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红唇-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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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在我面前说不的女人还没有出生。”
“是么?”
冯子青说话的时候,俏脸上依然不冷不热的笑着。那笑,看起来有些像阎王爷的眼睛,一直要沉入到人的心底里去。当李杨眉察觉冯子青的笑中带着一种毫不畏惧的杀伤力时,才知道自己在今天遇到了一个强劲的对手。
“当然。”
李杨眉嘴巴上说得轻松,内里却七上八下的打着鼓。对冯子青能不能打,她在心里可是一点也没有。要是她能打,那她今天就不好收场了,毕竟蓝球易就在旁边看着,若是他不在,自己被打了也就打了,只要找个机会和说叨一下,就可遮掩过去,可是当着他的面被打了,就不好说其他的了,何况这事还是她自己主动挑起的啊,要是今天败了,那自己苦心经营的幸福生活就泡汤了。
“我劝你还是不要这么自信的为好,做人做事,要对得起自己,不然被人卖了还得帮人家数钱。”冯子青损起人来,那可不是一般人敢与她互损的,“像你这种货色,也不称量一下自己,就想仰仗人高马大这个优势来打倒对手,看来你与井底观天那货没有本质上的区别啊!”
“嘴巴上占便宜,不算本事。”李杨眉慢慢的捏紧了拳头,“拳头上见真章,才是真英雄。我今天不打倒你,就不是女人生的。”
“不是女人生的,就是从石头缝里崩出来的。”冯子青顺话损人,“怪不得一看就像个冷血动物,原来你本来就是个冰冷货。”
“你才是冰冷货。”李杨眉损不成人,只好按冯子青说话的尾巴了,——还别说,这李杨眉按尾巴,还真有些功夫,“你要不是冰冷货,又怎知冰冷货是怎么来的啊!”
一旁那老女人抬头望了望李杨眉,摇了摇头,又低下头看那部又厚又大的医学著作了。时间对她们这类人来说,永远都是不够的,用她们的话来说,时间是属于年轻人的,不管她们多么努力,都是过一天便少一天啊!
事实上,时间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只不过年轻人喜欢浪费时间,老年人总是想方设法的利用时间罢了。
冯子青耸耸肩膀,说:“你别不服气,你就是一冰冷货。”
李杨眉气得瞪圆怒眼,一幅欲噬她而后快的架势。
蓝球易没有说话,——女人为争夺他的时候,他向来不大喜欢说话,他只是有些弄明白,眼前这李杨眉肯定疯了,人家冯子青没逗她也没惹她,她有什么理由打找人家冯子青啊?如果她把冯子青惹恼了,冯子青狠狠的揍她一顿,也是她活该。
两人真打起来,蓝球易敢担保,比冯子青高一个头的李杨眉绝不是冯子青的对手。蓝球易清楚的记得,他和冯子青第一次见面便打了一架,虽然他没吃多少亏,但那次冯子青把他身上好几处地方都打成了淤青。
那淤青,整整一周才消散下去。
单凭李杨眉自己,应该不是冯子青的对手。
冯子青一个人放倒四五个壮汉,纯粹不在话下。
她打起人来,一般人都不是她的对手。便一般情况下,她不轻易动手打人,除非那个人脑子进水了,想找个人抽他一顿。
眼前这李杨眉好像这类货色。
来而不往非礼也!
