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红楼-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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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雯笑:你早不出现,这个时候跑出来干啥
聂青笑;你两个闯皇宫,也不踩点,稀里糊涂进来,知道这个时候一个时辰有六个班巡夜,每隔一刻钟就有巡逻队过来。
晴雯将一个怀表递给他:你帮我们记时
聂青笑:这个好东西,我可不还了。
宝玉笑:这样东西多了去了,回头你到我园里来,我送你一个更小巧的。
聂青道:你们要去公主府上
晴雯道:你这人简直就是别人肚子里的蛔虫。
聂青笑起来:跟我来吧。三个人正要起身,却见三个太监将一个草包拖到御花园的假山边,将那包打开,露出一个女子,那女子显然被点了穴道,三个人毫不犹豫,直接将那女子推入御花园的水池之中,那女子往水底沉下去。
晴雯忍不住打出了暗器,宝玉已经急得哭起来,这些人怎么谋财害命。聂青飞镖也已经出手,回头见宝玉已经跳入水中,要救人,那扑通的声音惊动了侍卫,什么人,侍卫往这边过来了。
宝玉却顾不得许多,将那女子的头托出水面,他自己只是在五毒谷的时候学过一点水,水性本来就不好,看到那女子朦胧相识,却是元妃,这一下受惊不小,自己也喝了两口水。
聂青听到侍卫往这边过来,一把抓起二人,叫了声晴雯,水淋淋地朝西北跑过去。
三个人见四处侍卫奔突,很难脱身,聂青又背着元妃,见西北角有一庙,居然亮着灯,急忙跑了进去,这一进去才发现这原来是供奉着皇帝祖宗绣像的宗庙,三个人关上庙门,聂青忙拴上门,又用顶杆顶上,宝玉对那些佛像道了声得罪,那些侍卫在外面不敢进来,去报告主管不提。这边聂青解开了元妃的穴道,这才看清元妃已经身怀六甲了。
聂青道:这些人够狠的,对一个孕妇下这样狠手,这点穴引起血脉不通,只怕这个孩子难以保住,大人也性命堪忧。
宝玉不停擦眼泪。
晴雯知道他的呆性子,也不去管他,为元妃推血过宫,聂青不敢打搅,听着殿外闹腾,自己不慌不忙地看那些挂在墙上的绣像。
哼,**哈赤的绣像凭什么挂到我们汉人的宗祠里来。他一时着恼,一把将那绣像拉了下来。那绣像拿掉,白板的墙壁上却是一个龙字的阳文,中间是一夜明宝珠,聂青看着这宝珠和这龙纹默默地发呆。
元妃算是清醒过来,见了宝玉,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姐弟两对着哭,这下晴雯可真有点烦了。她见聂青在发呆,道外面闹得山响,聂大爷到去打坐去了。聂青笑到:晴雯姑娘,让你宝二爷抱着那个女人上这里来。“是元妃。”晴雯道。这个绣像后面到有个暗道,只是我打不开。宝二爷你力气大,运力把这墙打开。
宝玉忙过来,要劈开这个夜明珠吗。
聂青道:我左转右转转不开,你试着劈开看看。
宝玉点头蓄力。
晴雯道:你劈个大窟窿等人追啊。这是皇宫,有这个通道未必别人不知道
聂青道,我看未必知道,这里是个龙的阳文,估计应该是哪位汉人为了保护这个图文故意将**哈赤和这些清朝皇帝后妃的绣像挂在这里遮挡的。
一个声音笑起来:聂燕子果然足智多谋。却是瘌头和尚。
这下大家都大喜,聂燕子笑到:你在这里早不露面,到害我参详半天。
外面已经惊动了皇上,皇上命令侍卫将门用长木撞开。
瘌头和尚将暗道扭开,原来暗道口不在绣像后面,却在供桌的侧面,几个人忙进去,癞头重新拿了一副赝品挂上,那边看起来天衣无缝。
聂青笑到:这你也有准备。
这些个满清皇帝的绣像真迹早被我换掉了,你要这样的,我要多少有多少。
聂青笑:和你一起总是很痛快。
