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组合-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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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鬼转了一圈后,脸色开始阴沉起来,嘴里嘀嘀咕咕说着:“这地方别说机关,连条缝都没,绝对是走错了。”
良教授默不作声地看了黑鬼一眼,然后又偏头去盯着岩壁研究了起来。
忽然,良教授“诶”了一声,然后将手电对准岩壁上的某个点,脸一下子就凑近了去。
且不说岩壁上光秃秃的没什么可看的,就算是有什么,也不至于凑的这么近吧?我于是有些好奇起来,旋即朝良教授那边走了去。
“是不是发现什么了?”我问道。
良教授手朝那岩壁上指了指,说道:“这里有个图案。”
“什么图案,我来看看。”黑鬼忽然就挤了过来,然后东张西望一番。
良教授手指朝那岩壁一点,随后拉长着声音说了一声“这里”,旋即就退到了边上去,嘀咕道:“按理说这地方,不应该出现图案才是啊!”
“我去,不就是一只青蛙,没什么特别的啊!”黑鬼嫌弃地说了一句。
我一听道青蛙,心里猛地就想到了秋水。早在矿道的时候,那柱子上就曾刻着一只青蛙,后来还被秋水用青铜古剑划掉了,难道这青蛙有什么秘密?不仅如此,秋水还有一个蛙形玉佩,在溶洞的时候,我的脖子竟然也被人戴上了这么个玩意,这青蛙,似乎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难道是这古墓的镇墓之宝?
我于是将脖子上的玉佩摘下来,递到黑鬼手上:“你看下是不是这个图形。”
黑鬼狐疑地接过玉佩,两眼一亮,旋即将玉佩拿到那岩壁上的图案旁比对着,不一会儿,就惊呼了起来:“安然,图案是你刻的?”
“我没那闲工夫。”我将玉佩拿了回来,说道:“你就说是不是一样?”
“神了。”黑鬼吃惊地看着我,然后转向良教授:“良教授,你自己看。”
良教授过来后,就将玉佩拿了去比对,然后说道:“这绝不是巧合。安然,你这玉佩哪里来的?”
我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把玉佩的事情说了出来,但是黑鬼显然不信:“安然,你当我们三岁小孩啊?这种故事都编得出来!爱说不说。”
我一听,就急了,又郑重地和他俩说了一遍。听完我的话后,良教授若有所思地支着下巴思考了起来,而黑鬼,则反反复复瞧着那块玉佩。
我看着两人失望的神色,情急之下,脱口而出了一句:“秋水也有。”
“你说什么?”良教授一听,立马惊叫了起来。
我被他的阵势吓了一跳,人一下子就恍惚了起来,于是支支吾吾说道:“秋水也有一块同样的玉佩。”
那良教授也不知道发什么疯,听完这一句后,竟然笑出了声来,说道:“赶快,黑鬼,这地方,一定有机关。”
我不明所以,但还是一起仔细地寻找了起来。好一会,良教授在一处平坦的岩壁中,终于发现了端倪。
岩壁呈长方形,高约两米,宽一米五的样子,因为太过平坦,与周围的岩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且四周,竟然隐隐现着一条细缝来。
“良教授,还是你厉害,这么神秘的地方,都能被你给找到!”黑鬼两手沿着那细缝摩挲了一会,顿时兴奋了起来。
我瞅了一眼那岩壁上的细缝,倒也没觉得有多特别,于是问道:“这就是机关?”
“不错,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里就是古墓的入口。”良教授说完后,又别有深意地看了我几眼,害得我忽然就寒颤了起来。
“你不会是想又拿我开刀吧?”我急忙退了两步,眼前顿时浮现良教授当日划我手指的情形来。
“安然啊!”良教授笑呵呵地朝我走过来,指着那细缝上头的一个突出点说道:“那就是关键所在,走到这里大伙都不容易,你也不想看着我们遗憾而回吧?”
一旁的黑鬼也凑了过来,哀声道:“安然,就当帮兄弟一把,走到这里太不容易了,特别是秋水,每每都九死一生,你就从了吧?”
