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观察者的幻想探索-第4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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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当然是我们官方的任务。但是这可是在月都的地盘上,负责守卫的可都是月都的人。”耸了耸肩,葛成志很干脆地撒了一个谎——反正以对方现在所获得的情报,这个谎言根本无从辨别,“这是中国内部自己的事情,所以我们不太希望月都掺一脚进来。”
“嗯?内部自己的事情啊……”
葛成志敢打包票,对面这位像是盯上了猎物一样的母豹子肯定会想办法窃听他与欧阳司令之间的对话。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他耐心地等待着绵月依姬的回答。终于,对方还是妥协了:“好。但是,我希望这一路上不会再出现什么意外——就算出现了,你也必须用最快的速度给我处理完。”
“这一点希望您放心。虽然我不是专业的,”让眉毛有些搞笑地高挑起来,葛成志用故意说假话的语气在“不是专业的”这五个字上加重了一下,“但是,我一定会竭尽所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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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被他救了一次啊。”
在魔理沙正确的紧急处理下,欧阳平水似乎总算脱离了最危险的状况,但是依旧处在昏迷的状态。为了配合相应的治疗工作,魔理沙不得不跟着急救人员一起跑到了附近的野战医院交代伤员的情况。当已经有些疲劳的她从病房里面走出来的时候,却突然在外面看到了灵梦和早苗的身影。因为没有想到两个人同样跟了过来,魔理沙首先是愣了一下,但当她打算走上前去打招呼的时候,却听见灵梦冷不丁地说了这么一句。
这让她下意识躲了起来。毕竟,那两个人之间现在的气氛实在不像是能够上前去高高兴兴打招呼的样子。
“嗯,是啊。”
早苗的回答依然没有什么力气,脸上的表情就好像她在胃疼一样。把自己扔进了对方的立场里仔细琢磨了一下,魔理沙马上就理解到了早苗的痛苦,同时开始暗暗责怪自己为什么没能早些注意到这些事情:早苗本来对于小伟的感情就有些极端,现在小伟已经在她的身边消失,而又出现了这么一个已经为了她几乎送了两次命的爱慕者,她无论怎么做选择似乎都是无比残酷的……
“的确是能够让人胃疼到无法忍受的情况啊……”感觉到早苗有些可怜,魔理沙低头自言自语了一句。
“我感觉你应该尝试着去接收一下他。至少,不要再摆出这种冷酷的拒绝态度了。那只能代表你不自信:你根本不能相信自己能够坚守住这份感情。”叹了口气,灵梦慢条斯理地说着,“这真的太不公平了,不管是对欧阳平水还是对小伟。你不应该畏惧这种检验感情的机会。”
“我……”似乎已经哑口无言了,早苗动了动嘴唇,最终只吐出来了一个字,便再次闭上嘴一句话都不说。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摇了摇头,转过身,似乎打算离开。
“至少等他醒过来见他一面说一声谢谢再走吧,”与早苗那绵软无力的脚步相比,灵梦的脚步显得格外坚定,并很轻松地就超过了前者,只伴随着背影留下了这么一句话,“就当是给那个男人的施舍。”
早苗在动摇,动摇的厉害,魔理沙能够明显地看出这一点。一种纠结的难受心情慢慢浮了上来: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阻止早苗坚守对欧阳平水的无视态度。魔理沙知道,对于早苗所抱有的那种清教徒式的宗教一般的爱情而言,一旦开始破裂,那最终就会变得什么都不剩——那是一种极其坚定而又格外脆弱的感情。换句话说,灵梦的话明显就是在“蛊惑”她……
但这同时肯定能够让她摆脱痛苦。说不定还能让她获得幸福。幸福啊……
有那么一瞬间,魔理沙忽然感觉到对这两个字无比的陌生而又让她渴望。回顾她以往的经历,这两个字明显是离她越来越远的存在:在战争爆发之后,她感觉每天去神社蹭饭顺便见见小伟是种幸福;在到了悉尼之后,她又感觉虽然打仗,但那种能够和小伟并肩作战,而且还有“幻想乡”这个地方等着自己回去的情况真是幸福;而现在,她甚至感觉,之前的日子就算再苦,至少还是能够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的。现在,连那个人都已经不在了。
“真是一天不如一天啊……”终于,这种她这段时间拼了命在避免的泄气的话还是从嘴里漏了出来。靠着墙坐下来,魔理沙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就算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打理过了,她的金发似乎依然柔顺而靓丽——感觉特别苦恼,“真的是一天不如一天……”
但是我得振作起来。用双手拍打着自己的脸颊,魔理沙试图通过这种外界刺激来让自己从刚刚的低落当中恢复过来。接下来的路还长着呢,要真因为这件事而停滞不前,小伟可是做鬼都不会放过我的。好,首先得去问问灵梦吧。她究竟想要干什么呢?