癞头笑到:前几天在船上偷军饷,我们几个承蒙你掩护啊,你实在是很机警。我们早想谢谢你了。
晴雯乐道:聂燕子,你做的好事几时宣扬给我听一下。
聂青一笑:等你做了我媳妇,我一点点讲个你听。
呸,给点染料就开染坊。
宝玉看着晴雯,心里发呆,原来像晴雯这样的,也是要嫁给别人做媳妇的。与自己确实空有缘法的。
几个人从皇宫里出来,回望皇宫里还有热闹的声音,癞头提议将元妃先送到胡太医那里,趁着夜色未明,四个人悄悄出城去。癞头背着元妃,元妃不肯,宝玉笑到:这是你亲哥哥,你有何不愿意的。今日我们姊妹三个总算见面了。癞头拿去假面,原来却是贾珠,元妃这一惊一喜,当时晕了过去。
第六十一章 频梦相别碧琉璃()
顺治帝在宗庙外十分地气愤,长木的敲击声让他无法不愤怒。他六岁登基,现在十六岁了,想不到的是还有这么猖狂的盗贼,哪怕拆了这庙他也要救元妃。
原来薛宝琴被元妃留住晚上陪侍,就住在元妃宫中的寝室外,宝琴因为第二天要走,想起前两日在元妃宫中见过的几幅西洋画本,和元妃说想带给四妹妹惜春,昨晚元春赏了不少东西,恰恰这个画本忘记了,宝琴原来是个大气的女孩,但想着前些时和惜春一起画大观园时为风格和笔调争论半日,悬而未决,想着还是和元妃说一下,免得明日当着宫女的面讨要不便。于是悄悄起来,正要进元妃寝宫,却觉空气中一股奇怪的熏香味,她因为身上配着解毒草,普通的迷香对她没用,见值夜的丫头和太监都倒在地上,两个蒙面人抬着一个白麻布包,一个太监引路,往御花园去,包里显然有人,她吓了一跳,暗中跟踪,早将一切看在眼里,看到元妃被救下,她没有惊动宝玉他们,见侍卫已经被惊动,自己忙去找皇上。
顺治已经得到消息,据说是外来的劫匪劫走了元妃,抓了三个人,已经查证是皇**中的太监,余党躲进了宗庙,他暴跳如雷,匆忙赶去御花园,却和皇后碰个正着。两个人素来没有什么话说,互相望了一眼,见那三个捆着的太监此时面如土色,见了皇后一个已经咬舌自尽了,顺治冷笑,他到死得快。给我把剩下的两个奴才打死,不说出真相决不罢休。
宝琴拉过良辅,将真相悄悄告知。
此时被迷倒的周太监也哭天抢地,大哭元妃被人劫走,顺治心痛无比,大骂谁人这么狠心,就不能让我妻好好生个孩子。弄得良辅也落泪。一干宫女跟着掉泪。太监跪了一地,侍卫一筹莫展。
皇后一直暴躁,此时却也不敢说话。良辅处事圆滑,此时不敢就说。
宝琴见皇帝和皇后在一起,显然说话不便,见良辅不说,不禁十分着急。顺治让用原木撞开庙门。
“这是禁地。”冯紫英今日恰好当值,忙提醒皇上。
禁地又怎么样,顺治道:“我要救我的孩子。若兰,你快叫人把校场的原木拉过来,门一撞开,你们就冲进去救人。”卫若兰领命而去。他其实早已经看清带走元妃的人是宝玉,因为不知宝玉这是为何,及至看到被点到在地上的三个太监,和地上的麻布袋,绳索,心里大概猜了个**不离十。所以只是故意虚张声势,并没有下力去追,此时不敢怠慢,只能听皇上派遣。
原木刚撞击了第一下,就听到太监传报:太后驾到。
黛玉因为原定好明日离宫,此时陪在太后身边,宝琴忙过来,细细将真相悄悄和她说了。
她示意宝琴先不要声张。宝琴点头,跟在她身后,颇觉有了主心骨。
太后大叫:“停住,谁敢在这里胡闹。”
顺治道:母后,这几个奴才联络奸人劫走了元妃。如今躲在庙里。
太后道:我已经知道了。
她看着吓得慑慑发抖的皇后,看到那几个太监都是皇**中的,心知此事和皇后一定有关联。虽然暗自心疼自己的侄女,即使存心护短,可也十分心疼那未出世的孩子。一时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但她历来是个言出必行的倔脾气,此时说了停住,就不许任何人再撞击庙门,大家僵持在外。
“暂且围住,你怕他们飞了天。把这两个奴才带到怡景堂,等我细细地审。”示意皇上和几个心腹侍卫到了庙旁边的偏房。
“林姑娘,宝琴良辅,你们也一起来。”
