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公元2870年-第3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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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贞操还在吗?”夏惜禾眼睛一瞪,十分八卦。
“你这人怎么不知羞耻!我我”思梦急得嘴巴都不利索了。
夏惜禾发现这家伙还挺可爱的,“我说你这家伙,连说话都不利索,还杀人,我怎么就一点都不相信呢!”
“你爱信不信!”思梦别过头去。
“喂,我说你这家伙不会是生气了吧?”夏惜禾戳了戳那家伙的肩。
他冷哼一声,甩掉戳在他肩头的手,一副别来碰我的样子。
“好吧好吧!算我错了,思梦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置气了!咱们还是快出发吧!不然我家阿因的第一次就要被那女人夺去了!绝对不行!”夏惜禾眼睛冒火。
思梦擦了一把并不存在的冷汗,这个女人真是
宫殿的四周,除了女王的那座宫殿还完好无损外,其他的都一副断瓦残垣的样子,两人循着灯光,迅速朝那宫殿的后殿靠近。
不过在宫殿的四周,都有魁梧的男子守卫着,看来女王还没有丧心病狂到把看守也变成奶娃娃的地步。
“这里的守卫竟然变这么严了!而且这些人还变回了原来的样子!”思梦透过墙缝看望后殿,语气中满是惊愕。
“啊?什么?”难道女王真的丧心病狂到把守卫变成了奶娃娃,只是现在她又给他们变回来了?!卧槽,这女王是有毒吧!
“看来女王对你的朋友真的很重视,不然也不至于守卫这么森严,这下我们怕是不好进去了。”思梦说道。
“那些人应该无法使用异能吧?”夏惜禾问道。
“嗯,除了女王,这层无人能使用异能。”思梦点头。
“那我直接解决他们。”夏惜禾说道。
“你的身体没问题?”思梦见她脸色并不是特别好。
“放心,刚才缓了那么久,已经好很多了。”夏惜禾比了个ok的手势。
刷——
一股暗黑色的浓雾飘向后殿的两名看守。
“小海,今天的雾怎么有点浓啊?”一个看守问道。
“我哪知道,我们只要看好里面的人就好了,其他事情不要管,不然被女王大人发现,我们又得变回奶娃娃去。”叫小海的说道。
“也是”不过那人顿了顿,又问,“不过,放逐地狱有雾吗?”
“”是啊!放逐地狱怎么会有雾?
“当然没有了。”
夏惜禾冷冷一笑,直接从黑雾之中出现,身形一闪,手持着暗黑战戟已经划过了两人的脖颈!
两名看守悄无声息的倒下,连一句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已经死亡。
夏惜禾气雾极具一缩,再次变回她小孩的模样。
“你还真是厉害,一下就解决了两个。”思梦见两人倒下,连忙跑了过来。
“咳”夏惜禾胸腔痛得难受,忍不住的想要咳嗽,但是这里哪是能发出声音的地方,她用力的捂住自己的嘴。
“你”思梦看着她双手缝中殷红的鲜血不断流出,却帮不上一点忙,心里有些着急。
“我没事。”直到没了咳意,夏惜禾才放下手,在身上随便抹了一把。
突然吱呀一声!
一道明亮的光线照射在夏惜禾和思梦的身上,吓得两人瞬间犹如石雕一样,僵在原地!
“你们在做什么?”一道稚嫩却清冷无比的声音从两人的头顶响起。
夏惜禾和思梦僵硬的回过头,只见在高墙之上的窗框上,一个精致无比的男孩正用淡蓝色剔透好看的眸子看着两人,白皙的面孔腾着两朵不正常的红晕,漂亮的简直想让人咬一口。
“阿因!”夏惜禾惊喜的看着窗框上的人。
思梦恍然:难怪女王这么大动干戈,原来这次的人这么好看!