而且,她的那双眼睛,展现出来的和之前在月球表面完全不一样的枪法与用刀技巧,都似乎意味着什么东西……
“莫非现在三个人里面,就我一个正常人了吗?”对着墙说出这种话,魔理沙忽然又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这可不对,我也不是正常人……连哭都不会了,怎么能算是正常人呢?”
说这话的时候,像是不甘一样,魔理沙紧紧攥住了那瓶现在让自己的眼睛不至于因为该死的干眼症而瞎掉的眼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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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说,这次三班的护卫工作总不至于像之前在月表一样辛苦了。看在已经到达了安全区的份上,他们成功获得了三辆装甲车的支援,夹在中间的那一辆专门用来运送那几位重要人物。只不过,对于欧阳平水而言,让人高兴的并不是他即将见到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面的爷爷和奶奶,也不是因为受了伤而让他在车上有了足足三个人的空间,而是就在昨天他苏醒了之后,似乎——他并不能够确定——一直在病床旁边坐着的早苗终于对他说出了一句他连做梦都认为自己不可能听到的话:
“明天……是要到月都最繁华的地带是吧?可以带我一起逛一逛吗?”
仅仅是这种看上去微不足道的恩赐,就足够让这位机枪手欣喜若狂了。而欧阳平水也不是那种会掩饰自己情感的人,今天不论是杜松还是沈东辉,见到他的面的时候首先第一句话就是:
“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是因为要回家了?”
……如果硬要说的话,回家这种事情反而会让欧阳平水感到头疼。一想到自己回到家之后可能发生的事情,他就感觉有些不舒服。如果能够不回家的话,他或许宁愿在战场上待着:对于外人而言,可能只把这当成年轻人的一种叛逆心理,但实际情况却完全不是这样。
毕竟,欧阳平水的那个家,实在是太特殊了啊……
“明明昨天还很高兴的,为什么现在又忽然叹起气来了?”看着欧阳平水这副模样,沈东辉笑着拍了拍欧阳平水的肩膀,“你让我猜猜的话……昨天晚上,你的那位女神答应你和你一起约会了所以你特别高兴,而今天又开始发愁约会的时候要穿什么所以开始叹气?”
约……约会?那应该不算是约会吧?她可能只是因为我救了她两次,想要当面表达一下谢意而已!绝对不应该想那么多的!
脸一下子变得通红,欧阳平水抱紧了怀里的机枪,一言不发地拼命摇着头。与此同时,坐在另一边的杜松用小拇指扣了扣鼻屎:“我估计可能性不大。要是平水还是不把自己的身份亮出来的话,那位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样有模样还那么能打的绝对不可能看上咱们这种人。虽然说平水舍命救了她两次,但是长得漂亮的女人啊……说不定现在就是把平水当成好使唤的备胎来看了。”
“居心不要这么险恶,我看人家那位不是挺善良的么。”
“嗨呀,现在这年头兵荒马乱的,笨蛋基本都活不下来,怎么可能有那种好事。”摆了摆手表示不信,杜松说,“对了,今天要见司令的话,平水你给我引荐引荐怎么样?”
“爷爷的话……”稍微思考了一下,欧阳平水看了一眼沈东辉,然后点点头,“也应该让他,认识一下我的朋友……”
我的朋友……应该可以这么说吧?但是朋友之间应该是互相帮助才对,可是我现在只是每天接受别人的帮助,自己却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事情。感觉真的很是愧疚。
“这么说的话,欧阳司令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一听到欧阳平水答应了他的请求,杜松立刻喜笑颜开了起来,“给我们讲一讲怎么样,平水?”