既然你提出了打,那咱们就打一架好了。当冯子青揎袖挽衣的时候,李杨眉眉目一瞪,整个人已经如同野狼一般跳跃起来,他准备一抬致冯子青于死地。
不致于她于死地,那她李杨眉就得不到蓝球易。
蓝球易虽然得不到很多的钱,但他知道钱的用处很大:钱这东西真是奇妙啊,它不但可以改变一个人,或是一个家庭与家族的命运,还可以改变一个民族一个国家的命运。所以,他自幼就对钱形成了极其深厚的好感。
包括今天,他仍然特别的爱钱。
当然,是人都爱钱。天底下没有不爱钱的人,只是大家对爱钱的方式不同罢了,或者也可以理解大家爱钱的程度不同。
正是因为钱改变了蓝球易,所以他直到现在都还在读书。他在改变之前,仰仗着家里有几个钱,总不珍惜别人的劳动果实,不是今天损坏人家的财物,就是在明天损毁人家的家什,当有人找到他家里与他理论时,他说破了就破了、坏了就坏了,大不了重新买一件来赔你便是。他当时就是这种观点,认为钱可以买到他想买的一切,他是后来才知道钱并不是万能的,虽然钱的神通极为广大,但世界有很多东西是钱所买不来的。
所以他对李杨眉去冯子青的麻烦,显得一点也不关心,因为就实力而论,李杨眉绝对不是冯子青的对手,但她要去找冯子青的麻烦,那是她欠揍了。
像李杨眉这种自高自大的女人,最好还是离她远点要好得多。
一直让蓝球易想不通的是,冯子青这么个小护士,居然连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未能把她追到手。这女人,看着身体小,其实其内心强大着呢,一个内心弱小的女人,是经受不起男人强悍的攻势的。
冯子青不但不买他蓝球易的账,而且还一点没把他瞧进眼里。这是让蓝球易十分恼火的地方。其他女人一逗就不钩,这冯子青就算你对她使尽了百般手段,她也不会上你的钩。
她是不一般的女人。
她是个内心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女人。
她是个根本就瞧不起有钱人的女人。
她的强势,不是源于她的家庭,也不是源于她的家族,而是源于她的禀性。生来,她就不喜欢男人要求她什么事情这样做什么事情又那样做,从来都是她想怎样做就怎样做。
她是个独立特行的女人。
她是个不受人控制的女人。
她是个敢于独立思考问题并且独立解决问题的女人。
在她身边,没有那个男人敢对她指手划脚,也没有那个人敢在她背后指指点点,更没有人敢说这不是那不是,她就是她,一个谁也不能改变的人。
从学校毕业到当了护士,她都是一个人独来独往,从来不怕所谓的色狼的家伙占她的便宜,——现在她还记得刚刚考入省卫校那年,她一个人下晚自习回女生宿舍,一个比她高二个年级的家伙想把猪手伸到她衣服里强占她的便宜,结果那双猪手没点便宜不说,还被冯子青捉住用石块敲断了三根手指和手掌。那个男生恶人先告状,跑到学校领导那儿说冯子青欺负他敲碎了他的指骨与掌骨,学校领导把冯子青叫到办公室,说她用石块敲人爱的指骨与掌骨实在太暴力了,如果医好后法医鉴定存在作残,冯子青还得负刑事责任,等学校领导说完了,冯子青正二八经的问学校领导,作为一个职业学校的学生和一个社会的公民,应不应该遵守这个国家的法律?如果他犯了法,该不该受到法律的惩处?学校领导说完全应该,冯子青这才对那个学校领导说,她之所以要用石块敲碎那个男生的指骨与掌骨,是因为他在半路上截住她准备强奸她,她用石块敲打他,那是正当防卫,一点法也没犯,如果学校领导不做出全面的调查,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并追究那个男生的刑事责任,她将连学校领导一同告上法庭,让学校领导承担失查应负的法律责任。学校领导开始并没有引起重视,当他们听到冯子青要追究他们的责任的时候,才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并在最后将那个男生开除了才算完事。
159。撒野()
自此之后,冯子青对学校某些领导那种冷漠与贪婪就看不上眼了,甚至与学校领导对面撞过,她也不会与对方打一下招呼。
从另一个侧面上说,学校也不是一块净土,因为学校里也有社会的渣滓。
那次若不是她态度强硬,那个男生就不会被学校开除了。从处理那件事情上面,冯子青看到了学校某些领导丑恶的嘴脸,其中有一个副校长把她叫到办么室,一面询问她与那个男生到底发生了什么,一面借机暗示她如果她能陪她到外面去玩一两周,那他回来后就可以按她的意思把那个男生送进监狱。冯子青听他越说越难听,叭的就掴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撂下一句狠话——你敢睡我,你全家都得死绝!就甩门走了。