“进来吧。”因洛朝她伸出手。
“嗯?你不跟我走吗?”夏惜禾一愣,但手已经搭上了对方递过来的手上。
“只有打败她才能去下一层。”因洛说道。
“你有办法了吗?”夏惜禾问道。
因洛薄唇微抿,“大概。”
“大概是什么意思?”夏惜禾说道。
因洛没有说话,直接将人拉了上来。
夏惜禾一爬上窗框立刻回头伸手去拉思梦,思梦刚要伸手去拉她的手,因洛的手直接伸过夏惜禾的手,落在夏惜禾小手的前方,截胡。
思梦一愣,看了看夏惜禾,又看了看了因洛,还是老实的把手放到因洛的手上。
因洛将思梦拉上来后,因洛额头已经有了一些汗珠。
夏惜禾看见,不由伸手用袖子帮他擦了擦汗,“你正发着烧,干嘛勉强自己?我给他拉上来也一样的。”
“咳咳。”因洛轻哼一声,以拳抵唇咳了咳。
“阿因,你还好吧”夏惜禾说话间,一个踉跄已经朝前跌去!
因洛淡漠的眸子陡然一惊,连忙张开双臂,接住了扑下来的夏惜禾。
尽管夏惜禾现在是个小孩,身量并不是特别重,可是因洛也是个孩子,身体还正虚弱着,被她这么一扑,直接被扑倒在榻上。
“我脚软了一下。”夏惜禾从他怀里挣扎着起来,抬起头讪笑着解释道。
“你”因洛瞳孔一缩。
阿因这是什么表情?
滴答!滴答!
夏惜禾正想问怎么了,就见她鼻尖上微微发痒,旋即两滴殷红的血滴落到他的衣襟上
夏惜禾一愣,连忙用手捂住鼻子,从因洛的身上退开。
“你在流鼻血。从刚才开始你就在出血,告诉我,怎么回事?”因洛抓住夏惜禾捂住口鼻的手,稍稍用力,掰开。
“没什么的我没事,哈哈。”夏惜禾用袖子胡乱一抹,将口鼻的血都擦掉。
“你说。”因洛看向一旁假装自己是个摆饰的思梦。
他的目光太过逼人,思梦直接无视夏惜禾在那挤眉弄眼,说道,“她在使用异能。”
夏惜禾扶额,思梦你这家伙,他叫你说你就说啊!
“你在这里可以使用异能?”因洛问道。
“是”夏惜禾老老实实的点点头,一点头鼻孔又流出两道鼻血。
“不要再使用了。”因洛从醒来之后,就感觉到了身体前所未有的难受,就像什么东西堵在了他的身体里一样。
当时,他就想到了,应该是身体变小之后,无法承载本身原来的能量,导致身体不适,出现发烧等症状!
但是因为这里无法使用异能,因此这个症状才会止步于此,可若是使用异能,经脉骨骼都无法适应那可怕的异能,就会出现可怕的反噬。
“知道了。”夏惜禾不情不愿的应道,不过若是真出什么事,她还是会毫不犹豫使用的。
嘭嘭嘭——
突然门口传来几声敲门声。
三人同时后背一紧,因洛朝两人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用之前淡漠无比的声音说道:“谁?”
同时,因洛领着两人来到一个橱柜旁边,打开门示意两人进去。
“是女王大人让我来给您送药的。”外面的人恭敬无比的回答道。
“不用,我不喝。”因洛小心翼翼的将橱柜门拉上。
“可是女王说了你一定要服这药,不然您的身体是不会好的。”外面的人说道。
“不必了,我要睡了,你别来烦我。”因洛吃力的爬上床,将身前的血滴擦干净,不过好看衣服就是缩小版的军装,是黑色,所以血液干了也看不出来。
500、女王是个恋童癖()
“因大人女王大人。”
嘭!
话音还未刚下,旋即来人已经破门而入。
“小因因!不吃药怎么行呢?!”穿着火红旗袍的旗袍女犹如一阵旋风,刷的一下来到了因洛的床前,拂开垂下来的床帘,看到里面正襟危坐、面目严肃的因洛,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小因因!”
旗袍女控制不住的双手捧住因洛红扑扑的脸颊,来回揉搓,“啊!小因因,你是见我最可爱的人,没有之一哦!”
“放手。”因洛全身无力,抬手想要拉开旗袍女,可是两人的手劲此刻天差地别,他根本没有反手的余力,到最后只能被对方抓在手里肆意揉搓。
可恶!这个女人对阿因动手动脚!
躲在橱柜里的夏惜禾透过缝隙看到外面,后牙槽简直要咬碎了一样!
思梦紧张的在一旁按住她跃跃欲试的手,生怕她控制不住暴露了自己,也暴露了他。
刷!
