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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非观察者的幻想探索-第3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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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斯顿老先生?”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葛祎伟回过头,看到了那个按了按自己的帽子的老年绅士的身影。他还是同以前一样,手里面提着那个手提包:“您好,非观察者。对于我来说,这是您和我的第一次见面,但对于您来说似乎不是这样了。”

    “……请千万别这么客气。我又欠了你一条命了。”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葛祎伟摇摇头,但同时又警惕了起来,“观察者派你来的?对了,那个领导时间工程总负责人的学生在档案里面也被称作‘观察者’……难道就是他?”

    “答案就在您的前方,但如果不前进就想获得答案的话,是对事实的不礼貌。”摇了摇头,奥斯顿微笑着回答,“但是,很荣幸,这次观察者让我充当了引导您前往答案的角色。等到达了那个场所,我会向您解释您应该知晓的东西的。”

    “……这让人很不舒服。我想起来了,五年前,不对,确切地说,上一次也是这样,对于真相是我问林总回答的状态。我似乎总在做一些蠢事,明明这些古老的玩意儿就彻底埋葬就好了,人类好好地过着自己的日子,不需要这些像是陪葬品的东西的干预。”

    “可是您已经意识到了‘陪葬品’的真相了,不是吗?”

    ……果然还是人类自己惹出来的祸端吗?这么说的话,观察者究竟是谁?在什么地方?为什么好像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他都知道?

    真是让人空虚的“陪葬品”。当初我还大言不惭对早苗说要把握“当下”呢,结果却是一直在给“过去”擦屁股。突然想到这一点,握紧了手中的枪,葛祎伟撇了撇嘴。但仔细想想,人类对未来的着眼必须根植于过去之上,随后采取实际行动才叫“把握当下”。只不过,我采取行动所根植的“过去”有些太过去了点儿而已。而我所着眼的未来,也可能太未来了——洗脑系统的影响,时间机器的影响什么的……果然只是任性的精神洁癖而已。

    “那么接下来的路程,就请多指教了,老先生。”

    “乐意奉陪。”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帽子,奥斯顿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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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就会结束了。坐在被装饰得相当豪华,坐上去也很舒服的椅子上,冈崎樱感到心中有些小小的不安。不过这份不安很快就被抹平了:她回想了一下所有应该做的事情,发现整个过程实际上意外的简单。再次深吸了几口气,她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距离会面的开始还有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之后,这一任的美国总统就将要应自己国务卿的邀请,到这个偏僻的别墅来与冈崎樱见面,商谈有关约翰逊宇航中心二号实验室的事故问题。按照剧本,在会面的半个小时后,总统先生会遭到刺杀。由原美国特殊工作人员,阿克曼·亚当斯所实施的行动,或许还会加上不知名人士风见幽香。这就是整个计划。

    应该没什么问题。这是一次私人秘密会面,安保工作定然比平常要松懈。刺杀者是这方面的大师级人物,而且地方很隐秘——也就是说,在总统死后,国务卿是可以不慌不忙地伪造可以导向任何方向的证据的。

    “请告诉我我没有做错,奶奶……”将一张古老的照片捧在胸口,冈崎樱轻声自言自语着。忽然,风见幽香的形象强硬地插入了她的脑海之中,让她感到一阵心悸。但是,那个妖怪现在应该依然于自由石匠的谜团当中迷惑……

    ……没什么不对的地方,是吧?

    “我要去补个妆。”对着站在身后的服侍人员说了这么一句话,冈崎樱站起身。她现在正在努力思考,那瓶用于稳定自己精神的药究竟放到了哪里。

    据说身为天才被精神疾病所困扰的冈崎梦美也吃那种药。但那仅仅是据说。实际上,冈崎梦美没有任何精神疾病的病历。而那个据说的来源……

    是冈崎樱把这种说法散播出去的。

第一百七十三章() 
“全都给我让开!魔炮「finalspark」!!!”

    伴随着汹涌而出的光柱,那头几乎是标志性的金黄色头发一下子映入前来支援的月兔士兵的眼帘。紧接着,目睹了这一切的士兵被两记用力的横踢直接踹了出去,昏倒在走廊的拐角处。在破坏而产生的缺口向外探查了两眼,她迅速招呼着后面的人:“快点跟上!”

