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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冷少的绯闻甜妻-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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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今天她需要这些提神的东西来供给脑容的清醒。

    手机铃声响起,汪宠儿看着屏幕,显示着陌生的手机号码,她微微皱眉疑惑,接通道:“喂,你好。”

    “是我,夏绯!”电话那端传来了熟悉最陌生,陌生最熟悉的声音,之所以这样说,因为这个女人真的是太百变了,她有时候很邻家女孩,有时,却让人胆战心惊。

    汪宠儿眉头蹙的更深了,她可不认为夏绯会无缘无故的找他,礼貌而疏远的女声,带着清冷的淡漠,道:“你找我有事吗?”

    “方便出来喝杯咖啡吗?”夏绯淡淡的语气,让人听不出情绪。

    汪宠儿直接拒绝,丝毫没有流转的余地:“不好意思,我很忙。”

    “需要这样拒人千里吗?”夏绯轻轻勾唇一笑,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嘴角勾起阴冷的弧度,“至少我们还是有共同的话题的,不是吗?”

    共同的话题那就是那个男人,名字徐正轩。

    “我觉得我们的关系,还没有那么要好,止步在电话里就行了,如果你觉得不想说,我也可以选择不听,毕竟,听夏小姐一些话,也是需要时间的,恰恰我很忙。”

    言外之意:听你说话我都觉得是在浪费我的时间。而且汪宠儿才不会傻着将自己像蒸大螃蟹一样,将自己送上门去,这么疯狂的女人,她可不保证她的理智能维持几分钟,甚至几秒钟,万一没吃药,她的小命不就葬送在她的手里了。

    “我可以理解为吃一堑长一智吗?好像聪明了很多。”夏绯意有趣味地说着,一双眸子微微眯起,犹带着妖孽和杀戮的双重气息。

    “抱歉,我这叫一朝被“狗”咬,十年怕井绳,夏小姐的母语学的好像不太好。”汪宠儿不客气的反驳道。

    “你的意思你是怕我喽。”夏绯艳红的嘴角挂了一丝邪气,嘲讽道,“既然不敢出来,我就通过电话告诉你好了。”

    汪宠儿耸了耸肩,对于她的嘲讽丝毫不在意,激将法对于她没有用:“你随便怎么说,对于我来说无所谓,你想说什么,我在电话里洗耳恭听。”

    “你和徐正轩不合适,你放弃他,不要再纠缠着他了。”

    汪宠儿精美的小脸上倏然犹如冬天的寒雪沁人筋骨,声音清冷道:“我和徐正轩的事情,我不希望第三者来告诉我该怎么做?夏绯,不管你多么的爱徐正轩,亦或者多么的想得到徐正轩,但是,也要建立在这个男人爱你的情况下,你才能有资格对我说出这些话,但是,好像你并不具备这个资格。”

    “汪宠儿。”夏绯的口吻陡然变了,一双暗红的眸子带着毁灭的色彩,“你觉得我没有资格,你觉得你有资格吗?你十八岁经历了什么,只有你自己知道,你不觉你才是最没有资格的那个人吗?”

    汪宠儿眼眸一紧,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吗?”夏绯听出了她语气的不对,嘴角缓缓勾勒出一抹冰冷的笑,那是猎人捉住狐狸,却并不在第一时刻杀死,要好好玩弄的笑,“汪宠儿,你也知道紧张了?害怕了?害怕阿轩知道后,你猜他还会不会一如既往的爱你?”

    汪宠儿手指捏紧,尽量克制着身体的颤抖,冷道:“夏绯你有什么招数,你尽管使出来,我汪宠儿都一应接着。”

    她挂断了电话,脑海中不断的有片段浮现,很多时候是不想要去回忆曾经的事情。特别是那一年,那一件事,她承认这一刻她颤抖了,她身体无法遏制的颤抖,并非不是为了别的,只是为了那残酷的现实。

    从小,至少从她懂事那一刻起,她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她也一直当作父亲死了,妈妈一个人很辛苦,身体不好,浑身都是病,是生她时落下的病根,月子里她自己照顾自己,还要照顾她。