结果不言自明,贾珠宝玉几个带着元妃逃之夭夭,太后和皇帝投鼠忌器,封锁了消息,数月后,宫中对外说元妃痰疾暴薨。让贾政速来宫中,告知真情。暗中让冯紫英卫若兰细细查访元妃下落。两个太监被秘密处死,太后压住没有让皇上此时废后,但不过半年,太后默许皇上找了个由头废后了事,皇帝要娶云珠,太后却又把自己的另一个侄女
配给了皇帝。
这边兄弟姊妹三人,终于团聚,元妃气血亏虚,想到怀孕这几月,皇帝鲜来宫中,此时在庙外,到有怜惜自己的心,但在宫中,皇后嫔妃互相算计,如何救得这个孩子,只怕命都保不住,倒不如在胡太医这里安稳。贾珠将元妃交给了胡太医,那二姐此时也身怀六甲,二人都是再世为人,一见相契,忙引到自己院里的厢房安置了。
贾珠嘱咐宝玉晴雯速速赶回,以免行藏败露,连累家中,贾珠也要赶回去,三人来辞元妃,元妃半靠在床上,握住宝玉的手不肯松手,无比痛心道:母亲生了我们三个,如今我和你哥哥都是身不由己,将来父母只有靠你承欢膝前了,贾珠和宝玉都劝她不要太伤心,为腹中胎儿养好身体。三人依依惜别。
袭人悬了一夜心,宝玉晴雯却没有回来,她知道四儿这个人身份不一样,忙央求她去找,四儿答应了出去,她自己呆在家里思前想后,想到好好一个宝玉,被这些个前明的余孽带坏了,不禁十分地忧烦。谁知凤姐让小丫头带过话来,让袭人过去有事相商,袭人只得匀了妆,换好衣服过去,却见王夫人和凤姐都在,王夫人道:宝玉可还歇着,袭人一听这话,眼泪早忍不住,王夫人心知有异,让左右退下。凤姐问:你这可实话实说了,别让夫人生气。
袭人忙跪下,道:我原来为这些个事日日悬着心,今儿个果然闹出事来,我也不知如何回禀,但望夫人看我心里只为二爷好,就有个不是,夫人打死我也不敢讨饶。
将宝玉晴雯昨夜出去,此时未回回了王夫人。
王夫人一时几乎晕过去,凤姐忙命人不得声张,悄悄去找。
王夫人气道:但找到这个狐媚子,非打死她不可,挑唆得你二爷无所不为。
袭人不吭声,只是哭。王夫人道:你哭有何用,快将这一段的事事无巨细交代过来。
袭人道:那日晴雯不知在那里把手勒伤了,二爷恰好回来,心疼得什么似的,让我们到处找医生,那医生说是被弓弦勒的,我心里奇怪,我们这里也就是闺阁之中,怎么会被弓弦勒伤,二爷却不以为怪异,亲自端汤送药,她原来有些发烧,二爷就让她晚上睡在房里外面床上,谁知我晚上睡得沉了一点,这二人就一起不见了。
你到是个死人,明知道我不让她挨近我家宝玉,你就该早来报了。王夫人气得没主意,凤姐忙让来旺和茗烟悄悄去找。袭人道:我已经让四儿去找去了。
王夫人道:“什么古怪人,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名字。是老太太房里的吗?”
“是宝玉那一年从外面带回来的,就放在屋里。平日里常悄悄出去,听说有几个姐妹在王府的,对了,就是以前尤**奶的妹子。”
凤姐冷笑:“什么**奶,原来你这怡红院里还真藏污纳垢,那样的人家的人也在那里。”
袭人不敢抬起头来。
王熙凤见袭人这模样,到扶了她起来,“妹妹不要怕,夫人一时恼了,骂你几句,你也别太惶恐。”
王夫人道:“幸亏你提醒,我可也是急疯了,连你也骂了,你且不要怪我。自然让人找去,先莫要声张,回头急坏了老太太。”
正说着,却见旺儿拉着茗烟过来,说宝二爷原来没有走远,一大早就在林姑娘潇湘馆里去寻林姑娘去了,因为紫鹃在,就在那里梳洗了。且吃早饭呢。如今让紫鹃姑娘在外等着,回话。四儿也在外面等着回话。
“至于晴雯姑娘,原来还在外间睡着,想是袭人姐姐糊涂了,她原来就在外面的,从来不在宝玉房里,袭人姐姐可是没留神。四儿看晴雯姑娘就在自己房里,所以赶来禀告。”
王夫人道:她是你哪门子姑娘。让紫鹃进来问过了话,那紫鹃原来最是个老实的孩子,王夫人倒也不敢疑她。只些微嘱咐几句。让她出去了。
那袭人明知自己被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