黑鬼向来都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不过却又屡屡击中要害。我发难地看着两人,踌躇了好一会,于是重重说道:“别把我弄死。”
走到裂缝处后,我抽出了短刀,然后狠心一划,手掌处顿时裂开了一道,鲜红的血液猛地就喷了出来。我将手对准那突出点,让流出的血滴在它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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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神秘女人()
说来也怪,我的血刚滴落在那凸点上,四周忽然就阴风阵阵了起来,在这幽闭的洞穴内,突然起风,这绝不是好事。越是如此,我越紧张,手也不听使唤地颤抖起来。
我别过头去看黑鬼和良教授,发现他两人此时已经换了一个站位,一人握着一把手枪,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均朝一线天的方位望了去。
我不禁松了一口气,原想问下什么事情,但手掌的疼痛使我一下子就将心思拉了回来,然后又扭回头来看那凸点。
凸点也就碗底大小,呈圆形,中间有一个小孔,也就针眼般大小,但是就这小孔,似有魔力一般,无论我滴多少血进去,它瞬间就给吸收了。我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情况,不由地就好奇了起来,然后正了正身形,继续朝它滴着血。
而洞穴内的气氛,也在诡异的变换着,阴风才刚消停,就断断续续传来了无数若即若离的如同小鬼般窃窃私语的声音,听着异常惊悚。我有些担心地朝那一线天的位置又撇了一眼,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可是那些声音却越来越近,丝毫没有消停的意思。
我怔了怔,心里忽然有一个想法,于是将手移开,那些声音瞬间就销声匿迹了起来。这时候,良教授和黑鬼也发现了问题,然后双双回头看我,我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莫名其妙。
良教授撇了一眼那凸点,然后兀自走到下面的细缝用手指划了划,脸上突然露出喜色,说道:“安然,继续。”
靠。我在心里狠狠骂了良教授一句。此时我的感觉已经不只是手疼的问题,因为流血过多,我甚至都有一些晕沉沉的了。这只老狐狸,太没人道主义了。
“安然,你那血流外边也是流,流凸点也是流,总不能白费啊,对吧?况且这事情,还得关乎秋少的生死,你总得有个表示才对啊?”黑鬼一眼看穿了我的心思,然后在一旁喋喋不休地蛊惑道。
我狠狠剐了黑鬼一眼,心想这人也是个不厚道的家伙,居然不管我死活,和那良教授一通狼狈为奸。但是愤怒归愤怒,我还是把手移回了那凸点上方。
蓦然地,洞穴里又刮起了一阵阴风,凉飕飕不说,还伴着凄凄切切般哭声,如同万千小鬼撕咬一般。
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那黑鬼则握着枪四处张望着,嘴里哼哼唧唧说道:“各路神仙,有怪莫怪,等黑鬼日后发达了,一定好好孝敬你等。”说完还不忘双手合十,四处拜了拜。
我被他的滑稽样给逗乐了,于是说道:“这就是咱们特种兵的”,我话还没说完,忽然一声清脆的“咔嚓”就传了过来。
“停。”良教授随即翻开背包给我丢了一卷纱布和一瓶云南白药过来,然后走到那洞壁的细缝处,用手电朝里头照了照。
我心想这良教授也真够矫情的,那么细小的缝隙,能照出什么名堂来?不料我还没置气完,那些细缝居然慢慢裂开了,一阵阵咔嚓的声音顿时在洞穴内回响着,我瞪大眼睛凑了过来,瞬间就将各种说纳襞椎搅四院蟆�
只见那裂缝一裂再裂,最后竟然形成一条约五厘米粗的线条来,呈凹槽型,凹槽里正染着我一片鲜红,非常之艳,与这阴森的洞穴,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说安然”,黑鬼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说道:“你小子不赖啊,这血还能这么个用法!话说还有没有其他功效,比如疗伤之类的?”
我无语地笑了笑,这个问题连我自己也是一知半解,根本给不出答案,于是说道:“我不是医生,你想多了。”
细缝列成凹槽后,就再没有动静,“咔擦”的声音也停了下来,洞穴内又恢复之前那种窃窃私语的鬼叫声。我忽然没了兴趣,于是退到一旁,将云南白药洒在伤口上,然后用纱布缠了几圈,总算把伤口简单包扎好了。
在这个地方,所有的一切都简陋至极,即使是受伤,也只是在保命的基础上加以救治,没有更多的条件去顾及所谓的各种可能性的感染。因为这个小小的插曲,我忽然对盗墓者,又有了一个新的认知。大抵是人,都不会用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吧?