    女人该享受的月子福,妈妈一刻也没有。

    从她懂事起,记忆中,妈妈一直是忙碌的,尽管他们过的清贫,却很开心,直到她的母亲去世那一年,她只有十三岁。母亲去世前将她拜托给自己的弟弟,也就是她的舅舅。

    那一年,她18岁,还在上高中。

    舅舅是出了名的痞子,尽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那天舅舅在喝酒,看着放学回来的侄女,陡然发现自己这么多年竟然没有仔细看多侄女,她仿若含苞欲放的玫瑰花一般,那么娇艳,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她舅舅看着她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变得贪婪而恶心。

    汪宠儿也感觉到了些什么,吓得连忙往自己的房间跑,一个弱小的女人哪里是一个男人的对手,她跑得再快,也被她舅舅给拉住了,直接抱进了她的房间。

    她吓得往床上钻,紧紧地抓紧自己的衣服,眼泪刷刷地就流了下来、她祈求舅舅,哭求着他不要这样。

    舅舅三下五除二地退去身上的衣服,他边脱边说,“宠儿,别怪舅舅,这么多年了我供你上学,又供你吃穿,你适当的报答我一下,也是应该的。”

    “不,不要……”汪宠儿已经吓得不知所措,期盼着有人来救救她。

    那年的她才18岁,什么都没有感受过,什么都没有经历过,最风华年初的日子。

    “别怕。舅舅等会让你很舒服的,你乖乖的……”她舅舅脱得浑身只剩下了一条内裤,往她的床上爬上去。

    “乖侄女,你生的这么漂亮,舅舅真的是爱死了……”舅舅把她的被子拉扯掉,整个人就扑了过来。

    她不停的反抗,整个人吓得要命。

    舅舅狠狠的禁锢着她的身体,拉扯着她的衣服。

    她真的以为自己那一刻半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了,她真的觉得自己那一刻就会这样了,恰好舅妈他们回来了,发现了家里面的异动,跑进来阻止了她舅舅疯狂的行为。

    真的就差一步。

    她搂着自己的身体,瑟瑟发抖。没有想到,舅妈回来,竟然劈头盖脸的打了她一顿,“你个贱婊子,小蹄子,我好心收留你,你竟然做出这不要脸的事。勾引自己的舅舅,我让你贱,我让你贱。”

    她就这样默默地承受着她的毒打,那天,她被打得满身是伤,差点被强奸,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就逃离了那个所谓的“家”。

    她木纳地跟随这人群走着,没有目的,茫然地,像一具躯壳一般,没有思想,只是走着。

    直到她被一辆车撞倒,等她醒来时,一个温润如玉的男人从此就出现在了她的人生中。

    那就是凌锦肖。

    一个懵懂的少女的人生中,出现了一个这样的男人,她自然而然地就会依赖,慢慢地变成为了一种习惯。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回去舅舅家,她刻意地去埋葬那段记忆,太深,太痛,所以她埋葬的很辛苦。

    今天被夏绯挖掘出来,那痛苦的记忆如潮水般袭击而来,她紧紧地拥抱着自己,这是她一直觉得反手抱住自己,是对自己最为安全的动作。

    她摸索着手机,颤抖拿出电话,拨通了那个滚瓜烂熟的号码,声音暗哑无力:“阿轩!

    “生病了?”徐正轩清隽的眉宇一皱,第一反应就是有事。

    “阿轩,我想你了,你可不可以回家?”是的,她现在就是想回家,回到她与徐正轩的家。

    “你现在在哪?我马上过去接你。”他急切的问道。

    汪宠儿只听到电话那端皮鞋踩踏楼梯发出的急促的声音,很快边听到了车门打开的声音。

    “公司!”

    “你在那别动,我马上过来。”

    门突然被人推开,徐正轩大步流星地朝着那卷缩的人儿走去,眉宇间是浓浓的担忧之色。

    “宠儿,没有事吧?”

    汪宠儿挂断电话,就一直这样蜷缩着身体,直到一股淡淡的薄荷气息萦绕在她的周围,身体陡然被带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温热的气息将她冰冷的气息驱逐开来。

    “阿轩!”

    她抬眸,所有的眼神变化和思绪,一一落入徐正轩的眼中,他大手紧紧地抱住他,瑟瑟发抖的身子在他怀里渐渐停止了抖动,他漆黑的眸中是深深的浓情,修长的指尖轻轻地拂去贴着鬓边的濡湿的一缕发丝。

    “怎么了?生病了吗?”

