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红楼-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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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个在野闲人,甚至颇有些求仙访道之意,帮着外公写写文字神机妙算运筹机关,却在四十岁去考了进士,做了探花,当了官,比这个王叔叔大了这许多的年龄,难道是失去了自己清高的志向,只是因为和母亲在守关时相识,深知金人的野心,想着要提醒朝廷,才奔了仕途的。
挥笔写下联:难成仙佛为爱文章又恋花
此联一出,连贾雨村也暗暗叫好。王秀楚拜道,我这已经输了,明日就亲去史大官人府上。
柳真元笑道“还有一局,不妨也做了,大家图个耳目一新。
王秀楚道,惭愧,我倒认了这孩子是个知音,不妨直抒胸臆,这些天,我为这时事愁了太久了。
挥笔写到:丘壑怡神烟外青峦狼子起意,
这一联让大家快乐的心情都黯淡了。大家看着黛玉。黛玉原来是个小孩子,但父母为国的忧心自己是每天见到的额,况且因为柳叔叔的原因不见了小弟弟,虽然母亲骗她说弟弟去了苏州原籍,以她的冰雪聪明如何不知,只是情愿相信父母说的是真话而已。这样的感伤让她很不得自己也能有一双翅膀。略一思索,写到:
下联:江山入韵天边玉魂精卫殉情
此联惹得大家一阵唏嘘,林如海更是掉了手中的笔。他原来见女儿思索,原来也想自己写一下的额,谁知女儿却利落地对了,这其中的悲壮又让他心中万分不忍。贾敏为他将笔重新拿好,夫妻两心意相通,林如海写到:白日当天心,照之可以事明主
让人送到台上,让王秀楚和黛玉一起对来,黛玉一看是父亲的墨宝,父亲很少这样直白地表达心意,心中立即明白父亲是嫌王秀楚和自己刚才太落寞了。大家一看兴致更高,王秀楚挥笔写到:“吴地回元气,一统山河际太平。”这幅对联让大家精神一震。
黛玉却写到:风云宿潇湘,倚天原意斩长鲸。她写完不等大家看,自己就团成一团,扔到座下:我的写不好了,王叔叔这个极好。
她的纸团却早被一人接住,这个人就是水溶,这个刚刚情窦初开的男孩子被这个虽然只有六岁却这样美貌和灵气逼人的女孩迷住了。他的母亲原来就是汉人,自然更加对汉族的文字着迷,他把纸条带回船上,悄悄打开,有些地方还有因为没有干透侵染的墨迹,他也不太懂其中的意义,但这女孩却让他十分难忘。
然而就在这一夜,贾敏却和七王爷在船上相逢了。七王爷看到贾敏,贾敏也而看到了这奇怪的商船,她看到七王爷拉水溶上船,这个人的模样她永远也不会忘记,她几乎箭一般直扑七王爷,所有人在惊呼躲避的时候,他们两个已经拆解了上百招了。运河上几十只大大小小的船都成了他们的战场。原来这个七王爷就是带走了黛玉弟弟的满人。黛玉道:我当时当然不知道母亲为何追着这个人厮打,但母亲居然有这么厉害的功夫却让我惊呆了。父亲让奶妈带我回去,我不愿意,站在船上看母亲和这个七王爷对打,那王爷的武功赶不上母亲,帽子被打掉,露出了满人的光头,史大官人的船队和护卫队都过来了,大家看到这船上的清兵群情激奋,几乎所有的市民都扑向这几只敌船,有的船被泼上了汽油,点了火。显然扬州城的百姓恨死了清兵,当时的情形子啊黛玉的叙述间让斜月如同亲见。七王爷的人少,他不敢再抵抗,因为奕川和水溶都被抓了,很多清兵都被捆起来,有的民众将尿桶提过来,往他们头上泼,史大官人和林如海也劝不住,大家要烧死这二三十号清兵,七王爷十分狼狈。黛玉对母亲指着水溶:妈妈,这个人还是个孩子,他的手臂骨折了,您饶了他吧。原来水溶被赵虎卸了一条膀子,正疼得厉害。贾敏看他确实只有十三四岁的样子,也有一点不忍,让赵虎给他续骨。”赵虎不肯,赌气道:还没学会。贾敏对黛玉笑道:你不是才学会的,何不自己试试。黛玉道:我才学,怕劲道不对,那他就吃苦头了。贾敏笑道:你若不给他治,他的手残了,那就真要吃苦头了。”七王爷看贾敏让这么个小孩子给水溶接骨,骂道:亏你还是月亮女神,这么阴险。话没有说完,早被赵虎掴了一巴掌