我们后来等来许久,那条凹槽再没有过多的动作,而洞穴内阴森的回声,也终于消停了下来。良教授翻出背包的一个密封袋,然后从里头掏出一本古籍,便在一旁专心研制了起来。我撇了一眼那书,书名竟是阴阳。
黑鬼有些丧气,在一旁来回踱步着,眼神却不时朝四周飘着,唯恐漏掉一切细节来。
凹槽的事情让我联想起了秋水,在我印象中,他似乎就是一个“无所不能”的人,这个似乎带有不确定性,我只是本能地觉得,他在的话,或许会有办法解开这个难题。在我沉闷地假想各种可能的时候,一声清脆的女声,打破了平静。
“就此打道回府,可不是你们的风格吧?”女人穿着一声冲锋衣,姣好的脸上擦着几道黑色的灰痕,但纵使这样,仍然掩盖不了她那一脸的清丽来。她手上拿着一把冲锋枪,表情很冷淡,一眼看去,非常干练。
“哟哟哟,这是哪路的道友,报个名号,大伙好一起交流!”黑鬼三两步就迎了上去,然后对那女人东瞧西望一番。
“让开。”女人的声音有些冷淡,丝毫看不出任何情绪变化,她撇了良教授一眼,然后径直走到我旁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才悠悠说道:“玉佩。”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佩,然后盯着她问道:“你是谁。”我感觉她有些熟悉,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有过交集。
女人“呵呵呵”干笑了几声,然后凑到我耳旁,轻声说道:“火龙”。
我一下子就蒙了,后背霎时惊出一身冷汗。他娘的,这女人竟然在说“火龙”!我的思绪一下子回到了在那个尸坑的情形,一条粗壮的火龙围着我,我猛地跳跃起来,然后冲了出去,无奈竟在落地时,摔到了一女人身上。难道眼前的女人,就是那个?太他妈诡异了!
秋水明明告诉我,那不过是幻觉!该不会此情此景,又是一场幻象吧?这么离奇的狗血情节,到底是那个王八蛋设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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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脸()
那女人似乎对我的恐惧不为所动,又凑到了我耳旁说了一句:“想要进去,听我的。”
我冷冷地看着她,随后猛地一个侧身,就冲到了黑鬼旁边,将黑鬼的手枪夺了过来,然后对准她:“别逼我。”
“等等——等等,有话好说,人家就一小姑娘,你特么拿枪对着她,多伤和气!”黑鬼见我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两只手朝前伸着,示意我停下来。
我没有立即立即开腔,而是立即将手枪对准黑鬼:“你是不是?”
黑鬼瞪大着眼睛看我,然后冷笑一声:“我是什么?你他娘拿把枪对着我是什么意思?”
我有些蒙,忽然发现自己失去了判断力。这个地方很邪门,一切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比如,幻象。而这幻象,又是一种无色无味甚至无意识就发生的事情,想要彻底定论,绝非易事。
此时一直在查阅西瓯史的良教授,也将头抬了起来,随后合上书本走到那女人面前,说道:“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姓秋!”
那女人怔了怔,随即说道:“良教授好眼力,只是你怎么会带个傻小子下斗?一副愣头愣脑的样子,真的不是累赘?”
难道认识?这样说来,应该不是幻觉才是。可是这女人,真的很熟悉,她身上有一种似有似无的体香,我说不出这香味的来源,但却对此异常熟悉。
良教授朝我撇了一眼,然后示意我放下枪,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枪递回给了黑鬼。而黑鬼则黑着一张脸,接过枪后就朝我嗷了起来:“你他娘是不是又将我看成那个满嘴吐虫的家伙了?”
我尴尬地笑了笑,朝他点了点头,他盯着我良久,才闷闷地吐了一句:“下不为例。”
良教授和那女人说着说着,就将话题扯到了我身上:“叫那小子,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一听这话,我就乐了,这女人的逻辑思维可不是一般厉害啊,竟然能将事情扯到这份上。可以说,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