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观察者的幻想探索-第3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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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匏瘛�
“得有……四年了吧……”
第十二军的最后壮举并没能把我从悲伤的气氛中挽救过来。不知不觉地,还是把这种象征着软弱的话从嘴角泄露了出来。说句实话,就是因为这种讨厌的性格才让我这几年基本一直都处在自我厌恶当中。一个认清了自己懦夫本质的懦夫身上总是不会缺少负面气息,更何况这个懦夫本质杀死了我那个可以相互交心的“师父”,赶走了我最爱的“老师”,还让父母的两鬓在一夜之间徒增了些许白发。
“……
who…could…ever…have…believed?(曾有谁会相信?)
seems…like…nothing';s…been…achieved。(仿佛几年以来一事无成)
just…to…walk…a…day,(岁月穿梭)
go…all…the…way,(形势巨变)
……”
“八云老师,过得怎么样?”事情到了这种地步,我干脆决定把心中的软弱一泄而空,像个傻瓜一样自言自语着,“去见西行寺的时候遇上了韩定帮我问好。”
“……对了,顺便帮我订个位置吧。”
轻声嘟囔完这最后一句话,我在这个黯淡的小巷子停下脚步,转过身,向黑暗里的人影搭话:“出来吧。”
“……the…fronts…are…closing…in!(转眼前线已经逼近!)……”
耳机里的声音就像是极大的讽刺。人影慢慢走到灯光之下——人数不少,有三个,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的武器证明着我根本无力抵抗这些人。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我向他们那边走了两步,再次拧开酒瓶的盖子,打算一口喝完,另一只手则去那胸前的另一个酒壶。刚刚就提到过,我早就知道自己是个懦夫了——
懦夫不是不能变得勇敢。但是,这需要点儿刺激,而其中最好用的,就是酒精。
哦,对了,在这种时候应该感谢莫洛托夫同志。他的鸡尾酒味道真是不错,更重要的是制作简单。一个简单的打火装置,一个瓶口塞着布条并盛满油的易碎瓶,就能够调制出如此美味的“鸡尾酒”,实在是……美妙的事情。
“see…the…city…burn…oher…side,(目睹对岸的城市熊熊燃烧)”
“莫洛托夫的鸡尾酒”的投掷和点火都堪称完美。三个人当中首当其冲的那位下意识地进行了格挡,瓶子在触碰到他的武器时立刻破碎,将原本仅仅存在于布条上的火焰瞬间扩散到他们的身上。
“going…down…in…fmes…as…two…worlds…collide。(在两个世界的冲突中支离破碎)”
火焰、热量与惨叫声似乎一下子就把周围的黑暗全部驱散了。没有过多思考,扔掉已经空了的酒壶,我迅速上前一步用一记右勾拳把没有烧伤而且正在脱掉衣服的那个人打倒在地,并在后背上用力补了一脚。
“who…ow…look…back…with…a…sense…of…pride?(现在还有谁能笑对过去?)”
另外两个人开始援护他们的同伴,从地上猛地窜了起来,如果不是顺手捡起来地上的甩棍架住这次力道极大的攻击,我怕是已经彻底昏迷了。一个头槌结结实实顶了上去打破僵持,正打算一棍子甩出去,对面的自言自语却被我的耳朵捕捉到了:“……韩定的好学生……”
这句话让我想起了那张脸。那两个让我刚刚处于感伤之中的人。迟疑是致命的,原本经过手术就比常人要脆弱一些的脊柱被甩棍狠狠地敲了上去,让我的脸瞬间皱成一团,身体也完全倒在地上。
……这帮连烧伤都不怕的怪物……
“oher…shore,(越过易北河)
there';s…the…end…of…the…war!(战争就结束了!)”
局势瞬间逆转。双手已经被完全控制住。远处传来了警笛的声音……
对,当然。这三个人既不是打算抢劫的罪犯,也不是不怀好意的小流氓。他们目的明确而崇高,行动迅速而准确,意志顽强而坚韧,攻击大胆而致命。如果这样的人都成为了罪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就离亡党亡国不远了。
一个靠酒精才能勉强行动的懦夫自然不可能战胜三个这样的人。如果我真的是德国国防军第十二军的战士,在面对着苏联红军的时候,肯定会在战斗一打响就吓得屁滚尿流地混到第九军里面跑去易北河西岸吧?
