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丧尸好奇怪-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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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偏殿。
“哎……帮我祛蛊?这么厉害……”钱来来坐在苏缪床边晃着小短腿,若有所思的替她擦拭脸颊。楼冥点头:“嗯。”
桑椹毕竟是帝女,跟他待久了天庭难免有些微词。
钱来来抬眼打量一旁面无表情的小屁孩,挑了挑眉:“那不如你帮苏缪看看,睡了一晚上还不醒……”送走苍成再来看,那蓝眼傲娇男早不见了踪影,倒是苏缪挺宝贝的那只黑猫趴在她床边。
督了眼安详入睡的苏缪,桑椹摊开肉掌:“她自己不想醒,我也没办法。”
大约是纵火一事刺激到她了……桑椹咂巴嘴。墨染仙子当年也是天庭数一数二的大美人,下凡一番历练,怎的还搞出了个人格分裂?
看来得找老爹出出对策,万一祸及苍生,跟当年重蹈覆辙就得不偿失了。
嗤笑一声,钱来来戏谑的支着下巴:“这都做不到还冒充神医?”随即抬眼看向立于床前的男子,语重心长的教导:“楼冥啊,这世道骗子比冤大头多,你长点心吧!”
被她一番讽刺,桑椹不急不恼,淡淡道出真相:“确定不做?下次蛊毒作的时间是明天,你心里清楚的很吧。”
钱来来身子一僵。
她当然知道,那种锥心刺骨的疼痛她一辈子也忘不了。娇惯如她,又怎会想在尝到那种痛苦?只是……
低眸看着苏缪,她苦笑了一下。苏缪这样的情况,她又怎么放心她一人?这状况,不就如她刚到这里一模一样吗?
楼冥目光一暗,低声道:“去吧,我在。”
对上他的视线,钱来来眸光闪烁。也许……有什么不一样了吧,比如这个三番五次向她伸来援手的人,她可以信吧?
“楼冥,有件事我不得不向你确认。”钱来来目光灼灼的盯着他,楼冥想,是那件事吧?那天晚上她对苏缪出手的事。
“嗯。”
钱来来开口却是:“引起战乱就是你的心愿吗?”
楼冥微微愕然,脸上却是波澜不惊:“嗯。”
“那,我做了后,就跟你没有关系了吗?”钱来来心中的期许明明白白的传达给了他,她知道他能窥探她内心的想法,于是不断叫嚣着:否认啊,快点否认啊!
她从未像现在一般一样自己跟某个人扯上联系。她想,如果他点头的话,她就用尽所有办法阻碍他的计划,让他烦她恨她再也忽视不了她。
那么强烈的想法,楼冥都变得有些摇摆不定,只得侧过头,挤出两个字:“随你。”
那一瞬间他好像听见了烟花绽放的声音,嗯,钱来来现在有种欣喜若狂的感觉,咧嘴笑道:“可以的,这很楼冥。”
钱来来想,自己一定是被颜圈粉了。
楼冥莫名有种松口气的感觉,劝慰自己,偶尔安抚一下她有什么不好?他的计划不会因为这有丝毫改变……真的……不会有吗?
耳边忽然传来夜离略带愤恨的声音:“你不是恨她吗?为什么一到这种时候,你就连伤她分毫都做不到?”
楼冥目光督向枕边黑猫,那双蓝幽幽的眸子正不动不动的盯着他,传达着它的怒气。楼冥传音入耳:“情势所逼,现在没必要跟她撕破脸。”
从不在意他人看法的楼冥竟然在跟它解释,为了那个害他堕入魔道之人!夜离心中隐隐明白了几分,顿时直起上身,咬牙切齿:“你不记得你要做什么了吗?你说要让她痛不欲生,现在痛不欲生的却是旁人!苏缪没理由成为你们情感纠纷的祭品!”
楼冥默然。夜离难道还不明白,苏缪就是墨染这件事吗?不……也许只是不想承认。那日若放纵墨染暴走,只怕受伤的就不止蓝采和了,她要是再触犯天规,后果不堪设想!
不,这也是借口……想起那****慌不择路的模样,楼冥只觉一阵头疼。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慌张,可一想到钱来来也许会死在里面,他就控制不住的恼怒。以至于对墨染……乃至苏缪动了杀心。
男人啊……
被小宫女拿个糖葫芦打了的桑椹望着一人一猫的眼神交流,没忍住打了个哈切,冲钱来来勾勾手:“姐姐,走吧。”
钱来来一愣,还是有几分不情不愿,桑椹挑了挑秀眉,随口刺激道:“怎么。姐姐还怕连我都打不赢?还是说,得漂亮哥哥哄着才敢来?”
