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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一道成仙-第1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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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名弟子本想借着余仲首座名哈打压一下这位师叔,然不想,却是起了反效果,见对方样子,好像丝毫不将余仲这位结丹修士放在眼里,这是何等狂妄。

    众人搞不明白,为何今日此人要对他苍松脉如此针锋相对,待他们各自还未反应过来时,林宁拂袖一扫,数道劲风平空骤起,站在前面的三个弟子刚欲逃跑,便被卷上了天。

    此手法,乃是他最初习得的下阶法术,驱物术,原只能御物的法术,如今修为大涨,便是御人也不在话下,前提是对方修为要比自己低出许多,否则此法术落入同阶修士手中,根本动弹不了对方分毫。

    那被卷上天空的三人,横七竖八的悬挂着,眼看就要被狠狠砸下,又要上演方才惨烈的一幕,当即一人急急喊道:“师叔,师叔,莫要,我说,我说。”

    林宁手上动作缓了一缓,道:“说,是谁。”

    “是,是……”他欲言又止,然林宁眉目一沉,他口不择言的慌道:“是余首座膝下得意弟子,季风季师兄,出言挑逗的是他,出手打伤南宫莲的亦是他。<;>;”

    “季风?”他摸索着下巴,略一思考,便想起来了,“原来如此。”

    见他神色松动,天上三人一喜,不想一股巨力袭来,还是重重的将他们摔在了地上,疼得三人龇牙咧嘴,倒抽冷气,然这一次林宁并未下狠手,只是伤了三人筋骨,难以站立而已,修养数月大可恢复,比起那刚才叫嚣的两人可是好上太多了。

    “回去告诉你们季大师兄,叫他两日后亲自来这儿见我,若是不来,我便亲自找上门去,到时可就不是废除修为那么简单了,若是你们那个余首座护着他,也无妨,他能躲一时,躲不过一世,太乙宗不过六岭而已,日后莫让我遇见他,否则,老子定然他吃不了兜着走。”他手指关节捏的嘎吱作响,目中狠厉尽显无疑。

    其余弟子连忙将地上五人扶起,面对这样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前辈,哪里还敢有人逗留,当即是御器的御器,抬人的抬人,仓惶逃离。

    待他们逐渐远去,清风脉中突然爆发出一阵欢呼喝彩之声,纷纷跑下台阶将林宁簇拥着,连连道谢,神色激动不已。

    八年了,这口恶气堵在众人心里,险些成了一道魔障,难以跨越,今日林宁一举,扬眉吐气,大快人心啊!

    林宁转过身,见到众人之中的雷兆神情略微有些复杂,他低声问了一句,“林宁,是你吗?”

    林宁笑着走过去拍了拍对方肩旁,笑道:“大师兄,这才不过八年,你就不认得我了?”

    虽然雷兆初见之时,心中便隐隐有些猜测,然亲耳听到他这么一说,还是不由得震惊难言,半晌,他恍惚道:“你,你不是陨落在黑心山了吗?怎么,怎么不仅没事,还成筑基修士了?”

    “说来话长……”林宁摸了摸鼻子,将诸多往事,轻描淡写的一带而过,然雷兆和其他人皆是一脸错愕,昔日众人眼中的废物,如今却成了一代筑基修士。<;>;

    期间,只是用了短短八年!若不是亲眼所见,恐怕难有几人相信,可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们不信。

    雷兆到底是大师兄,吸了口气,最先回过神来,他与林宁八年不见了,心里自然有许多话要说,许多问题要问,可他刚欲开口,却闻天边传来一道朗笑:“呵呵呵,林宁,数年不见,你倒是长本事了。”

    此语气林宁听得极为熟悉,他循声望去,心底顿觉一股暖意上涌……

第352章 曾越的劝慰() 
??来人乃是一位年过半百的老者,饱经风霜的脸上,透着三分苍然意味,两只深陷的眼睛,深邃而明亮,浑身道袍朴素无华,却干净整洁,即便是深灰布履,麻衣披身,也浑不在意,反倒是更显沉稳拘谨之态。??? 。

    清风脉一干弟子见着此人到来,皆是纷纷作揖,林宁也不除外,他走到人前,毕恭毕敬的弯腰行了大礼,面上不苟言笑的道:“曾师伯,弟子林宁回来了。”

    曾越捋着胡须,平日严肃无比的他此时眼角也露出一丝淡淡笑意,“回来了就好,如今你已是筑基修士,按门规,老夫也不在是你的师伯,我们之间应属平辈相交,日后你叫我一声师兄即可,如这般大礼以后还是不要受于我了,免得折寿。”

