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盗墓记-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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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僧:“大师兄,是不是恢复神通,也能悟道啊?老是这么神神叨叨,好象让人有点受不了哎,我怎么觉得……我现在好象跟小师妹最有共同语言呢?”
比武选婿没停,第三名选手上场,失败。然后第四名,还是没有任何悬念地失败……
场地之上,沮丧渐生,最初的兴奋慢慢消失,议论声也少了很多。成千上万人席地而坐,烈日照耀之下,挥汗如雨,却谁都不甘心就此转身离去,无功而返。
女墙之上,高翠兰哈欠连天,无聊透顶。她已经摔了三个杯子,泼了五碗茶水,还让把一个不小心放了个屁的小厮打了十棍。
小丫鬟高环儿站在女墙箭垛缺口中,她的目光,在下面人群中来回游弋,仔细打量着一张张脸。小姐要自己留意,下面有没有画像上的那个天蓬郎君,已经留意了一个多时辰了,如果再找不到,接下来挨棍子的,多半就是自己了。
可是画像画得太简单了,就一个鼻子两只眼睛一张嘴,很多人都可以对画入座啊。这么多人里面,要找一个连见都没见过的人,简直就是大海捞针嘛。
忽然,高环儿看见那边银光一闪,耀人眼目。仔细看去,却见一个白盔白甲的英俊武士,手持一把银光闪闪的九齿钉耙,傲然站立在人群之中。
白甲武士英俊潇洒,风流倜傥,高环儿也是少女怀春,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恰好那人的目光投上女墙,两目光相接,相对凝视。白甲武士微微一笑,颔首示意。恍若春风拂面,寒冬暖阳,又如烈火炙热,电光乍现。
高环儿只觉自己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心肝儿“噗嗵噗嗵”剧烈跳动,仿佛身体里面,有一头不安分有小兔子,在撞来撞去。
连忙收起眼神,敛目静气,心中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可是眼睛却好象不听自己使唤似的,偏偏要转向那位俊俏郎君。
白衣甲士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的嘴巴微微张开,向着高环儿无声地开合,好象有什么话要对她说。
高环儿忍不住向前走了一步,身体靠在女墙之上,盯着他无声地回应:“你说什么?”
白甲武士见高环儿回应自己,浑身都散发出一种说不出的迷人的光彩,仿佛身上的盔甲变得更灿烂夺目了。
他用手势和哑语不停地说着什么,最后,高环儿满脸羞红地看到,白甲武士一手指着自己,一手指心,口型无声开合,赫然说的是——“我喜欢你!”
真的吗?他真的喜欢我?高环儿的脑子里一阵晕眩,无数戏文中看到的才子佳人故事一下子涌进脑海,她忍不住喊出了声来:“我也喜欢你!”
一个冷冷地声音从后面传来:“贱婢,你喜欢谁?大庭广众之下,居然出此鲜廉寡耻之语,真是胆大包天!”
第一百零八章云栈仙冢(9)()
高环儿话一出口,就知道不妙,她瞪着一双大眼,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旁边的家丁目光异样,纷纷侧目。
“小姐,不是的,我不是说喜欢你……不不,是喜欢你小姐……哎哟,我其实是激动啦,说喜欢自己。对,因为我发现我很聪明很能干哎,我找到天蓬郎君了!”
在高环儿语无伦次的分辨声说,高翠兰轻启朱唇:“天蓬郎君?他在哪儿?”
高环儿指着下面的白甲武士说:“就是他啊。小姐你看,难怪我看他有点面熟呢,他不就是本子上画的那位天蓬郎君嘛?”
高翠兰掀起围幔一角,随着她的目光看将过去。立即,她一双美目变成了桃花眼,一张倾城容颜变成了花痴:“对对对,这就是我朝思暮想的天蓬郎君嘛,好帅啊!我好喜欢!”
高环儿偷偷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狠狠瞪了一眼那个白甲武士,心说你差点害死我啊,幸亏我机灵。不过既然你是小姐的梦中情郎,我只好靠边站啦。
高翠兰回过神:“环儿,比了多少人了?”
家丁在一边哈着腰说:“小姐,一共有三千八百人登记参赛,现在比了差不多一百五十名,还的三千六百五十名没有比。”
高翠兰怒道:“怎么这么多人?这得比到什么时候?不行,我等不及了,让那个人先比!”
