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千金:我任性,你得甘愿-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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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他再次叫人来准备现金时,她又说话了——
“算了,筹码就筹码吧。反正慕容家的服务也就这样了,爷我已经不对你们抱有太大希望了。”
“”陈武咬着后槽牙,最后,忍!“是我们服务不周,委屈小姐了。”
“没关系啦,你们开赌场放高利贷也不容易。”任幸一脸的我懂我懂,我都明白。“但该说的爷我还是要说,你们这服务质量啊,还真的有待提高,毕竟不是每次都能遇到像我这么好说话的客人的。”随即一副我也是为了你们好的模样,宛若长辈一般地拍了拍陈武僵硬的肩膀。
“您说的是。”
“重要的是你们得记住。”
“您还有其他需要吗?”
“没了。”
“那我就”
“你就在一旁伺候着吧。”
“!!!”
第17章 挺好惹的啊()
妮玛啊!
无耻啊!
他是打算要闪人的!
结果她居然大言不惭地让他在一旁伺候着!
还好像很大的恩惠一样!
她以为她是慕容家的家主吗?!
还一个劲儿地自称爷、爷的!
就算是慕容家的老太爷都没她这般托大!
她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
陈武终于受不了了,立马就要撒手不干,可当他用请示的目光寻向某个隐晦的角落时,得到的结果却是让他乖乖听话,听那个小女人的话!
然后他就特悲催地成了这个女人的另一个跟班,从二楼的廿一点跟着转悠到了一楼的轮盘,又从一楼的百家乐跟着转悠到了二楼的骰宝。这个年纪不大的女人也还真有两下子,简直就没有她玩不转的,没有她不擅长的,这才半个多小时的功夫,一百万美金的筹码就变成了一千五百万!
有这样的本事,她怎么还穷酸到需要借钱!
“陈武大哥,你还真是个福星啊。你看你往我这里一站,都没人敢赢我的钱了。”
陈武看着这个自来熟的家伙,难道这才是她让他跟着的目的?毕竟有他在,任何一个长眼睛的都不敢耍手段坑她。
不仅如此,有他跟着,还为她赚足了面子。
所有看到的人都开始在暗处打探着这个家伙的背景和来历,甚至还有行动派已经在试探着与之交好和攀谈。就连她旁边跟着的may父,旁人看其的目光都从先前的嘲讽不屑变成了打量和探究。
而这些,也的确是任幸的目的之一。
赌场的那些手段她也不是应付不来,但若是有更方便更省力气的方法,她也绝不会客气。反正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不用白不用。
可是最重要的,她是真的很想知道这个慕容家的家主慕容修,脑子里到底是在盘算着什么,一边处心积虑地抢她的东西,一边又派人过来忍辱负重地献殷勤
糟心的是无论对方想干什么,她都只能被动地被牵着走。
她不喜欢。
扫了一眼收获颇丰的筹码,拨出了两百万给陈武,“一百万还你,剩下的是利息。”
陈武笑着将那一百万又退还给了任幸,“不需要利息的。”
满脸都写着我很豪我不缺钱的任幸像个暴发户一样又推了回去,“那就当爷我赏给你的小费了。”她就是要看看,他到底能容忍她容忍到什么程度。就是想要看看,若是最后真的闹起来了,又会闹到什么样的地步。慕容家,呵呵。
陈武的脸上登时就绷不住了,小费?她以为他是什么?
万能跟班连忙打圆场,“是这样的,我家小姐的意思是陈经理今天晚上辛苦了,我家小姐过意不去,所以只能用这样的方式聊表谢意了。”
“恩,否则一百万能拿来干什么,我家的狗粮花费都不止这个数。”任幸随即就补充到。
万能跟班这心啊,就跟坐了过山车一样。他就从来没听说过,她还养过狗!