    “论综合战斗水平的话,说不定我们两个已经赶不上你了。”就像是顺便一样的感觉,灵梦毫不留情地将手上的尖锐物刺入对手的后颈,并将尚且温暖的尸体扔到一边,“早苗,你现在还好吗?要不要……”

    “不要停!我们必须尽快……尽快……”

    尽管这样说着,早苗的脸色依然异常苍白,豆大的汗珠不断地向下掉着,很明显已经被战斗消耗了过多的体力。扶着墙壁,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要尽快才行!如果时间不够的话,我们会拖葛先生后腿的。”

    “如果你过分勉强,那才是会拖小伟他的后腿。”立刻将情况明显并不是太好的早苗扶住,灵梦四处张望了一下,开始与魔理沙一起快步前行起来,“是晚上……我们搞出这么大动静,而且一直处在他们的严密监视中,大部队应该马上就会出现了。那可肯定不是我们三个人就能对付的。”

    “那就按照计划,我去……吸引大部队的注意力并趁机逃脱,你们两个人去目标地点。已经提前把路线全都安排好了,还记着吗?”

    “当然记着。”点点头,灵梦立刻将脑海中已经重复了不知道多少遍的,从“魔理沙”那里获得的信息再次回想起来。与此同时,她还紧紧地握住了被挂在裙子上的那个通讯器,“魔理沙,记得一定要跟我联系。”

    “一定会的。……不要考虑多余的事情,把该做的事情做完它。”

    “毕竟葛先生这也不是第一次任性了。但是,无论哪一次我们都得满足葛先生的任性才行啊。”微笑着配合上两个人之间的谈话,早苗凭自己的力量站稳,开始跟上两个人的脚步,“而且,这次的任性要求很低……对吧?”

    “那我就先撤退了!”

    没有多说太多的话,立刻加快脚步,魔理沙跳上一个屋顶,朝着另外的方向快速跳跃飞奔了起来。回头看了一眼魔理沙的背影,灵梦根据早苗的身体状况稍稍放慢了前进的步伐,但手里面的通讯器却越握越紧了。应该要不了多久……就会有声音传出来了吧?

    “不要太勉强自己了,早苗!”一想到这种事情,灵梦就感觉身体里似乎又涌出了力量。虽然几天的不良状态让她现在感觉有些迟钝,但她依然成功一击命中了在阴影中试图偷袭早苗的敌人,“宝符「跳跃的阴阳玉」!!!”

    “会注意的!秘术「单脉相传之弹幕」!!!”

    血似乎已经成为符卡战斗中被习以为常的事情了。明明之前用符卡参与的战斗可没有暴力到这种程度。嘛,不管怎么样……

    “一起杀出一条血路吧,早苗。”

    看着远处依然在赶过来的敌人援军,与早苗背靠背站在一起,灵梦做了一个深呼吸,轻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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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似乎已经欠了你很多次了,奥斯顿先生。”一边在前面打着头阵,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怀疑这条道路上为什么完全没有追兵的心情,葛祎伟和走在身后,手里依然拿着一盏古老的煤油灯的奥斯顿说着话,“第一次应该是在蒙古,然后是在中东,听上司她们说在里约你也帮了很大的忙……啊,抱歉,你全都不记得了是吧?”

    “嗯,是的。因为你们是回溯过来的人嘛。”微笑着点点头,奥斯顿不紧不慢地配合着葛祎伟的步调和问答,“对于我来讲,和非观察者这是第一次见面。而且,也没有所谓帮不帮忙的说法……如果我没有想错的话,肯定都是观察者的命令而已。”

    “观察者啊……我是真讨厌那家伙。而且,对于你们给我的称呼我也什么都不知道。什么叫‘非观察者’啊……”语气中渐渐加入了抱怨的成分,葛祎伟叹了口气,“用英语翻译的话,莫非是‘non…observer’?简直荒唐。对于时间机器,我总感觉自己至少大概摸到了边沿了,可是对于‘非观察者’这个东西,我是真的什么都想不明白……”

    “真的什么头绪都没有?”