面对着耀眼的红蓝警灯和强光手电,以及那或许更加闪耀的大檐帽上的警徽,我听着那两句歌词,眯起眼睛,像是眼前的一切都事不关己地想着。不过,心中又很奇怪地出现了一种没由来的希望:
说不定大连就是我的易北河。从那个时间点之后某场心中的“战争”,也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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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希望您能够表明自己的身份,”嗓子有些沙哑,我对面前正在提问的中年人说,“让我知道我在和谁对话。这件事很重要。”
“你应该看看这里写着什么。‘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明白吗?什么时候轮到你们向公安机关提要求了?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扔去吃牢饭?”
“不,您不会这么做的。”摇了摇头,我回答,“要把我判刑,检察院和法院那边都要走些手续,很麻烦。您们最怕的就是麻烦,不是吗?开门见山对我们都没坏处。”
到现在,双方都对对方的身份很清楚了,可是我必须坚持让他自己承认自己的身份。韩定跟我透露过他们的情况,与一般民众想象中的像是“秘密警察”一样的行事风格完全不同,他们的行动有着很明确的限制:如果可以的话,要尽量地将情报的对外泄露压到最低。他们是身负保卫国家安全的重要机关,行动的秘密性足以在与敌人的斗争当中起到致命性作用,如果过于频繁地干预政务而且过于频繁地借助表面上的公安、司法等机构的力量进行逮捕审问的话,政治集团的不满会成为问题,对敌人释放了过于明显的信号会成为问题,因为程序的不正常而引起“好事”的“正义人士”的关注也可能成为潜在的大问题。在引发的问题可能如此之多的情况下,脑子要被驴踢了才会随随便便像个“秘密警察”一样逮捕一般平民。
不如说,在最后出现了警车,现在我是在审讯室里面接受审讯,实际上已经很奇怪了。国家安全机关办理危害国家安全的刑事案件的时候行使与公安机关相同的职权,他们为什么还要借助警察这个环节?
“我想知道,我是因为什么被拘留的?治安?还是我有犯罪嫌疑而做出的刑事拘留?您得给我一个说得过去的说法。在这里等半个月的余裕我还是有的。”
刑事拘留不过检察院最多拘留我十四天。用治安拘留的借口只能联系到“聚众斗殴”,最多也只有十五天,而且没办法转入进一步的强制措施。反正有人管吃管住,也不错。
“……啧。韩定的好学生。”
这声熟悉的自言自语让我有些惊讶地抬起头。不过,我没能看到对方烧伤的痕迹,被从桌子上划过来的一个证件说明了对方的态度:“大连市国家安全局。”
地级市的国家安全局?我看不像。脸上带着表达不信任的奇怪微笑,我没有去动桌子上的证件。看到这幅场景,中年人又叹了口气:“……国家安全部八局‘4·13’专案组。现在我们希望能够寻求你的帮助。”
“你们完全可以采取一些更正常的手法。”
“你的嫌疑并没有被洗清,我希望你认清这一点。我们没有办法对你进行刑事追责,但是从社会上抹杀你本人和你的父母并不难。”
我的心一下子被揪了起来。很明显,刚刚我太得意忘形了……无论如何对方也是国家安全机关,就算再怎么想取得心理优势,我和我的家庭还是攥在对方手里……等等,刚刚的“身份暴露”,会不会只是一出为了让我自以为是的而演出的戏码?这帮人可全都是人精!
“好了,我必须开始问问题了。老实把你知道的事情全交代出来。”坐到座位上,不知道有没有察觉到我的冷汗,对面正式开始了询问,“王旺王,你到大连来这件事,和出现在大连的秋静叶有什么关系?……和八云紫,又有什么关系?”