    她无暇顾及他是怎么上来,怎么找到她的,一双氤氲的美眸凝望着他的俊庞,他好似费了好大的力气,鼓起勇气,艰难而苦涩。

    “阿轩,我想对你坦白一件事情。”

74这口才,真是让人……甚敢安慰阿() 
越在意的人,越在乎他的看法,她之前隐瞒是因为不想把自己不堪的一面暴露在他面前,对于她来说,那是一段痛苦不堪的记忆,她刻意选择遗忘的过去,只是,当这个现实一旦被人掀起,才发现,她刻意的遗忘并非是真正的遗忘,而是只是隐藏在心底的某个角落,而时不时地提醒着她。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只任由他牵着走,一路上,她没有说话,都在细细地斟酌着,终于鼓足了毕生的勇气一般。

    她缩在他的怀中,患得患失,她这一刻,竟然有些心安又害怕,汪宠儿抬眸,望进他的一汪深潭,轻咬了一下唇瓣,道:“阿轩,我一出生就没有见过爸爸,别人都说我是没爹的孩子……”

    对他完全敞开了心扉,汪宠儿将自己十三岁之前,之后又到了舅舅家,又如何认识凌锦肖的,一一向他仔细叙说。她不想再隐瞒他,如果注定他会知道,她不想由第三者告诉他,她将自己深藏的秘密全部告诉他。

    徐正轩一直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也没有打断他,只是看着她的眼神多了几分怜惜,尤其是他在讲述差点被舅舅强奸时,他眸光闪动,俯首亲吻了她的额头。

    “这就是我从来没有告诉你,一直隐瞒的事,所以,我曾说过,我的过去并不美丽……”

    说完,她静静地等候着他的反应,然而他却没有丝毫的异常,依旧保持着方才的姿态和神情,他没有丝毫的厌恶神色,她的眼眶微微一热,鼻尖也多了一股酸意。

    “真是个傻瓜!能够听你将内心的秘密告诉我,我心底不知道有多么的震撼,至少证明,你不想失去我,是多么的在乎我,多么的信任我。”徐正轩温暖的大手轻揉着她的发际,那柔柔的暖意,让人一阵失神。

    “其实你说,这些事情我早就知道了。我承认我是自私的,我一直等着你亲口告诉我这些事情的一天,可又怕这一天,那就意味着你重新揭开伤疤,那并不是我想看到的。”

    这些事他都知道?汪宠儿一阵讶异,漆黑如墨的美眸中有着不确定:“你知道?”

    徐正轩点点头,他并没有撒谎,他知道,身为他的保镖,对于她的一切,当时他掌握的一清二楚。

    汪宠儿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眸子,眸底的真实不容作假,好像并不是为了安慰她,她疑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原来他对于自己的一切早就了如指掌,而她就如一张白色的纸张在他的面前透明无遮拦。而,他在知道这一切的情况下,还能如此的宠爱她,迁就她,信任她,这样的他,如何不值得她去相信,如何能不爱。

    “我是你的保镖,而我对于你的一切自然都很清楚,但是,至于十八岁的那件事,也是那天知道的。”

    “哪天?”她不记得告诉任何这件事,他不可能知道阿。

    “你勾引未遂那天。”那天是她的生日,他是从吴妈口中得知的,吴妈无意间透露出第一次看到汪宠儿的情景,他觉得很奇怪,所以就特地去调查了一番。

    汪宠儿听到他说出这么雷人的话,脸立刻涨红了,什么嘛,要不要说的这么直白?人家好歹是女孩子,就不能说的稍微内敛低调一点吗?

    “有不遂吗?我觉得某些人也有回应阿!”汪宠儿撇了他一眼,她明明有看到他喉结滚动,他以为她没有看到吗?分明对她有感觉,还一直压抑着。

    徐正轩看着她精神头已经不错,心中呼吁了一口气,好看的眉峰一挑:“如果对于投怀送抱再无动于衷的话,那我真就不是男人了。”

    “不要这样侮辱男人,绅士就不会。”汪宠儿在他谈话的引领下,渐渐忘记了最初的恐惧与不安,进入了一种安逸轻松的气氛。

    “绅士无非是一种有耐心狼,只是发作不发作的问题。”男人都是狼,看到食物没有不想下口的,当时对于雷打不动的他,确实也只差那一点点,最后始终理智占据了上风。

    “那你属于哪种狼?”汪宠儿一双美眸眨了眨,很期待某人吃瘪的模样。

    “饥不择食。”

    汪宠儿的脸彻底黑了,什么叫作饥不择食,是饥不择食的饿狼?她的脸上渐渐结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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