家丁慌道:“小姐,是您说要看看有多少人报名的啊,报名的越多,说明您魅力越大。老爷说了,越多人报名,我们收得银子就越多……呃,顺序是按照报名先后来的,不能动啊小姐,一旦动了,就乱套了啊!”
高翠兰作色道:“我不管,下面这些蠢货,不过是在浪费时间。我的天蓬郎君,一定可以拔出九齿钉耙,他是个盖世英雄,一定可以的!”
家丁苦着脸说:“小姐,人多倒确实是个问题。钉耙只有一把,人却有这么多,没办法啊。要不,先让他们按照顺序来个淘汰赛?”
高翠兰道:“淘汰赛?怎么比?”
家丁指着场地中央原来放磨盘的地方:“那里有个石磨碾子,重五百零八斤,谁能举起来,谁就可以晋级去拔钉耙。”
高翠兰皱眉说:“一个碾子太少,再说举石碾子这样的笨法子,也太无趣。对了,不如让他们自由挑选对手,捉对厮杀,岂不是又快又热闹?对,就这么办!”
家丁傻眼道:“捉对厮杀?小姐啊,这些都是莽汉,又带了兵器,一动上手,刀剑无眼,会……会出人命的。”
高翠兰作色道:“死个把人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意已决,就这么办!”
家丁苦着脸,心说我的妈呀,这样搞法,我串通商家多收的报名费,岂不是要吐出来?算了,不管了,人家要找晦气,也找不到我头上。这年头,讲究个落袋为安,傻子才把收了的钱给还回去啊,到时商家找我,我给他来个死不认帐,他能奈我何?
陈袆师徒四人坐在人群之中,昏昏欲睡。
沙僧看着台上又一个家伙铩羽而归,摇头道:“师父,照这样下去,到明天这个时候也轮不到二师兄,不如我们找个地方休息,睡上一觉再来。”
陈袆点点头,问朱刚鬣说:“八戒,你怎么看?”
八戒盯着飞来峰上的钉耙,道:“师父,关键是我现在没有信心。这么多人都拔不下钉耙,我担心我去的话,也是同样的结果,那就糟了。”
胡孙盯了他一眼:“神兵认主。呆子,你不会连自己的本命兵器,都不知道如何掌控吧?”
八戒愤愤道:“掌控?我现在就是个凡人,怎么掌控?那也得恢复神通才行。哪象你啊,那么会讨师父欢心……”
胡孙:“你……”
陈袆:“行了行了,你们别吵了。上宝沁金耙既然现身,必有因果。八戒,看样子这样蛮拔也不是个事,你好好想想,到底要用何种方法,才能取到宝贝?”
忽然,那边木台之上,一个小厮走将上去,放声喊道:“诸位参赛选手,鉴于比赛进度太过缓慢,经我们高老庄研究决定,采用自荐的方法,来加快进度……”
台下一阵骚乱,打断了小厮的话。
陈袆身边一个黑汉嚷嚷道:“自荐?他妹子的,什么自荐?又不是咱们梁山选山大王。”
旁边一位白面汉子道:“嘘,黑旋风,你要死啊?什么山大王?我们登记的身份是行脚商人,哪里有什么大王?别乱说。”
黑汉道:“哥哥,我就是随口一说,等我拔了这鸟钉耙,把高三小姐给掳了,带回去给你当个压寨夫人。”
“兄弟,你年已四十,为了梁山呕心沥血,没有成家。这高小姐,自然应该你娶。”
“哥哥,你娶!”
“兄弟,你来,应该你来!”
“哥哥,你我兄弟同心,谁娶不是娶?且听他如何个自荐法?”
就听小厮继续道:“请注意,自荐完全自愿,责任自负,与我们高老庄无关。现在我宣布,自荐的方法是——用最快的方法,把身边最近的人打倒,剩下站着的人,才有资格继续参加下一轮比赛。开始!”
人群呆了呆,似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不过仅仅静了一息,陈袆身边的白面汉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抡起手中的哨棒,一棒打在黑汉的脑袋上。
黑汉晃了晃头,居然没晕,怒道:“哥哥,你如何打我?”
白脸汉子尴尬道:“呃,打错了,打错了……”
黑汉喝道:“你既然不仁,我也无义。看斧!”
瞧着两个人翻翻滚滚斗在一起,陈袆摇头叹息:“利益美女面前,兄弟情谊薄如纸啊!”
