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千金:我任性,你得甘愿-第2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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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第一次直接说想他!
可是他呢,他居然不理她!
他!不!理!她!
在这种情况下她甚至都不知道还要不要再将电话打回去。
她只知道她讨厌他!
从未有过地讨厌他!
用力地抹掉脸上的泪水,狠狠地踢着房间里的床,抽噎着,发泄着,可不管怎么折腾不管折腾多久也还是解决不了问题。
最后实在没招了,她就跑去砸甘愿的房门。
一边砸一边喊着,“甘愿!你出来!”
然话音还未落呢,甘愿就猛地打开了房门,以至她正在砸门的拳头直接就砸在了他的身上
“这是怎么了?”
甘愿见到任幸脸上挂着的明显的泪痕顿时就有些慌,小心地柔和地试探着问她,“是因为首长?”
“恩。”任幸抽噎着委屈地说,“我要去找他。”
“可是”
甘愿瞧了瞧时间,现在都已经后半夜一点多了,这个时间去找首长怎么看都不太合适吧
而且晚上出行,危险系数也会增加
“我不管!我就要去!”
任幸强调着,甚至大有一副你不带我去我就自己去的架势!
甘愿看着她那双还噙着泪的眼睛,带着委屈带着希望还带着几分倔强地眼巴巴地望着他,顿时就狠不下心拒绝了,立马答应,“好。我们去。”随即安排到,“你先回去洗洗脸,换身衣服,然后下楼来,我也准备准备,在楼下等你,好不好?”
“恩!”
任幸重重地点了点头,接着转身就跑回了房间。
甘愿则直接通知所有人楼下集合,同时让他们带上武器装备。
“队长,有情况了?”全副武装的中发白见到甘愿下来就神色凝重地问到。
“是不是段鑫打上门来了?来了多少人?”山狼一边给自己的爱枪上着子弹一边跟着中发白一起问到。
乌雀则在一旁静静地擦拭着自己的九节鞭,六奇则仔细地查看着自己备用的医药箱,随时随地准备着以备不时之需。
“究竟什么情况?”梁无用将老幺一人留在了监控室,自己也武装好了跟了出来。只是,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任幸收拾好了自己下来时,见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不禁有些愣怔。
怎么这些人都在啊。
这大半夜的
“我担心路上的安全,这样稳妥一些。”甘愿神色淡淡地对任幸解释着。
“可是”折腾这么多人跟着,任幸就难免地有那么一丢丢小小的愧疚。
但是相反的,当他们看到任幸那双通红的眼睛时,神色凝重得却比之前更甚。
“我的爷,是谁欺负你了吗?”山狼最先问到。随即问完了他就明白了,“所以,我们这是准备去给爷出气吗?”
“这个我在行啊!”中发白抢话到,“小徒弟,你说去打谁咱们就去打谁,你说去揍谁咱们就去揍谁,绝无二话!”
本来心里还很憋屈的任幸,听到这话顿时就忍不住坏坏地笑了,“那如果是任承国呢”
第900章 惊喜()
“这个嘛”
中发白不好意思地嘿嘿地赔笑着,同时脑袋明显地往后缩着,“这个就得从长计议了。小徒弟,师傅我今天就给你上第二课——冲动是魔鬼啊。”
“哼!”
任幸瘪着嘴,看到中发白退缩就一脸的憋屈不痛快。
回头就去找甘愿,“我们走吧!”然后也不管甘愿的反应扯着甘愿的胳膊就往外面拽。
关键时候还是甘愿最靠谱!
甘愿就这样一边由着她扯着,一边示意其他人上车准备出发,虽然这阵容看起来是有些夸张,但小心驶得万年船。毕竟从这里到首长那里,可是有着一段不算近的路程。
只是当他看到任幸穿得那么单薄时就忍不住皱眉,“淘淘,你要不要再多穿上一些?”这个季节晚上已经很凉了。
可是现在的任幸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她就想着快点儿出发,就想着快点儿见到任承国,其他的那都不是事儿!
所以她急着强调,“我不冷!我们快走吧!”