她可是很忙的,蓝采和这厮还等着排队挂号呢。
激将法对钱来来简直百试不爽,当下钱某人拍案:“谁会怕你这种小豆丁?姐姐分分钟撂倒的好不好!走走走,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放大话!”说着拖起某个淡定啃糖葫芦的小屁孩往外走,决定一展雄风。
知良宫大院里,钱来来正儿八经的撸起袖管,笑眯眯的望着桑椹。桑椹面色不变:“这是要干嘛?”
“切磋切磋。”钱某人恬不知耻的说。嗯没错,对手是个两岁的小屁孩。什么?她无耻?不无耻哪能驾驭得起反派大boos的身份!
桑椹表示拒绝:“姐姐,我是大夫不是打手,额外业务要付费的。”
猴哥说了,女孩子家家打打杀杀以后没人要的,还是学医好,吹着空调高薪就业,再也不用担心跟着爹爹吃土了!
“没事,你就站好等着被我华丽的撂倒就行了,帐算楼大大身上。”妥妥的讨单。听到有钱挣,桑椹立刻心动了。眨巴眨巴眼睛:“姐姐,严格来算咱们好歹也是有十(数)三(万)岁年龄差的,我还不能还手,吃瓜群众会投诉你虐待儿童的。”
钱来来一扭头,侍卫宫女排成排,敬业的玄灵子同学带伤上阵:“卖瓜子花生小板凳了啊,年度撕逼大战,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哎哟!”
一玉佩抡过去,钱来来拍拍手:“这么大火,怎么不把你烧死呢?竟敢在本小姐地盘上摆摊,交保护费没有啊!”
“施主,贫道是取得营业许可的正经道士,还请施主莫要为难。”玄灵子又摆出副高深莫测的脸辩解,之前的蓝衣仙人如同黄粱一梦,醒来后小骗子还是小骗子。
嘛,一睁眼物是人非的感觉还挺让人不爽的。
龙套a:“说好的撕逼大战呢?”
龙套b:“傻啊,这不正在撕吗?地头蛇之间的碰撞可是我最爱看的戏码。”
龙套c:“别吵,明明就是城管与小贩的爱情故事!”
众人:“……”腐女亮了。
仗着有兰子希罩,钱来来趾高气扬起来:“营业许可在这没用,这片归我管,只有保护费才管事。”说着流里流气的抖着脚朝她伸手:“快点快点,本小姐很忙的!”
玄灵子翻了个难度系数十的白眼,不情不愿的抓了把瓜子给她:“资本主义吸血鬼!”
钱来来心满意足的嗑着瓜子,得瑟的朝桑椹指手画脚:“为了公平起见,你可以动手,但……”
“但”字还没说完,就看见桑椹轻松的将院子里的种着花树的盆栽提了起来。
钱来来有点方。
小屁孩将冰糖葫芦叼在嘴里,拎拎这棵抬抬那棵,衡量半天,最终选中了新种下的白茶花,转头诚恳的看着她:“姐姐,这棵最轻,待会应该没那么痛。”
“我们……先去祛蛊怎么样?”
钱某人缴械投降。
这孩子哪来的怪力!?你能想象一个两岁的小屁孩一脸纯真的对你说:姐姐,我选棵小点的树,待会用它揍你时轻点,你就不痛了。时崩溃的心情吗?
好了她已经知道自己是这个鬼地方最弱鸡的一只了,她得找个安静的地方思考人生。
“好的,就算姐姐是因为家里蹲太久体力还不如一个两岁小姑娘而取消决斗,我也不会说出来嘲笑你的。”
钱来来咬牙切齿,你这不是已经说的明明白白了吗?!
“她愿意接受治疗了,漂亮哥哥,准备好银子吧。”桑椹抬眼瞟向自屋内走出的楼冥,楼冥点头:“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万一她想起点什么。我可不负责哦。”桑椹黑白分明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台阶上那人,楼冥负手而立,目光扫过状态外的钱来来:“嗯。”
他想,没那么简单吧。
得到答复,桑椹屁颠屁颠的凑到钱来来身边,小心翼翼的拉起她的手:“姐姐,跟我来吧。”夙城可是魔界四大城池中最富有的,打好关系,万一以后还有业务往来呢?
还在思考那句“想起什么”的钱来来有些莫名其妙,又怕拽倒她不敢用力,只好配合她的步伐往前走:“去哪?”