陈武忍,“小姐太客气了,我只是做我应该做的。”说完又将那一百万推回给了任幸,并且表明了绝对不会收的姿态。
“唉,那好吧。”她大度,不计较,“我练手也练得差不多了,带我去找沃尔夫吧。”用赢来的赌本去,比较没压力。
就在万能跟班稍稍松了一口气,以为她对陈武的挑衅可以暂告一段落时,结果她的下一句话,就差点儿没让他咬了自己的舌头。
她居然在陈武的面前毫不避讳地跟他说——
“你不是说慕容家很不好惹吗,我看,挺好惹的啊。”
第18章 气死人不偿命()
任幸去过蒙地卡罗,去过澳门,去过拉斯维加斯,大大小小的赌场挑挑拣拣的也光顾过不少,可如这家这般豪华气派金碧辉煌的,却的确不多见。
从一二楼到三四楼,越往上越奢靡,越往上越炫目,踩着脚下松软的红毯,品着口中香醇的红酒,过眼之处,无一处不是华丽不是精雕细琢的。整个赌场就仿佛一个张着大口的金铸怪兽,静静地等待着进入这里的每一个猎物。
“不愧是慕容家的产业啊。”这次任幸的感慨却是由衷肺腑的。
“小姐这边请。”
陈武亲自引领着任幸三人,朝着一个高级的vip包间走去。
礼貌而绅士,温和且儒雅。
在此之前,他都不知道自己原来是这么能隐忍的。
如果不是因为他家主子的刻意交代,他保证,他现在早就不知道捏死这个小丫头几个来回了!
但他现在却只能笑意盈盈的,和风细雨地提醒到,“小姐,就是这里了。”
包间房号4088。生意人,大都喜欢吉利数字。
任幸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守在门口的两个保镖,将剩下不多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随手就将空了的酒杯交给了陈武。
无视陈武那张抽搐的脸,懒洋洋地用着吩咐的口吻说,“去再弄点儿好酒来,这个简直太差劲儿了。若不是看在你们慕容家的份上,低于二十年的红酒爷我向来都是不喝的。”
那你为什么不吐出来?
陈武心里吐槽着,面上微笑着,接过了酒杯,好脾气地应和着,然后还得关心着,“还是我陪小姐进去吧。”否则他确信,不明状况的沃尔夫一定会刻意地刁难她。
他不担心她,而且非常乐意看到她吃瘪。但他却担心沃尔夫,沃尔夫若是开罪了她,到时候主子那边定然不会好过。
他就想不明白了,无论对谁都冷冷淡淡的主子,怎么就唯独对这个小女人不一样呢。
这个小女人哪里好啊,不伦不类不男不女不阴不阳的。说眼睛又大又亮很可爱吧,可那小眼神时时刻刻都透着一股挑衅的意味,一看就不是个安分的主。说小嘴巴粉粉嫩嫩的很勾人吧,可一开口就能噎死个人,分分钟上演着气死人不偿命的戏码。
这样的家伙若是弄回到了墨园
想想就不禁一寒。
难道主子就喜欢这一款的?如果是的话,那不得不说,这一款的还真就只此一家,难有分号。
只是看她这样子,貌似还不知道主子的心思
“不用你陪了。”
任幸睨了他一眼,重点强调,“对于我来说,有好酒更重要。”
“可是”
“可是什么?慕容修的话,你也经常这样质疑吗?”任幸打断了他,冷冷地质问。
第19章 身体吃得消吗?()
如果他有本事敢像质疑她一样不断地质疑慕容修的话,那么她一定会转而去抱他的大腿,请他帮忙劝说慕容修改变那个抢人房子夺人地的坏主意。但是可惜啊,瞧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慕容修面前也不过就是个乖乖听话的主。
看着陈武最后离开的背影,任幸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问她的万能跟班,“若是那个辛叔肯帮忙的话,那他有多大希望能说服慕容修啊?”
抬着一堆筹码的万能跟班想了想,掂量着回答,“这要根据慕容家主对您古堡庄园的在意程度而看吧,若是慕容家主不太在意,那么辛叔劝服的几率自然就大,若是慕容家主志在必得,那么别说是辛叔了,就算是慕容家的老太爷出马,也不一定会有用啊。”
“那慕容修不在意的情况下辛叔劝他改变主意的成功率有多大百分之多少?”
