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丧尸好奇怪-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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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离气急败坏的瞪着缠住苏缪的青蛇,弓起身子:“放开她!不然休怪吾对你不客气!”
青蛇轻蔑的望他,嘲笑道:“原来是跟着楼冥弃妖入魔的夜离,一只修行不过千年的猫妖,在云中林连人形都维持不住,也敢大放厥词?”
“唔……”夜离喉咙里发出警示的呼噜声:“你又能好多少?当初天界镇压妖族,在出口设下云中林这道结界,任凭你有多高道行你也使不出!”
楼冥怕是看准了这边,趁机让他在此处历练。
“你觉得凭你这幅模样斗得过我?”青蛇松开苏缪,扭着身子逼近。夜离小心的跟它周旋:“轻敌可容易吃亏哟。”
艽梁衙门。
“你是说家中姐姐失踪三天了?”捕头弯腰望着面前的小姑娘,笑着说:“小姑娘,你可别说谎,今日也没传出哪户人家丢了女儿,你爹娘呢?”
钱来来恼火的看着他一系列鄙视她身高的动作,虽然不悦,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做出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拉着捕头的衣袖:“民女家里遇了天灾,爹娘都死了,姐姐带我来投奔亲戚,谁知亲人早年就搬离了艽梁,我二人无依无靠,姐姐还不见了……”
如果还能回现代,她一定要进军演艺圈,整整十五年都没发现自己有这方面才华。
“这……没家人来,你一个小姑娘空口无凭,立不得案啊……”小姑娘身世倒是可怜,捕头为难的说:“你可知道你亲戚是何许人?”钱来来眯着眼睛笑:“只怕这苍鼎国无人不知我那‘亲戚’。”
“那是……”
“艽梁百里家!”
“艽梁百里家的‘亲戚’,不知你爹娘是死于哪种‘天灾’?”百里清端坐于堂,好笑盯着被扣押住的钱来来。钱来来一说出“百里家”便被衙役扣住,不多时便传进了他耳中。
钱来来怒视身后的衙役,怎奈挣扎不出,只好做罢,没好气的说:“往事何必重提?我这不是寻到‘亲’了?”亲,九块九包邮哦~
他不经意般把弄着手中石斛,狐狸眼中略带算计的笑意让人浑身发毛:“有趣。这些年来跟百里家攀亲的人数不胜数,跑到衙门‘寻亲’的,你是头一个。”
“百里家的少当家日理万机,我要去寻自然是寻不到的,还不如告诉这群衙役来的快。”钱来来深吸一口气,强压住背上的痛意。
百里清勾唇:“如此辗转,可是有事相商?”扣押她的衙役见两人讨论自如,不禁有些拿不准手上这人的分量。
“既然百里少爷如此直爽,我也不拐弯抹角了。”钱来来督向身后的衙役:“不过我可不喜欢这样跟人谈话。”衙役慌了下,赶忙抬头看百里清的反应。
百里清挥挥手示意他退下,钱来来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直奔主题:“苏缪失踪了,我怀疑是百里家或者莫家做的手脚。”
“她失踪与在下何干?拿着这种空穴来风的消息也来找我?”百里清嗤笑道,钱来来昂着头,黑眸恍若星尘:“这你就理解错了百里少爷,既然我来见你,便意味着我更怀疑莫家。想必上次莫修上门挑事你也难吞恶气吧?”
百里清不自觉的拿着石斛在桌上敲击,斜眼看她:“那又如何?”这女人打算做什么?
“我希望你帮我找苏缪。”钱来来直接提议:“百里家身为父母官,寻找失踪人口是分内事。不过百里家与莫家再度交恶,苍鼎不久定会再起风云。而我,一定会两家之间最大的变数!”
本不想参和政事,可终究躲不掉。
“此话怎讲?”
“我有能力搅动艽梁这潭死水!”
百里清表情凝重起来。她的意思是,如果他帮她寻苏缪,她便愿意充当替死鬼去推动这盘棋发展?他冷哼一声:“愿意替百里家卖命的人多了去了,你怎知你能被我选中?”
钱来来冷笑:“就凭莫修都想收买我,我确信其他人没这个本事!”
“莫修去找你了?”百里清微微吃了一惊,堂下小人仿佛遗世独立,毫不畏惧的迎接着所有的目光。让莫修碰了壁,以他的脾气定然不会善罢甘休,这倒是让钱来来筹码重了几分。
钱来来观察下他的反应,继续道:“你可以拒绝甚至随意拘禁我,但你得记住,蚂蚁再小咬一口也会痛,若在什么关键地方被我反咬一口,我最多丢条人命,你百里家失去的,怕不是我能赔的起的!”