突然,旗袍女揉搓的动作一顿,猛地回头看向后面。
因洛无比厌恶的目光在看到她回头的瞬间,心道一声不好,难道是她发现了?
“放开。”因洛故意用力的挥开对方,但是由于力道有些大,导致他在床上没站稳,稍稍一个踉跄,便一屁股坐到了床上,模样有些滑稽。
“难道是我的错觉?”旗袍女被因洛的样子吸引,看着对方柔弱、无助的样子,她的心简直要化了一样,“呀!小因因,你刚才的样子简直萌翻了!我要将你永远的锁起来,让你永远留在我身边,你说好不好?”
因洛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可是小版的他此刻这番做派,却像极了迷蒙无知的小可怜,只有一双水汪汪的眸子看着她,让人特别想对他犯罪。
“哦!你真是太可爱了”旗袍女的注意力完全落在了因洛的身上。
“我可爱的小因因,既然你没有拒绝我,那就说明你对我还是有好感的!我已经为你量身定做了一件十分好看的大红嫁衣,你看到一定会喜欢的,那可是我花了好多血腥玛丽给你从负56层换来的。”旗袍女兴奋无比的在一旁说着,还拿两个手比划着,“我已经让人连夜在布置了,明天!明天就是我们结婚的日子,你开不开心?”
“负56层?”一直沉默的因洛突然开口,“负5、6层是连起来的?”
“对啊!你从上面下来可能不知道,很多年前,5层塌方,落到了第六层,之后也不知道怎么整的,两层就合并在了一起。”
旗袍女见他的小因因难得跟她说话,顿时也来了兴致,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
“而且这两层刚合并的时候,还有两个国王,不过一山容不下两虎,这两国王是打得不可开交,后来,负56层突然来了个奇才,在两个国王交战的时候,一并斩杀了两人,从此以后他就成了负56层的国王,在他经营的手下,各种物资源源不断进入负56,更是收取了大量的民心,牢牢坐稳高台。”
“他手上的物资从何而来?”因洛问道。
“应该是跟外面的人换得吧。”旗袍女随口一句,强行把里面的人包裹来,吧唧一口,亲在他粉嘟嘟的脸上,“你不需要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你马上就是我的小老公了,你要什么跟我说就好。”
因洛整个脸带脖子都红了,这不是羞的,而是气得!
“小老公,看你害羞的样子,哈哈”旗袍女更是兴奋。
因洛脸都黑了,正要挥开旗袍女的手,突然她看到了另一边的窗上敞开着两扇窗户。
“这窗子怎么打开了?”旗袍女疑惑道。
“我发烧难受,所以想让风吹进来凉快。”因洛不得不找了个理由说道。
“你瞧你,我让你吃药你不肯吃,还吹风,你这烧怎么能退的下来?”旗袍女虽然是责怪,但却是满满的宠溺,她站起身来,朝窗边走去,打算把窗户阖上,一边冲着杵在一旁仆人道:“阿九,把药端过去让小因因喝了。”
阿九应了一声,乖乖把药端给因洛。
因洛面无表情的扫过那碗药,根本不动,但是当她看到旗袍女走向窗边时,猛地想起外头还有两具被夏惜禾宰了的尸体,要是旗袍女过去,岂不是直接暴露?
因洛心脏猛地跳了两下,突然喊道:“晚晴。”
因洛记得那个女人自我介绍过,让他称呼她晚晴,但是他从来没喊过,这是第一次。
旗袍女倏地回过头,惊愕的看向床那边的人,也不管窗到底关没关上,刷的一下来到了床边,“你你刚叫我什么?”
因洛很无奈的又叫了一声,“晚晴。”
“小因因,你终于叫我的名字了,你这是接受我的意思吗?”旗袍女一把抱住他,紧紧的。
“唔”
“不好意思,小因因,我刚才实在太激动了,所以有些用力。”旗袍女挠了挠头,一脸歉意的说道,顿了顿,看到小九手上的药,便道,“来,喝药吧!喝了药你身体就会好的。”
“不喝。”因洛眉头一皱。
“喝吧!喝吧!生病怎么能不喝药呢?”旗袍女一定要给他喂药。
因洛并不配合,于是两人一来一去间,药直接洒在了床上,也溅在了因洛和旗袍女的身上。
“你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