甚至人还没等上车呢就朝着动作先一步上车的山狼喊到,“快启动!我要飞!”
不过话音还未落呢,她就注意到了远处距离这里越来越近的几辆车。
漆黑的幕布下借着道路两旁柔和的灯光,一路飞驰电掣般地就朝着她所在的方向驶来。
仿佛带着急切,仿佛带着渴望。
甚至这种明显的迫切的情绪就连远在几百米之外的她都能感受得到。
与此同时甘愿也收到了老幺给的消息,消息里说,“首长来了。”
甘愿蓦地就是一愣。
这个时间,这么远的距离,同时暗处还有段鑫的潜在威胁,首长却居然说来了就来了。
就为了任幸吗
他不由得就朝着正欲上车的任幸看去,却见任幸那双原本还萎靡不振的眸子瞬间就变得瓦亮瓦亮的,远远地盯着那几辆车驶来的方向一动不动,那紧张的模样,就好像一旦松懈了下来那几辆驶过来的车就会消失不见了似的。
“淘淘,是首长。”甘愿适时地柔声地提醒着。想告诉她那不是她的错觉,想告诉她不用担心那会消失。
任幸听了却直接就跑着迎了过去,朝着车来的方向直奔而去。
甘愿担心出变故,也急忙地跟了过去。
然后就看见疾驰而来的车全都立马停住了,然后就看见首长从其中的一辆车上走了下来,接着一路狂奔的任幸就直直地扑进了首长的怀里,撞得首长一个趔趄。
“呵呵,都多大了,还像个小孩子似的。”任承国拍着她的脑袋说。
任幸也不回话,就是紧紧地搂着她父亲的脖子,将脸埋得深深的,仿佛是在发泄着心中所有的不安和不满一样。
唉。
任承国心下叹气。
尤其是当他感觉到她脸上热热的液体时,尤其是当他听到她低低的呜咽声时,心下的叹息声就更重了,抚摸着她的动作也更轻缓了。
就连说话都带上了几分从未有过的温柔小意,玩笑般地打趣着,“就你这样,还笑话人家窦乐乐呢,你也没有好上多少嘛”
第901章 丢人丢习惯了()
“你怎么知道窦乐乐的啊?”
赖在任承国怀里的任幸声音哽咽地问着,整个人感觉都闷闷地。
“你说过的啊,你忘记了?”任承国轻声地答着。
不过这说起来大概连他自己都有些不信,任幸同他说过的每一句话,做过的每一件事,他全都记得清清楚楚,没有一件会忘的。
即使是一句很平常的话,一件很普通的事,他也全都记得。
就好像那里隐藏着财富密码一样,若是忘记了就会错过很重要的东西。
“哦。”
任幸应了一声。
可是对于任幸呢,她早就忘记她是否有说过了,她只知道她的事情无论是什么她父亲知道了她都不会觉得奇怪。
任承国哄着任幸回了房间,拿着湿毛巾帮她擦脸。
就是一边擦着她的小花脸一边忍不住地调侃她,“这哭得这么难看,看你以后还怎么在他们的面前自称爷。”
“切。”任幸一边抽噎着鼻子一边表示完全地不以为然,“反正我更丢人的样子他们都见过了,也不差这一件了。”就是当毛巾擦到了嘴上时说出来的话就声音呜呜的。
“恩,我看你是脸皮越来越厚了。”任承国得出了结论。
接着转身去了洗手间,将半干的毛巾重新过了一下水拧干后,又回来给任幸擦了擦。
“这跟脸皮的薄厚没关系。”任幸很认真地嘟囔着,“这只是丢人丢习惯了而已。”
“”
“再说,他们又不是外人。”任幸说得理所当然。
“呦,这会儿他们又不是外人了,不知道当初死活不要他们当保镖的是谁。”任承国接着戏虐到。
然后转身又将毛巾送回了洗手间,顺便洗了把脸。
任幸粘粘糊糊地跟了上去,就是样子有些气鼓鼓地,站在洗手间的门口对着她父亲说,“那个时候我不是眼拙嘛,现在不是识泰山了嘛。而且这怪谁,这还不都是你的错。”
“我的错?”