黛玉看了一眼林如海,林如海对她鼓励地笑笑。她于是将两只手在水溶的手臂上轻轻扭动,水溶痛得留下汗来。七王爷心疼孩子,气得大骂贾敏。大家听懂了,原来这两个人少年的时候就是死对头。黛玉双手突然一错,水溶的骨头当时接上了,黛玉拿自己的手绢为他包扎正位。谁知一直没有人注意的奕川却突然将几只暗器射向正在专心为水溶治疗的黛玉,贾敏一眼看到,来不及示警,伸手将那毒针全部硬硬地接在手里。奕川吓得变了脸,被七王爷打了一耳光:小孩子不懂事,求月亮女神宽恕。贾敏端坐,将暗器放在随从送上来的盘子里,问道:你这暗器上用的什么毒,可有解药。七王爷盯着奕川,快讲。奕川摇头,“我没有解药,是一个外地人给我的。”贾敏问了一下这人的长相,身材,柳真元惊讶道:“是五毒教的,七王爷,我们得把这孩子留下来做人质,你立即启程去寻找解药,若半个月不回来,我就杀了你的这个臭小子,和你所有的手下。”贾敏道:七王爷,先留步,把你身上的地图留下来。黛玉想不到母亲会被暗算,急得落泪。水溶呆呆地看着她斜月问道:后来呢,母亲坚决不同意放走七王爷,情愿自己死,也不愿意七王爷出去通风报信。但谁也没有想到,在他们对七王爷及其士兵严加看管的时候,水溶却跑掉了,这个大家以为善良的孩子把他头脑中的扬州的地图送给了多铎。黛玉苦笑:“他回来了,半个月后,他带着爱新觉罗多铎的大军。用攻城车砸开了扬州的大城。”而此时,黛玉的母亲已经伤重不治。痴情的林如海悄悄将妻子藏在了女儿看不到的地方,黛玉甚至没有见到母亲的墓。一下子失去了两位亲人的黛玉很快又不得不离开父亲。在四大家人的保护下住在了金山寺,
其实黛玉的讲述在当时自然是十分简短的,很多的细节都是后来斜月和宝玉在一个酒醉的夜里陪着北静王补充完整的。但在当时,斜月还是突发了联想:“姐姐,我想问一下,当时你说戏班里有个小生叫柳湘莲的额,你后来可有见过。”
黛玉道:“这个人和贾珠哥哥关系甚好,又和宝玉相交,我们从小就认识。
那我义父有没有说过他可能就是他的孩子。
黛玉不解,我们在金山寺的时候,柳湘莲似乎跟着贾珠哥哥来过金山寺,并没有去见柳真元。
黛玉猛然醒悟:“我知道了,难怪我们几个在山洞里找兵器,柳湘莲当时突然不见了,我们还以为他是见了父母的兵器心里难过,原来是因为见到了远处过来的柳真元,如果他真是他的父亲他为什么要躲开他呢。”
斜月道:“姐姐有所不知,我也是才知道这个事情的,义父因为一直带着我们,自己的孩子到是丢在扬州,后来我们回了扬州,柳湘莲原本很开心,因为他们终于打算把他接过来和我们一起生活,谁知我又被人打伤了,义父又一心要救我,义母又发疯带着我去找玄冥二老的传人,要治好我,他觉得自己的父母实在是不爱护他,赌气跑掉了。我记得他当时的名字叫金哥,喜欢唱戏,所以我觉得柳湘莲很可能就是他。这两年我也一直在找他,奇怪却是总听到他的消息总也见不到面。他似乎既让我们注意到他,又不让我们见到他。
黛玉道:这样说来,你和你义父是在一起吗?
是的,我义父本来要去山里找李来亨的,他们的关系以前很好的,谁知道有奸细中伤我义父,李来亨不让他进山,义父想这样也好,干脆就和我带了宝玉来这幻剑山庄住着,我在这里当个小童子是给他们放哨呢。
他们在这里做什么?
