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观察者的幻想探索-第2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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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总是会帮助那些善良的人,而这就是上帝因为您的善良所给出的回报。”
“看来您就是上帝派来帮助我的天使了,约纳斯先生。”困惑的表情终于转换成了微笑,丝达祾点点头,回头看了看这栋老友的房子,然后锁上门,坐到了车里面,“但是,关于那个回答……请给我一些时间好吗?我希望自己能够在路上想清楚自己的想法。”
“啊,啊啊,好的,没问题。”虽然在刚刚表现出了足够的绅士风度,可一提到这件事,约纳斯的懦弱一面又立刻体现了出来。现在他恨不得在地面上找个缝直接钻进去,“您,您应该花时间考虑一下……但我是认真的!真的是认真的!”
“是的,我当然知道,约纳斯先生。”看到约纳斯又变成了通常的样子,丝达祾笑着点了点头,“所以,我也必须要认真地思考这个提议,不是吗?”
脸上露出了想说什么但完全没办法说出口的表情,约纳斯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只叹了口气。汽车平稳地发动了起来,载着因为在战场上的相遇而已经慢慢走近的两个人,向着远离战场的、安全的道路进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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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风风火火地闯到了舰长室里面,葛成志在立定的同时把自己的外套披在身上,向里面的所有人问着,“是我们的邻居出了什么问题了吗?”
“没错,同志,他们的甲板上似乎发生了枪战。”擦了擦脖子上的冷汗,船长这样向在他眼中绝对不能惹的姓名保密的大人物汇报着,“具体情况不是很清楚。您说,会不会是某些人想要抓住我们运送军火的证据而登错船了?要不要用这边的设备帮助一下?”
“现在情况还没有定论,不要随便出手……枪战已经到了影响赫伯特对船只的控制的程度了吗?”摇了摇头,葛成志进一步询问着情况,“赫伯特的主要用处,就是帮助咱们突破可能会成为不稳定因素的大西洋舰队,所以如果这件事情只会重创而不会对他的航行造成毁灭性影响,那完全没有必要去帮他。不要惊扰洞两同志了,这件事情我来处理就好。我们是如何发现那里发生了枪战?发生位置又是哪个地方?”
“是一号监视位发现的。我知道赫伯特不是什么好人,所以特地嘱咐了手下的人用望远镜时刻注意那边的动态,省的出现什么差错的时候咱们不能反应。结果,一号监视位首先是发现了甲板上的大批人员出动,担心事情不对的他们使用了无人机飞过去,然后就看到了枪战。发生的位置应该是货运区,靠近住宿区的部分。”
“货运区?该不会是住在集装箱里面受迫害的女性们反抗,抢了保安的枪暴动了吧……”一提到这件事情,葛成志就感觉到自己的愤怒有抑制不住的倾向,“把无人机的画面接过来,我得看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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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祖感觉到了,作为一个长期在欧洲以“fork”的代号与葛成志进行对抗的特工,他感觉到了,中国的相关人员已经锁定了他。被揪出来,应该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了。
谈到自己对于祖国的背叛,或许能够出乎一些人的预料——至少会出乎王玉琳的预料——杨祖是完全感觉问心无愧的。我背叛了什么?我只不过是背叛了一个烂透了的刚愎自用的共产主义国家罢了。它真的烂透了,完全烂透了,完全——烂透了。
之所以说这样的想法会出乎某些人的预料,那是因为在高中时期,杨祖还是很爱国的。嗯,没错,他真的是很爱国的,这应该是他留给高一时第一次见面的同学们除了腼腆以外的第二印象才对。他曾经热血过,澎湃过,青春过,希冀着某一天自己可以为一直憧憬着的祖国做出自己的贡献……然后这一切被某些东西所击垮了。
