫不及待地推开房门。
一阵强大的气流又恍得室内灯影闪闪,幕帘轻动。
“父皇,原来是您在此!”
慕清鸿对于深夜造访自己寝房的来者,不知该喜该忧。
“鸿儿,是父皇在此,让你惊讶了!”
正倚在榻上,神情专注地凝视着一幅肖像的慕晴川,听到声响,扭过头,见到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慕清鸿,神色有些尴尬。
正要解释着什么,可是当无意瞥见跟在慕清鸿身后的百里无忧时,他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顾不上什么,也忘记自己此时的身份是这南越最高统治者,他像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一样,一闪身,迅速地越过慕清鸿的面前,直接晃到无忧的跟前,双手有些不知往哪放,只能反复交握着,眼中盛满失而复得的惊喜,对着无忧喊出了他心心念念几十年的名字:
“阿锦!阿锦!”
他的语气充满无边的落寞和苍凉,颤抖着声音说道:“阿锦,你回来了!你愿意回来看我了!”
说着,满是渴望的双手就要把无忧搂进怀中。
“父皇!她不是阿锦!她是我的妻子百里无忧!”
慕清鸿见自己的老父已然失去冷静,又看到无忧已经让他的举动吓得愣住了,进紧将慕晴川隔开,把无忧护进怀里。
无忧也让眼前的慕睛川震撼了,她的思绪有些恍惚,刚一进门时,便发现墙壁上挂着那幅美人图可不就是她的娘亲崔素锦,她还在为此纳闷,为什么慕清鸿的寝室要挂着娘亲的肖像?可现在慕睛川为何见到自己却又叫自己阿锦?她彻底凌乱了……
“父皇,儿臣再说一次,这是我即将过门的妻子,百里无忧!”
“什么?她……她可是百里峻和阿锦的女儿?”
慕晴川很快恢复了冷静,可是仍然掩不住满腔的惊诧。
“父皇,她确实是北越百里峻的掌上明珠,忧儿,见过父皇!”
“见过皇上”
无忧的神色仍有些不自然,她撇着嘴角,勉强地对着慕晴川福了一下身子。
110。一一二章 有一种距离叫死生不复相见(一)()
“见过皇上”
无忧的神色仍有些不自然,她撇着嘴角,勉强地对着慕晴川福了一下身子。
“不必多礼!刚才是朕失态了,希望不要吓着你!既是鸿儿之妻,以后也该称我父皇了!以后就是一家人,朕也得叫你忧儿才是!”
“谢皇上”
无忧仍不敢直视眼前已经恢复帝王之威的慕晴川,抿着唇眼眸打量着壁上的“崔素锦”,想要找出不同之处。
“关上门,彼此乃是一家人,鸿儿,忧儿,快坐下,为父想听听你们的事!”
慕晴川率先坐下,他敛去面上的威严,让自己在烛光下,显得和蔼慈祥。
“这里怎么会有我娘的画像?”无忧不解问道。
“这是我娘的画像,我亲手挂上的,”慕清鸿好笑地看了她一眼。
“呵呵,你娘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我们一直很熟……后来,她上九月山庄学艺,与你爹相识!”
“我娘三年前过世了,是让你们南越人害死的!”
无忧想起过去的事,想起崔素锦绝望地挣扎在血泊之中的惨状,仍然心绪难平,眼眶突然发红。
“阿锦三年前走了?她不是一直身体康健,如何会突然过世?”
慕晴川惊叫一声,完全无法置信,突然站起身,眼眸带着惊诧望向慕清鸿。
“锦夫人确实三年前过世了,表面看是丁勇做下的,可我却怀疑幕后的主使是太子及皇后那一伙人!这些年,丁勇在太子和皇后的纵容下,在霞美关做了许多恶事,我也一直在收集证据,总有一天,我会重拳出击,弹劾他的太子之位!请父皇恕罪!”
慕清鸿语气坚定地说着,一想到丁勇那伙人在霞美关恶名昭著地留下的烂摊子,语气不由更加激忿。
慕晴川从慕清鸿口中证实了以上消息确凿,他的脸色突变,两手张开的五指骤然攒紧,手握成拳,一手狠狠地砸在桌案上,一手狠狠地砸着自己的心窝处,两颗硕大的泪珠急速涌出,滴落在自己的手背,脸上露出痛苦悲凄的神色:“阿锦!苦命的阿锦!是我们慕家愧对于你!是全体南越人愧对你们崔家世代骁勇,满门忠烈呀!”
眼看着慕晴川脸上布满的追悔悲痛和伤心欲绝……
这样毫无遮掩的情绪,仿佛他哭泣的就是他深爱多年的爱人,那样的割舍不下!这样的悲伤丝毫不差于百里峻分毫!
无忧的心神也已经被那样的悲伤所浸染,于是,顷刻间,她也跟着啜泣起来……
而慕清鸿却被慕晴川的行为震撼得哑口无言,原来,崔素锦是南越人,原来崔家满门忠烈都命丧于南越人的手中,那一段过往,他并未曾耳闻……
他终于明白了慕晴川的“心苦”,可是当崔素锦已经离世的真相,又在今夜毫无预兆地拨开,对于慕晴川来说,这该是怎样的撕心裂肺!
“父皇,人死不能复生,望节哀!孩儿不知崔家曾经遭受过怎样惨烈的毒害!唯今之计,就是找出幕后真凶并连根拔除,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