    突然出现的反问句让葛祎伟愣了一下。原本他认为,对于这种敏感性问题,对方应该会避而不答或者保持沉默。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他叹了口气:“没有,一点儿都没有。说到底啊,观察者什么的……随便什么东西都能叫吧?名称太普通了。”

    “5201研究所的电子双缝干涉实验。”

    葛祎伟感到一股寒气慢慢地爬上了他的脊柱。电子双缝干涉实验?对,没错,在研究所那段闲着无聊的作为有政治污点的研究人员的孤独的时光里,自己总是喜欢一个人做些经典到十分无聊的实验,甚至还重复很多次。但是,电子双缝干涉实验的确只做过一次……

    实验结果,令人印象深刻。

    “……时间机器和观察者,也算有着无法割断的渊源的。而非观察者,或许就是能够避免这种……‘悲剧’再度发生的钥匙。”尽管无法看到奥斯顿,但葛祎伟已经充分想象出对方习惯性地按帽子的动作了,“在前进的道路上,非观察者是必须的。”

    “前进的道路?向着什么地方?”

    “真理的方向。”

    “啊哈,真理。”对于这种假大空的话感到一种莫名的虚脱,葛祎伟的肩膀塌了下来。摇了摇头,他的话显得有气无力,还带着些许的讽刺性意味,“真是荣幸。要是以前的话,我或许还会对能被你们称为‘真理’的玩意抱有一定的兴趣,但现在真是感觉没什么兴趣。或许现在我们应该让话题重新回到时间机器上。”

    “时间机器……吗?”

    葛祎伟感觉到奥斯顿忽然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回过头去,正打算问一下为什么的时候,煤油灯的光亮处继续传来了声音:“这是我个人的一点兴趣,葛祎伟先生。为什么,你要对‘破坏时间机器’这种事情执着到这种程度呢?”

    “……真是厉害。原本因为骗过了表现似乎跟你们一样的人,我还感觉自己有能力面对你们了,结果还是……真是惊人的情报网。”有些纠结地动了动眉毛,葛祎伟苦笑了两声,转过身去继续迈出脚步,“为了前进。有了时间机器,人是不可能前进的吧。”

    “为什么?”

    “就像能够存档而且随机性特别强的赌博游戏一样。人们总是希望能够赢,赢了之后就希望能够赢更多,赢了更多之后还希望能够赢再多。可是输了怎么办?赢得不够怎么办?很简单,读档就好了啊,直到满意为止……”

    “这不是很好吗?”

    “但是……现实生活中的未来可不是游戏。未来的随机性……是不可避免的。就算回到了初始条件完全相同的时间点,做着完全相同的事情,对‘未来’这个概括性词语产生的影响被混沌效应放大之后,就已经变得乱七八糟了。更何况,初始条件和实际‘运行’情况还完全不一样。”这次是自己主动停下了脚步,紧紧握住了手电筒,葛祎伟回答,“有人‘穿越’了。在这个时间点上,他带着‘未来’的记忆,也就是信息——香农熵已经不一样了。对于社会学这个混沌系统来讲,一切都会面目全非……”

    “您的意思是,人类自己,根本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吗?”

    “社会和历史是有趋势存在的,这一点无法否认。无论历史的河流流得快还是流得慢,中间绕了多少道的弯,它的整体性方向不会发生决定性的改变。”深吸了一口气,回答奥斯顿的这些问题让葛祎伟稍稍感到有些胸闷,“但是,这种‘趋势’与个体关系太小了。真的太小了。所以,个体的未来会面目全非,但政治家依然能够分析人类作为几大集体的话其发展趋势。可偏偏,动用‘时间机器’回到过去的理由,总共也就两种:一种是宏观,为了阻止战争之类的;一种是微观,为了亲近之人的生死之类的……”

    “个体命运和社会学就像是微观粒子的牛顿力学运动和统计物理学,微观决定着宏观,但量变产生了质变,不可预测变成了可预测。从刚刚提到的目的来分析的话,如果是前者,历史的洪流不可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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