百里清危险的眯着眼睛:“你在威胁在下?”
“不,这是在交换。”钱来来抬头微笑:“拿我的命交换苍鼎内战最终的赢家。”苏缪啊苏缪,你能不能让人省省心,逼得老子这三天两头往枪口撞!
百里清看上去虽然不像能保全她性命之人,但如今她也只能寄希望于“官”,在古代找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呵,看来我不同意是不行了。”百里清勾唇,狐狸眼微微上扬:“找人一事在下会吩咐下去,但愿接下来你的表现,别让在下失望。”
“我帮你,也仅仅是我帮你,你看着便是,无权插嘴。”即便是穷途末路,在他人面前钱来来依旧是高傲的花,容不得一丝侮辱。
“既然一切谈妥,我便不打搅百里少爷了。”
百里清玩味的盯着钱来来离去的背影,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
钱来来走出房门,顿时瘫软下来。她一个伤残人士容易吗她?临走还要被狐狸男那变态视奸,她得赶紧吃个饼压压惊。
“真是出乎意料呢。”楼冥瞻览天空。宁愿跟百里清交易也不愿向他求助,好,很好,钱来来,真想知道你跪在人下的那天,看到的都是怎样的景色!
妖精必输的预言()
“唔……”
夜深人静,床上小人难受的蠕动。奇怪,为什么总感觉有什么东西盯着她?盯着……不会变态神秘男晚上都来偷窥吧?!可怕!
钱来来悠悠睁开眼,床头一白衣女子回头看她:“姑娘怎么醒了?”
什么鬼?她面前站着个女人?!白衣女“人”?还向她问好,女鬼?她又不是宁采臣!钱来来跟女子对视半晌后忽然想起个严重的问题——她的反应是不是不对?这种时候应该大呼小叫才对!
钱来来猛地拉过被子尖叫:“鬼啊!”
女子无语的望着一溜缩进被窝的钱来来,辩驳道:“子希并非鬼怪,姑娘无需惊慌。”这么久才喊,反射弧是有多长?
“不对!”严格来说她也不算人,干嘛怕她?钱来来缓缓探出双眼睛,打量了女子一番,确定她没有异样才拉下被子咆哮:“不是鬼大半夜你在别人房里瞎晃悠,吓人好玩吗!”条件反射就躲了起来……她才没有害怕!
“虽然挺好玩的……”女子嘟囔了声,没等钱来来瞪她,换上正经脸的抱拳作楫:“卑职兰子希,奉百里大人之令前来辅佐姑娘调查莫家一事。”
辅佐?钱来来抬眼打量兰子希,半晌自顾自的窝进被窝:“这事我自有打算,你回去吧,有陌生人在我睡不着。”
老狐狸,说得好听,不过是派个人来监视她。
“子希不能回去。”兰子希保持抱拳动作,不卑不亢的继续说:“百里大人令子希护姑娘周全,卑职定当尽心竭力。”
“咋这么死心眼呢?”钱来来咂舌,翻身坐起:“你回去问问你主子,派保镖也不派帅哥,他是存心把我掰弯呢?”派个有颜有身材的,百里清绝对实在讽刺她平胸。
“百里大人怕您猥亵民男,没把莫少爷拿下,自个就先去地牢报道了。”兰子希面无表情的如是说。主子说这人会半夜翻进男子的房间,没点廉耻,必须重点查看!
“我什么时候猥亵过民男?这是诽谤!就我这身板,民男捏我跟捏小鸡似的,要怎样猥亵啊!”钱来来怒拍棉被,说得更真的一样,又不是仲基欧巴,她要去猥亵路人甲吗?
明明就对主人做了不可描述的事,果然如传言般不知羞耻!
兰子希冷漠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痕,轻哼了声:“嘁……”钱来来捂脸,满脸不可置信的指着她:“你刚刚嗤之以鼻了吧?你冷哼了吧!其实你一点都不相信我对吧!?”
她被酱油党轻蔑了?
“姑娘想怎么说是您的自由,卑职不发表意见。”兰子希淡定的拒绝回答。
切,不稀罕你信。钱来来翻身捂进被子里:“你想待就待着,反正我也赶不走。别杵我床头,怪可怕的。”
兰子希默默盯着床上隆起的一小坨,半晌就地坐下,抱着剑瞌上眼。受到惊吓就很难入睡的钱来来:“……”这就睡了?她怎么办!