胡孙八戒沙僧三面护住陈袆,四人抬眼看去,整个广场之上,刀如虹,剑如龙,杀声震天,好一场混战,直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那边的青白双雄,手持青钢剑,舞成两个光团。但见如虎入羊群,威不可挡,身边早倒了一大堆人,不知死活。
青城山玄机子手捏剑诀,操控飞剑,就见剑光过处,血光迸溅。身周十数米之内,数十名大汉倒在地上,哭爹喊娘,呻吟惨号之声惊天动地!
第一百零九章云栈仙冢(10)()
远处那名自称天蓬郎君的,更是若一尊杀神,便见他狼奔豕突,如入无人之境。手中钉耙过处,血海涛天,残肢断臂满天乱飞。
陈袆摇头叹息:“无妄之灾啊!这高家小姐,心肠如此歹毒,何必如此?何苦来哉?”
八戒脸现苦涩:“师父,想必她本意并非如此,大家又累又渴,场面失控也是有的。”
沙僧用四明铲拍晕了一个不开眼冲过来的家伙,瞪眼道:“什么本意?这不是没把人命当回事吗?二师兄,这样的嫂子,我们不认也罢!”
胡孙冷笑道:“人家不是提前就说了吗?这是自荐,与他高老庄无关。哼,人性自私。这些人,贪图美色,觑觎神兵,都是自找的。”
陈袆道:“悟空,再打下去,死伤太大,毕竟其中有许多无辜者。出家人慈悲为怀,你倒是想个办法,救他们一救啊?”
沙僧道:“对呀大师兄,你拔根汗毛,使个风咒,将这些蠢人愚夫迷了眼睛,止了争斗罢。”
胡孙翻着白眼道:“我要是能使风咒呼风吹沙,早就使了,还用得着你说啊?”
旁边终于将黑旋风放翻的白脸汉子,嘿嘿狞笑着,游目四顾。他见八戒手无寸铁,打算捞个便宜,持着哨棒攻向八戒。
八戒恨他奸滑,飞起一脚,将他踢了个屁股向后平沙落雁。解决白脸汉子后,突见八戒飞身而起,向着那边的木台直奔而去。
沙僧放声叫道:“二师兄,你要干什么?”
胡孙道:“这呆子,居然变聪明了。这是要使围魏救赵之策,吸引旁人注意。”
“阻住他!他要去拔钉耙!”
果然,天蓬郎君、玄机子、青白双雄等一干好手,舍了身边纷乱的人群,向着八戒直追过去。
整个场地之上,能够站着的人,已经寥寥无几,不足百人之数,皆是强者。
眼见着八戒就要跳上台去,数名强者呼喝叱咤,挡住了他的去路。
当先一人,身背长弓,长发披肩。他横抱双臂,抬头向天,睥睨天下,目空一切。
“让开!”八戒站定脚步,沉声说道。
旁边一名手持开山斧的樵夫模样的家伙喝道:“你是谁?你让谁让开?居然敢对我家主人如此无礼?”
“他就是只癞蛤蟆。没错,就是对高三小姐痴心妄想垂涎三尺的癞蛤蟆!”
话音落地,一青一白两名剑客落在八戒身侧,面带鄙视,冷笑连连。
长发汉子目光向两人瞟了一眼:“青白双雄?就凭你们,也想来打上宝沁金耙的主意?”
八戒吸了口凉气,瞪大眼睛,仔细看这汉子,心中疑惑:“他如何知道九齿钉耙的来历?”
青衣剑客闻言,嗤笑道:“上宝沁金耙?就这破玩艺儿,也敢叫上宝?”
长发汉子哼了一声:“无知小儿,连神兵至宝都不识,居然也敢来掺和?”
白衣剑士面带疑惑,抱拳道:“在下昆仑山青白双剑,不敢请教阁下高姓大名?”
长发汉子鼻孔朝天,不再理会。
樵夫在一边敷衍了事的拱拱手:“我家主人,姓后名羿。避世已久,适才路过此地,见这边热闹……适逢其会,适逢其会而已。”
八戒瞪大眼睛,后羿?我靠,那不是月宫太阴星君座下嫦娥仙子的老公嘛?尼玛,这家伙当年干掉了九日十一月,得罪了满天神佛,上头一直没让他上天证神,原来他还活着?那不得几千几万岁了?
不过瞧他的样子,正当壮年,也不象个老不死嘛?我靠,难道他老婆跑了,奈不住寂寞,想要把高翠兰娶回去作小?
不对,他