第一百八十八章()
“不可能……”
不,应该说是很可能。这是最有可能的方案,中心思想紧紧围绕着“欺骗”这种主题,简洁有效,在拥有良好的欺骗性理论进行“铺垫”的情况下,这种科学诈骗足以蒙蔽那些最聪明却容易钻死牛角尖的大脑们。
葛祎伟其实早就想到了。从蒙古出来的时候,他就隐约有过这种预感,而伴随着旅行的进行和资料的丰富,那个大体构型也逐渐在脑海中成型了。他不想去承认这种——这种荒诞的事情,所以他的内心当中进行过激烈的斗争。相当激烈的斗争:激烈到,他现在张嘴就能说出来对这种“荒诞”构想的充分反驳。
“你tm绝对在开玩笑!”根本就没有留手的意思,葛祎伟在最一开始就甩出来了自己最强的反驳论据——在被魔理沙狠狠抱住地以至于他没有办法去愤怒地抓起来奥斯顿的领子的情况下,“你在胡说八道!量子不可克隆原理!量子不可克隆原理!这种混账玩意儿违反了量子不可克隆原理!你们打算和量子力学全面开战吗?”
每一声怒吼都伴随着葛祎伟对于自身反对信念的更加坚定。他必须去拼尽全力去否定这个说法,尽管在辩论的最初阶段就将底牌亮出来这种愚蠢的行为已经从心理上说明了他必败无疑的事实。瞪着通红的双眼,他像是从地狱来的恶鬼一样,抱住他的魔理沙甚至已经有些控制不住了。奥斯顿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近似疯狂的葛祎伟,等到他喊到嗓子都有些哑的时候,才最终静静地开口了:“冷静下来了吗,非观察者?我们需要进行的是有效的谈论。您这样让我很难办。”
“……抱歉。”气喘吁吁而又烦躁地挠了挠头,葛祎伟瘫坐在地上。正当他想要继续发文的时候,他的手忽然被握住了:“葛先生,把想问的事情都问清楚吧。”
早苗。在之前,葛祎伟曾经想要让她和灵梦两个人首先进入冬眠舱,但却被苏醒过来的早苗制止了。她坚持要和灵梦一起待到最后,哪怕灵梦本身依然处于昏迷状态。这些都是小事情,她说。重要的是,请让我们陪着葛先生的任性到最后。
而现在,在葛祎伟终于要面对真相的时候,她再次鼓励了他。这种鼓励让葛祎伟感到一股五味杂陈的复杂情绪,但最终都变成了抚平他内心狂躁的力量。用双手紧紧握住那双苍白的手,葛祎伟点点头:“我知道了。”
真是的,之前我可从来没有干过这种不承认现实的事情。怎么越活越回去了。苦笑着敲了敲脑袋,他松开手,拍了拍魔理沙的肩膀让她继续照顾两个人,拖着有些沉重的步伐来到奥斯顿的面前。这位老绅士依然笔挺地站着,眼神让现在的葛祎伟有些敬畏。带着这种气氛,他又开口问了一句:“冷静下来了吗,非观察者?”
“……冷静下来了。”
“那么,请叙述你的质疑吧。你应该得到充分的解释。”
“……好。我的主要疑问,在于这个过程对于量子不可克隆原理的违反。”深呼吸了几口气,葛祎伟对自己点了点头,咬着牙说,“我们早就知道人类的思考模式是基于量子过程的这一事实,这在著名的脑科学家茅建同先生的论文中已经得到了充分地证实。这同样意味着,人类的思维状态只能被传输,而无法被复制——复制行为本身会将范本彻底破坏,这是显而易见的。由此可见,你刚刚提到的‘将人类全部杀光然后全部重塑’的计划根本不可能实施,因为差异必然……咳咳,咳咳咳……必然存在,也就是说状态的重回完全是一个伪命题。”
“差异必然存在,这点不需要质疑。只要差异没有大到被识别……”
“问题是它们肯定会被识别出来,尤其是在‘启动世界’这个步骤上!”感觉到有些胃疼,葛祎伟拼命摇着头,“我对脑科学涉猎不深,但我也知道,实际上如果能够完成长时记忆及人格塑造的大致塑造和转移的话——你们对此似乎拥有相关的数学模型,建立起来应该不算太难——并完成‘启动’的话,我们这些人的确是没办法识别的。但我们似乎忽略了‘启动时间’的问题。”
“由于量子态的思考过程无法被复制备份,利用克隆技术以及其他种种技术搞出来的人体的思考是不可能在被‘摆好’的同时就启动的,就像一台计算机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