第二日。
钱来来一早起来洗漱更衣。莫家垄断了不少商路,百里涯坐上丞相之位后只怕早有心排除异己,只是莫家根深固蒂,他又不好过分针对,才维持了多年和平表面。
“姑娘有何打算?”兰子希见她准备出门,立马跟上,钱来来不爽的哼声:“去成就你家主子的霸业。”
民不跟官斗,百里涯动不了莫家,那是因为莫家背后的势力——苍鼎国唯一可以与百里家抗衡的三王爷。故此,只有一个人帮得了她,花柳街一把手柳闻儿!
画屏轻纱,姑娘玉指芊芊,倚窗抚琴:“香袅龙涎,簟舒寒玉,枕并玻璃。相会在绣芙蓉青纱帐里,抵多少泛桃花流水桥西。”柳闻儿望着窗外水榭,不知不觉出了神。
“小姐,外头有位姑娘求见。”丫鬟扣门唤道。
姑娘?柳闻儿探头看窗外,督见钱来来与兰子希。是她?另一个跟自己长得八分像的女子哪去了?她咬唇,应道:“请进来吧。”
没一会,丫鬟领着两人进来。钱来来督见柳闻儿真容时也不禁吓了一跳,虽然听苏缪说了,长得如此相像确定不是一个妈生的吗?
“姑娘请坐。”主位上的柳闻儿礼貌点头:“找妾身何事?”若不是两人气质截然不同,怕是钱来来都要以为面前之人就是苏缪了。
“啊……”一时语塞,钱来来想起自己的目的,匆匆组织语言:“在下钱来来,久闻柳小姐大名,上次朋友幸得小姐出手相助才逃过一劫,一直没能好好感谢,实属我等疏忽。”
深深的套路,突然找上门来的npc就跟突然加你微信的老同学一样,不是问你借钱就是给熊孩子投票。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柳闻儿望了望两人身后:“妾身自那日在青楼见到姑娘之友便深感亲切,不知她尊姓大名?”钱来来坐在柳闻儿身侧,说道:“她叫苏缪。”
果不其然,柳闻儿对苏缪很感兴趣,而这正是钱来来用来求助的唯一资本,不成功便成仁,她必须赌上一把。
“苏缪……”柳闻儿低喃,良久抬头道:“不瞒姑娘说,妾身幼时与父母走散才被买入这烟花之地,家中一双胞胎妹妹,肩上有块胎记,苦于没有机会确认……今日令友为何不在?”
胎记肯定是没有的,这么多天她都把苏缪看了个精光。钱来来抿了口茶,摇头道:“苏缪她……近日失踪了。”
“失踪!”柳闻儿杏目圆睁,声音一瞬间拔高。漂浮世间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寻到她,若是出了什么闪失……
“柳姑娘莫慌,”钱来来抓住她的手,认真的盯着她:“苏缪不一定是令妹,若她只是个寻常姑娘,柳姑娘还愿意助我吗?”要这边谈崩了,估摸着她也该见阎王了。
柳闻儿沉默了会,抬眼对上她的视线:“与我而言,现在她不是个寻常姑娘,姑娘无需拐弯抹角,直说这是怎么回事吧。”
钱来来道:“五日前苏缪独自上街没东西,怎料迟迟未归,报官也没有音讯,怕是遭了谁的毒手。”柳闻儿握住她的手,心中明白了几分:“我能帮上什么?”
扭头看向兰子希,钱来来示意她出去。兰子希顿了下,终究还是移步出去了。钱来来没把她当自己人,不过既然百里大人交代随她行动,她也不能过分干涉。
“柳小姐,花船一事后我们便与莫家结仇,如今看来只怕是莫家动的手。”她紧握住柳闻儿的手,眸中焦虑袒露无遗:“莫家是什么人?那可是整个苍鼎的财主,如今我能信的只有柳小姐了!”
柳闻儿倒吸口冷气:“当真是莫家?”那可不是说动就能动的人!
“虽说还不确定,但十有**。”钱来来目光放向窗外:“你我素不相识,本不该与你说这些。世人皆知,莫家最大的靠山便是三王,这件事只有柳小姐能帮我。”
三王是这场战争里的关键点,而她手上唯一的筹码——柳闻儿,她若不是张废牌,就定然是张王牌!
“……我要怎么做?”柳闻儿一下察觉到了她的来意,三王倾心于她,恐怕钱来来就是冲着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