“没人的地方,除非你想在这里脱衣裳。”(。)
小剧场 夙城魔主日常()
“楼冥我跟你讲,魔都最近来了个身材爆好的舞姬,那腰肢细的ba1aba1aba1a……(为了不暴露作者龌龊的内心以下省略一万字少儿不宜的内容。微笑脸。)”
楼冥强忍想打人的冲动,抬头提醒:“炽鬼。”
“嗯?”
“出去。”楼冥指着门口。就因为这下半身没节操的家伙老往这窜,夙城离婚率都高了,嗯就因为破事太多他才不得不撇开钱来来跑回夙城。
夜离提交了两个解决方案:一,打死他;二,打死他然后邮给罗纱。现在看来很有实施的必要。
炽鬼委屈扒拉的撑着头:“楼冥,咱们好歹上万年交情了,你至于这么嫌弃我吗?”
楼冥果断回复:“至于。”随即拍拍桌上的文件,意为“知道这是谁害的吗?你!”而后低头阅文:“最后说一次,出去。”
炽鬼假装听不懂的样子,准备继续表自己的长篇大论,楼冥放下投诉书,忽然起身。炽鬼一愣:“干嘛?”
楼冥用那张美腻的脸正视他三秒,在炽鬼脸红心跳时,一个刀手落下。
“啪唧!”炽鬼猝。
世界终于清净了。楼冥想了想,叫来夜离:“把他埋好。”万一传出夙城魔主与魔都魔主不合的传闻多难听,还是埋了以绝后患的好。
夜离眼冒绿光:“交给我吧,我会好好招!待!他!的!”
这种禽兽早该埋了。这差事,一个字,爽!
解决完心头大患,楼冥决定出门走走,留个空间给夜离挥。
“魔主大人,有你的信件!”青鸟自半空俯冲而下,落地时已经变成了个青衣姑娘,双手将信件递上:“天庭来的。”
接过信件,刚撕开便有一股烈火喷出,索性楼冥要有防备,护体结界加身。
一看就知道是桑榆的恶趣味,不想讲话。
果不其然,过了几秒那信封动了动,钻出个桑榆模样的纸片人。估计是桑榆塞得时候不小心,纸人身上皱皱巴巴的,惹得它慌慌张张的抹平脸蛋:“怎么办怎么办,朕可是靠脸吃饭的!”
楼冥冷眼旁观:“什么事?”
听到问话,纸片人似乎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挤出张可怜兮兮的脸:“最近你活动这么频繁,老有人跟朕告状,说你随便突破次元壁,仗着自己厉害不把天庭放在眼里。朕这个委屈呀,一边是众仙压迫、一边是兄弟道义……你懂的~”说着上下瞟了他一眼。
“说吧,多少?”楼冥冷漠的盯着扭扭捏捏的纸片人,开口道。
“最近西方来了个使者,朕好歹是东道主,为了好好招待他,所以――”纸片人义正严词的说:“所以朕教会了他斗地主。”
“嗯哼?”敢问这两件事有何关联?
“然、然后……”纸片人哭丧着脸:“谁知道他是个深藏不露的老手,害朕把身价都败了进去,还输了十万两银子!”
楼冥瞬间懂了,嫌弃的看着他:“你这智商还跟人打牌,难怪王母要跟你离婚。”纸片人怒道:“咱们说好不提这事的呢!”
“去账房领银票,要还。”
天庭桑榆得瑟的冲桑椹挑眉:“看吧亲女,你生日的钱老爹给你赚回来了。
要还的。
桑椹默默补上一句,楼冥在她心目中的标签果断变成冤大头一号。(。)
治病还需找桑椹()
“嗯,找到合适的地方了。”
宫墙环绕间,一汪热气腾腾的池眼轻缓流动,出潺潺水声。古代纯天然无污染的温泉啊!钱来来难掩激动,嘴上却傲娇的说:“切,还没我家温泉别墅里的一半大。”
想当初咱也是个有钱人,只是人生嘛,难免有些意外出现。
桑椹捧着路上向小宫女卖萌骗来的蜜饯,认真的打量了一番,最终一口塞进嘴里,含糊不清的说:“脱掉衣裳泡进去。”
当人真好啊,天上那群懒到家的神仙几十万年来守着个蟠桃园就心满意足了,没出息,以后她得好好带领他们自己动手,脱贫致富。
脱、脱掉?
钱来来老脸一红,磨蹭半天见桑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