在这之前,杨祖是从来不了解自己的偶像,马伦·欧文对于中国的敌视态度的,或者说就算知道也只认为那是外国人对中国的一般性错误认知而已,直到他终于耐下心来,将有着大量史料,尤其是各**伦·欧文的亲笔信在内的他的个人传记读完之后,他才终于明白那种敌视情绪是怎么一回事。他的敌视有理由,有原因,更糟糕的是杨祖本人完全无法用言语进行反驳。从那一刻开始,杨祖的信念就开始出现了裂缝,然后被现实的打击趁虚而入,将其毁灭的一干二净。
所以杨祖并不向往西方国家,因为他自然知道西方国家的情况,那没什么好羡慕的,至少他认为如此。杨祖只不过和自己的偶像一样,单纯地敌视中国而已,敌视这个将自己脑海中的伟大祖国形象完全摧毁了的、将自己的偶像拖入痛苦的深渊当中的、现实生活中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而已,唯一不同的就在于后者的敌视范围还要加上所有的中国人。至于现在的身份……他只不过是碰巧离欧盟的特种工作机关比较近。就这么简单。
一个人是绝对不可能斗过一个国家的,而一个直到现在为止还只能被当做棋子、甚至还被当作弃子扔到这里的人更不可能。杨祖已经放弃了,很久以前就已经放弃了。他的复仇将会持续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但同时永远也不会成功。这一切都是注定好了的。
“早啊杨祖。怎么样,昨天没熬夜吧?我专门吩咐他们给你的工作量调低一些的。”
“嗯,早啊,”看着迎面走过来的人所挂上的笑脸,杨祖点点头,“玉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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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你们这群饭桶,究竟是怎么办事的!?”拳头直接砸到了桌子上,赫伯特脸上的表情已经狰狞到了无法形容的地步,“两个人除不掉那个中国男人就算了,毕竟看来他是货真价实的军人,可是你们居然让关在集装箱里的货物给跑出来了,还让那个贱女人的手里有了枪!?要是让那三个女人知道了真相,她们就要直接从高等货降一级!我把她们招待到船上来,可不是希望最终收了三个靠武力胁迫得来的中等货!白费了那么好的原石!”
“但是老板,我们真的已经……”
“闭嘴!现在立刻在引起那些人警觉之前把跑出去的下等货抓回去,死的活的无所谓!”
“是!就在十分钟之前我已经让他们带上枪去找人了,现在应该已经有了确切消息,应该……不,绝对不会影响到对新货色的训练计划的!”
“好了,滚出去!”冲着面前的手下吼了这么一声,赫伯特感觉嗓子有点儿干。喝了口茶,他坐在椅子上,长长地叹了口气,“唉,真是一帮饭桶……我养他们干什么……”
赫伯特当然知道,自己刚刚的辱骂完全可以视作无理取闹甚至是恼羞成怒,但事实证明,这种无理取闹在管理流氓和亡命徒方面是很有用的,因为这样一来他们就会认为你已经出光了牌了,黔驴技穷了,这种适当的无理取闹作为测试忠诚的手段特别好用。
而且还能发泄不良情绪,何乐而不为呢?
“中国人想象中的要难对付的多啊……啧。”看到周围已经没有人了,赫伯特的脸上恢复了平静的神态,“这么好的原石,一定不能浪费,所以必须想办法解决他……”
用武力胁迫会降低女人的等级,必须利用精神方面的东西迫使她们自己张开双腿才是正确的方法,这是赫伯特所拥有的有些诡异的观念,不过不得不说也有一定的道理。利用武力进行胁迫的话,产生的怨恨会比精神方面慢慢地循序渐诱大得多,这让一来毫无疑问,她们自己彻底堕落的概率要下降一大截,而且使用后面的办法甚至有极大可能完全扭转赫伯特本人在她们心中的形象。这才是他们这种职业应该达到的最高境界。
当然,至于那种连脸都没有的低端货色,直接用最简单粗暴的办法就好。反正那些也只能用来做小打小闹的生意,没必要费那么多的精力。
“真是的,虽然是个脚踏三只船的混账东西,可要是想解决他似乎还不容易啊。”闭上眼睛仔细思考了一阵,赫伯特不由得又叹了一口气,“到底,应该怎么办呢……等等,他是一个脚踏三只船的混账,这么说的话,弱点或许是在……”
忽然睁开眼睛,赫伯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要试试,必须要试试。成功几率……应该不会太小才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没关系,我们的旅程还很长……”
第四十七章()
“停停停停你别这样疼……轻点!”终于憋不住直接吼了出来,葛祎伟强行把魔理沙慢慢揉着自己右手腕的手推开,“你想干什么魔理沙同志?在耶路撒冷的时候我对你的小蹄子可没下什么狠手吧?你也不应该打击报复啊!还是说我在别处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对,对不起……”老老实实低下头道歉,魔理沙缩了缩脖子,开始有些笨拙地控制自己的力气,“这样是不是好一点?”