“你已经问了三十多遍了……”
就在欧阳平水难得地正面表达了自己的不满的时候,他们乘坐的这辆04式装甲车忽然开始开炮,让车里面的人吓了一跳,立刻捧起了自己的武器:
“怎么回事!?有敌人!?”
“不要慌张,不要慌张!车队现在要开始加速,必要情况下可能会进入‘潜土’模式或中途下车作战!”与其同时,车辆内部的送话器传来了葛代班长的声音,“一切都在预定计划之中!……好了,可疑目标已经被驱逐。继续前进。”
“这么快?”对于刚刚代班长突如其来的那番话感到一阵讶异,杜松忍不住问了出来,“车队难道不是遭到袭击了吗?”
“车队现在的路线是……最安全的那一条。”对于杜松的话,欧阳平水摇了摇头,并说出了自己的看法,“没有铺设炸弹的合适地点,偷袭也很困难……全是,开阔的地方……就是会有些绕远……我受保护次数多,而且熟悉过附近情况……被那个女人强迫……所以知道。”
“原本这里就是我们的控制范围内,就足够安全了,结果在安全区当中又选了一条最安全的路吗?”摸了摸下巴,沈东辉若有所思地问了一句,“但是,这条路的话……我感觉,就算和平水你一样熟悉附近情况,也不太容易把这条路当成‘安全路线’吧?毕竟第一印象是‘太绕远了’,而实际上近距离的路线又有很多……”
“那就应该是月都方面让他们的团队专门设计的路线咯。”对此,杜松并没有太在意,只是耸了耸肩,“采用以安全至上的绝对原则。”
“嗯,我想是这样的……近的路都有隐患。比较熟悉安保的才可能全部看得出来……”
“也就是说,是位专家在搞啊,保卫方面的专家。”点了点头,沈东辉忽然笑了,“看来,你这次不用担心自己女神的安危了哦,平水。”
第十七章()
“无论如何,作为东道主,我必须要说一句。”在这趟旅行的所有人员都从装甲车上下来了之后,绵月依姬不知为何摇了摇自己的单马尾,然后对着三班的战士们说,“感谢你们这一路以来的辛苦,以及,欢迎来到月都内城。这里是我们的行政和经济中心……当然,我知道,有些人已经来到过这里了。如果有时间的话,我很欢迎你们在这里随便逛逛。”
“我们应该不会有时间吧?”扛着自己的步枪,甲组的一位步枪手问到,“我们是野战部队,应该很快就要回归大部队并且收到新的战斗任务了。”
“不要这么说,毕竟欧阳司令应该会想他的宝贵孙子吧?”这种时候,不知道是谁拍了一下欧阳平水的后背,“说不定托他的福我们还能在这里多待上几天呢,大家说,是不是啊?”
三班的人群发出了一阵善意的哄笑声,而欧阳平水则是有些不知所措地尴尬地笑着。显然,虽然这种玩笑并没有什么恶意,可是他依然没有办法适应这种氛围。从那张脸上,绵月依姬明确看到了某种人在面临陌生环境时所产生的不安感——恐怕,这也是为什么这个家伙直到现在还只能在部队里面有两个说得来话的人吧。
她想要为此说点儿什么,可当想要张开嘴的时候,却感觉有些别扭。最终,说出口的话变成了某种例行公事一般的命令:“在进一步的命令下达之前,你们要在指定地点进行驻扎,你们可以自由行动,但前提在于将你们的枪械武装留在驻扎点,只有在你们执行任务的时候才可以拿到枪。如果都听明白了的话,现在就跑去你们的住处吧。”
“是!”
我想我不管怎么样都没有办法习惯这种情况。看着对面的士兵向自己行以军礼而不是像她的那些下级一样低下头并且单膝下跪,绵月依姬皱了皱眉。她忽然想起某个同样固执的家伙,在她成为那个人上司的期间同样固执地拒绝执行月都的礼仪。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