    林宁为之一愣,旋即轻松怡然的道:“既然如此,就依曾师兄之言。”若是换作旁人,或许他还会忸怩作态一番,可面对的若是曾越,这番做作大可不必,他非常清楚曾越是什么样的人,行什么样的事,但凡是曾越所说,不管是训诫也好,劝慰也罢,林宁从来都是责无旁贷的牢牢记在心里。

    曾越对待万事可风轻云淡,亦能严苛之极,然不管如何,他平生最厌恶的便是旁人在他面前假意惺惺,忸怩不知好歹。

    他让林宁叫自己一声师兄,便是认了林宁与自己平辈,此番道理,通俗易懂,可总有些人喜欢绕来绕去,让人烦不胜烦。

    林宁这番干脆承认的举动让他很是满意,他以神识扫过林宁周身,淡淡道:“你一举进阶到筑基中期,放在他人眼里,恐怕是既羡慕又嫉妒,虽然你与我平辈,但老夫还是要说,此举不妥,修道一途,胜在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才是至真之理,如你这般,进步神速,道心不稳,容易遭受心魔入侵,你现在还年轻,若是勤学苦练,花上个一两百年便是结丹也不是什么难事,但为何如此操之过急?”

    曾越目光犀利的盯着林宁眼眸深处,语气平缓温和,然其中训斥之意仍在。

    林宁也不避讳,相反他却升起一股莫名心安的暖意,甚至是欢喜,他直言道:“曾师兄,我刚筑基不到百日,确实是仓惶了点,而且当时突破之际,憋着一口气,没想那么多,就顺着进阶了。<;>;”

    说完,他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曾越则是面目一沉,呵斥道:“你气息太浮,筑基灵力尚未稳固,不找一处修行之地安稳修炼,早早回来作甚?”

    他自然知道曾越是关心他,但此番说来,却是有苦说不出,尤其是听到南宫莲的处境后,更是气急败坏,一时之间,造成气虚浮动实在正常不过。

    曾越不由分说的就拉着他道:“跟我走,先想办法将气息调养过来,再说其他的。”

    林宁张了张嘴,他本想立马冲到南隆峰看看南宫莲究竟如何了,心中担忧不下,奈何曾越性子执拗,他又怎好拒绝掉对方此番心意。

    雷兆见他踌躇不定,宽慰的笑道:“师弟……林师叔,你且师伯去就是了,莲儿师妹她没事的,等你闭关好了,再来见她也不迟啊。”

    林宁叹了口气,点头算是默认,他转念一想,两日后季风那混帐东西还等着自己去收拾呢,就这么一走了之甚为不妥,他对曾越正色道:“曾师兄,此番师弟还有些俗事未了,不如三日后再去找你,你看如何?”

    曾越闻言,刚欲发怒,却是沉住了气,问:“刚回来就要到处惹事生非,了结那些本不重要的恩怨吗?若你执意如此,老夫自然不好说什么,但你万要想清楚,如今南宫首座莫名失踪,整座清风脉犹若无头苍蝇,你便是再有通天彻地之能,也绝计惹不起余仲,况且再之上还有掌门大人,你待又如何?”

    听完此话,饶是林宁再不通窍,此刻也明白了,曾越言说助他调养气息是假,实则是让他回药园子里避避风头,即便季风行事再不稳,但他头上始终顶着余仲之名,而如今一个清风脉,只有三位筑基掌院撑场,届时自己一旦伤了季风分毫,哪怕不伤,余仲一旦找上门来,谁都担待不起。

    若只凭一时痛快,大可立马杀到苍松脉去将季风给揪出来,狠狠揍他一顿便是,但世间万物,总有因果,季风被自己揍了,气是出了,牵连的却是整个清风脉弟子,甚至包括南宫莲在内,得不偿失。<;>;

    清风脉自南宫温剑失踪后,境遇每况愈下,再也经不起任何人的折腾了。

    林宁太过气恼,却连这层道理都未能看透,不得不说,曾越这老一代的前辈,不管是目光还是思想,还是要比他这些年轻人考虑得多多了。

    曾越看出他的心思,有诸多不舍和无奈,他轻轻摇头,道:“余首座行事作风如何,大伙儿心里都知道,而且老夫相信,南宫首座爱女如命,绝不会丢下莲儿于宗内不管,此番莫名失踪,定是有着他自己的苦衷,那季风再是不济,也绝不敢让莲儿有什么三长两短,不然,南宫首座一旦回宗,知晓了此事,依他脾气,就算顶着被掌门责罚封闭也要亲手毙了此子,你也莫过于担心了。”