其后,那个副校长就辞职了。
再其后,就没有人敢打冯子青的主意了,因为有人知道了一个事实,冯子青背后拥有一张巨网,如果你敢触网,就有人把你送进监狱。
当然,知道这事的人并多。
所以,李杨眉动不动就想找冯子青的麻烦,以为只要解决他她,就可以敲定蓝球易了。事实上,蓝球易与冯子青,连匹毛的关系也没有。说他和冯子青真有什么交集的话,那就是他还在追冯子青,冯子青因此事打过他几次。
连蓝球易都难以撼动的人物,别说你李杨眉了,就算你狠十倍的人,也未必敢把她冯子青怎么样。她打了也就打了你,你也不能把她怎么样,要是你打了她,那你就得做出相应的代价。从冯子青来到这家医院到现在,除了一个农村来的血大汗骂了她没被人报复外,凡是有点社会地位的人惹了冯子青,都被人莫名其妙的警告过。
其中一个名字叫李震山的城市混混,因为和人打架打断了腿骨,住院期间看见冯子青长得貌若天仙,竟打起了她的主意。冯子青也没管他,病人多看她几眼也是正常的,毕竟她走到那里都会把眼球吸引过去,所以她一点也没有在意。但一天深夜下班后,一个蒙面人截住了冯子青,要她跟他走,冯子青站着不走,那蒙面人嘿嘿一阵冷笑,就上前去拉她,她也嘿嘿一阵笑,说他找错了人,最好把他的臭猪手缩回去,否则它会断掉了。那蒙面人说看见别人断手断脚,自己却从来没有断过手脚,但他话声才落,只见人影一晃,却是冯子青像幽灵一样缠住了他的手臂,其后他只感觉到一阵剧痛,此前拉她那只手臂,就无声的断落到了地上。那蒙面人瞪圆眼睛看着冯子青,好一半天也没有回过神来,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冯子青已经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了。第二天,冯子青上班给李震山换药的时候,发现他的手断了一支,她问他是怎么断的,他说昨天晚上出去喝酒遇到了以前的仇家,被仇家用剁了。冯子青抿嘴笑了笑,虽然她没有说,但她知道,昨晚断掉那支猪手,就是这李震山的。
其后,李震山那些兄弟来看望他的时候,就都规矩了。
冯子青也点破此事,还是照样和他们开玩笑,但从他们脸上看得出,现在的他们很怕她,对她敬而远之,不敢再像过去那样在她身上揩油了。
连社会上的混混都敢断其臂的人,岂又会怕了李杨眉?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不过冯子青并没有表现出她张杨的一面。她依然像没事一般瞧着李杨眉,不动声色的说:“其实你根本不用来找我的麻烦,你直接搞定了他,那他就是你的了,他和我其实一点关系也没有,是你自己做贼心虚了,所以你才会来找我,不过我可告诉你,凡是与我作对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
“今天,我非打趴下你不可!”
“光说不打,算什么大姐大?我看就是瘪三的小三吧!”
单是瘪三,就是骂人的话了,再添上瘪三的小三,那就是骂到家了。李杨眉何时遭到过样的唾骂,当时气得气不打一处来,愤声骂道:“****,我灭了你!”
“****是你妈!”冯子青骂着之际,也不见她如何动作,李杨眉只看见她身子一晃,一只雪白的手掌就掴到了她左面的脸蛋上。
叭!
雪白的手掌掴到脸蛋上,炸起了一声脆响。
李杨眉还反应过来是咋一回事,右脸上一痛,耳朵里便响起了第二声炸响:
——叭!
先是左脸,后是右脸,是谁有这么快的身手?李杨眉拿眼去寻找间,却看见眼前只站着冯子青,正一脸坏笑的看着她,问她痛不痛。
“痛你妈!”
当李杨眉终于骂出这句话时,又有一支手掌打到了她的脸蛋上。
这次手掌没有打左面,也没打右面,这次是直接迎面打来。
手掌还没打到脸上,脸前有股呼呼的风响。
那手掌雪白雪白的,很是纤巧。李杨眉还看见,这只手掌比她的手掌要小一些,白,嫩,指头如葱,掌心如雪,真是好看极了。
她从来没有看到过像这样白嫩而美的手掌。
这是手掌么?
这是手掌。
这是谁的手掌啊?
这是冯子青的手掌。
等李杨眉脑海中浮起冯子青这三个字时,她的鼻梁骨上传来了一阵钻心的疼痛。痛感传来之前,她还听到了嚓的一声响。
嚓!
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