义父说李来亨武器太差,在这里研究武器呢,刚才姐姐去的武器库里的武器其实都是义父收集的,只是奇怪,平日我看他们总在那里,怎么我刚才和姐姐去拿武器,却不见这两个人呢。
黛玉原来正要知道黛玉的下落,心里还慌张,脸上就红了。这是她第一
次真正清醒地弄清了所有的前因后果,心底最清楚的一次,但为何会失去他的踪影呢,她的心里忽然有不详的预感,当她的心智彻底清明的时候,她忽然明白了,宝玉如今处在危险之中。
“良玉,”这是黛玉弟弟的名字,她这样称呼他,自然而然,斜月却热泪盈眶。
“我们不能叙旧了,你看到那个金员外没有”
林良玉道:“很久不见了。”
黛玉脸色一寒,“你随我去大厅看一下,再去一趟武器库,我怀疑这所有的一切并不是充着兰儿来的,而是为了另一个人。”
第八十九章风弦汉殿古筝响()
大厅里;光线很黯淡,只有几位换了岗的在休息,斜月轻噫了一声,原来这厅里所有人似乎都中毒了,绵软无力,提不起劲来。斜月立即发现了藏在桌子底下的通风口冒出嘶嘶的白气,忙拿东西堵上,幸亏黛玉让大部分妇孺都蒇在山洞里面,黛玉摒住呼吸,冲到院子里,院子里的岗哨到安全,说对面一直没有动静。黛玉看远处的旗帜和已经熄灭的火,叹息道:那是一座空营。而此时,贾兰弟兄几个已经骑着马从外面冲回来了,何通忙让放了绊马索和其他的机关让他们进来。贾菌忙迎上去,大家来不及叙述别后的情形。
板儿要找奶奶,贾兰要找李纨,贾菌发现金员外鬼影不见。斜月道:没见到刘姥姥,金员外还有李嫂子。黛玉淡然问道:贾大哥几位呢。
贾大哥带着我们在桥上守了一夜,没有看到有什么大炮过来,让我们先回来了,道长一直在外围守着,看到那个胖子的队伍突然撤回,怕有其他的阴谋,就跟上去了。
段传秀一直没有说话,他刚才去后山洞里去看了一下那些妇孺和家人,到是安全。只是少了李纨和她的丫头,黛玉在院子里找了几颗药草,对何通道:何护卫,你们把这几位都抬到院子了,用这个给含在嘴里,半个时辰就可以解毒。
她让斜月跟着自己,往武器库里下去。贾兰几个一定要跟上,贾兰为自己的母亲着急,黛玉也不多说什么,示意段传秀留下和何通照应大家暂时不要回庄内。
斜月却是少年天性,和几位少年相交甚欢。只是几句话,黛玉已经清楚了贾兰板儿几个这一晚冻得够呛,到底已经立冬了。
通往武器的甬道里之前的油灯居然全被灭了,暗道伸手不见五指,黛玉让三个孩子老实在外面呆着放哨,贾兰担心李纨安危,一定要跟上,黛玉也不好反对,板儿和贾菌对黛玉有敬畏之心,只好在武器库外等着。黛玉将两张面具给斜月和贾兰各自带上,她的面具闪着微微的紫光,二人以此作为联系,斜月见黛玉牵着贾兰在黑暗中徐行,如履平地,心中暗叹不如,但他的轻功好,听力也厉害,黛玉以面具上的光影作为引导,对于自小训练有素的斜月自然十分显眼,原来面具有这样的作用。他果然就如黑暗中添了眼睛。
武器库里不仅空无一人,甚至武器也不见踪影,只余下空空的四壁,黛玉哪里不知这点机关,微微抿嘴一笑,小声嘱咐斜月照做,她打开火石,果然在顶部的弧形的两个区位找到了两个机关,对应的位置找到了两个转动的把手。两个人果然找对了机关位置,机关一扭,那照壁果然嘎嘎地翻转过来,琳琅满目的武器间重现,而一版照壁上居然捆着贾宝玉和金员外。
宝玉见到黛玉时头朝下倒着,十分迷茫。斜月忙去为宝玉松绑。黛玉道:”慢一点,他似乎在对金员外输送内力。“斜月果然感到一股强劲的气流,金员外的头顶着宝玉的头,却是昏迷的。
黛玉已经看出宝玉在给金员外解毒和治伤,但显然这种方法是被人强制的,黛玉封住了金员外的穴道,对斜月道:你先放他下来。“金员外被接下来,被扶到武器库的椅子上座下,呼呼喘着粗气。黛玉放下宝玉,看他瞪着眼睛看着自己,脸上一红,站起来走到一边,对斜月道:快把金员外家的好茶让人家喝一点。指望他明白了”
黛玉每一次见到他这样迷迷糊糊,自己也刚刚清醒。想到自己糊涂时候的时候的记忆,脸上稍得通红,见到她就觉得抬不起头来。斜月只知道宝玉的心思,哪里知道自己姐姐的心思,打算让跟来的贾兰倒茶去,想到贾兰的身份,干脆自己跑去叫外面的贾菌和板儿了。
茶没有到来,黛玉却将贾兰拉倒了自己身后,同时将一张桌子推到了宝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