    林宁点点头,几番话语下来,他已是冷静不少,心忖自己好歹历经不少劫难,便是大起大落也莫过于此,行事浮躁,终究是道心不稳所至,等此间事了,还得闭关啊。

    想过,他便见一旁的曾越自怀内摸出一块淡白玉盘,玉盘只有巴掌大小,交给了雷兆,道:“若再有人来此无故生事,你大可捏碎此物,老夫会立马知晓,这你总该放心了吧。”

    这最后一句,却是对着林宁所说。

    林宁沉默了片刻,忽而道:“曾师兄,大恩不言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我都记在心里了。”

    曾越哈哈大笑,浑不在意的道:“老夫自筑基以来,修为几无进展,此生寿元过半,已无缘结丹,我连这都不在乎了,又何须在乎这些,走吧。”

    说罢,他凌空一踏,一道劲风平地起,与林宁往着药园方向而去,雷兆看着那远去的背影,一时之间,心中犹若五味杂坛被打翻了,不知是什么滋味……

第353章 禀报() 
??林宁曾越一路而来,然所行方向却不是灵药园,反而是向着主脉方位而去,他大惑不解,上前问道:“曾师兄,如今去仙踪脉作甚?”

    曾越正色道:“眼下你已平安归宗,且一举成为了筑基修士,自然是要去向掌门大人禀报一声,改改你当前外院杂役的身份,无论如何,我道宗又多了一位筑基之人,此乃皆大欢喜之事,走吧。~~~小~说~suimеng~”

    听他都这么一说,即便林宁有一万个不愿意,也只得硬着头皮跟上去,可让他难堪的却是这身破烂犹若乞丐的装束,他虽不是注重外表之人,可眼下面见掌门,这一身确有不妥之处。

    他抖抖袍子,曾越摆头莞尔一笑,又见其身上居然连个储物盒都没有,当即便知道了,此子虽成功筑基,但其中历经的艰辛,以及付出的代价绝非是单凭想象而言。

    即使宗内再差,但总好过外面千百倍,更不乏天资卓绝之辈,然那些多年前被视为最易筑基的天才,有着宗内无数资源,加之师尊护佑,仍旧在原地踏步,但林宁一个外院杂役,无人辅佐,又无半分资源可用的情况下,还是筑基了。

    其中机缘不必说,难能可贵的却是那一份常人无法比拟的坚韧毅力,以及崇高的悟性,这些东西虽不及丹药外物那般来得实在,但其中价值绝不是筑基丹一类之物能比的。

    早年前,他便看出此子与常人有那么一些不同,至于有何不同之处,那时的他并不了解,然现在他忽然明白了。

    所谓的不同,并非灵根如何如何逆天,又非资质如何如何卓越,更不论那些什么样貌皮相,这里的不同指的乃是一个人欲要修道的决心。

    这份决心乃是伊始,修行之路,上下求索,漫漫汲远,若一个人的决心够坚,悟性够高,即便资质再差,灵根再杂,皆以时日,定是一个不世之才。

    道理至简,简至深处,谁都能理解,但能坚持下去又有几人呢?

    想毕,曾越收回心思,手递给他一件质朴长衫,“下品法衣,乃老夫早年修行所得,冬可避寒,暑可驱暖。②⑤⑧猓�<;>;”

    林宁道了声谢,顺手接过,直接就披在了外面,他摸了摸这灰扑扑的法衣,也不知是何物所织,看似麻衣,但入手触感却如丝绸一般柔滑,穿在身上,便有一股淡淡温凉之感。

    他平生没穿过什么金丝绸缎,如今曾越所给予的这件,反倒是穿过最好的一件衣服,自然比起那些粗布麻条要好上许多了,他微微一喜,头一次如个孩童得到糖吃那般开心笑了。

    “收个下品法衣就高兴成这样,罢了,走吧,”曾越见此,只是笑骂了一句,两人便化清风而去。

    少顷,二人站到了掌门居住所在。

    林宁四下打量了一番,原以为一代掌门清修之地会如何华表樽贵,恢弘大气,然亲眼所见,却让他有些许动容。

    此地不过绿荫成林,桃李簇拥,碎石小路上,曲径直通幽处,内设淡雅院落一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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