“百分之三十到四十之间吧”万能跟班对此还是比较乐观的。
“什么?!”任幸却不买账了!“爷我费这么大的周折,结果一切就算顺利的情况下,成功率也才不过百分之三四十!”晕,这是在耍她唱大戏呢吧。“那个慕容修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
“嘘!嘘!冷静,冷静”
万能跟班安抚着,may父也有些担心。他就怕她临时改了主意不去找那个沃尔夫了,到时候,他该怎么办啊。
他一直都在想方设法地求见沃尔夫,想求情,想讨饶,可如今就只有一门之隔了,他却心生了怯意。更担心当年的事情说露了,到时候就连眼前这唯一救星都没了。
一想起当年的事,看着任幸就难免一阵阵的心虚。
“honey?”他充满了不确定地唤到。
任幸看出他的担心,示以安慰的眼神。都到了门口了,自然没有退却之理。何况对于这个嚣张狂妄的沃尔夫,她也很想见识见识。就是因为想长长见识,她才没有让陈武跟着进来。
结果破门而入,就看见百来平米的豪华包间内,一个似精英人士的中年男人正在赌桌上一脸谄媚地讨好着一个左拥右抱的法国老头子。包间四周还站了一圈的专业保镖,形容肃杀,令人生畏。
另一边,当一边揽着美女一边抽着雪茄的法国老头子发现任幸三人突兀地出现在他的门口时,满脸不悦地蹙着半白的眉毛。
正在讨好的中年男人立刻心领神会,凶神恶煞地就起身奔着任幸这三个无礼的闯入者而来,中间还不断地辱骂着呵斥着,可当他看到门口外面的两个趴在地上捂着肚子一脸痛苦之色的保镖时,立马停住了脚步,随即不着痕迹地缓缓后退着,就连呵骂的声音都骤然低了好几度。
任幸看着觉得好笑,自顾自地绕过了那个胆小如鼠的中年男人,扫了一圈随时待命准备将她大卸八块的保镖们,最后走到赌桌前,目光落在了那个法国老头子身上,粉润的嘴角微微上扬,挑衅到,“喂,你都这么大岁数了,还左拥右抱的,身体吃得消吗?”
第20章 跟爷我开玩笑吗?()
说起这个沃尔夫,也算是个有趣的人。
沃尔夫是德国的姓氏,但有四分之三法国人血统的他却一直都在坚称自己是法国人,并有着世界公认的法国人的骄傲和浪漫。
说起来,瑞士这个国家也是很有特色,他是由不想做德国人的德国人、不想做法国人的法国人、不想做意大利人的意大利人以及占比很少的雷托罗曼人组成的,国家的官方语言也多达四种。
但不管沃尔夫怎么矫情,反正都是瑞士人就是了。
任幸看得出,这是一个聪明睿智的老男人,否则不会秃顶。古人既然留下了聪明绝顶的说法,那么自然就是有根据的。
她还知道面对骄傲的法国人最好保持一段礼貌的距离,否则他们身上那种酸爽的体臭会让你累觉不爱的。
真的,再多的香水都没用。
所以她其实挺同情那两个一左一右偎依在他怀里的性感美女的,奈何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于是想想,便就又收回了自己的同情。
大摇大摆地坐到了赌桌前,沃尔夫的对面,她强调,“我有带钱来的。”
万能跟班一边谨慎地留心着那些保镖的动作,一边将筹码仔细地搁置在任幸身前的赌桌上,同时还不忘帮忙翻译。
那个习惯性自称是法国人的沃尔夫,懂英法德三国语言,但他通常情况下只说法语。
骄傲的法国人对自己的语言都异常的执着和喜爱,他们认为法语是世界上最美丽的语言,看不起其他国家的语言,尤其是英语,很多法国人都有这样的通病,即使会英文也不屑于去说,他们认为说英语是一件很没面子的事。这一点,倒是同任幸挺像。
沃尔夫一手手指夹着雪茄,一手揽着其中一个丰腴艳丽的美女,十分享受地靠在宽大舒适的皮椅上,一双犀利的眸子非但没有上了年纪的人所会有的浑浊感,反而异常的清明和敏锐。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任幸,片刻后,意味不明地用法语说了一句,“华人”
但当他眼角的余光扫到了那个跟着进来的may父时,脸上的不悦明显又加深了几分。
他生来就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自然记得这个窝窝囊囊的家伙是谁。
随即用纯正地道的法语问任幸,“你是来给这个废物找场子的?”言语中流露出的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