任承国洗完了脸人也精神了一些,更有精力同她掰扯了,“这怎么就是我的错了?说来我听听。”
“当然就是你的错了。谁让你不理我!”害得她还以为他生气了。
但是现在嘛,看他的样子,好像也不像生气了啊
他没生气,她就愈加地理直气壮,直接上来就劈头盖脸地问!
“喂,你干嘛这么多天都不给我打电话?!别说你忙,我才不信!”
任承国看着任幸,不禁心下微微地有些发苦。
起初他的确是有些气她的,但是那点儿火气马上就变成了担心。
担心她说要去学校,担心她要求他兑现当初打赌的承诺
就她的那点儿粗浅的本事,根本就应付不了穷凶极恶心狠手辣的恶徒。
在这种情况下他怎么可能会放心。
他发现到了最后需要做决定时他根本就没法放她去涉险。
但他又不能失信,所以就想着干脆躲着她好了,让她根本就没有机会提出来,这样拖来拖去的要不了几个月就又放寒假了。而且说不定那个时候段鑫已经伏法。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他的躲避会让她这么的不安,更没想到的是她竟然会这样地紧张他,在意他,而且,还会想念他
第902章 欣慰()
他还一直都以为她就是个没心没肺的呢,他还一直都以为就只有他这个上了年纪的老家伙会想自己的女儿呢。
却没想到,原来任幸对他也是有着同样的依赖的。
呵呵。
这个发现让他有种老怀大慰的感觉。
当他听到她说“我想你了”时,他就只有一个感觉,飞到她的身边。
其实这么多天没有好好地同她说过话他又何尝不想她呢?
他都不知道自己因此有多少天没睡好觉了。
自从习惯了经常给她打电话之后,这一下子听不到她的声音了就感觉像缺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一样,没有解决,就难免会惦记着。惦记着,就难免会睡不着。
就拿今天来说吧他也一样睡不着,后来干脆就不睡了,索性去了正在进行军演的总指挥室去看了看。为了应对段鑫有可能造成的突发事件,最近军方和警方一直都在进行着联动的反恐演习。
他过去了,自然方方面面的事情也就多了起来,这事情一多了起来,当然也就没留意到手机,后来还是别人发现了他有来电提醒了他,他才注意到。担心她这么晚打电话过来有事,所以马上就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给她回了。
但让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的是她竟然说想他这个老头子了。
呵呵。
想想他当时的感觉,一激动就挂了电话,然后叫车就直接来了这里,接着就看到了任幸这没出息的一幕。
只是,任幸问他为什么不给她打电话,他该如何解释啊
说他想赖掉让她去上学的事情?
“喂喂,任承国,说实话,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任幸见她父亲半天不说话,索性就自己去猜了。
虽然她看着现在的任承国好像是没什么,但是当时,她记得任承国确实是生气了的
“没有。”任承国却直接否认了。他不想再让她有什么不安心。
可是任幸却有些不信,“怎么可能没有呢,我利用你的关心算计你,你还是有一点点生气的吧?”
“真的没有。”任承国解释着,“战场无父子嘛”
任幸抢话到,“怎么可能上了战场就没有父子了呢,父子就是父子啊,不是父子那你怎么可能会那么紧张我受伤反正”任幸郑重其事地强调着,“我们无论到了什么时候都是父子的!我们这叫上阵不离父子兵!”
“哈哈。”任承国听了忍不住笑到,“你这都是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任幸却被他笑得有点儿囧,最后直接耍横到,“你就说是不是吧!”
“是,是。”任承国笑着迁就着,但话里话外都尽是欣慰。
“行了,时候也不早了,早点儿睡吧。”任承国说了还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但这次任幸却没有躲开,反而由着他的大手在她的脑袋上胡噜着。
只是,“你睡我的游戏房真的没问题吗?要不你睡我的房间,我睡游戏房吧。”任幸提议着。
然任承国却坚持睡在游戏房了,她也就没再坚持。
可是到了第二天早上她就后悔了,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坚持!
因为她第二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