“……算了吧,我自己用左手揉吧。”盯着对方看了两秒钟,葛祎伟叹了口气,停下了明显不熟练地整理着已经拆开了的03式的左手,“本来说正好看你在门口瞎晃悠拉你进来帮帮忙吧,结果越帮越忙……要是东风谷小姐应该对力道这方面掌握的比较到位吧……”
“……啊,真的对不起了,不是早苗。”忽然把葛祎伟的手一甩,魔理沙脸上的微笑有些僵硬的意思,“小伟,在女孩子面前说另一个女孩子的好话可是会引起很大的问题的哦?你应该不是那种刻意想要引起问题的人吧?要不要我现在回去把早苗叫起来?”
“别,搅了人家美梦多不好意思。”急忙拦住起身要出屋的魔理沙,葛祎伟摇了摇头,“此外你这种说法完全不客观不理性,我只是正确地表述了事实而已。很明显,东风谷小姐在细致的工作上做的应该比粗枝大叶的你要好,虽然我怀疑她有时候可能会有些方向性错误吧。对了,话说你半夜不老老实实睡觉在我门口晃悠干什么?还自己备着枕头。来通奸啊?先说好我可不欢迎,老子刚刚巡逻回来还经历了枪战简直累成狗。”
“怎么感觉小伟你开的玩笑越来越不中听了。”
“那是因为我拿你当自己人,所以没谱的玩笑才敢乱开。要真是同船的只有一面之缘的女性抱着枕头来找我,我自然不可能说出这种话来。啊,当然,人家也不可能大半夜抱着枕头来找我来。”挠了挠头,葛祎伟把话题绕回来,“那么魔理沙同志,你到底来干啥?要跟我探讨一下高数题目的解法吗?基础的东西我还是能点点你的。”
“不是,我可没想那么多……”连忙摇了摇头,魔理沙给出了否定的回答,“只不过……你看,在之前你不是说了很多……很多要注意的事情么。我躺下之后,越想越感觉心里发毛,就像是有谁时刻在背后盯着要杀我一样……对,和在耶路撒冷的感觉完全一样。所以没办法只好……只好过来找你了……”
“……这可不是我的错,魔理沙同志,你不能怨我。这是明显的战场综合征。”看着声音逐渐低下去的魔理沙,葛祎伟一边揉着自己的手腕,一边做出认真思考的样子,“这段时间你也算紧张坏了,跌宕起伏的。仔细想想,从你们在悉尼遇上我开始,也就又一次回到幻想乡的几天安生过,其他的时候一直绷着,橡皮筋绷得时间长了就缩不回去了,人的精神状态也一样。啊,你可能要提咱们往塞得赶的这一路,那不能算,因为你的神经还是绷着的,潜意识里面认为这里是战场,可一到了船上……啧啧。”
“……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吗?”立刻变成了愁眉苦脸的样子,魔理沙把自己带来的枕头抱在怀里,“这可是我自打出生以来第一次睡不着觉啊……”
“果然还是太年轻。此外,话别说得太满,你怎么知道你婴儿的时候睡没睡着过。”一耸肩,葛祎伟开始试着用左手把拆分好的03式装回去,“我爷爷告诉我,人生当中有三件事算是最痛苦的,失眠牙疼和类风湿性关节炎,这都是能活活把人折磨疯的东西。前两样,后者小的时候我经历过,前者现在还经常光顾,至于最后一个估计得等我岁数大了吧。对了,你也注意着点儿,别为了漂亮冷的时候不多穿,到老了肯定老寒腿。”
“啊,但是我们现在在说失眠的问题啊……就真的没办法睡着吗?”
“完全没有。别数羊,这种情况越数羊越精神,我当初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